第109章 小東西,誰給你的勇氣?
陸念一原本今天是打算休息的。思兔閱讀
帶著藝人來參加晚宴,是應主辦方要求。
不過在這裡見到厲御風和唐箏的時候,她倒是全都明白了——
厲少的心機,可以用在縱橫商場上,也可以用在爭風吃醋,痴男怨女上!
唐箏的神色頓時變了,挽在厲御風臂彎里的那隻手剛要抽出來,厲御風卻已經先一步,將手放到了她的腰背上——
這個姿勢,讓唐箏感到不舒服。
她想要掙扎,厲御風已經帶著她朝著陸念一走過去,微笑著打招呼:「小陸——又見到你手下的這對金童玉女了,當真般配!」
陸念一的眼神裡帶著些許的複雜,皮笑肉不笑地道:「您可真會說話!」
江馳和葉青桑的戀情,他比誰都清楚,卻唯獨跑到唐箏面前來裝傻。
江馳抿了抿唇,卻朝著唐箏走過來:「箏箏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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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沒等碰到唐箏,已經被厲御風伸手攔住。
他的神色里多了幾分嚴肅:「你女朋友在哪兒呢!」
說著,向葉青桑揚了揚臉。
唐箏試圖離開,厲御風卻像是一早防著她,先一步伸手掐住了她的腰身。
女子的腰身細而柔軟,仿佛不盈一握。男人的大手牢牢握著,又痛又癢,順勢將她攏到懷中:「箏箏今天沒課,所以帶著她出來玩兒。」
說完,他湊到唐箏耳邊,聲音極輕,語不傳六耳:「這四周都是娛樂記者,你想讓江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我搶女人嗎?」
唐箏的神色微變:厲御風是不怕事情鬧大的。
他遲早都是要回瑞士的,又不是娛樂界人士,根本不用介意自己在榕城的名聲。
江馳不一樣,他在娛樂圈裡才剛剛有些起色,禁不起這些負面新聞。
唐箏咬牙,用力推開了厲御風的手,朝著馬路對面走去。
江馳想要去追,卻被陸念一給攔下來:「今天不是辦這件事兒的時候!」
她看著他堅決的神色,又問道:「你難道不相信她嗎?」
江馳不由愣住,靜靜看著她。
「她能保護好自己的!」
陸念一安慰他,說:「你先陪我進去,跟馮導他們打聲招呼再說……」
無論如何,她都得讓江馳在娛樂圈裡站穩了腳跟。
只有自己有實力了,才不用受人掣肘,才能一往無前的去追尋自己所愛。
唐箏氣極了。
被戲耍之後的惱羞成怒,還有無顏面對江馳的羞赧,一股腦兒地竄上來,逼得她無路可走。
她的步子越走越快,最後簡直成了暴走。
厲御風從身後追過去,伸手拉她:「箏箏……」
話音未落,唐箏已經回過頭來,揮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厲御風手疾眼快,直接扣住她的手腕,用力擰到身後去,將她整個人都帶到懷裡來。
唐箏怒極,像一隻瘋狂的小獅子,在他懷裡不斷的踢打撕咬。
曾經他利用自己手裡的一切資源,幫助她,教導她。可是現在,他也是憑藉自身資源,欺騙她,愚弄她,壓制她,介入她和江馳的感情——
憤怒戰勝理智,唐箏覺得自己此時就是一個瘋婦!
「為什麼騙我?」
唐箏用力抓住了他的衣領:「告訴我,為什麼要這樣?」
他對她的恩情,對她的好處,她從來沒有忘卻,更從不覺得這是理所應當——
只是他太過於強大,她暫時沒有辦法,也沒有機會報答他而已。如果以後有機會,她一定會傾其所有,但不是這樣的方式!
