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9章 奇蹟
沒等它完全停下,流凌就已是打開車門,給直接跳了下去,猛地回頭,認真說道:「謝謝你!真的很感謝。」
這名美女搖了搖頭,揮了揮手,微笑說道:「記得以後也要像我一樣去幫助別人的哦!」
此時此刻,流凌早已跑到了遠處,再次回過頭來,大聲喊道:「放心吧!我知道了。」
不知為何,這一刻,她竟是面帶笑容,很是開心。尤其是在見到這一座又一座的千人巨輪之時,這本來還波瀾不驚的內心竟然開始砰砰亂跳,起伏不定。
「呼,終於要回去了!」流凌快走幾步,揣在兜里的玉手正緊緊抓著一張不大不小的船票,道:「我要上船。」
「把票拿來檢查一下。」這站在對面的是一名年輕美國男士,一身雪白的衣服,總是可以讓人氣定神閒,心如止水。
可流凌卻完全相反,一把掏出兜里船票的時候,這玉手還都在不停地哆嗦,道:「給……給您。」
這名年輕男士輕輕接過,隨意一掃,竟是直接搖了搖頭,對流凌甚是無奈地開口:「很抱歉,當下通往中國上海的客輪基本都已經停運,還請您到別地兒港口,看看是否可以趕得上。」
當對方在搖頭的時候,流凌就已經覺察到了深深的不妙,仿佛過了許久,這才勉強一笑,根本不願相信地說道:「這……這是為什麼?」
這名年輕男士沒有思索,直接回答:「這個事情特別突然,幾乎每年都會有幾次這類狀況,我其實也感到非常的遺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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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凌卻目光一閃,笑著問道:「請問有沒有其它地方的船票?比如北平,或者是南京?」
這名年輕男士搖了搖頭,道:「沒有!而且包括中國的任何地方!」
這一次,流凌真的心灰意冷,失落絕望,忽然間,靈光乍現,大聲問道:「其實近一點的地方也可以,比如香港,或是台北?」
但這名年輕男士還是很快搖頭,聲音之中似乎沒有了一絲的情感:「您所說這些完全不存在的!還是請您再多等待幾日,看看有沒有奇蹟發生。」
流凌隨手指向了一旁,小聲問道:「其它港口可有中國的船票?」
「應該不會有的!」這名年輕男士雖未完全否定,但結果基本一致。
終於,流凌真正體會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助和孤獨,玉手一顫,這本該被自己攥在手裡的船票就給一下子飄落下來,隨風而去。
她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,更不會去觀察四周的情況,即使自己在美國這個地方早已聲名狼藉,無人不曉。
咔嗒一聲,一道尤為絢爛的白光在一處角落裡面一連閃動了三下,就這樣,自己的身影和美貌第三次進入別人的視野之中。
很久很久,流凌都沒有感受到一絲的疲憊,一丁點的暖意。即便兩名警察聞風而來,準備對她實施抓捕,都沒有發覺一絲的惶恐。
但就在他們手持冷槍和手銬,準備將自己緝拿歸案的時候,砰砰兩下,他們竟是應聲倒地,血流而亡。
終於,流凌一下回神,轉身見到了這兩名太過熟悉的警察,微微仰頭,環顧四周。但卻並未見到這相助自己之人的面容,還有痕跡。
「會是誰?是他麼?」不自覺的,一名男子的身影就浮現在了自己腦海,正是康司。
待又在原地停頓片刻之後,這才緩緩邁步,一下一下,沉默寧靜地離開了這個無比陌生的地方。
「對不起!」遠遠的,傳來了流凌這樣一個聲音。
眨眼間,一整夜的時間已經過去。此時此刻,已是清晨。在濃郁水霧的繚繞之下,不免讓人內心多出一絲絲的涼意。
麥特爾街,一角落裡面。正有一名妙齡少女斜貼在石灰壁上面,美目緊閉,似在打盹兒。不過很快,她就緩緩張開了雙眼。
當自己昨晚莫名其妙離開了港口之後,就一個人走到了這樣一個地方。身心俱疲,再加上路途迷茫,因而,只得顛沛流離,風餐露宿。
「呵呵!」當清楚見到了自己身邊如此一幕景象的時候,流凌竟是一笑,帶有自嘲:「自己怎麼可以這麼傻的?如此輕易就相信了別人的話?活該受罪,活該如此!」
這時,一名中年男子緩緩走來,拿起手中的相機,對著流凌就是拍了一張又一張的照片,就仿佛是在進行特寫。
流凌淡淡一笑,緩緩開口:「你們這一天天忙得還真是不可開交?」
這名中年男子簡單一笑,伸手遞出一張名片,說道:「其實關注你的人可不止一個,應該是本市所有報社都有參與。」
流凌輕輕接過,甚是驚訝,問道:「真的假的?我可是很單純的哦!」
這名中年男子搖了搖頭,淡淡說道:「在我這裡,你最多只能算得上是一條新聞,可在別人眼裡,你就像是一隻還未開鍋的寶貝。」
流凌再次笑了笑,搖頭說道:「怎麼說?」
「這個我也不是特別清楚,我想你馬上就能知道了吧?」這名中年男子搖了搖頭,轉身離去。
流凌不以為意,看都不看對方的名片一眼,輕輕一丟,就隨風不見了蹤影,無奈說道:「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是?」
尤其是在見到自己此刻這一副頗為狼狽的模樣之時,便開始苦笑搖頭,完全有了一種命喪黃泉,不留余香的衝動。
「唉!倒大霉了!完了!全都完了!」流凌緩緩起身,美目之中竟是流下了一粒又一粒的淚水,默默地,垂頭向前繼續走去。
一里,三里,不知走了多遠,更不清楚過了多久,總之,此時此刻,正有七八名警察從一輛警車上面舉槍而下。
似乎早已熟悉,更加適應了這樣一幅畫面,流凌狀態依舊,不緊不慢,完全沒有就此停下,舉手投降的意思。
但遺憾的是,這兒的警察叔叔卻完全沒有將其放過的道理,其中一名白髮上了年紀的直接來到流凌的跟前,把冰冷的槍口頂在了她的額頭。
流凌微微一笑,淡淡說道:「警察叔叔,您這是又想把人家給怎麼樣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