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9章 泳池裡的風花雪月
唐箏聽他提起紀雅希,一下子想起白天時,紀雅希在自己的辦公室里,對自己的全部指控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她說:自己變成了蘇婉儀的樣子,勾搭了有婦之夫——
紀雅希說得沒有錯,五年來,唐箏一直都沒有忘記過!
她記得初次見面時,她狼狽的樣子,他溫和的眉眼,還記得跟著他學習時,他偶然落下來的戒尺,酥酥麻麻地落在手心裡,記得嫣園裡常備的蛋黃酥,記得在草坪上悠閒漫步的鴕鳥可愛……
不知道為什麼,時間越久,記憶就越是清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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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什麼都記得,卻只能自欺欺人地覺得自己已經全然忘卻!
她可以很從容的面對紀雅希,但是面對自己的內心,面對厲御風的時候,她很難平靜下來。
唐箏轉身,走回到泳池邊:「你是不是特別恨我,所以就見不得我好過?」
當年她離開蘇黎世,離開他,或許會讓他很痛苦,但那並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,他不應該,也不可以這樣報復她!
他堂而皇之地侵入她的生活,出入她的家,這是對她的一種不尊重!
男人摘掉泳鏡,一雙眼睛似笑非笑:「你說呢?」
其實如果可以的話,厲御風也希望自己可以特別恨她,恨到深入骨髓的地步。
那樣的話,他就可以不管不顧地去報復她:搶走她的兒子,整垮她的公司,把她在乎的東西統統奪走,讓她一文不名——
可偏偏他做不到!
他的兒子不能不要,他的女人舊情難捨!
愛恨交織,如水火交融,痛與快樂並存!
她給他帶來的快感與歡愉,是不可取代的。
他又問:「我不過是來看看我兒子,順便來了你家,也順便……」
順便睡了你一下!
厲御風想到這兒,緩緩朝著她遊了過去:「很不喜歡我來?」
唐箏道:「沒有哪個正常的女人,願意跟有婦之夫往來!」
除非像蘇婉儀,或者是厲北行他生母那種,唐箏自然是要跟這種女人劃清界限的。
厲御風輕笑:「可是,我偏偏喜歡和你來往呢……」
說話間,已經猝不及防地伸手,用力抓住了唐箏的腳腕。
唐箏:「……」
這一下太過於突然,以至於唐箏都來不及去思考他的話有多麼的無恥混帳,注意力就被腳腕上的那一下給吸引過去。
她站在平地上,而他在水底,比她低上很多。抓住她腳踝的時候,整個人都在向下墜,她只能下意識地蹲下來,用力去掰他的手,急著道:「放開,你放開我……」
唐箏的腳腕纖細,膚色如雪,搭配著亮藍色的高跟鞋,看上去煞是好看,像是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。
厲御風水淋淋的大手抓著,剛好握滿了手心。
手心裡是滿的,他心裡仿佛也跟著充盈了起來。
唐箏有些懊惱:「放開……」
「下來游會兒!」
厲御風說著,另只手抓過她的衣領,硬生生將人拉下水。
唐箏是會游泳的,甚至還算是她的強項。只是突然落水,難免就嗆了幾口。
厲御風手長腿長,像是水草一樣纏住她,往泳池中心帶過去,一直將她按入了水底。
私家泳池,大約一米多深。唐箏被按入水底時,有一瞬間的怔忡,連呼吸都忘了。隨即,厲御風已經用力吻住了她的唇,一點點地幫她渡氣。
水底下不同於水面上,一入了水,所有的感官仿佛已經被水封印——
只剩下口腔里,全部都是厲御風的氣息。
而男人的意圖,似乎並不滿足於此,他一手摟著她的腰,另只手繞到了她的身後去,解開束縛在她後背上的幾排扣子。
唐箏在迷濛中,只覺得身上一松,下意識覺得不好,便立即推開他,掙扎著浮上水面。
長捲髮像海藻一樣漂浮在水面上,就連身上的小西裝和襯衫也褪去了一大半,露出了瑩白如玉的肩膀。在水中沉浮著,有種說不出的香艷旖旎。
她朝著泳池邊上游過去,厲御風卻已經追上來,用力攔住她的細腰。
「箏箏……」
他牢牢禁錮著她的腰肢,全然不顧她的掙扎,將她重新帶回了泳池的中心。半裸的肩膀,成了重頭戲的切入點。
厲御風用力吮吻著,像是蓋章一樣,將那裡吮出一個紅紅的印記,喃喃道:「箏箏,我們都沒有在泳池裡做過……」
別墅里的傭人大多數都已經休息了,少數幾個也善解人意,不會往泳池那邊靠攏。
唐小姐年輕多金,又是單身人士,有人陪著過夜,玩泳池play也不奇怪。
厲御風從儲物櫃裡拿了條浴巾來,朝著長椅上走過去,想幫她擦乾身子。熟料,浴巾剛剛搭在她身上,原本閉眼的女人倏然睜眼。
隨即,一耳光很快扇了過來。
剛剛戰況過於激烈,以至於厲御風到現在都還有些意猶未盡。見她抬起手來,下意識地向後仰頭躲避。
巴掌並沒有落到他的臉上,只是厲御風仍舊覺得臉上驟然一痛——
這下他倒是回過神來,並很快覺得懊悔:不應該躲她那一巴掌,因為巴掌印兒是可以很快消腫的。而現在,因為他向後一躲,所以唐箏的指尖劃到了他的臉。
唐箏喜歡留長指甲,還經常做精緻的美甲,這一下也著實不輕。
他後知後覺地去摸自己的臉,倒沒有血跡,但有種刺痛的感覺——或許沒破皮,但肯定是紅了,像被貓抓過一樣!
