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本能迷戀,瘋狂占有
唐箏緩緩站起身來,冷冷道:「你是不是很喜歡站在別人身後偷窺?」
厲御風將手裡的那盤沙拉啪的一聲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。思兔閱讀520官網劇烈顛簸之下,裡面的芒果丁灑出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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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卻沒有理會,目光仍舊在唐箏的臉上逡巡:「偷窺怎麼了?光天化日之下,你又沒做什麼虧心事,會怕誰偷窺?」
唐箏輕抿著唇,一字一句的道:「你說得對,我關注江馳,這的確不算是虧心事!」
說完,她重新坐下來,拿過自己的電腦,繼續翻看著跟他有關的諮詢。
厲御風伸手拎起她的電腦,扔到一邊去:「光是看著有什麼用?你下一步是不是還打算親自出馬,幫他把這個男主角給搶回來啊?」
他說著,上上下下打量著她:「若換做是以前,仿佛這對你來說也不是沒可能——但是現在麼,嘖嘖嘖,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,拿什麼去給江馳做主?靠潛規則?主動獻身?」
現在偌大的榕城,能夠幫助她的只有自己。
可是她從事發到現在,沒有求過他半個字,反而忙裡偷閒的關注著江馳的資源——她到底有沒有心?
唐箏聽了他的話,怒到極點,仿佛渾身的氣血都直往腦門上沖。
憤怒讓她失去了理智,站起身狠狠揮了一耳光過去。
啪一聲,就連厲御風的臉頰,都被她打得歪向了一側。
厲御風用手摸了摸自己泛著紅腫的臉頰,隨即伸手將轉身欲走的女人捉過來,扔回到了沙發上。
中世紀風格的紅木沙發,又寬敞又柔軟,唐箏整個人被丟上去的時候,也並不會覺得很痛。
但是她看到厲御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單膝橫在了她的雙腿上,牢牢鉗制住她,這讓她有種被束縛被控制的屈辱感。
仿佛她是他的獵物,沒有自由,也沒有尊嚴。
但是,她是個人,是個跟他完全平等的人。
她固然因為很多事情,而欠著他人情,但是人情債也不是拿自由和尊嚴來償還的!
他彎腰下來,用力按住了她的雙手,眼神里悄然染上了幾分欲色,一寸寸灼燒著她的肌膚,燒得她的小臉也隨之變得紅彤彤的:「厲御風,你有病,放開我……」
厲御風倒是不反駁她的話,他也覺得自己有病:為了一個女人輾轉反側,思之若狂!
他有病,她就是他的藥,唯一的藥——
可惜的是,她從未意識到這一點。
又或者說,她意識到了,但是不願意,所以寧願一直裝傻!
無論是真傻還是裝傻,都讓厲御風感到懊惱,甚至是憤怒。
他傾身壓了上去,雙手的手指梳進她的頭髮里,咬著牙吩咐道:「唐箏,不要肖想別的男人,尤其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江馳——這麼淺顯的道理難道還要我來教你麼?嗯?」
他捧著她的臉,在她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慌亂,心中莫名悸動了下,心臟都像是被她的小手給牢牢攥住,又痛又癢,還伴隨著一陣陣酥麻。
她的裙子,他的襯衫,反而成了一種阻礙,讓他有些不耐煩,索性俯下頭來,用力啃咬著她的脖子,耳垂——
這一舉動,徹底將唐箏給逼到了死角。
這裡是客廳,而不是臥室,不是他可以胡來的地方。
保姆還在廚房裡幹活,隨時都會走出來,看到這不堪入目的一幕——
再然後,羅嫂會怎麼看她?把她當成是一個下賤的女人,一個婊子,厲先生的一個禁臠?
可是她不是妓女,不是夜總會裡的陪酒女,不是他可以隨時隨地,不分場合就作踐的女人!
