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4章 車禍中的隱情


  厲夫人發現自己的老公出軌,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。思兔閱讀

  她偶爾會在他的車子裡,發現一些女人用過的東西,比如說口紅,手鍊什麼的。

  

  厲宣江每次都會搪塞她:是女性客戶留下的。

  可厲夫人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!

  對於有錢人來說,有些很複雜的事情,也能變得很簡單。

  比如說老公身邊隱約開出了粉紅色的桃花,厲夫人不必整天疑神疑鬼,直接花重金請一個私家偵探,一星期就能查個底兒朝天。

  而厲夫人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,整個人都愣住了!

  她做夢也想不到:厲宣江在外頭的女人,竟然是自己那個已經去美國留學的閨蜜夏琳。

  夏琳被厲宣江安置在了一個位置很隱蔽的別墅里,從一個窮學生,搖身一變成了個養尊處優的闊太太,還生下了一兒一女。

  她只有一個家,一個兒子,所以把自己的一切心血,都傾注在這個家,傾注在孩子的身上。

  可是厲宣江和夏琳,卻有了兩個孩子。

  他們把她當成傻子一樣愚弄,甚至她偶爾還能收到從夏琳從美國寄給她的禮物——

  他們將她蒙在鼓裡,聯手欺騙了她!

  厲夫人並不是一個甘於認輸的人,尤其被至親的人背叛,她更加不能容忍。

  於是,一場車禍應運而生。

  夏琳死了,厲宣江殘廢了。

  她和厲南潯之間,確切說是有殺母之仇。

  「是我設計了那場車禍,因為我想讓背叛我的人,全都付出代價!」

  厲夫人說完,轉過臉看了看唐箏,微微笑道:「是不是覺我很可怕?」

  信任是一種很莫名其妙的東西!

  很多時候,自己至親的人都不願意提起的事兒,卻願意和她聊,是因為潛意識裡覺著:同為女人,她是能夠了解自己的。

  如果可以,她應該寧願她母親唐初,也能像自己這樣,快意恩仇!

  唐箏沉默了下,似笑非笑道:「您對於車禍這種東西,還真是在行!」

  顧平川的車禍也一樣,看上去毫無破綻。

  她無論怎麼查,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,原來厲夫人已經是個中老手了。

  「我不是一個很好的人」,厲夫人說:「但是,我很愛我的兒子。我兒子喜歡的,我也會喜歡!」

  這是實話!

  她知道自己虧欠兒子的,所以只要是兒子喜歡的,她都會想辦法幫他弄到手——

  包括,一個活生生女孩子。

  「箏箏,你和御風好好過日子」,厲夫人溫聲說:「他不能失去你……」

  唐箏本來不太討厭這個人的,但是她的某些話,讓唐箏感到不舒服:每句話都在為她兒子好,但卻從未考慮過唐箏的意志。

  就像是當初在榕城,直接將顧平川撞成重傷,然後安排網暴和公司破產,逼得她不得不來蘇黎世——

  她忽然覺得有點羨慕厲御風:他母親還尚在人世,他母親也很愛他,愛得自私又偉大!

  「您先休息一下吧,我出去走走!」

  唐箏有些不太禮貌的打斷她,隨即起身朝著外面走去。

  剛一推開門,就看到厲御風從隔壁出來,正朝著這邊走來:「箏箏……」

  「你陪著伯母吧,我出去轉轉!」

  說完,唐箏雙手插兜,朝著花園裡走去。

  厲御風看了看她的背影,很輕易便能覺察到她的不開心。之後,他問厲夫人:「您和她說什麼了?」

  「我只是勸她好好和你在一起生活,她有些不耐煩了」,厲夫人說著,喟嘆了聲,笑道:「也怪我,每次見面都要提一次。久而久之,誰都會煩的。」

  說完,又問:「你們兩個最近怎麼樣?」

  厲御風沉默了下,說:「還好!」

  簡單聊了幾句,厲夫人就催著他帶著箏箏離開,又說:「我這兩天就要辦出院,明天你們就不用過來看我了。」

  厲御風也就沒有多說,轉身去找唐箏去了。

  還是上次的地方,只不過這次,她沒有再和松鼠玩兒,而是自己一個人發呆。

  厲御風朝著她走過去,伸手摸摸她的後腦勺:「不高興了?」

  「沒有」,唐箏仍舊擺弄著包包上的小掛飾,說:「伯母今天和我聊了很多,還聊到了你父親和厲南潯的生母……」

  厲御風忽然打斷她:「那她有沒有和你說過他們兩個在一起時的那場車禍?以及那場車禍的緣由?」

  唐箏不由愣住,轉過頭看著厲御風。

  她在等一個答案,厲御風卻笑了笑,拉起她的手腕來:「好了,時候不早了,我們該回去了!」

  唐箏不知道的是:那場車禍,是他親自在車子上動的手腳。

  那年,他才九歲!

