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8章 蹂躪,懲罰


  唐箏在錯愕中,還沒等回過神來,只覺得後頸兀的一緊——

  厲御風已經揪住了她的後頸,將她拎起來,摔到她跟前的辦公桌上去。思兔sto55.com

  這一舉動過於粗暴,撞到了唐箏的腰,疼得她眼前金星亂蹦。

  厲御風索性抱了她一把,直接將她弄到了辦公桌上去。

  桌上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,唐箏被迫躺在了一堆文件上。電腦的顯示屏被她的手肘撞到,就連她的水杯也打翻了。茶水洇濕了她的白色西褲,衣料濕噠噠的貼在身上,難受得很。

  厲御風的臉上像是籠罩著一層寒霜,他緊抿著唇,不顧一切的來拉扯唐箏的衣服。

  唐箏第一次對這個人感到了恐懼——

  深入骨髓的恐懼,讓她渾身都顫抖起來,「厲御風,放開我,放我下來……」

  然而,終究是底氣不足,聲音聽起來也像是在虛張聲勢。

  「噓!」

  

  厲御風伸出食指來,壓在了她紅潤小巧的唇瓣上:「別叫!」

  他看著她的眼淚流出來,戲謔道:「不然的話,整個樓層的人,怕是都能聽到唐總的浪叫了!」

  說完,他雙手抓著唐箏內搭的白色襯衫,用力向兩側一撕扯。

  一整排的口子崩落,胸前的涼意,讓唐箏的眼淚越發洶湧:「不要,求你——厲御風,不要!」

  厲御風抿了抿唇,單膝跨上了她的辦公桌,牢牢壓制住她的雙腿。

  他知道,小狐狸最會騙人裝可憐了。

  這次饒過她,她下次還有好幾種手段使出來。

  所以,適當的懲罰和教訓,還是要有的。

  唐箏死咬著唇,嬌喘聲給她牢牢鎖在喉嚨里。

  羞憤與疼痛,讓她短暫的失去理智,對著他又掐又咬,長指甲在他光裸的背脊上,抓出長長的幾道血痕。

  他像是也察覺到了痛,抓起皮帶來,牢牢捆住她的手腕,恨恨道:「——總有一天,我要拔光你的爪牙!」

  哪怕是讓她變成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,變成一個活體標本,他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的身邊。

  肩膀上被男人咬出了一排排的血印,像是蓋章一般,宣告著他的所有權。

  唐箏疼得渾身發抖,連呼吸也不那麼順暢起來。

  她的嬌軀仿佛成了一個麵團,被他摶弄來摶弄去,骨頭都快要斷掉了。

  腦門上全是汗,脖子上也全是被他造作出來的曖昧痕跡——

  哪怕沒有鏡子,唐箏也能想像出此時的自己,看上去是多麼的狼狽,多麼的卑賤!

  他把她當成了紅燈區的一隻雞,不分場合的宣洩著他的不滿。

  由始至終,辦公室里都只有他們兩個,沒有第三個人來打擾他們。

  厲御風站在落地窗前抽菸,將她的辦公室給抽得烏煙瘴氣。

  辦公室是平推窗,只能推開大約四指寬的距離,排煙效果不怎麼好——似乎,也沒人敢在董事長辦公室抽這麼多煙。

  褲腰上有些松,他用手一摸,這才意識到:他的皮帶,還在她的手腕上綁著。

  他回身走到辦公桌前,唐箏玉體橫陳,閉著眼,還在昏睡,身上蓋著他的外套。

  厲御風伸手掀起外套,想要將她手上的皮帶解開。

  可是這東西系上容易解開難,唐箏的雙手還沒有恢復自由,便迷濛意識到有人在擺弄自己的手腕。

  睜開眼,看到厲御風,她怔忡了會兒,隨即將自己被捆綁在一起的雙手,繞過厲御風的頭頂,掛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
  她自己也借力向上起身,奮力撲過來,咬住了他的脖子。

  嘶……

  很痛!

