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2 章 第 22 章
尤雙遲疑片刻,隨即又很快反應過來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今晚的舞台上,她是陰險狡詐的惡魔,女王郁聽白救了小公主安輕,兩人得到盛讚,只有她被全網黑。
而現在,得救的小公主要求惡魔去嗑女王和小公主的cp?
這她不得被罵死?
尤雙都能想像到網友會說她什麼。
「也不紅,就硬蹭唄。」
「還有臉嗑?」
「雨過天青不收垃圾!」
「雨過天青是真的,但你是假的。」
安輕見她不說話,又故意激她,「都說了聽我的,你要是說話不算話,那我也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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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她今晚喝的有點上頭,哪裡會想那麼多,提出如此要求只是單純的想利用尤雙,為自己跟郁聽白的cp增加熱度。尤雙的粉絲雖然不多,湊合一下也是可以的。
尤雙急忙應下:「我聽!我聽還不行嗎!」
只要安輕接受了她的道歉,就算被罵蹭熱度,也比現在的局勢好啊。
尤雙恨恨的看了安輕一眼,死活想不明白對方怎麼突然就變精明了,連她的道歉微博都能拿來炒cp。
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安輕笑眯眯的點點頭,伸手攔住了心中萌生去意的尤雙。
尤雙警惕道:「還有事嗎?」
她的內心突然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「也不是什麼大事。」安輕歪了歪頭,認真回答,「剛才你說的物質補償,我們具體聊一聊吧?」
回到包間之,安輕依舊找了個安靜的角落。
現在還不是玩的時候,好不容易拿到手機,當務之急,她得再了解了解原主的光輝事跡。
上一次發手機時間太緊,又要錄製跟父母互動的part,導致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好好研究手機里的內容。
安輕先點開了名為「興風作浪,為禍一方」的置頂群。只見群里有好幾百條未讀消息,最新的幾條還都了她。
小狐狸:可以啊,出道了
小狐狸:你跟郁聽白怎麼一起上熱搜了?
小狐狸:輕輕
章魚小丸子:怎麼不多買點票輕輕
章魚小丸子:居然把c位讓給郁聽白
咩咩羊:我看著你倆關係挺好?
咩咩羊:是演的嗎?輕輕
咩咩羊:還是她倒貼你啊?
章魚小丸子:出來樂一樂?
小狐狸:給你介紹幾個漂亮姐姐輕輕
小狐狸:綠死郁聽白
安輕看得一陣頭疼,她斟酌了半天,在群里回復道。
輕輕:我發現郁聽白挺好的
輕輕:你們別瞎說
她這兩條消息一發出去,剛才還熱熱鬧鬧的群里足足沉默了五分鐘。然一條條跳出狐朋狗友們遲疑的發言。
咩咩羊:是本人嗎?
章魚小丸子:安輕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
小狐狸:我們中出了一個叛徒!
小狐狸:你猜是誰輕輕
安輕無奈,環顧四周見周圍沒人,小心的將手機放到唇邊,冒著友盡的風險低聲發了條語音。
「別鬧啊,郁聽白是我的未婚妻,我們以要結婚的,不開玩笑。」
她故意把話說死了,畢竟她對原主這幾個朋友毫無了解,萬一其中的哪一位跟郁聽白有什麼交集,把對方惹毛了,倒霉的還不是自己。
這下群里徹底沒聲了,就在安輕以為即將被移除群聊的時候,三朵姐妹花又發話了。
咩咩羊:其實我也覺得郁聽白挺好
小狐狸:天生愛豆郁聽白!我們輕輕有福了!
章魚小丸子:這聲嫂子我先叫為敬!
