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 和歐夫人有關係


  誰在跟蹤她?

  傅傾然往後面看過去,果然有一輛紅色的小車一直都在跟著她,他們現在正處於熱鬧的街道,總不可能還有人想在這個地方對她下手吧?

  實在有些奇怪。思兔閱讀

  那輛車跟隨著其他車很快就拐進了一個巷子裡面,傅傾然看了一下周邊的環境,淡淡道:「停車吧,我去看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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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少夫人,還是小心一點。」司機說道,觀察了一下,還是把車門打開了。

  那輛車已經被幾輛車包圍住了,此刻被堵在巷子裡面,簡直就是寸步難行。

  傅傾然走了過去,正想問問是誰派過來的人,看到來人時,卻皺了皺眉頭:「司先生,怎麼是你。」

  車窗被打開,從裡面露出了一個頭的男人,不是司承年,又是誰呢?

  兩人才見過面不久,傅傾然也以為他還是一個不錯的人,只是這個人卻怎麼幹出了跟蹤的勾當?

  「傅小姐,又見面了?」司承年從車上走了下來,目光溫潤至極,他就像是一個長輩一般注視著傅傾然,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尷尬。

  「少夫人,你們認識嗎?我看到他一直跟蹤你,鬼鬼祟祟的,非常可疑。」一個保鏢突然說道。

  傅傾然沒有解釋什麼,只是充滿懷疑地看向了司承年,他也覺得司承年非常可疑。

  只是要說他想要對她做什麼,似乎也不成立,畢竟他開著如此明顯的車,還在鬧市上。

  「我只是想要保護你而已。」司承年聲音溫和地解釋。

  白靜婉已經死了,他如今只是想要守護她的女兒而已。

  傅傾然的聲音很冷,「司先生,我認為你想太多了,我不需要你來保護,不說我身邊有很多保護我的保鏢,就以我們倆的關係來說,你也沒有義務保護我,你這樣的行為,已經可以把你送進去拘留幾天了。」

  司承年頓時有些無奈,「無論你信不信,我都只是想要看看你而已。」

  而且他還查到了一些東西,如果那是真的,傅傾然其實會很危險。

  周圍的保鏢們聽完,都覺得心中一驚,眼前這個男人都一把年紀了,居然跟少夫人告白,他們要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訴宮爺。

  若是告訴了之後,又怕宮爺發瘋,不告訴,卻又違背他們的職業守則了,畢竟宮家給的薪資可是其他地方的好幾倍。

  「司先生,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母親有過愛慕之情,但我長得再像她,也不是她本人,我有自己的生活,希望你不要把她的感情轉移在我的身上,我很感激你為我母親做的一切,但這些事情本質和我是沒有關係的。所以這種事情,我希望以後不要再發生,不然我們就連正常的交流都很困難。」傅傾然說道,司承年就算沒有什麼惡意,也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
  「我知道了,我這次的確做錯了,只是我最近發現了一件事,害怕你出什麼事情。」司承年剛說完,突然戛然而止。

  一個保鏢迅速推了他一把,電光火石之間,槍擦過了後面的石頭,發出了強烈的火花。

  傅傾然看過去,就看到一個黑影迅速跑了。

  因為這裡人多,那人似乎怕惹上麻煩,很快就跑了。

  司承年從地上坐了起來,似乎受到了一點驚嚇,但神色卻不見任何慌亂。

  「司先生,你沒事吧。」傅傾然低下頭去看他,眉頭都皺在了一起。

  司承年臉色還有些蒼白,他緩緩搖了搖頭,「我沒事,這個人是針對我的,你現在先回去吧,以後出門的時候小心一點。」

  他似乎想到了什麼,臉色就像是打翻了調料盤一般,很是難看,但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。

