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「箏箏,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……」
厲御風遠在S市,渾然不知驚喜正在一點點臨近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他晚飯是在家裡吃的,飯後去樓上開了個視頻會議,隨後換了身衣服,開車出門,去參加一個應酬。
繁星娛樂最近的情況有點不太樂觀,所以他要出去參加一個飯局,希望拿到新一輪的融資。
這家公司對於他而言,意義深重,因為這是他脫離開厲家的幫扶,全靠著自己一點點經營出來的產業,歸他一人所有。
如果他往後一直不回瑞士,而是留在榕城生活的話,那麼繁星娛樂,就會把業務重心也向榕城轉移,並成為他的事業根基。
厲御風不想回瑞士,不想接受厲家的龐大產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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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瑞士,他更願意留在榕城,留在箏箏出生長大的地方。
酒桌上觥籌交錯,時間仿佛也過得很快。
厲御風此行頗有收穫,雖然喝多了酒,可心情卻仍舊不錯。
乘車回到九間堂的時候,已經是十二點鐘了。
傭人準備了醒酒湯,他也沒喝,直接脫掉了外套,便上樓去休息了。
凌晨兩點半,也是厲御風睡得最香的時候。
手機鈴一直在響,他翻了個身,確定不是夢境,這才接了起來:「喂,箏箏,怎麼了?」
另一邊,是呼呼的風聲,伴隨著唐箏有些焦急的聲音:「厲御風,你快點來接我,我沒有車坐了……」
唐箏聽到他的聲音,委屈勁兒頓時上來了,甚至有些語無倫次。
她這一路一直很順利,航班也沒有晚點。
可是一到了S市,坎坷隨之而來:機場巴士壞在了半路上,一車人不得已,只能下了車。有的搭乘過往車輛離開,有的叫人來接,此時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。
這裡是環城高速口,幾乎沒有計程車,來往的都是貨運重卡。
唐箏開小汽車時,都儘量避開大車。搭車的時候,就更加對這些貨運大車敬而遠之,免得自己被當成貨物,被運到不知名的地方。
高速口風很大,南方的冬夜裡,濕冷濕冷的,寒氣深入骨髓。
唐箏拖著大大的行李箱,圍巾被風吹得飄了起來,羽絨服也絲毫不能抵禦寒冷
前不著村,後不著店,連家小賣部都沒有。
唐箏想到了自己在榕城的家,想到自己舒舒服服的小床,委屈得快要哭了:「你快點開車來接我,我有點害怕……」
發完定位信息,唐箏將兩隻手藏在了羽絨服口袋裡,不住的跺腳取暖。
有車子經過她身邊,車窗落下來,陌生的司機大聲問她是否需要幫助。
唐箏趕緊搖頭,同時伸手拎著自己的箱子,試圖躲得遠遠的。
她不需要幫忙,也沒膽量在凌晨時分,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裡,上一個陌生男人的車子。
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唐箏覺得自己渾身都快要凍得麻木了,才終於看到一輛車子在她面前停下來。
車門打開,男人從車上下來,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她跟前,一把將她拉扯進懷裡。
厲御風要是知道她今天晚上會過來,打死他也不會應酬完直接回家睡覺,他肯定會來接她的。
往來車輛呼嘯而過,間或有一束車燈的光亮,打在唐箏紅撲撲的小臉上。
她抱著他,小臉在他胸口蹭了蹭,有些委屈了。
