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警察找上門兒
他叫厲御風,她叫唐箏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名字組合在一起,剛好是風箏——
這是他第一眼看到風箏的時候,腦海里所想到的。
風箏很大,將近一米寬,上面畫著各種漂亮的圖案,還帶著三條長長的飄帶。
唐箏接過來,怔忡了會兒,才輕聲笑了下:「……小學生才喜歡玩這種梗兒!」
厲御風抿了抿唇,明顯有些不悅:「小學生也不會像你這麼不解風情!」
說完,雙手插兜,大步朝前走去。
唐箏拿著風箏站在原地: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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厲御風一直走出很遠,才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她。
她也站在原地,見他駐足回頭,才跟了上去。
兩人終於又並肩走著了,厲御風伸手,來拿她手裡的風箏。
她愣了下:「幹嘛?」
剛剛不是說送給她的嗎,難道還想要回去?
「我幫你拿著!」
厲御風說:「你沒戴手套!」
唐箏的確沒有戴手套的習慣,她通常出門都坐車,而且大概率也不會拎什麼東西,頂多背個包,或者給自己買個熱奶茶熱咖啡什麼的捧在手裡。
風箏的骨架是竹子的,根本沒辦法摺疊起來,只能拿在手裡。
唐箏拿了半天,小手都凍紅了,趕緊插在口袋裡暖著。
「等你考完試,拿到文憑,剛好是冬天」,厲御風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了很多,像是氣消了,只是有幾分漫不經心:「到時候,我帶你去瑞士滑雪吧,順便去我家裡看看!」
唐箏想了想,嗯了聲,說好。
她覺著,自己的確有必要去一趟瑞士,親自拜謝一下厲爺爺。
如果沒有那位老人隔空關照著她,厲御風不會來到她的生活里,也就沒有她唐箏的今天——
雖然,她想僅僅去瑞士,而厲御風卻想直接帶她回家。
兩人想法不同,在此時卻難得達成一致意見!
晚飯後,兩人回到酒店時,厲御風賴在唐箏房間裡不走,死活不肯自己訂房間。
「我要一張沙發就夠了!」
厲御風靠在沙發扶手上,說:「晚上十一點半,你不是要辦正事兒嗎,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——看在我為你萬里赴戎機的份兒上,你該不至於這么小氣吧?」
唐箏有些哭笑不得:「不是我小氣,而是你的要求過分,而且……」
而且還透著壞水!
厲御風問:「而且什麼?」
唐箏懶得說了:「那你老老實實在沙發上呆著,不要打擾我,我要看書!」
說完,轉身進了臥室,反鎖上房門。
深夜,榕城!
顧平川仍舊在公司里加班。
只是,他的心思並不在工作上。
他站在落地窗前,腳下就是這座燈火通明的繁華城市。
回過頭來,眼前是寬敞豪華的辦公室,也是他打拼多年的地方。上百億的合同,都是他親自完成,親自簽署——
在這座大廈里,顧平川這個名字,是地位和財富的象徵!
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,他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腕錶,覺得時間差不多了,忍不住走到辦公桌前,用力敲了一下鍵盤上的enter間。
已經凌晨了,網頁還是之前的樣子。
他仿佛刷新了幾次,終於找到了那條新聞:
寧縣建國大廈發生爆炸,現場一名男子受傷,目前已被送往醫院——
顧平川的瞳孔遽然收縮了下:什麼?為什麼會是一名男子?
可是在他的計劃里,被炸得粉身碎骨,屍骨無存的人,不應該是唐箏嗎?為什麼會是個男人?哪裡來的男人?
顧平川的心裡慌慌的,有種很不好的預感,促使著他不斷的往下拉。
因為是突發狀況,而且是爆炸,所以現場並沒有被很好的保護起來。就連受傷男子是何許人也,顧平川都不知道——
為了事後不讓自己有半點嫌疑,也為了不留下蛛絲馬跡,顧平川沒有在寧縣安排太多人手!
用綿綿的犯罪證據當誘餌,引誘唐箏上鉤——
這是他想出來的,自以為絕妙的計謀。
他知道唐箏有多恨綿綿,有多恨蘇婉儀,所以他投其所好,親自給她準備了這樣一個致命的陷阱:在建國大廈里埋好了炸藥。
只要有人經過,就會觸發燃爆裝置,不死也得半殘。
可是,怎麼會?怎麼會這樣?
按理說,唐箏不應該逃脫的!
又是那個男人,當了她的替死鬼?
他的如意算盤,怎麼就落空了呢?
顧平川心裡亂糟糟的,想要打聽個消息,都不知道該找誰。
他又仿佛刷新了幾下網頁,終於刷到了一條現場視頻。
小城鎮的昏暗路燈下,唐箏穿著一身白色大衣,正在接受記者採訪:「……就,就挺突然的,我剛剛和朋友開車經過這裡,聽到巨響,還以為是爆竹的聲音——」
唐箏說著,一副驚魂甫定的樣子,還伸手撫了撫胸口:「真的太嚇人了,也不知什麼原因導致的,希望人平安吧!」
鏡頭轉過去,記者開始繼續採訪周圍的路人。
顧平川渾身冰涼,血脈逆行,幾乎吐血!
又一次慘敗,讓他像是被抽去了脊樑的軟體動物,軟趴趴的跌坐在了黑色皮椅上。
然而,事情並未結束。
隔天一清早,就有警察找上門兒來,在顧氏大廈的一樓坐等。
顧平川在辦公室里呆了一夜,沒休息好,眼下泛著淡淡的烏青。
接到前台的電話,他心中一驚,隨即吩咐人請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畢竟是有身份的人,而且眼下又是調查取證階段,所以警察對他也格外客氣。
彼此寒暄了一陣,顧平川才讓秘書沏了壺茶,過問警察的來意。
「我們是為了寧縣爆炸案來的!」
一個年長的警察說:「是這樣的,這次爆炸案的受害者,名叫蘇恆——據我們調查,他是您愛人蘇婉儀的哥哥,對嗎?」
顧平川一下子迷糊了:蘇恆?
怎麼會是蘇婉儀的哥哥?
他不應該好好兒的開著他的修理鋪麼?
再說,蘇恆也不住寧縣,他之前一直都在淮縣生活,離榕城大約有兩三個小時的車程——
顧平川平時懶得理會蘇家的這些窮親戚,蘇婉儀也很少讓他們到顧家來現眼,顧平川對蘇恆的狀況也不知很清楚。
但是,他恍惚覺得,這件事兒肯定和唐箏有脫不開的關係!
「我不知道這件事兒」,顧平川嘴角略微抽搐,扯起一絲笑:「而且,家裡的親戚關係,多半都是我愛人打點的。」
言語間,不聲不響的把鍋推給了蘇婉儀!
反正是她哥哥出事兒,讓她背鍋也不冤!
警方到底掌握了多少證據,顧平川還不得而知。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,他只能儘量挑著對自己有利的說。
警察笑笑:「也對,畢竟您是大忙人!」
而且,又是老婆那邊的親戚,他不了解也是正常的。
年輕一些的警察在旁邊做記錄,忽然問道:「顧總,我冒昧問一句:之前有個名叫蘇偉的人,是蘇恆的兒子。他是因為和顧小姐的事情,所以被您起訴,至今仍舊在看守所里,是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