  傅傾然只好讓兩個保鏢送他回去。

  「司先生,這個人一來就是襲擊你的,估計是你的仇家,你如果要調查,就往你仇家的方向調查吧,這樣也可以早一點出結果,另外,你也小心一點。」傅傾然說完,便轉頭離開了。

  司承年沒說話,他腦子裡面其實有個大膽的想法,但卻有點想不通。

  那個人一看就是一個專業的殺手,既然已經走了,估計一時半會是找不到人了。

  他才剛來宴城,便有人要他這條老命,說起來也是很古怪。

  就算他這些年得罪的人多,但也不至於對方要殺他,除非他做了什麼事情,直接攔了對方的路。

  但司承年想不到這樣的人。

  他才過來,接觸的人,便只有兩人,一個是傅傾然,一個是歐舍曼。

  傅傾然和他在一起,她的保鏢還救了他,當然不可能是兇手,至於另外一個人,司承年的眼中都是寒光,不敢再想在這麼多。

  「少夫人,我們就這麼走了嗎?要不要去警察局?」司機問道。

  「你找一個人過去吧。」傅傾然說道。

  「那這件事怎麼辦?我們就不管了嗎?」

  發生的事情太多了,傅傾然的腦子有些亂,她的手支撐著下巴,搖了搖頭:「不是不管,是管不了,到底是誰要對付司承年,想必他比我們更加清楚,這件事就讓他去處理吧,如果他需要我幫忙,在能力範圍之內,我可以給予我的幫助。」

  她其實還是挺希望司承年能來找她的。

  當年的事情很奇怪,她的母親為什麼是吃了藥物後死亡的,卻又把她扔在了地方,難道是因為藥有副作用,所以不願意養她?

  但是這樣也說不通。

  她總覺得司承年肯定知道一些什麼,這當中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告訴他,或者就連他也想不通,所以傅傾然希望他能理清事情之後然後告訴她。

  傅傾然剛回家不久,宮少宇就急匆匆地趕過來了,他盯著傅傾然看了一會兒,想起下屬的稟告,鬆了一口氣:「回來了?」

  「嗯,中途出了一點事情,不過現在沒有事了,你放心吧。」她雖然這麼說,眉眼之間還是透露出了一絲憂慮。

  宮少宇把她抱在懷裡,抬起她的下巴就親了上去,這種真實的觸感,讓他的心跟著軟了一軟,便加深了這個吻。

  良久之後,他才道:「這個司承年有點問題,他本來在A城,突然放棄了事業來到宴城,然後就頻繁地找你。」

  傅傾然雙手拉著他的衣襟,眼睛還有一些迷離,「嗯,他是我母親的大學同學,來這裡是我的母親。」

  宮少宇摸了摸她的臉,似乎有些無意地說道:「他很喜歡你的母親。」

  「對,我聽他說以前很多人追求我的母親,他就是其中一個。」傅傾然乖巧地說道。

  宮少宇皺了皺眉頭,揉著她頭髮的力道變得大了一些,他語氣也有些陰沉下來:「他還和歐家有些關聯,他給你的藥,當年就是和歐家的夫人一起研製的,前些日子,他頻繁出入歐家,也不知道兩人有沒有合謀過什麼要對付你,他今天跟蹤你,便有人追殺他,兩者肯定有什麼聯繫。」

  傅傾然:「……。」

  「我還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,你怎麼知道的。」

  而且還知道得這麼清楚,一看就是仔細調查過的。

  宮少宇不慌不忙,「也不是什麼大事,我要時刻保護你的安全,自然要了解你的所有。」

  保護?

  這個詞好熟悉,今天司承年才給她說過,沒想到又聽到了第二次。

  對方是司承年,傅傾然還可以表達自己的憤怒,覺得自己沒有一點隱私,但是如果是宮少宇,她撇了撇嘴,把臉頰鼓起來,一言不發。

  宮少宇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,傅傾然這些天一個人去見了這麼多人,就算她不單獨說出來,至少稍微留意一下,也會發現端倪的,更何況宮少宇還時刻都關注著她的事情。

  他親昵地捏了捏她的臉,一下子就捏爆了,裡面的氣體全漏了出去,「在想什麼呢,氣得跟個包子一樣。」

  「我覺得司承年其實還不錯,他去找歐夫人應該也不是要害我,今天他對我也沒有惡意,跟蹤我估計只是一時興起。」傅傾然其實也不是為司承年說話,只是司承年今天分明就是一個不知情者。

  若是沒有她的保鏢,司承年估計早就遭遇不測了。

  宮少宇嗯了一聲,眼色幽深,看起來似乎不怎麼高興,他不再提及司承年,只是俯下頭去親傅傾然,最初是嘴唇,然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就在上面咬了一口。