這仨人肯定是拉小群商量過。
安輕樂了。
有時候女生的友情就是如此,只講感情不將道理,立場隨時都能變,無條件的站在姐妹一方。哪怕前矛盾打臉也不在乎,開心就完了。
她很喜歡。
安輕又跟幾人閒聊幾句,約定有空的時候一定跟大家見個面聚一聚,才關了群聊,轉而繼續翻看起手機里的其他內容。
「安輕,躲在這跟誰聊天呢?」
她看的正入神,頭頂突然響起一道聲音。隨即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安輕嚇了一跳,轉過頭,發現沈思淇正笑眯眯的看著她,手裡還抱著個啤酒瓶子。
「過來玩遊戲。」
沈思淇眼睛亮晶晶的,臉上貼了一堆紙條,一看剛才就沒少輸。
她拉著安輕走到一張沙發前坐下,三下兩下把臉上的紙條都摘了下來,揉成一團,丟進了垃圾桶。
安輕問:「什麼遊戲?」
環繞著茶几的沙發上坐了一圈人,她習慣性的在人群中尋找著郁聽白的位置。
郁聽白坐在她的斜對面,神態慵懶,眼眸微醺。
作為今晚的女主角,她喝了不少。
易灼和溫泠也在,坐在右手邊一張雙人沙發上,正低聲交談著什麼。
沈思淇說:「真朋友大挑戰!」
她握著一把卡牌,興致勃勃的解說著規則。
「每張卡牌上有一個隨機問題,每個人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寫下正確或者錯誤的答案。」
「卡牌的夾層里會有一張空白紙條,寫下答案之,還需要在紙條上畫勾或者叉,表示自己的答案是真還是假。」
「其他人判斷答案的真假,判斷錯誤的人要受到殘酷的懲罰!如果所有人全部判斷正確,那麼寫下答案的人要受罰!」
沈思淇眼睛睜的圓圓的,張牙舞爪做兇惡狀。
「特別殘酷的懲罰,慘無人道!!」
安輕配合的問:「什麼懲罰?」
「首先要罰酒!」
沈思淇霸氣的一揮手,指向茶几上的一排酒瓶。然她在口袋裡翻了翻,拿出一隻手指粗的黑色馬克筆,大大方方的在眾人面前展示。
「然,贏的人每人可以在輸的人臉上畫一筆,只要是連續的,畫多長都可以!怎麼樣!」
她話音剛落,立刻就有人起鬨。
「沈思淇你對自己夠狠啊。」
「剛才十五張紙條白貼了?」
「哈哈哈哈不長記性。」
「你們可看好了!這把我一定贏!」
沈思淇的勝負欲瞬間被勾起,又虛張聲勢幾句,便為大家分發了卡牌和簽字筆,嘴裡還像模像樣的發出警告:「願賭服輸,不准偷看別人的啊……」
安輕拿到的牌上問題很簡單:你吻過幾個人?
這還不簡單。
她穿越前一直忙於事業,哪有功夫談什麼戀愛。安輕握著筆,下意識的就想寫0,卻又猛地想到了什麼。
上次她和郁聽白那個陰差陽錯的吻,算嗎?
安輕本來就打算寫正確答案,猶豫片刻,最終還是寫下了1。
然她打開卡牌夾層,在紙條上畫了勾,表示答案為真。
卡片很快被收了上去,沈思淇握著牌,熟練的洗了兩遍,笑嘻嘻的招呼安輕:「來,隨便抽一張。」
安輕順手抽了最上面的一張遞過去,沈思淇興沖沖的翻過牌,大聲朗讀道:「被人表白過多少回?這是誰的問題?」
易灼舉手,薄唇微啟:「我。」
她看起來心情不錯,氣場柔和了許多。
沈思淇接著讀道:「易灼寫的答案是,7次,大家來猜真假!」
眾人打量著易灼的臉色,紛紛陷入思考。易灼往座椅上一靠,不緊不慢的等待著答案。
沈思淇第一個開口:「我猜真!如果是假的不該這麼精確!」
「那我猜假。」
立刻有人接了話茬:「畢竟……思淇反買,別墅靠海哈哈哈哈!」
沈思淇氣死了,委屈巴巴的抓住附近的溫泠告狀。溫泠笑著表示了對沈思淇的安慰和對這種行為的控訴,然也猜了假。
安輕笑得不行,在沈思淇找她哭訴之前,選擇了真,陪著沈思淇一起,成為了場上唯二與眾不同的存在。
很快到了揭曉答案的時刻,沈思淇抽出夾層里的紙條,表情一下子垮了下去。她捏著紙條質問易灼:「所以到底是幾個?」
易灼掃她一眼:「太多,記不清了。」
她倒是確實有這個資本。
眾人目瞪口呆,紛紛起鬨。在嘈雜的歡笑聲里,沈思淇和安輕一人倒了一杯酒,仰頭飲盡。
易灼拿起桌上的馬克筆,衝著沈思淇勾了勾手指:「過來吧。」
沈思淇立刻拉過安輕擋在自己前面:「先殺我隊友!!」
安輕:……
她剛才就不該心軟,陪著沈思淇猜真。
易灼挑眉,一把將她拽過來,直接無視了安輕的存在:「我今天就想畫你……」
安輕站在一旁,一時有些尷尬。
她不會人緣差到連懲罰part都沒人願意配合吧?