如果不是該死的機場巴士壞掉了,她原本是可以乘車到市區,然後坐計程車直接去九間堂的,甚至別墅的入戶密碼他都知道。
結果,她以一種很狼狽的方式,出現在了他的眼前。
安置好行李,唐箏才上了車子。
車廂里開著空調,暖融融的。
厲御風身上穿著的還是睡衣和拖鞋,只有外面罩了件黑色大衣。
來得匆忙,什麼都顧不上。
一想到她一個人拖著行李箱,在瑟瑟寒風裡等車,厲御風就恨不得插上一雙翅膀飛過來。
他的雙手凍得通紅,卻有些肆無忌憚的抓過她來,放到自己的腿上。
兩個人的身上都涼透了,可是貼在一起的時候,卻又覺得溫暖。
唐箏被壓在方向盤上,車笛聲被她無意中弄響了好幾次,厲御風卻渾然不覺,照舊捧起她的臉來,縱情親吻著她的臉頰,嘴唇……
兩股氣息交融在一起,痴痴纏纏,便多了幾分曖昧的味道。
唐箏的唇舌被徹底撬開,呼吸也被盡數掠奪——
那是一種缺氧的感覺,痛苦也痛快。
她緊緊摟住他的脖子,在自己和他之間尋找著一個平衡點。
厲御風的呼吸急促,大手探進她的衣服,觸及到她滾燙的肌膚,立即觸電般的縮了回來。
他的手是涼的,而她最怕冷。
可是勁頭上來了,不斷的在身體裡叫囂著。
厲御風緊緊握拳,咬牙忍著,最終在她的鎖骨上狠狠吮吻了下:「箏箏,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……」
他被自己親手調教出來的小妖精,給拿捏得死死的。
唐箏坐在暖暖的車廂里,仿佛心也在一點點復甦。
兩人一起回到九間堂時,已經是凌晨四點多鐘了。
傭人準備了薑湯,唐箏喝了熱騰騰的一大碗,裹著厚厚的被子,像一顆大粽子,坐在床上發呆。
厲御風從浴室里出來,身上的寒氣散得差不多了,這才湊到她身邊去,灼熱的唇,在她唯一露出來的臉上肆虐著。
唐箏被他吻得又痛又癢,忍不住向後躲閃:「別鬧……」
厲御風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湊近了她的臉:「你大晚上,不聲不響的跑來S市,這難道不是在鬧?許你鬧,就不許我鬧了?」
說著,伸手扯開了她的被子,自己鑽了進去。
唐箏隔天起床的時候,嗓子便有些啞了。
和葉青桑才聊了兩句電話,累得嗓子發疼,只能掛斷了。
厲御風叫人給她燉了川貝枇杷膏,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說:「倒是不高燒了,回頭給你找點潤喉的藥,會快一點。」
唐箏搖了搖頭,並不想吃藥。
以前外公活著的時候,就不主張她稍有毛病就打針吃藥,那樣會破壞自身的免疫力。
唐箏一向很聽外公的話,而且,她之前在監獄裡的時候,可沒人會這麼寶貝她。只要不是病得起不來床,都沒有機會就醫的,甚至還要照常上工。
而事實證明:有些個小病,的確是可以自愈的,沒必要吃藥。
嗓子疼,她就把川貝枇杷當水喝,味道甜絲絲的。
厲御風剛好完成了S市的工作,所以接下來的時間,他主要是陪著她。
上次她來S市的時候,還是在夏天,而且還有任務,沒怎麼玩兒好,就回了榕城。這次,兩人都很清閒,她倒是可以玩兒得盡興一點。
S市有很多高端商場,入駐一些榕城沒有的品牌,厲御風剛好拉著她去一起逛逛。
「要買口紅嗎?」
厲御風拉著她的手,問道:「那邊的口紅似乎不錯……」
他其實並沒有陪著女孩子一起逛街的經驗,和唐箏也很少單獨出來逛街,所以對女孩子逛街的需求不是很了解。
只是經常在一些營銷GG上,看到口紅被包裝得很神秘很性感,而且經常被作為男士送給女士的禮物,所以便理所應當的以為女孩子都喜歡這個。
唐箏剛好在琢磨著給厲夫人準備回禮,便朝著專櫃走去。
厲御風看著口紅五花八門的色號,有些眼暈——這看起來也沒什麼分別,明明都一樣的!
似乎是為了表現自己品味獨特,厲御風從一堆口紅中,挑出一支死亡芭比粉:「這顏色比較特別,你要不要試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