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7章 嫌我髒?


  夜色朦朧。思兔閱讀520官網

  烏煙瘴氣的小酒吧里。

  唐箏和幾個新認識的朋友圍坐在一桌上,玩兒得不亦樂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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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的語言天賦很好,雖然德語和法語荒廢了幾年,但是這段時間,在厲家的學習也頗具成效。

  日常和人溝通是沒有問題的,更何況,在這一桌上,除了幾個白人之外,還有亞裔,完全可以給她充當翻譯。

  幾個人在搖骰子,拼酒。

  唐箏以前沒玩兒過這個,不懂得規則,基本上就是跟著瞎起鬨。

  誰輸誰贏她也不知道,反正有人給她倒酒,她就喝,喝得整個人都暈乎乎的。

  圓桌上的幾個人,只有她一個女性,而且是亞裔,這使得她吸引了比骰子更高的關注度。

  亞裔女性在歐美的吸引力,果然不是隨便說說而已。

  藍眼睛的白人走過來摟住她的肩膀,一口字正腔圓的義大利語:「晚上準備去哪裡睡?」

  唐箏回頭看著他笑,同樣用義大利語回復他:「當然是床上!」

  聲音不高不低,惹得眾人哈哈笑了起來。

  有人約她跳舞,唐箏呵呵一笑,索性脫下了腳上穿著的高跟鞋,直接踏上了圓桌的桌面。

  桌上原本的酒瓶酒杯,被她胡亂踢到一旁,給自己辟出一塊小小的舞台來。

  沒有話筒,只有耳邊震耳欲聾的音樂,她也朝著周圍的幾個男人大聲喊:「給我點掌聲……」

  男人們笑著拍手,掌聲和音樂聲混在一起,絲毫不明顯。

  她想起以前,葉青桑曾經教過自己幾個簡單的動作,幾乎沒什麼難度,便抬起手臂來,剛剛轉了一圈,就聽到門口傳來幾聲槍響,伴隨著尖叫聲——

  這裡是瑞士,持槍是合法的,尤其對於厲家的保鏢來說。

  音響被關停,就連閃爍不定的燈光,也換成了白光燈。

  唐箏覺得仿佛也就一個轉身的功夫,一回頭,就看到周圍的男人作鳥獸散。反而是那個頂著一臉怒氣的厲御風,朝著這邊走過來。

  她愣住,腳下也不知道怎麼,踩了個空,然後——

  痛!

  渾身都痛,尤其是腿!

  她從桌子上摔下來了,而且姿態很不雅觀!

  視線里很快出現一雙男人的皮鞋,繼而,脖子一緊。

  厲御風已然伸出手去,揪住她的後領口,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。

  腿還在疼,腳上也不知踩到了什麼東西,一陣銳痛襲來……

  厲御風索性將她抱了起來,快步朝外面走去。

  原本在酒吧里狂歡的人們已經被疏散,身著整齊黑衣的保鏢幫他們開路。

  門口,江森和酒吧的老闆正在聊些什麼。

  厲御風原本沒有理會,本打算直接走過的。可是途中像是想起了什麼,又後退了兩步,將懷裡的女人展示給酒吧老闆看。

  「記住這張臉,以後她再來,你就給我滾出蘇黎世!」

  冷沉著臉扔下這句話,厲御風抱著人,快步朝外走去。

  將人扔進了車子裡,他才抽空給爺爺打了電話:「……人找到了,沒什麼事兒,就是初來乍到,迷路了……好,我知道!」

  電話掛斷,厲御風隨即上了車子。

  加長版的勞斯萊斯里,唐箏軟綿綿的癱在真皮座椅上,像一隻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生物。

  她看到厲御風上車坐到自己的對面,抬起自己光裸的腳去蹭他的褲腿,一臉沒心沒肺的笑容:「丟人了吧……」

  唐箏並不介意自己在瑞士的名聲如何,反正她只是一隻籠中鳥,所以沒有這種高層次的煩惱。

  反而是厲御風。

  作為厲家財團的繼承人,未婚妻出入夜場,放浪形骸,這才是他該感到恥辱和憤怒的。

  腳尖剛剛觸及到他的褲腳,立即被男人揮手打開。

  巴掌落到了腳腕上,有種麻酥酥的感覺。

  被人嫌棄之後,她索性起身湊過去,伸開雙臂,長臂猿似的勾在他的脖子上,湊過去吻他的嘴唇——

  她甚少這樣主動,帶著滿身的酒香,就像是餵到嘴邊的一塊布朗尼。

  厲御風起初還抗拒著,卻又耐不住女人的撩撥,最終反客為主的摟住她,索性一轉身,將她整個人都放到座椅上。

  他的手有些粗暴的扯開了她的裙子,兩人之間的阻礙也被一樣樣除去——

  一切準備就緒時,他突然聽到女人惡劣的笑聲:「你的嘴唇,沒有白人的軟!」

  厲御風頓時渾身一僵,有種被人迎面潑了一桶冷水的感覺,渾身上下,從頭到腳都涼透了。

  甚至連心都涼了!