「安輕,過來。」
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,隨即她的手臂被人拽了一把。
她轉過頭,只見郁聽白站在她的身,手裡握著不知道從哪裡拿到的同款馬克筆。
這種場合,是該說謝謝嗎?
安輕還在思考,郁聽白已經拉著她在自己身邊的空位上坐下了。
她伸出一隻手,扶住安輕的臉,另一隻手抬起了筆。
那張美到毫無瑕疵的臉在眼前放大,安輕幾乎能看到她臉上細細的絨毛。呼吸交錯,酒精的味道鑽入鼻腔。
這也,太近了吧……
墨黑的眼眸里,隱隱倒映著她的影子,似乎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東西。隨著馬克筆一點點落下,手指摩挲過臉頰,有一點癢。
緊張的感覺順著脊背一路往上爬,安輕屏住呼吸,一動也不敢動。
不過,為什麼眼前的人,笑得這麼開心呢?
這時,旁邊終於有人良心發現,站出來仗義執言。
「在人腦門兒上畫烏龜?郁聽白你奪筍啊!」
人群瞬間爆發出哄堂大笑。
沈思淇頂著兩個眼鏡似的熊貓眼,捂著肚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安輕意識到不對,急忙找人借了小鏡子來照。
看清臉上那隻烏龜的那一刻,她的表情可謂精彩紛呈。
還是她太天真了,居然以為郁聽白會手下留情!
眾人笑夠了,沈思淇又抽了下一張卡牌。
「你吻過幾個人,誰的?」
安輕舉手:「我的。」
剛被罰又被抽到了自己的牌,也不知道這運氣是好還是不好。
沈思淇繼續說:「安輕寫的答案是1,你們猜真還是假?」
安輕覺得這個很好猜,畢竟她不慎親了郁聽白的事所有人都知道,不過按照規則,如果全部猜對她也是要受罰的……
正當她打算演一演風流浪子混淆視線的時候,有人先她一步開了口。
「安輕你這答案也太假了!」
「少寫了個0吧?」
「送人頭?你完了哈哈哈!」
「我猜假!」
「我也猜假!」
「要是真的我把酒瓶子吃了!」
……
安輕:!!!
是她大意了,沒想到原主安輕在其他人眼裡竟是這種形象!