  之後,他父親厲宣江自殺,他也成了最重要的一個誘因。

  那年,他二十五歲!

  曾經覺得自己罪大惡極,覺得人生無望,覺得這輩子不想再碰感情和婚姻——

  可是這一切的一切,現在都變了,而且變得徹底。

  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像厲宣江一樣,喜歡同時擁有兩個女人。

  只要忠於彼此,只要好好去愛,一切都還是有希望的!

  他起初是拉著她的手腕,後來又覺著不夠,索性摟住她的細腰,越發將她往自己身邊攏著。

  兩人離得太近,走起路來會有點不舒服。她的小裙子蹭著她的褲子,高跟鞋也撞到了他的皮鞋,差點摔了。

  「哎——你稍微遠一點……」

  唐箏終於有些受不住:「貼這麼近幹什麼?」

  厲御風笑著鬆開一些:「談戀愛,當然是貼得越近越好!」

  唐箏微嗔:「神經!」

  說完,甩開他的手,快步朝著車子走去。

  在車上時,唐箏接到了葉青桑打來的電話。

  「鍾翊的母親約我吃飯,想要和我好好談談……」

  葉青桑的聲音帶著些許為難:「你說,她想要和我談什麼?勸我離開鍾翊?」

  兩人認識久了,葉青桑也就不拿她當外人,心裡有什麼就說什麼,沒什麼忌諱:「可是我已經和她明確表示過了:無論結婚還是戀愛,都是我和鍾翊兩個人的事,別人無權參與——她為什麼這麼固執?」

  唐箏倒吸一口涼氣:「她還有別的目的?」

  鍾夫人可不是個簡單的人,她可是管理過上千人的大企業,有錢有勢,有心計有手腕兒。

  除此之外,她又是個長輩,想找葉青桑說話的話,完全可以打個電話,或者是隨便挑個時間把人叫出來,不用特意約她的——

  按照鍾夫人的性格,也不像是那種會善待晚輩的人呢。

  唐箏想了想,道:「我看,你乾脆回絕她算了,反正她主動找,肯定沒什麼好事兒!」

  這一點,唐箏十分肯定!

  既然鍾夫人居心叵測,那麼葉青桑也就沒必要給她臉了。

  再說,鍾夫人現在應該做的,是約束自己的兒子,而不是處處給兒子的女朋友施壓。

  葉青桑有些躊躇:「可是不去不好吧?」

  「那就叫鍾翊陪你」,唐箏斬釘截鐵地說:「他在你們兩個之間,肯定能夠起到潤滑作用的。到時候,大家都不至於鬧得太難看。」

  「可是他最近沒時間」,葉青桑很是懊惱!

  最近紀聖澤來鍾翊的公司參觀,還有各種應酬,鍾翊根本就抽不開身。

  唐箏:「……怎麼一切都趕得這麼巧?」

  葉青桑沉默了會兒,才說道:「紀聖澤又來榕城了,他想和鍾翊的公司合作……」

  「原來是那個花花公子啊」,唐箏笑笑,「聽師父說,那個人最喜歡玩小姑娘了,小小年紀就玩兒得格外開放——也不知道是去工作,還是獵艷,又或許兩者兼而有之?」

  順便借著這個機會,旁敲側擊地將紀聖澤的品行告訴了她。

  就算她和鍾翊的這段戀情無疾而終,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個姓紀的花花公子!

  遠在榕城酒店裡的紀聖澤,毫無預兆地打了個噴嚏。

  他伸手從一旁的紙巾盒裡抽了張紙巾,擦了擦嘴,喃喃道:「這是有人在罵我呢?還是有人想我呢?」

  關掉電腦,紀聖澤又看了眼時間,隨即起身去衣帽間裡換衣服。

  晚上鍾翊訂了包房,主要聊合作細節,他要出席的。

  而讓她沒想到的是,推開酒店的包廂門之後,先映入眼帘的,竟然是歪在沙發上的葉青桑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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