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顧綿綿歸來,好戲正式開鑼


  「不知道!」

  唐箏向後仰起頭,神色里有些倦意。思兔閱讀520官網

  她將手背放到自己的額頭上,眼神看著虛空的某處:「警察說很有可能是謀殺,肇事者已經找到了,但是目前還沒有什麼證據……」

  厲御風問:「肇事者叫什麼名字?」

  「馬斌」,唐箏說:「文武斌,是一個開重型卡車的司機……」

  之後,她又報上了馬斌的身份證號碼。

  雖然只匆匆看了眼,但唐箏還是記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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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厲御風默默記下,隨即抱過她來:「好好睡會兒吧,我想想辦法去調查一下這件事兒。」

  比起警方,厲御風的路子更野。

  車子晃晃悠悠,到了嫣園時,唐箏又累又困,幾乎倒頭就睡。

  厲御風去了書房,打開了電腦,開始工作。

  正和友人聯繫時,厲夫人打了電話過來:「你回來了嗎?現在在哪兒?快去看看箏箏,她現在狀態可能不太好……」

  說著,又忍不住嘆氣:「這件事兒太突然了,她一個年輕女孩子,心眼兒再多,恐怕也沒經歷過這場面,這時候她很需要你。」

  厲御風嗯了聲,說:「我知道,她現在就在我這兒,在房間睡覺呢。」

  厲夫人聽了,心下稍安,又略微嗔怪道:「那你就好好陪陪她,別老是惹她生氣。女孩子都是要哄的,你總和她吵架,萬一她被別人搶走了,你連哭都來不及。」

  厲御風:「……我什麼時候和她吵架了?」

  再說,他哪有那個膽量?

  聽她老人家的話,仿佛唐小姐在自己這裡受了多大委屈似的。

  可是明明忘恩負義的是她,過河拆橋的也是她,離家出走的還是她,怎麼到現在都成了自己的不是?

  厲夫人道:「要不是你和她吵架,她何至於深更半夜的坐飛機到波士頓去?幸好念一在那邊接應著,要不然,她一個女孩子在異國他鄉里,萬一出點什麼事兒,你後悔都來不及。」

  說完,厲夫人又道:「我可警告你:像箏箏這樣漂亮優秀的女孩子可是很搶手的。你要是錯過了箏箏,去哪裡還能找到這麼好的女朋友?」

  厲御風:「……」

  這——陸某人什麼時候也變成一個長舌婦了?

  厲御風懶得說起這件事兒了,敷衍道:「行了我知道了,先不說了,掛了!」

  說完,收了線!

  厲夫人聽著耳邊的嘟嘟聲,深深吸一口氣。

  她放下電話,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紅酒瓶,給自己倒了杯紅酒,緩緩喝著:

  目前看來,一切還算是順利!

  她放下酒杯,向前探身,在茶几上放著的筆記本電腦上操作了下,便輕而易舉的從美國民航局那邊,查到了顧綿綿的購票信息。

  這個草包大小姐也要回來了,好戲要開鑼了。

  厲夫人笑了笑,隨即起身,換了身外套,開車去了厲御風的嫣園。

  或許是厲御風回來的緣故,唐箏這一覺睡得格外香,一直睡到了傍晚。

  醒來時,厲御風出門去談事情了,厲夫人正在廚房裡煲湯。

  唐箏看到她的背影,略微向前進了兩步:「伯母,您怎麼在這兒?」

  厲夫人回過頭,先笑了下:「呀,箏箏醒了。」

  一邊說,一邊朝她走來,握了握她的小手,說:「聽說你在御風這裡,我有點不放心,就過來看看。」

  她拉著唐箏去了客廳,一起坐在了沙發上:「你看起來瘦多了,一直都沒好好吃飯了吧?眼下是多事之秋,伯母在這邊人生地不熟的,也幫不上什麼忙,給你煲了個湯,好好滋補一下——」

