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029
盛歡一覺睡醒已接近晌午,她伸了個懶腰,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慢吞吞地坐起來,背靠床頭櫃放空自己,好一會兒,眨了眨眼睛才拉回思緒。思兔閱讀
今天是周六吧。
她爬到對面,夠著去拿柜子上充電的手機,然後又折回來靠在床上,扯過被子把自己蓋得嚴嚴實實,垂眸看手機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十幾個未接來電,都是許夏打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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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不是有什麼重要事情吧。
她連忙給許夏回撥了過去。
電話「嘟嘟」了幾聲,許夏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過來,小聲中帶著一絲抱怨,「我早上醒了就開始給你打電話,終於是見到活人了,話說你上午幹什麼去了?」
盛歡:「睡覺。」
許夏:「我去,這都快下午一點了,你還在睡,屬豬的啊。」
盛歡看著天花板,翻了個白眼,「我倒還挺想屬豬的,可惜我不是,我屬馬,所以凌晨兩點才收工。」
「那、現在事情幹完了?」
盛歡「嗯」了一聲,「差不多了。」
「那好。」許夏趁機說:「晚上一起出來玩吧,到時候我來找你。」
「玩什麼?」
「聖誕節啊,你一直待在家裡不悶啊,外面好像下雪了,多好啊出去轉轉,肯定熱鬧。」
盛歡一聽下雪了,縮了縮身子,小聲說:「我能不去嗎?」
「不能。」許夏一口否決掉,「好了,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,我要去忙了。」
「好……」她吧字還不說出口,電話里傳來「嘟嘟」的聲音,已經被許夏掛斷了。
盛歡昨晚上連夜錄了兩個節目,接著修完瑕疵確實凌晨了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才睡著,現在還有氣無力的,出去轉轉也可以。
她在床上賴了會兒,還是被動的起床,洗漱完坐在桌子邊開始寫作業。
透過窗戶看出去,雪花飄飄灑灑,光禿禿的樹丫上堆滿了積雪,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。
還不到下午五點,盛歡本是支著腦袋想解題方法,結果想著想著就開始看著窗外發呆。
須臾間,練習冊旁的手機不安份的振動起來,把盛歡的注意力拉回來,她垂眸一看,來電顯示是「許夏」。
她看了眼時間,皺眉想不還早麼,緊接著拿起來接起,「夏夏。」
許夏:「阿歡,我在你家樓下,方便上來不?」
「啊?」盛歡有點吃驚,之後猛地點頭,「可以啊可以。」她話音剛落,就連忙起身開門出去,穿過走廊,到了大門口等著。
正好看到許夏上來。
她身著長度剛過屁股的粉紅色棉服,搭著淺灰格子短裙,黑絲襪和短靴,皮膚似乎比之前白淨了些,眼睛也更有神了,走得近了,盛歡指著她,不可思議地問:「夏夏,你化妝了?」
許夏抬了抬下巴,挽著她的手臂往前走,理所當然地嗯了一聲,反問:「好看嗎?」
盛歡發自內心的點頭,「好看。」
許夏:「這是大晚教了我好多遍的裸妝,我是悄悄用我媽的化妝品,背著她出來的,還好你說好看,你要是說不好看的話,我就想shi的心都有了。」
「這麼嚴重?」盛歡咦了兩下,又問:「大晚要出去玩嗎?」
「她啊忙得不行,哪有時間出去哦。」
「也是啊。」
兩人說著說著就進屋了。
冬天黑得比較早,這個時間點,天色就不知不覺地暗下來了。
許夏一眼就看到她桌子上鋪滿了各種書,誇張的用手遮住眼睛說:「我的天啦,你真的是個無書不歡的人。」
盛歡:「我在家不是錄音就是寫作業啊,不然你以為我還能幹什麼。」