厲御風忽然用力抓住她的手,惡狠狠地道:「真想廢了你這隻貓爪子!」
「那是你自己活該!」
唐箏用力縮回手,用浴巾裹住自己,起身朝著自己臥室里走去。
她需要洗個澡,然後好好休息,明天還要上班!
洗澡的功夫,外面一直沒有動靜,她以為男人已經離開了,所以心無旁騖地換了身睡衣,吹乾頭髮準備休息。
結果,打開浴室門時,才發現男人已經爬上了她的床,正在擺弄手機——
一副自來熟的樣子,仿佛他才是這裡的老住戶!
唐箏一時間,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:「你……」
「毀容了!」
厲御風伸手指了指自己臉上的三道紅印子:「要是這個時候出去,肯定會被人給笑話死。所以我想,還是先在你這裡住上一段時間,等我的臉恢復了原狀,再離開!」
見唐箏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,他又笑了笑:「我本來也是打算回家去住的,誰讓你那一巴掌,直接打得我出不了門呢?所以啊,以後別老是和我動手!」
唐箏哭笑不得:「你這是在耍無賴……」
「那也要感謝唐小姐,為我提供了耍無賴的契機!」
厲御風說完,伸手拍了拍身邊的被單,道:「過來躺下,準備休息了。」
唐箏轉身朝外走去:「我要叫保安把你給扔出去……」
剛抓到門把,男人已經從身後追來,一手用力握住了她的肩膀:「還敢叫人……」
他索性將她攔腰扛了起來,緊走兩步,扔到了床上去:「箏箏,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麼?」
還要叫保安,簡直是笑話,保安都比她更解風情!
厲御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抬起她的臉來:「當初我教會了你如何與人勾心鬥角,如何讓自己的公司立於不敗之地——今天教你一樣新的!」
說完,伸手拉過被子,將她蓋了起來,命令道:「睡覺!」
或許是他的樣子太過於嚴肅,說的話也煞有其事,唐箏一時間被他唬住。
她躺在枕頭上,眼睜睜看著他關了燈,屋子裡陷入一片昏暗。
男人躺在她身邊,跟她蓋上同一床被子,倒是安分下來。
片刻後,她鬼使神差地問了句:「教我什麼?」
厲御風:「教你——如何去領略一場風花雪月……」
御風大學——
這所頂級學府,她還沒有拿到畢業證!
唐箏躺在床上,聽著男人平緩的呼吸聲,突然就特別想罵人,起步價是祖宗三代的那種國罵!
她有些按捺不住,抹黑想要去開燈。
男人伸手按住她:「別鬧,看把年年吵醒了……」
時候已經不早了,年年今天本來就睡得晚,明天還要上幼兒園,而他本來就特別喜歡賴床。
唐箏心中的各種念頭,都因為年年,而被徹底按壓下去。
她深深吸氣:「明天你就給我滾!」
厲御風嗯了聲,口中含混不清地道:「睡了!」
唐箏伸手將他橫在自己腰上的那條手臂拔到一邊去,翻過身,留給他一個冷冰冰的後背。
隔天早上,唐箏照舊早早起床。
厲御風倒是比她快了一步,她醒時,某人正在攬鏡自照:「你這一下真夠狠的,抓出來的紅印子現在都沒有消掉,真沒辦法出門……」
唐箏一時氣結,所以,這就是他賴著不走的理由?
正準備發作,忽然意識到:這就是一塊滾刀肉,越是理會他,他就越是來勁,乾脆不管他了。
對待這種男人,大吵大鬧,都沒有冷暴力管用!
唐箏想到這兒,起身到洗手間裡去洗漱,然後照常去衣帽間裡給自己搭配衣服。
厲御風坐在沙發上,看著她艷若桃李,冷若冰霜的面孔,就知道她是改變策略了。
他不動聲色地問:「晚上幾點回來?」
唐箏沒回答,推開臥室的門,徑直下樓去吃早餐,全然當那個男人不存在。
到了餐廳里,才坐下來,就看到年年拎著書包,打著呵欠下來了。
「媽咪早」,年年很快爬上餐椅,表達自己的不滿:「我昨天游泳課上得了獎盃,你都還沒有恭喜我!」
唐箏哦了聲,道:「好,你最棒了,周末送一個禮物給你,你想要什麼?」
年年握著牛奶杯,想了會兒,才道:「我想要個變形金剛!」
唐箏打了個響指:「好,滿足你!」
變形金剛是小意思,吩咐秘書去買就行了,要最新的款式,可以給他玩好久。
年年得到這個應許,格外高興,吃完飯開開心心的坐車上學去了。
唐箏走得稍晚了點,路過客廳時,傭人捧著一套男士西裝西褲,朝著她走過來:「唐小姐,這是厲先生的外套,打掃游泳房時發現的,要不要直接送去洗衣房洗了?」
唐箏看到某人的衣服,再想起他昨晚上的種種無恥行徑,忍不住蹙眉道:「洗什麼洗?就讓他這麼穿吧!」
說完,甚至還有些惡意的將他的外套打落在地上!
奈何不了厲御風,難道還奈何不了一身衣服?
簡直笑話!
她剛摔了他的衣服,正準備再上去踩兩腳時,忽然聽到衣服落地時,發出咚的一聲響,不像是布料落地該有的聲音。
唐箏蹲下身,翻開了他外衣,在內側的口袋裡,翻出了已經被摔碎成兩截的小菸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