  她很貼心的問:「箏箏,餓了沒?要是餓了,我們就先吃,不用等御風回來。」

  唐箏笑著搖搖頭:「謝謝伯母,不過我還不餓,再等會兒吧……」

  她其實不是不餓,是沒有胃口。

  顧平川的事兒,如骨鯁在喉,她根本吃不下什麼東西。

  厲御風是天黑時候回來的。

  他回來時,厲夫人和唐箏並排坐在沙發上,跟前還放著些茶水和堅果。

  「回來了」,厲夫人招呼了他,又道:「有什麼收穫嗎?」

  厲御風蹙眉,他搖搖頭,在沙發上坐下來,看著唐箏道:「我找人調查了馬斌家人,和一些直系親屬的財產狀況,不過沒有任何破綻。」

  唐箏沉默下來,可是警察說,這更像是一場謀殺。

  「好了好了」,厲夫人起身招呼他們:「先吃飯吧,這件事兒,我們從長計議。」

  說著,挽起唐箏的手來:「嘗嘗伯母煲的湯,好久沒有下廚了,不知道手藝生疏了沒有。」

  唐箏坐在桌邊,有些食不知味的吃了小半碗飯。

  倒是厲夫人煲的鴿子湯,味道鮮美,她喝了很多。

  厲夫人很高興:「你要是喜歡,伯母以後常常做給你喝。」

  唐箏笑著說:「謝謝伯母。」

  多餘的漂亮話,她也沒心思說了。心裡裝著太多的心事,壓得她難受。

  飯後,唐箏要回家去處理一些文件,厲夫人也要回酒店,所以捎帶著送她回家。

  待她下車之後,厲夫人才給厲御風打了電話,囑咐他說:「你最近別老是盯著顧平川的案子,儘量多陪陪箏箏。她父親出了事兒,我擔心她也有危險。你陪著她,我能放心一點。」

  厲御風聽了,忍不住蹙眉:「應該不會吧?」

  顧平川在榕城盤踞多年,有仇家可以理解。

  但是箏箏才出獄不久,又是個年輕姑娘,按理說不應該有這種殺身之禍的。

  人命關天的事兒,任誰都得仔細著。

  「可是萬一人家是衝著唐氏集團來的呢?」

  厲夫人反問,隨即娓娓說道:「唐氏的兩任董事交接之際出了這種事兒,就連股票價格也受到影響,我懷疑這不是私人恩怨,而是想要趁機瓜分唐氏。箏箏畢竟是個年輕姑娘,在商場中,很容易被人輕視。」

  厲御風沉思了會兒,還是不太認同母親說的話。

  他仍舊覺得:顧平川出車禍,是因為一些私人恩怨,和唐箏這個關係並不親近的女兒沒有什麼關聯——

  他是這樣認為的,但又不敢拿著唐箏的安危去冒險。

  畢竟在這件事情上,他幾乎沒有試錯機會,他一定要保護好箏箏,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。

  顧平川在渡過危險期以後,就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。

  但是他仍舊沒有任何醒過來的跡象,靠著呼吸機,和高昂的醫療費來維持生命。

  唐箏並沒有放棄治療的打算,那些治療費對她來說,也是九牛一毛——

  總之,就是沒必要讓自己背負上不孝女的罵名。

  公司的業務照常進行,唐箏也儘量調整自己的狀態,把全部精力都放到工作上來。

  下午有個應酬,秘書早早過來提醒她:「秦總是為了這單生意,特地從國外回來的……」

  言外之意,就是提醒她不要遲到了。

  唐箏嗯了聲:「我知道……」

  她將自己看完的報表收拾整齊,將電腦待機,又從抽屜里拿出化妝包來,簡單給自己補了補妝,和秘書一起出門。

  兩人一起乘坐電梯下樓,剛剛到了一樓大廳里,立即有一個年輕女子,氣勢洶洶的朝著兩人迎過來,不由分說,便將一杯咖啡潑到了唐箏的臉上。

  即便唐箏迅速躲閃,咖啡還是打濕了她白色小西裝的前襟,留下一大片難看的咖啡漬。

  秘書第一次見到這陣仗,也嚇壞了,連忙擋在了唐箏身前,怒道:「你誰啊?」

  秘書不認識這個人,唐箏卻認識——

  這是顧綿綿!

  因為顧平川的事情,她從國外回來了。

  幾個月不見,顧綿綿的樣貌沒什麼大的變化。

  尤其是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,和以往如出一轍。

  她奮力推開了秘書,雙手用力抓起唐箏的衣襟,發瘋一般的吵嚷道:「你為什麼要買兇傷害爸爸?為什麼要讓爸爸出車禍?就算是爸爸早些年薄待了你,可是到底也是你的親生父親,你也不能這麼對他——」

  秘書一邊推搡著唐箏,一邊叫了保安進來。

  保安七手八腳的將顧綿綿架起來,顧綿綿卻反而越鬧越凶,甚至大哭起來:「唐箏,你怎麼敢做出弒父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?你怎麼敢?你把爸爸還給我,你還給我……他不是已經把公司還給你了嗎——他把唐家的東西全都還回去了,你為什麼還要這樣做?你怎麼忍心呢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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