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8章 什麼?
而在這樣一個黑暗而又陌生的時代,流凌不僅見識到了冷血混亂的上海灘,同時還在這異國之中見到這樣中讓人絕望,無法喘息的監獄。
這名監獄看守人員面無表情,在把流凌帶到一間鐵牢門前的時候,將其打開,伸手一指,命令道:「Go!」
流凌完全沒有搭理對方,而是一邊邁步,一邊掃視著裡面的一幕幕景象。待見到這聚集在裡面的五個人的時候,內心多出了一抹說不清的感覺。
拖著沉重的腳鐐已然讓她身心疲倦,難以支撐,還不等鐵門完全關上,便一個癱倒,仰頭躺在了地上。
「呵呵!呵呵!」不知想到了什麼,流凌嘴角露出了一抹開心的微笑。
距離自己一丈之外,兩三個,一兩個人紮起堆來,正在斜目掃視著她,目光閃動,竟是顯得格外的明亮。
倒是有一人始終坐在一個角落,披頭散髮,面容漆黑,再加上這滿身的油膩,不禁讓人連連反胃,幾欲嘔吐。
這個人不是別人,正是科恩。
在靜靜享受著這樣一種新的環境的時候,不知不覺中,流凌便頓覺困意席捲,合上美目,沉醉夢中。
待自己朦朧張開雙目,甚至還都分不清上下左右的時候,便見到科恩正雙手捧著一碗飯菜,遞到了自己跟前。
想看更多精彩章節,請訪問S𝓣o55.C𝓸m
流凌微微一頓,瞪大了眼睛,一時間可是無法理解,忽地挪動,問道:「你,你是誰?你想做什麼?」
科恩淡淡看了流凌一眼,便緩緩放下了碗筷,隨即直起身子,一步一步,緩緩走回了自己一開始坐著的角落。
流凌終於清醒,側頭過來,笑著點頭道:「謝謝您!」
直至此刻,深深的飢餓之感這才劇烈翻湧,一把端過這碗飯菜,夾著筷子,狼吞虎咽了起來。
倒是有一點十分有趣,這其餘之人竟是把所有目光都投在了流凌身上,意外,不解,還有深深的茫然。
對於這些,流凌卻全然不顧,此刻只想把這碗飯菜全部吃光,在這一過程中,她根本就不清楚自己都吃過了什麼。
不一會兒,就過去了十分鐘。在十分隨意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之後,便回過頭來,來回掃視。
只是,這其餘三個角落都已經有人占據,幾乎不透一絲的縫隙,無奈之下,自己只得沖這個為自己端來食物之人淡淡一笑,起身走了過去。
自始至終,科恩都喜歡一個人靜靜待在自己的角落,孤獨地沉默,除了吃飯睡覺以外,一整天都保持著此刻的這個樣子。
流凌緩緩蹲在對方面前,笑著說道:「之前是我誤會了你,還請你不要見怪!」
科恩全身依舊,一動不動,唯有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皮,很是吃力地衝著流凌搖了搖頭,竟然不願給出任何的回應。
「不會吧?」流凌看似平靜,可這內心卻充滿了太多的震驚:「呼,這監獄實在了太可怕了,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,慢慢消磨自身意志,直至絕望沉淪。」
想到這裡,她緩緩搖了搖頭,就這樣坐在了對方面前,時而思索,時而觀察,一時間,竟仿佛把對方給當作了人體標本。
時間流逝,尤為迅猛,一天,三天,轉眼間,就是一個月已經過去。在這期間,雅思蘭監獄似乎依舊冷清,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。
同一開始完全相同,每當在吃飯之時,因熟睡過度,無法及時甦醒的流凌,都會被科恩叫醒,親自端來「可口的飯菜」。
再加上流凌的非常主動,無聊舉動,讓本該無比沉默,幾乎自閉的對方終於有了顏色,不再漠然。
終於,這一天,科恩抬起頭來,開口問道:「你叫什麼?」
此時此刻,流凌正慵懶地坐在對方面前,手掌拄著地面,面帶疲憊,幾乎很難再撐得住的樣子。但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,她可是猛然驚醒,忽地一愣,難以置信。
科恩搖了搖頭,緩緩說道:「你不用這麼意外,其實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意,選擇這麼做,只是不為了讓你傷心失望而已。」
流凌隱有淚光,點了點頭,道:「哎呀!其實也沒有什麼的,本小姐就是覺得這監獄裡面太過無聊,這才來拿你來尋開心了!」
「不管怎麼說,我都應該感謝你!」科恩伸出手來,面帶認真。
流凌倒是搖了搖頭,面色一紅,很是尷尬地說道:「這個嘛,本小姐只和自己喜歡的男生拉手,是不會和別人這麼做的!」
科恩點了點頭,直接聽懂,說道:「沒有關係,我們是最好的朋友。」
可流凌卻面帶疑惑,不解問道:「我聽你說話的聲音,似乎並不是來自美國?」
「嗯!」科恩點了點頭,一時間竟是面色惆悵,聲音之中透出了太多的哀傷:「我來自於墨西哥!」
「墨西哥?」當聽到這個國家的時候,流凌明顯陌生,搖了搖頭,道:「這個我還真不是太過清楚。」
科恩淡淡一笑,認真開口:「還是不知道為好,不然你很有可能就不在這裡待著了!」
「為什麼?」流凌太過不解,根本就聽不清對方此刻話語的意思。
科恩面色一變,頓時嚴肅,說道:「在我們這個國家,統治者已經超乎想像,完全和人民背道而馳,而是奔向了罪惡的深淵,殺戮的魔域。」
流凌嘴巴張大,難以置信,明顯不信說道:「你,你不會是在嚇唬我吧?」
「我說的都是真的!」科恩搖了搖頭,真的沒有一絲說笑的樣子。
「天哪?」流凌仰頭看了看牢門,又把目光給收了回來,笑著說道:「這兒看上去很是安全,可是萬一給下了判決書,那不就和死人沒什麼兩樣了嘛?」
科恩卻不以為意,悄聲說道:「在這裡我們都會非常的安全,根本就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可怕!」
「什麼?」流凌忽地坐直,隨即開始以一種尤為誇張的目光掃視著對方,看似隨意地說道:「你不會是在這兒待的太久,突然之間喜歡上這裡了吧?又有誰願意在這兒養老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