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5章 當然是……
而康司明顯一愣,搖頭說道:「不!不是這個樣子。」略微一頓,認真開口:「其實我這次就是專程來看你的,在美國待了這麼多年,總算是遇到了一個可以說得上話的知音。」
「什麼?」對此,流凌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,收回雙手,弱弱問道:「你…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康司搖了搖頭,端起水杯,抿了一口,感嘆起來:「他鄉遇故知,遊子憐佳影,我本心無騖,奈何未斷情。」
似乎略微聽懂了一點,流凌玉顏一紅,小聲一笑:「呵呵,您昨晚……昨晚一定是喝多了吧?」
「嗯!」康司點了點頭,勉強開口:「算是吧!」
流凌隨便掃視了一下,看似很自然地說道:「正午也快到了,不如把廚師叫來,你我共進午餐如何?」
康司點了點頭,道:「嗯,可以!」側過頭來,道:「來人!」
大門打開,一名隨從走了進來,問道:「康總,您請吩咐。」
「給我通知這兒的廚子,今天午飯提前準備。」康司很是認真,更有嚴肅。
「是!」這名隨從恭敬點頭,離去傳達。
流凌表情依舊,同樣坐了下來,沉默片刻,衝著對方笑著說道:「沒有什麼事情,您會真的對我這麼好?」
康司點了點頭,認真而又鄭重地說道:「我請你住到這裡,真的沒有別的事情,就請你安心修養,待時機成熟,我會親自派人送你回國。」
流凌很是意外,搖頭說道:「一開始,你不就對我說,讓我經常同你拿取解藥?」
康司明顯一怔,苦笑說道:「這其實是我在嚇唬你的,一個女孩子家,每天都在外面亂跑,不這麼說,你豈不是又要把我給當成壞人,避而不見了嘛!」
流凌目光閃動,恍然大悟,道:「你還真是挺壞的,竟然還想用這樣的方式對付人家?」
「呵呵……」康司笑了笑,搖頭道:「過不了幾天,港口客運就會恢復正常,即便你有什麼疑惑,或者是不安,都會慢慢不見的。」
流凌面色一紅,悄聲說道:「您……您不會是喜歡上本小姐了吧?不然又怎麼可能對我這麼百般呵護呢?」
康司嘴角一抖,趕忙擺手,搖頭說道:「不!這又怎麼會的?你是我認定了的朋友,不論現在,還是將來,永遠都是一樣。」
流凌點了點頭,隨手一指,道:「哥哥喝水!」
「你?」不知為何,康司竟是晃了晃頭,甚是疑惑。
流凌明顯不解,直接問道:「怎麼了?」
過了好一陣,康司這才面帶古怪,小心說道:「你……你剛剛喊我哥哥?」
流凌很是自然,點頭回應:「對!就是!我不叫你哥哥,難不成還喊你弟弟?」話音一頓,目露回憶:「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,不是拿槍對著人家,就是派人背後暗算偷襲,不管怎樣,你都要比我成熟了太多。」
這一次,康司竟是表情麻木,不言不語。甚至還都緊緊凝視著流凌,目光之中總是透出一絲絲的怪異。
流凌很是詫異,衝著對方擺了擺手,問道:「哥哥,你這是怎麼啦?平日裡不是對誰都很威風的麼?怎麼一下子就給變成這個樣子了?」
突然之間,康司猛然搖頭,似在否定流凌此刻的話語:「不行!真的不行!」甚至忽地起身,連連嘶吼:「不行!我說不行就是不行!」
「我的天哪?」這一刻,竟該輪到流凌瞠目結舌,坐起身來,話音一顫:「哥哥,您這是怎麼了?沒什麼事兒吧?」
在這極其短暫,近乎可以直接忽略的時間之內,康司就滿頭大汗,面容慘白,搖頭擺手道:「不!我沒事!」
「哦!」流凌略有放心,快走幾步,從床頭取來一張粉色的手帕,遞給了對方,道:「如果哥哥又什麼難處的話,可以儘管說出來的,我是不會在這兒給您多添加一天麻煩的。」
康司忽地抬頭,一字一句地說道:「我對你真的……真的沒有惡意。」
「我……」流凌本來還想再說些什麼,卻又很快搖頭,淡淡一笑:「嘿嘿……這本小姐就真的放心了哦?」
「嗯!」康司面帶笑意,恢復如常,坐了回去,道:「你在中國有朋友麼?」
流凌點了點頭,又重新坐在了對方一側,笑著說道:「很多,我在中國有很多很多的朋友。」
不知為何,在聽到對方此刻這一番話語的時候,竟是手一哆嗦,似有隱憂,弱弱問道:「是女的?還是男朋友……居多?」
「當然是……」流凌自然見到對方表情上了絲絲異常,下意識收回目光,把頭歪到了一邊,掃向了大門之處,似在埋怨道:「怎麼回事兒這是?都過去這麼久了,午餐怎麼還沒做好?」
康司明顯尷尬,可卻冷冷一笑:「呵呵,沒有關係,一會兒我就會親自動手,指導指導他們?」
「怎麼指導?」流凌笑了笑,很是好奇。
康司目光一閃,故作神秘地說道:「一會兒你不就都清楚了?」
流凌撅起紅唇,總覺得莫名其妙,道:「其實這也沒有什麼啦!不就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嘛!」
康司點了點頭,似乎表示非常的贊同,說道:「可是我總覺得你在這裡過得不是特別開心。」
「沒有啦!」雖然對對方還談不上有什麼好感,但流凌至少不會有過多的抱怨,不論對方出於何種目的,自己的心卻還是那麼的絞痛和慌亂,突然之間,認真開口:「哥哥,你真的願意對我好麼?」
康司略微沉默,隨即認真點了點頭,說道:「是的!」
「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請你敞開港口的大門,讓本小姐回到中國去吧。」流凌淚光閃爍,似在哀求。
康司竟然同意,點頭說道:「我可以放你回去,但你必須要告訴我回去是為了做什麼?」
「我一個姐姐給壞人抓住,危在旦夕,如果不能及時趕回的話,我想……我想她……」說著說著,流凌就不敢再繼續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