  厲御風蹙眉,卻沒有伸手推開她,任由她咬著——

  這一口,可是包含著她全部的恨呢,得讓她發泄出來。

  唐箏的口腔里漸漸漫上了一絲血腥味,牙齒咬得發酸,可是她像是楚辭捕捉到獵物的小獅子一樣,捨不得鬆口。

  厲御風倒吸一口涼氣,問:「手腕不疼麼?我先給你解開好不好?」

  唐箏的眉頭緩緩舒展,鬆開了口,雙手也繞了過來。

  皮帶被解開,可她的手腕上,還是留下了深深的紅痕。

  厲御風給她輕輕揉著,倏然嘆一口氣:「你什麼時候才會乖一點?」

  唐箏有些怨恨的甩開手,正要發脾氣時,厲御風已經用力扣住她的後頸,將她帶到自己跟前來。

  她的眼神里滿是憎恨和不甘,憎恨他對自己的強迫,也不甘心就這麼輸給了他!

  桀驁不馴的小東西!

  厲御風的手指揉搓了一下她水潤,甚至有些腫起來的唇瓣:「再鬧,你就別想從這張桌子上下來!」

  唐箏的呼吸微微一滯,理智占據上風,選擇了屈服。

  她知道他的手段,也知道他說到做到——

  至少在榕城,他可以無所忌憚,也不受任何人的掣肘!

  惹他發火,除了逞一時之快,她得不到任何的好處。

  厲御風對她的乖巧感到很滿意,抱著她從桌子上下來,卻一直走到落地窗旁邊。

  榕城這座城市,沐浴在明媚天光里。

  高樓萬丈,一個窗口就是一個故事。

  他將她放下來,卻緊緊擁住她,說:「榕城是座很美的城市,我們在這裡安一個小家,好不好?」

  唐箏別過臉去,有些悶悶的:「我難道有說不的權利嗎?」

  厲御風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,嗔道:「皮!」

  唐箏推開他,雙手護住衣不蔽體的自己,走回到辦公桌後坐下來。彎腰從桌底下撿回自己的手機,給品牌店打了電話,讓他們送一套衣服來給自己。

  掛斷電話,厲御風才道:「穿裙子好看——你看看外面,這就是個穿裙子的季節!」

  唐箏對此嗤之以鼻:「穿上西裝方便自己拼事業,穿裙子——卻只是為了像一隻寵物一樣,取悅你而已!」

  無論多麼艱辛,她都願意選擇前者!

  真正能夠抓到手裡的東西,才是屬於自己的。

  厲御風笑著搖頭,走到她身後,雙手放到她的肩膀上:「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,犯不著不高興,你穿什麼我都喜歡……」

  說著,彎腰下來,湊近了唐箏的耳邊:「什麼也不穿最好!」

  唐箏有些憤怒的聳肩,掙脫開他的桎梏:「你就是個流氓,禽獸!」

  厲御風笑起來,笑得極其開懷暢意。

  流氓就流氓,禽獸就禽獸——他又不是對誰都如此,他只對她才這樣!

  他又說:「中午一起吃個飯吧,我知道一家菜館……」

  唐箏聽到吃飯就心煩,斬釘截鐵的道:「不吃!」

  「可是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了」,厲御風又問:「需要我親手為你嗎?」

  唐箏頓時回過頭,一臉憎恨的看著他。

  「乖」,他摸了一下她的頭髮:「你都二十三歲了,是個大姑娘了,該自己吃飯了。」

  唐箏看著他的眼睛,忽然有些無力:「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?難道就因為你救過我,幫過我很大的忙,所以就可以肆意掌控我的人生嗎?厲御風,你給我點尊重好不好?」

  她越說越委屈,直掉眼淚:「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把繁星娛樂的稅務問題公布出來——是你一直在逼我,我走投無路了,才不得已而為之……」

  厲御風抽了張紙巾給她,默默的看著她演苦情戲賣慘。

  「喜歡你的人那麼多,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?」

  唐箏抬起眼來,眼淚洗刷過的美眸顯得格外的清亮:「你把我當成了你豢養的寵物,是不是?」

  厲御風無動於衷:「你說夠了?」

  見唐箏面露慍色,他才道:「你想多了,我只是特別愛你,不想離開你而已!」

  唐箏:「……」

  說來說去,還是這種車軲轆話!

  唐箏覺得跟他沒法聊了,可惜,她此時很狼狽,襯衫的扣子一顆不剩,衣不蔽體——不然她真想摔門而去。

  眼下,她只能悶悶的趴在桌子上。

  厲御風伸手摸著她的小腦袋,忽然嘆息了聲:「江馳有那麼好麼?嗯?」


章節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