她有自己的感情,有自己喜歡的人。
「為什麼不聽我的話?」
厲御風用力捧起她的臉來:「你才二十二歲,這麼年輕,為什麼急著撲倒一個男人身上去?我是不是告訴過你:不要跟他在一起?」
唐箏怒極,聲音陡然抬高了幾個分貝:「我二十二歲談戀愛犯法嗎?我喜歡他有罪嗎?我是二十二歲,不是十二歲……」
「不犯法,也沒罪,你儘管去做!」
厲御風緩緩放開了她:「你們要是能修成正果,就算我輸!」
唐箏忍無可忍:她跟他講道理,他拿權勢壓人。
她忍無可忍,狠狠甩過去一耳光。
厲御風用力扣住她的手腕,聲音多了幾分嚴厲:「不許因為他而打我!」
他手上用力,將她收入懷中,單手緊緊捏著她的下巴,冷笑著道:「小東西,河還沒過去呢,就想著拆橋——誰給你的勇氣?」
唐箏手腳並用,只想撕了他!
結果還沒等打到人,自己腳上不知道踩到了什麼,劇痛從腳腕處傳來,疼得唐箏彎下腰去:「呃……」
「怎麼了?」
厲御風也愣了下,本能地伸手拖住了她。
低頭看到她已經歪扭的鞋跟,厲御風才瞭然,隨即將她打橫抱了起來,快步朝著車上走去。
將人塞進車子裡,厲御風自己也上了車,吩咐司機:「回嫣園!」
唐箏不肯:「我要去醫院!」
然而,沒人理會她,車子照常朝著嫣園的方向駛進。
中途經過超市的時候,司機奉命下車,買了冰袋回來。
厲御風伸手接過,彎腰下去,貼在唐箏的腳腕上:「先冷敷著,別腫起來。我那兒有膏藥,回頭給你貼上一片就好了。」
唐箏有些嫌棄的縮回腳,厲御風用力按了下:「別亂動!」
說完,他微笑了下,又補充了句:「別給弄嚴重了,不然還怎麼跑?」
唐箏冷冷瞪了他一眼,腳腕上傳來的涼森森的感覺,倒真的讓她冷靜了不少。
厲御風的流氓特質在一天天顯露,她一味兒地哭鬧也不是辦法,厲御風未必會吃這套。
硬拼她拼不過,就只能智取!
而這智取,就需要好好籌謀了!
唐箏做夢都沒想到:有朝一日,厲御風竟也需要自己費腦筋來對付。
車子開進嫣園,仍舊是厲御風抱著她下車。
唐箏不悅:「我自己可以走……」
「關愛殘障人士,人人有責!」
厲御風說著,大步朝著屋子裡走去。
路過一樓,厲御風並沒有停下來,直接上樓,朝著主臥的方向而去。
唐箏有些驚住,越發激烈掙紮起來:「放開我,我不要上樓……」
「樓下太冷了,你到主臥室去睡,會暖和一點」,厲御風頗有耐心地哄著她:「我到樓下去睡,主臥讓給你……」
唐箏還是不老實,厲御風索性加快幾步,抬腳踹開了主臥室的門,一把將她扔到了床上去。
床是軟的,摔過去並不很疼。
唐箏打了個滾兒,立即坐了起來。
另一邊,厲御風已經打開醫藥箱,拿膏藥和濕巾出來:「坐著別動,我給你貼上!」
他跟她一起坐到床上來,拿酒精棉片擦拭著她的腳腕,輕輕吹了下,然後才將膏藥貼了上去:「這樣的話,明天就應該可以正常行走了。」
說完,他抬起頭,看她一臉委屈的模樣,忍不住輕笑了聲,伸手想要去捏她的臉:「還在生氣?」
唐箏有些負氣,躲開了他的手,把腳也給縮了回去。
她蜷縮起雙腿,雙手抱膝坐著,沉默了好一會兒,才輕聲道:「我喜歡他……」
她喜歡和江馳在一起的感覺,輕鬆又自在。
唐箏摳著自己美甲上的碎鑽,手心裡沁出細汗,連心跳都快了好多。
「喜歡他,所以就要和他在一起嗎?」
厲御風欠了欠身,向後靠在床頭上:「你母親當年也很喜歡顧平川,不然哪兒會有你的存在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