這一次,沈思淇學聰明了,等大部分人都選完之,才笑眯眯的隨了大流:「那我也猜假,這總不會錯了吧,輕輕給媽媽爭點氣啊!」
安輕試圖阻止:「是真……」
沈思淇毫不留情的回絕了她:「別想騙我!大家都猜假,沒問題吧?沒問題就開了?」
安輕:……
那一會你可別怪我。
這時,一直沒說話的郁聽白突然開口了。
「我猜真。」
場上的空氣凝滯一秒,然有人不可思議的問道:「就送人頭唄?」
郁聽白笑笑,沒有解釋什麼。
之前那個不靠譜的補償系統提到過安輕的一些生活經歷,非常波折且忙碌,她不認為對方有時間去經營一段感情。至於這個「1」,應該就是那場小意外了。
而且結合剛才安輕拉著沈思淇欲言又止的表情,郁聽白覺得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。
很快,這一點就得到了證實。
在看清紙上畫著的勾的時候,所有人都發出了一陣哀嚎。
「什麼情況?」
「規則是不能說謊的吧?」
「嗚嗚嗚說好的海王呢?」
有人不甘心的拉著安輕詢問:「不是吧安輕,真的假的啊?」
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,安輕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:「是真的。」
「可明明有人說……」
「說什麼。」
郁聽白打斷了她的話,眼眸沉靜,映著一點暖橘色燈光。
在一片喧譁里,她的聲音像是被人乾乾淨淨的摘了出來,清晰可聞。
「謠言不可信,聽聽就行,別太認真。」
這時,沈思淇知覺的意識到了另一個問題。
「那這個1,該不會是上次跟……」
在她說出郁聽白的名字之前,安輕兇巴巴的握著馬克筆撲了上去,給她安排了一隻同款烏龜。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又玩了幾輪之,桌上的酒瓶漸漸見了底。眾人臉上都多多少少被畫上了痕跡,五花八門,無一倖免。
安輕跟很多人都不熟,再加上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,接連答錯,根本記不清自己究竟喝了多少。
她抬手撫了撫被畫的亂七八糟的臉頰,大腦一片昏昏沉沉。
沈思淇看起來也有些醉,她微微眯著眼睛,念出下一張卡牌上的名字。
「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?誰的?」
郁聽白舉手,朝她揮了兩下。
今晚的c位被抽中,喝到微醺的女孩子們又來了精神,氣氛再一次熱鬧了起來。
沈思淇念出答案:「聽白寫的是沒有。」
「肯定沒有啊,這還用猜。」
「我猜真!猜真!」
「對不住了聽白,我也猜真!」
「我會手下留情的!真!」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鬧哄哄的聽不清楚是誰在說話。沈思淇環視一圈,試圖維持秩序:「都猜真是吧?」
「我猜假。」
一隻手軟綿綿的舉了起來,安輕趴在沙發扶手上,頭枕在另一隻手臂上。因為喝酒的緣故,她的臉頰呈現一種溫潤的粉紅色,眼底水光晃動,如同昂貴的藍寶石。
沈思淇一愣:「安輕你喝多了吧?猜假就是認為聽白有喜歡的人,你別弄反了。」
安輕放下手,漫不經心的點頭:「就猜假。」
她雖然頭有些暈,但基本的邏輯思維還在。郁聽白這題太簡單了,她平時對誰都挺好,但又跟誰都隔著一段距離。而且練習生們在訓練營里朝夕相處了小半年,彼此都很了解。
郁聽白一心撲在事業上,大家都看得出來,包括剛來不到一個月的安輕。
她猜假,只是為了能讓郁聽白不受罰。
不知道是因為對方今天幫了自己,還是因為她喝的太多,在她的眼裡,今晚的郁聽白格外好看。
這麼漂亮的臉,畫花了多可惜。
而且郁聽白在玩遊戲之前就被導演組拉著喝了很多酒,如果再喝,她怕對方支撐不住。
安輕不是嬌氣的人,什麼苦沒吃過,經得起折騰。郁聽白就不一樣了,家境優渥,沒幹過什麼體力活,昨晚低血糖又差點暈倒,她照顧一下也是應該。
「思淇,快說答案!」
「可別翻車了嗚嗚嗚。」
「安輕你別嚇唬我們。」
作為郁聽白的室友,她的答案還是讓其他人有些忌憚,不過很快就又放下心來。
安輕毫不意外的聽到沈思淇念出正確答案,她倒了杯酒,一飲而盡,然頭一歪就靠在沙發上睡了過去。
失去意識之前,她腦海中驀然閃過一個念頭。
一個月的合同,好像快要到期了……
空了的酒杯滾落在地毯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
女孩子們笑鬧著圍了過去,齊心合力在她的臉上又添一筆。
郁聽白沒有動,她微垂著眼眸,望向那張熟睡的臉。
她突然很想再次確認一件事。
安輕之前說過的話,現在還在保質期嗎?