  就因為她討厭他,不願意和他來瑞士生活,所以不惜以這種方式來作踐自己。

  不能和江馳在一起,甚至得不到一點和江馳有關的消息,她的心早已死了,也就不在乎自己的皮囊了。

  她恨他——

  所以用這種方式報復他,讓他噁心,給他添堵!

  他推開了她,她卻緊緊摟著她的脖子,不肯鬆手:「但是也能將就著用,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吧……」

  話音未落,厲御風已經用力掰開她的雙手,像是在甩什麼髒東西似的,將她甩到一邊。自己則換了個離她遠一些的位置上坐下來,有條不紊的整理起自己的儀表。

  之後,他吩咐司機:「開快一點!」

  唐箏看著他笑,帶著幾分計謀得逞後的快意:「嫌我髒了,不過你應該還算乾淨吧?和我做,委屈你了?」

  厲御風神色冰冷,卻並沒有再發聲。

  車子很快開到了厲家。

  尚未等司機停穩,厲御風已經先一步打開了車門,一隻手拖住唐箏的手腕,快步下了車。

  天已經黑了,唐箏打著赤腳,沒有穿鞋。她被厲御風一路拖行進別墅里,掙脫不開。

  傭人正準備上前來勸解,卻被厲御風冷聲喝道:「都給我滾,誰也不允許進來!」

  說著,抬腿踹上了別墅的門。

  唐箏被厲御風扔進了下沉式的雙人浴缸里。

  淋浴花灑和水龍頭同時出水,浴缸里的水位上升得很快。

  唐箏爬到浴缸邊沿,厲御風卻用力按住她的頭頂,一直將其按入水中。一連串的氣泡從水底咕嚕嚕的浮上來,唐箏只覺得自己的肺部像是要爆炸似的。

  厲御風倒不是想直接淹死她,氣泡稍微少一些時,立即將她拉出水面——

  幾番幾次,周而復始!

  唐箏在水裡瘋狂撲騰著,長捲髮漂浮在浴缸里,像是一蓬凌亂的水生植物。

  厲御風索性抓起她的頭髮,將其從水中提了起來,拿起淋浴花灑,不斷的朝著她臉上澆水:「你雖然髒了,但好歹還有這副好皮囊,洗洗也還能勉強用——再不然,也不能白白便宜了別人!」

  唐箏在水裡胡亂掙扎,長指甲在厲御風的手腕上抓出一道道的血印子。

  厲御風很快跳入水中,一手緊緊卡住她的喉嚨,另只手摟住她纖細的腰肢,狠狠吻了上去——

  洗了這麼久,也應該乾淨了!

  只是,他心裡還記著她之前的惡劣,有些惡意的狠狠啃咬——

  這一動作惹得唐箏有些惱怒,掙扎時,不斷撲騰起水花來。

  浴室里到處都是水,男人粗重的喘息聲,與水聲混合在一起,靡亂至極。

  唐箏的雙手被男人用皮帶牢牢捆在身後,腰肢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攥著,身上的骨頭仿佛被巨輪碾壓過,馬上要斷掉似的。

  被打濕的黑髮緊緊貼在蒼白的臉上,眼睛有些無神,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恐怖水鬼。

  她最近瘦了很多,原本標誌的瓜子臉,這下幾乎變成了錐子臉。

  「說你愛我!」

  厲御風緊緊掐著她的喉嚨,命令似的道:「說你愛我,以後再也不會離開我——說,照我教你的說!」

  唐箏沒有開口,反而俯下頭去,順勢想咬住他的手。

  這一動作,激起了厲御風本能的憤怒來。

  他索性抓過她的肩膀,將她死死壓在浴缸里,咬牙發狠挺身,逼得唐箏尖叫起來。

  痛!

  她和厲御風在一起這麼久,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痛!

  銷魂蝕骨的痛!

  唐箏緊咬著牙,像是在守住自己的最後一道防線。

  厲御風索性抱緊她,強勁有力的舌頭如攻城略地一般,一點點撬開她緊咬牙關——

  意料之中的深吻倒並沒有襲來,他的唇緩緩滑到她的耳畔,輕一下重一下的啃噬這她的耳垂,冷笑著道:「江馳——你以後再也見不到這個人了,這輩子你都只能睡在我的床上,記住了麼?嗯?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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