「放心吧」,厲御風吻過她的耳際,讓她有種毒蛇爬行過的錯覺,「羅嫂在好多大戶人家多做過,一向很懂規矩——估計這時候,她早就從後門出去買菜了!」
他說著,衝著她的耳邊輕輕吹氣:「所以現在,就我們兩個人在家!你乖乖聽話,好好求求我,我就幫你想辦法——求我啊……」
唐箏不是沒想過求他,甚至她設想了千百種和他開口的方式,但卻唯獨不是現在這樣的。
身上的裙子早已經破碎得不曾樣子,肌膚相貼,她感受到他的灼熱,還有步步緊逼——
至此方知:原來無論她爬到多高的位置上,取得了多麼顯赫的成績,在他眼裡,也依然像個物件兒一樣,可以隨時隨地,任意把玩處置!
和他平等,仿佛只是她一廂情願的美夢而已。
唐箏終於哭了,眼淚不停落下來,像斷了線的珠子。
這眼淚猝不及防,燙得厲御風心中發疼。他將她抱起來,摟在懷裡拍著後背,誘哄著她:「別哭了,箏箏乖,不哭……」
他抱著她上樓去洗澡,給她吹頭髮,幫她換睡衣——
盛怒之際闖下的大禍,終究還是要靠著自己來收拾殘局。
親手蹂躪過的,精緻的娃娃,也是他一點點修復好,放進被子裡,輕輕拍著她的後背,安撫著她:「箏箏,你其實什麼都明白的——你那麼聰明的人,為什麼一定要裝傻?」
「我很難容下江馳這個人!」
厲御風半跪在床邊,將她的小手握在手裡把玩著,出乎意料的坦誠:「你是我的,早在你出獄的那一刻,你就是我一個人的!」
所以她的身邊,就不應該出現那種對她居心叵測的男人!
蘇偉不行,江馳更加不可以!
他俯下頭去親吻著她的指尖,她不肯給他親,不斷地向後縮手,甚至渾身都戰慄起來:「厲御風,放手,放開我……」
最後那三個字,仿佛是她對厲御風最長說的幾個字,但是一次都沒有奏效過。
厲御風只會在針頭線腦的小事情上聽她的話,驕縱她,寵著她,但是在兩個人的問題上,從來沒有讓過一不!
在他眼裡,她仿佛是個美麗又精緻的木偶,他喜歡,所以不顧一切的占有。
或許他也會精心呵護著這個木偶,但是木偶是死的,唐箏是活的,有著活人的感受與感情。
「跟我去瑞士吧!」
這句話,厲御風猶豫了很久,才終於說出口:「把這裡的事情先放一放,我們先去瑞士給爺爺過生日,散散心,權當是給你放個長假,唐氏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解決……」
厲御風想,他真的不能任由她繼續留在榕城了。
這座城市,還有這裡的媒介,處處都有江馳的影子,陰魂不散的,甩也甩不開。
離開這裡去了瑞士,她到了一個陌生的過度,認識一群新人,過上不一樣的生活,久而久之,就把江馳給忘了,或者看淡了——
當然,一旦她踏上了瑞士的領土,厲御風這輩子,都不會讓她再回來的。
眼下除了逼著她去瑞士,厲御風似乎也沒有別的法子了。
他不是一個特別會追求女孩子的人,網絡上的那些攻略也不是很實用。他已經使盡渾身解數來愛她,現在已經黔驢技窮,只能想出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:
逼她離開榕城,跟著他一起去瑞士重新開始。
他那麼愛她,她應該能夠感覺得到的。
「離開這兒吧」,厲御風又說:「等你離開這裡,稍微假以時日,謠言便會散去……」
唐箏有些機械的搖著頭:「不,我不走!」
離開就意味著心虛,意味著逃避,她才不要走。
她的家,她的公司,還有她的朋友都在榕城,為什麼要走?
明明她是清白的,為什麼要背井離鄉去瑞士生活?
「不走,那你拿什麼保住唐氏?」
厲御風伸手抬起她的下頷,眯了眯眼,靜靜逼視著她:「箏箏,人這一生沒有一帆風順,十全十美的。你可以繼續留在榕城,但是,代價是唐氏倒閉,你繼續被謠言困擾,被人唾罵——聰明的女孩,應該知道怎麼選,才是對自己有利的,是不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