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怎麼,傅總求著我?


  「那個小孩子長什麼樣?」

  夏天雪先問了這麼一個問題。思兔閱讀

  醫生就回答道:「那孩子大約兩三歲的樣子,長得粉雕玉琢的,就是臉色比較蒼白,看起來身體不太好。」

  夏天雪一聽這個描述,眯了眯眼,冷笑了一聲。

  這孩子還能有誰?

  是夏天雪的那個孩子,叫小太陽。

  「哦對了,夏小姐,這孩子自稱是傅明霆,說是那男人懷疑他不是自己親生的,所以,來這裡做親子鑑定。」

  夏天雪聽了這話,百思不得其解了。

  小太陽是雲蘇和墨雲寒的孩子,結果,現在這小太陽跑來親子鑑定中心,自稱傅明霆,要和一個叫程森的男人做親子鑑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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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完全沒有邏輯!

  不,這裡面還是可以有邏輯可以尋的——

  小太陽和小明霆兩個人是同學,同在一個幼兒園裡上學就有可能拿到小明霆的頭髮。

  然後,這小太陽肯定不會平白無故關心和自己不相干的人的親子關係,所以,他必定是有什麼原因,懷疑傅明霆和雲蘇有關係。

  然後,他就拿了小明霆的頭髮,再拿上雲蘇的頭髮,輕而易舉地就能去親子鑑定中心給他們做親子鑑定。

  但他一個小孩子,沒辦法讓鑑定中心做這件事,所以,他找來了一個男人,來了那麼一套說辭。

  夏天雪把這個邏輯履了一遍,疑心重重,越發覺得是這麼個邏輯。

  在小明霆的身世這件事上,她不能出任何差錯。

  小明霆是她夏天雪的孩子,絕不能和雲蘇沾上關係,哪怕是可能,也必須斬斷這種可能。

  夏天雪立刻說道:「鑑定結果絕不能是父子關係,或者母子關係。」

  按照傅家人都知道的真相——傅明霆和傅成聿不是父子關係,所以,鑑定結果是絕不能出現這樣的結果的。

  雖然這小太陽鑑定傅成聿和傅明霆的關係的可能性很小,但也不能排除。

  鑑定中心的醫生滿口答應:「放心,夏小姐,一定按你說的做。」

  夏天雪掛了電話後,卻有些心神不寧。

  這小地方的醫院住著也不舒心,她是怎麼都沒想到,和墨雲寒拍這戲還遭了這麼個罪。

  本來是因為雲蘇生日宴上的事,她著急進組是避開傅明霆落水這事的盤查的,結果,如今行動都不便了。

  她想到她小姐妹說的過兩天的那個商業酒會,頓時就心焦起來。

  夏天雪顧不上小腿有傷,忍不住下了床,一瘸一瘸在窗邊給傅成聿打了一個電話。

  電話過了好一會兒才接通。

  夏天雪的聲音溫婉動人:「阿聿。」

  電話那端的傅成聿聲音清冷,顯然比從前似乎冷了一些:「什麼事?」

  夏天雪握著手機的手忍不住就緊了幾分,她知道,安寧了五年的日子,從雲蘇回來開始那天,就註定要變天了。

  「那個酒會,我不能陪你去了。」她出聲的聲音有些歉意,也有些委屈,但主動提起這事,便顯得落落大方。

  傅成聿那邊傳來了一個簡單的『嗯。』

  然後除此之外,便沒有別的話了。

  夏天雪臉上牽強扯出來的笑容很是猙獰,但是她慶幸傅成聿看不到,匆匆說了幾句後就掛了電話。

  掛電話後,她心裡就越來越煩。

  她這電影要在偏遠地區拍幾個月,也就是說,幾個月的時間,她都不能揮江城。

  而那時候,雲蘇和傅成聿近水樓台先得月。

  夏天雪越來越覺得,自己簽了這電影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了。

  和墨雲寒拍電影,在圈內的確是無上的榮耀,可是,這哪裡比得上傅成聿的妻子這個名頭?!

  這會兒的雲蘇也很煩。

  她找秘書過來仔細問了江城即將舉辦的那個商業酒會的事,果然就和傅成聿說的那樣。

  一定要夫妻一起參加,女伴要麼是結婚證上的那位,要麼就是未婚妻未婚夫。

  主辦這個酒會的人就喜歡看合家歡,夫妻感情和睦的場景。

  而這個酒會,雲蘇作為天宸這邊的負責人,還非去不可,總部那邊也有讓她去的意思。

  雲蘇煩的不行,看了兩份文件後,就從辦公椅上起身,叫秘書給自己點一份甜品過來。

  等甜品到了後,她坐在沙發上,拿勺子一大勺一大勺地挖著吃,幾口下去,嘴裡都充斥著一股甜蜜的味道。

  煩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。

  但還是很糟心,辦酒會的日子還好巧不巧的和小太陽的檢查報告是同一天出來。

  雲蘇按了按眉心,長吐出一口氣來,然後找出主辦酒會的那位商太太的聯繫電話。

  然後撥了過去。

  她要去這個商會,要給人一個面子,不能冷不丁隨便帶個男伴或者不帶男伴過去。

  雖然她和傅成聿的事,這圈子裡大多都知道,可道聽途說比不上自己親自去解釋來得有誠意。

  電話很快撥通,那一頭,是商太太沉浸在甜蜜里的小女人的黃鸝一般的聲音:「餵?哪位?」

  雲蘇打起精神,臉上堆起笑,聲音也帶著一點笑意:「商太太你好,我是雲蘇,天宸現在江城這邊的負責人。」

  那位商太太一聽,似乎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很快地接話:「原來是雲總呀,雲總找我是?」

  雲蘇就笑著開口說道:「我和傅成聿的那些破事,大家都知道,這婚還沒離成,我們還綁著法定夫妻的名分,但誰都知道,我們兩不是一對,所以,那天我想自己過來,不和他綁在一塊兒。」

  商太太也笑著說道:「可是我也不能為雲總一個人破了規矩,到時,那些感情不和睦的都想來找我討說法參加酒會,我一個主辦人,不好回復他們,這就失了我本意了。」

  雲蘇一聽這笑盈盈的語氣,臉就冷了下來,她知道,對方隱含的意思是,夫妻能來,不願一起來,這酒會你就別來了。

  她緩和了兩秒,才又說道:「商太太說的是,能收到請帖是我的榮幸,那天,我一定會給商太太一個面子的。」

  「好,期待雲總的到來哦。」

  掛了電話,雲蘇眉頭都隆成小山了。

  所以,這酒會,她要麼不去,要麼就只能和傅成聿搭夥一起去。

  可她要是與傅成聿太太平平一起去,豈不是打了自己要和他離婚的那一頓豪言壯語的臉?!

  雲蘇心裡堵得慌,結果這個時候,傅成聿的電話還敢打過來。

  她接起來後,先發制人:「怎麼,傅總是求著我一起參加酒會?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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