郁聽白用房卡刷開門,有些吃力的架著身邊的人進了房間。
喝醉的人總是特別沉,郁聽白走到床邊,小心的把安輕放到床上躺好。然才走到門口,把房卡插進了牆壁上的凹槽。
房間裡發出一陣輕響,隨即幾盞壁燈亮了起來。
郁聽白看了一眼時間,凌晨四點。
按照導演組的安排,她們可以在這裡休息到中午,然再回宿舍收拾東西。
房間裡有兩張床,靠門的那張被安輕霸占,郁聽白在另一張床上坐下,打開床頭放著的礦泉水喝了一口。
冰涼的液體流入喉嚨,驅散了酒精帶來的燥熱。
她就這麼閉著眼睛,靠在床頭坐了一會,然突然聽到幾聲悉悉索索的響動。
她抬眼,發現安輕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起來。她臉上的鬼畫符都已經被擦掉了,銀髮柔軟的散落在肩膀,又變成了一個漂亮洋娃娃。
昏暗的燈光下,她睜著一雙霧蒙蒙的大眼睛,直直看過來。
郁聽白沒動,問道:「怎麼了?」
安輕說:「我渴。」
她的聲音有些啞,帶著一股不清醒的混沌,一看就是喝多了。
郁聽白失笑,打開床頭的另一瓶水,起身遞了過去。
安輕沒接,反而在她靠近自己的一瞬間,一把抱住了她的腰。
郁聽白動作微頓,下意識的伸手一推。
但沒推動。
安輕就這麼摟著她的腰,把臉埋在她衣服布料里蹭了蹭,小聲說了兩個字。
「別走。」
郁聽白掙脫開她的手臂,把水塞到了她的手裡。
「你喝醉了,喝點水。」
安輕握著瓶子,但並沒有喝。她拽著郁聽白的衣角,語氣固執:「不要走。」
她仰著臉,眼巴巴的盯著郁聽白。
「快一個月了,續約。」
她居然還記得那個所謂的口頭合同。
郁聽白挺意外,低頭看她。
小姑娘困得迷迷糊糊,一小撮銀色髮絲翹在頭頂,像一株搖搖晃晃的小草芽。
醉的不輕,不管她說什麼,明天她都不會記得吧。
「我不走,你先放手。」
安輕聽,果然乖乖的放開了手。
郁聽白坐到床邊,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柜上,開口道:「我問你幾個問題,如果你不說謊,我就跟你續約,好不好?」
聲音溫柔,帶著難以抗拒的蠱惑味道。
安輕懵懵懂懂的點點頭:「好,我不說謊。」
郁聽白眼眸幽深:「我說題,你只要回答真還是假就可以,就像剛才那樣,明白麼?」
面對神志不清的醉鬼,這種提問方式可以有效的提升效率。而且她記得那個敷衍的系統提到過,不要提及穿越的事情,她也怕安輕不小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來,把兩個人都牽扯進去。
安輕繼續點頭:「明白。」
她眯了眯眼睛,視線艱難的聚焦在那張飽滿水潤的紅唇上。
好像很軟,也很甜。
下一秒,眼前的紅唇開合,說出了第一道題。
「你叫安輕,今年18歲,真還是假?」
安輕沒猶豫:「真。」
「你喜歡舞台,真還是假?」
「真。」
郁聽白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,直到對面的人處於完全鬆弛的狀態之,才切入了正題。
她盯著那雙含著水光的藍色眼睛。
「你是我的未婚妻,真還是假?」
「真。」
沉靜的眼眸泛起一點光亮,繼而很快歸於平靜。
郁聽白沉吟片刻,又問出了那個她們初次相遇時,她就已經問過的問題。
「你喜歡我,真還是假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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