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4章 我愛你,龐嘉雯
柯老夫人氣得險些吐血,手指趙律,怨憤道:「你知不知道她跟我孫子睡了幾個月,早就是殘花敗柳之身了?」
「枉你貴為王爺,竟然甘願撿破鞋,你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面。思兔sto55.com」
「啪、啪」兩聲。急急趕過來的李老夫人狠狠甩了柯老夫人兩個耳光。
只聽她恨聲道:「你住口!」
「你要撒潑,你要發瘋,你想要罵人,有本事你衝著我來,對著兩個孩子吼算什麼本事?」
「他們不打你是敬老,可這是在成國公府,你以為你真的能上天不成?」
說完,命丫鬟們押著柯老夫人出去。
海棠閣外一片寂靜,所有下人們大氣都不敢喘,誰也不敢多說話。
柯老夫人臨走前還怨憤地瞪了一眼龐嘉雯,仿佛恨不得活剮了她。
然而龐嘉雯卻只看向李老夫人,並歉意地笑了笑。
「都怪我,讓您一把年紀還操心這些煩心事。」
李老夫人聞言,又氣又心疼,罵著她道:「你是傻子嗎?她罵你你就堵上她的嘴,為老不尊的人有什麼好顧忌的?」
明明只是想藉機擺脫趙律,可看到李老夫人這般傷心,龐嘉雯便忍不住紅了眼睛。她對李老夫人道:「可是……她雖然說得難聽,但卻是真話。」
「我和白若瑾,我們……」
李老夫人捂住她的嘴,目露心疼道:「別說了,那不重要。」
「是她是非不分,惡意遷怒,她才是罪魁禍首,與你無關。」
龐嘉雯握住她老人家的手,心裡熱熱的,泛著厚重的潮氣,然後慢慢從鼻間瀰漫出來,讓她險些招架不住。
「她是有錯,但我又何嘗無辜?」
「姑祖母……對不起,讓您失望了。」
李老夫人只覺得鼻酸,一把抱住了她,拍著她的肩膀道:「傻丫頭,你太傻了。」
「如果你真的和若瑾有什麼,卻還是和他選了一條背道而馳的路,那姑祖母也照樣站在你這邊,陪你一起走下去。」
「好孩子,別怕,這並沒有什麼的。」
李老夫人說著,匆匆安慰她後,聽見柯老夫人的吼聲又急急地走了。
龐嘉雯看著她老人家踉蹌的背影,那麼匆忙,卻又勢如勁風。
仿佛這麼多年,她老人家就沒怕過什麼?
也對,柯老夫人怎麼也是正二品誥命夫人。可她老人家揚起手的那一瞬間,何曾遲疑過?
龐嘉雯破涕為笑,突然就不傷心了。
她轉過身,發現趙律正靜靜地凝望著她,眉宇間籠上一抹化不開的愁緒,仿佛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。
龐嘉雯以為自己的奸計得逞,當即悠然一笑。
很快,她便輕鬆道:「是不是很失望,我就是跟白若瑾糾纏不清,而且,我們早就有了夫妻之實。」
趙律的目光像是鎖在她身上,眼睛一眨都不眨,也沒有什麼反應。
到是秦盼和程芝猛然抬眼,兩個人的眼底都滿是震驚。
龐嘉雯突然覺得好無趣啊,便準備回房了,可就在她越過趙律身邊的時候,趙律拉住她道:「雲南的佳麗不多,選出三千還是綽綽有餘的。」
「什麼?」龐嘉雯回頭,不解地望著他。
趙律卻突然將她一把拽回,牢牢地扣住她的腰身道:「愛一個人是不會挑剔她的一切,只會想方設法接納她的一切,珍惜她的一切。」
「我愛你,龐嘉雯!」
他說完,扣住她腰間的手猛然用力,將她狠狠擁在懷中。
他的下顎靠在她的肩窩,溫柔地蹭著,無比眷戀。
這是他恨不得捧在掌心,如珠如寶護著的小姑娘。
這是他發現自己情根深種以後,連見一面都會覺得欣喜的心上人。
他那麼愛她,拋棄自己原有的身份都要求一個機會,怎麼在別人眼中,就這麼一文不值了?
如果這天下間的姑娘因為愛錯人就不能回頭,那麼這世間的男人大多也不配活著了。
趙律將龐嘉雯抱得緊緊的,用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和溫柔。
他在龐嘉雯的耳畔道:「不管別人說什麼,愛你的人始終會愛你。」
「但如果可以,我更希望,你可以永遠愛自己。」
「我的嘉雯怎麼可以受人欺負,就是老太婆也不可以。」
「噗」龐嘉雯忍不住笑出聲來,眼淚滾滾而落。
她好像找到那個熟悉的懷抱了,找回那個永遠讓她愛自己的江懷。
是他嗎?
「我想看看你的臉。」
「哦,那你為什麼不動手?」
「可我想看的,不是面具下的那一張。」
龐嘉雯說完,感覺趙律的身體僵硬了一下,隨即將她抱得更緊了。
過了許久,她問:「可以嗎?」
趙律聞言,深深吸了口氣,眸色複雜道:「再等等可以嗎?」
「不會太久!」
然後,龐嘉雯久久沒有說話。
就在趙律想要妥協時,突然間,龐嘉雯的手慢慢抬到他的腰上,環抱著他。
這個懷抱比她想像的要溫暖,要寬闊。
而他的氣息,也一如既往地好聞。
也是在這一刻,感受到她在回應的的趙律突然間欣喜若狂,將她擁得更緊了,恨不得永遠也不要放開。
只可惜這般歲月靜好的時刻並沒有維持太久,很快,一聲尖銳的驚呼聲從定安堂傳了過來。
沒過多久,柯老夫人在定安堂撞柱昏倒的消息便不脛而走。
與此同時,龐嘉雯也知道了些許內情。
白若瑾是留了遺書離京的,白若瑾在信上寫,如果柯老夫人不知道要到何處去給他收屍,就讓她請外祖母李老夫人出面,麻煩龐嘉雯帶著她們去。
這也是為什麼柯老夫人突然鬧上門的原因。
事已至此,龐嘉雯不可能再不聞不問了。
龐嘉雯要過定安堂去之前,趙律握緊她的手,久久不願放開。
他望著她,緊皺眉頭,愁緒在眼帘中打轉,憂心不已。
「雖然不該說,但我還是想提醒你,不要出京。」
龐嘉雯拍了拍他的手,安撫道:「你放心,我只要看一眼他寫的遺書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。」
「如果他還是想算計我,那我不會理會他的。」
她說完,還是趕去了定安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