  傅傾然覺得吃痛,嗚咽了一聲:「你是屬狗的嗎?」

  這個男人越來越惡劣了,最近老是喜歡咬她。

  「嗯,幫別的男人說話。」宮少宇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,便一把把人抱了起來。

  傅傾然:「!」

  她眨了眨眼睛,嘟囔了一句:「司承年的年紀都可以做我父親了。」

  可惜宮少宇沒有再聽她解釋,只是啪得一聲就把門給關上了。

  傅傾然被折騰了好幾次,腦子越來越困,就睡著了。

  等確認她完全睡著了,宮少宇才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吻,然後起身就離開了。

  昏暗的房間裡面。

  宮少宇冷冷地看著下面的人,「今天的人確定是針對司承年?」

  他現在充滿了懷疑,司承年出現在傅傾然的面前,剛好就有殺手出現,這也有可能是司承年演的一場戲,目的是要除掉傅傾然。

  當初傅傾然幾次遇到危險,他就發現背後似乎有人操控,雖然他抓到了不少人,但都不是主謀,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司承年,自然就是宮少宇的懷疑對象。

  「宮爺,這次的殺手,並沒有追到人,但他和司承年並沒有關係,他這次的目標就是司承年。」段陽說道。

  雖然沒有抓到人,但經過他們調查和推斷,這個殺手不應該是對傅傾然下手,畢竟能從這麼遠的地方,還能射擊得真沒精準,肯定是職業殺手。

  這樣的人如果目標是傅傾然,他一定會選擇更好的地方,而不是在這種熱鬧的地方,而且那個時間,也不是最好的,一般這個時候,傅傾然都已經回家了。

  他們倒是調查到司承年今天一天都徘徊在那個地方,看樣子就是想要跟蹤傅傾然,想必殺手就是那個時候盯上他的。

  宮少宇彎著手指敲了敲桌子,發出沉悶的聲音,他冷冷道:「居然還真有人暗殺他,他在A國一切順利,偏偏要來宴城,還使出了這麼多花架子接近然然,一看就是沒有安好心。明明不是做美妝品牌的,倒是很大方地把煥然公司的庫存產品都買了。」

  這種手法花里胡哨的,看起來倒似乎沒有多大的惡意,更像是追求女人的手筆,讓人無端覺得非常厭惡。

  段陽把這些天的調查結果都說了出來:「我查到了一些事情,可能和少夫人的目前有關,二十年多年,司承年和少夫人的母親在一個研究所裡面,那時候還研究出了一種長壽藥,當時獲得了非常不錯的成就,但是他們並沒有停止,而是繼續進行秘密研究,當初司承年似乎還在追求少夫人的母親,兩人的關係也很親密。但是後來少夫人的母親突然就消失了,司承年估計才知道少夫人的消息,只是把她當成女兒疼吧。」

  除了這次跟蹤事件,司承年對傅傾然其實並沒有什麼逾越的行為。

  宮少宇對段陽的嗤之以鼻:「當成女兒?街上的適齡女子很多,他怎麼不都當成女兒看,傅家還有幾位呢,也沒有加見他的父愛之情泛濫。」

  司承年為愛不得,多年之後,卻還發現白靜婉和別人結婚了,還有了後代,這本來是很悽美的故事,宮少宇卻絲毫不同情。

  傅傾然和白靜婉本來就長得像,司承年作為長輩,就應該清楚分清楚這點,不應該有任何僭越之處,他做的事,很明顯就不和規矩。

  段陽只好點頭,不敢再發表自己的觀點。

  其實經過觀察,他發現司承年對傅傾然的感情很乾淨,只是宮爺不會相信。

  只要是雄性生物,宮爺都會非常小心。

  「對了,宮爺,我們這次調查歐家有了一點新的發現,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當年少夫人的母親死的時候,歐家夫人歐舍曼出現在了離她五公里左右的地方,她們兩人據說大學期間的關係很好,而且也同時研究了一種長壽藥,取得了很大的進展,但是後面她卻就再也沒有出現了,直到幾年前,歐家的生意向宴城發展,歐夫人才和歐家一起搬了過來定居。」這算是段陽調查結果中最成功的一個情報了。

  「還有呢,歐家夫人和司承年,還有藥物之前的具體關係,你有沒有查出來。」宮少宇直截了當道。

  段陽低下了頭,「沒有,歐家不太好查。」

  說來也是奇怪,要論實力,宮家當然比歐家強勢許多,財富也是歐家的很多倍,情報能力也是一流的,但這歐家卻很不好調查,就像是圍得密不透風的盒子一樣。

  宮少宇眯了眯那雙眼睛。

  段陽立刻道:「再給我們一點時間,我們現在有個猜測,少夫人母親的死估計和歐家夫人有關係,但是證據不足,還不能完全下定義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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