許夏推著她:「好啦好啦知道你是學霸,趕緊去換身衣服,我們出去吃飯。」
盛歡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抬頭疑惑地說:「我這衣服挺好的啊。」她特別怕冷,所以穿著黑色的長款羽絨服和深色牛仔褲,腳上是一雙深棕色的毛毛鞋。
「好個屁。」許夏忍不住數落,「你這穿得像是個二十幾歲的少婦,沒有一點少女的感覺,好在哪?你跟我說說。」
「不就出去玩嗎?穿得乾淨就可以了,幹嘛非要穿得那麼漂亮。」盛歡嘟嚷著:「再說了,我衣服都是這樣的。」
「走走,衣櫃打開,姐給你搭配。」
「不用了吧……」
盛歡最後還是賴不過許夏的固執,只好把她選的米白色羽絨服和黑色鉛筆褲穿上,腳上搭了一雙小白鞋。
許夏越看越滿意,微笑著點點頭,感嘆道:「這比你剛剛穿的那套強一百倍都不止,走吧走吧,我們趕緊出去。」她看了眼手機,話音未落,拉著人就急匆匆地往外面走。
盛歡被她拉著下了樓,上了計程車才反應過來,疑惑地問:「我們去哪?」總覺得有那裡不對勁的感覺。
許夏不以為然的說:「吃飯啊。」
盛歡盯著她眼睛,蹙眉問:「就我們倆?」
「還有周麒啊。」
她咄咄逼人地繼續問:「就我們三?」
許夏嘿嘿地笑了兩聲,下巴放在她肩膀上蹭了蹭,眨了下眼睛,賣關子,「到了就知道了嘛。」
聽到這話,盛歡心裡已經有一點掂量了。
目的地是一家知名湯鍋,果不其然,她一下車就看到傅顯了,穿得單薄,站在馬路邊上,低垂著頭在玩手機。
盛歡歪頭看著許夏,想要給解釋。
許夏捏了捏她手臂上的軟肉,笑呵呵地說:「我之前問了周麒,他說傅顯不來的,我是真的不知道,哎呀,來都來了對吧,換句話說你今天穿得這麼好看,又不是見不得人。」
「你越躲躲藏藏,別人越覺得你倆有貓膩,所以說你要不卑不亢,光明正大的。」
盛歡抿了抿嘴,就這樣半推半拉的到了周麒和傅顯跟前。
傅顯漫不經心地抬頭,不經意間笑了下,迎著月色,絢爛了整個夜空。
盛歡別開眼,看著袁成超身旁的笑得燦爛的女孩子,有點眼熟。
許夏隨著她視線看過去,熱情的介紹道:「阿歡,她叫付溫誼,是袁成超的女朋友。」
盛歡還麼來得及說話,付溫誼就搶著說:「我一直都認識你啊,盛歡。」
女孩子之間的話比較多。
男孩子就沒那麼多耐心,周麒去牽許夏,退到一旁,悄悄耳語了兩句,朝眾人說:「走走上去吧,站著太冷了,上去邊吃邊聊。」
付溫誼是個熱情的女孩子,這時挽著盛歡的手往前走,笑著說:「我還以為你跟這一群人玩不到一起的呢。」
盛歡笑笑,「我一般沒出來玩。」須臾間,傅顯跟上來,跟她離得近並肩走。
這樣一來,她跟付溫誼聊天都顯得心不在焉。
一行人上了二樓,服務員帶著他們進了一個叫「山水閣」的包房。
包房不大不小,牆上掛著兩幅山水畫,比較雅致。
周麒攬著許夏坐下來,付溫誼被袁成超拉過去一起坐,最後傅顯在盛歡旁邊自然而然地落座。
周麒和許夏兩人負責去點菜,不一會兒,圓桌中間的湯鍋慢慢沸騰起來,氣氛也徐徐高漲。
「飯吃了我們去哪?」
「玩遊戲還是去夜色?」
「吃飯就吃飯,話那麼多。」
「……」
傅顯一句話甩過去後,開始一本正經地夾菜吃飯,順便給旁邊埋頭苦幹的盛歡夾菜,低聲問:「白米飯很好吃?」
聞言,盛歡抬眸看他,眼裡波光粼粼,輕聲說:「還好。」
傅顯勾了勾唇,「我嘗嘗?」
「……」盛歡低頭默默把碗移開了點。
沒一會兒,他又問:「晚上想去哪玩?」
盛歡:「回家。」
傅顯湊過來了點,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畔,悶笑著反問,「你家我家?」
盛歡:「你喝多了?」用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他。
少頃,他「嗯」了一下,聲線低啞地說:「見你容易醉。」
盛歡:「……」能不能別隨時放電。
就像母豬,時不時發|情。
再比如女孩,不費一絲一毫力氣就追到。
都會比較廉價。
有個名詞叫免疫力,了解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