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93 章 第 93 章
跟謝流螢分開之後,安輕也沒有急著回家,既然郁聽白說想自己了,那麼就讓她多想一會兒吧。思兔sto55.com戀人之間嘛,有時候也要距離產生美的。
而且她跟郁聽白在一起也這麼長時間了,她還從來沒有送過郁聽白什麼貴重的禮物,她想偷偷去商場轉轉,晚上吃飯的時候給對方一個驚喜。
於是她便心安理得地讓助理把車開到了某高級商場,並在裡面逛了半個下午,然後才正式返程。
回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,客廳里的燈暗著,家具模糊的輪廓隱沒在昏暗中,路燈清冷的光芒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,照亮沙發旁的一小片空地。
誒,沒人在嗎?
安輕打開門口頂燈的開關,玄關處的幾雙拖鞋擺放的整整齊齊。她掃了一眼,發現根據鞋子推斷,現在竟然只有郁聽白一個人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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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人都去哪裡了?而且為什麼她回來了,郁聽白沒有出來迎接她啊?
安輕困惑地往客廳里走了幾步,向樓梯望去。這一看就嚇了一跳,只見郁聽白穿著睡裙坐在樓梯上,長發凌亂,臉色有些蒼白。
聽到響動,她抬起頭,眼眸幽深地望過來,視線落在了安輕手裡的購物袋上。
「你回來了。」
她開口,聲音有些啞,帶著莫名的憔悴。
「白白,你怎麼坐在地上呀。」安輕不明就裡,趕緊把袋子扔到一邊走上前。雖然房間裡很暖和,但郁聽白穿得這麼單薄,可別把人凍壞了。
她扶著郁聽白的手臂,把人從樓梯上拽了下來,嘴裡小聲嘀咕著,「地上多涼啊,你冷不冷,怎麼也不開燈……」
郁聽白動作頓了頓,突然大力將她拉進懷裡抱緊。
安輕一愣,伸手推她:「小心點,這是在客廳呢,萬一有人回來了……」
郁聽白沒動,抱了她一會兒才慢慢將手臂鬆開一點。一陣微涼觸感傳來,是對方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後頸。安輕一個激靈,難以控制地縮了縮脖子。
「輕輕。」郁聽白喊她,聲音極輕,「你去哪裡了?」
那雙墨黑的眼睛近在咫尺,裡面似乎暗藏著無數涌動情緒。
安輕本能的感覺郁聽白狀態不對,但又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只是鴿了郁聽白一天,她竟然會反應這麼激烈,果然還是自己魅力太大了,真是沒辦法……
她安撫地摸摸眼前那張絕美的臉,決定老實交代,讓對方安心下來。
「我給你發消息了呀,今天上午先是去陪小謝練舞了嘛,然後又去了一趟商場,還給你買了禮物呢。」
郁聽白臉色很淡,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她問:「那為什麼不提前跟我說呢?」
這是在說早晨她偷偷把郁聽白丟在酒店的事吧,安輕看著郁聽白的樣子,心裡突然有些驚慌。
當初她這麼做只是為了刺激,想體驗一把小作精的快感。她滿以為這不是什麼大事,回來之後撒個嬌哄一哄,再不濟獻身一下,這件事也就過去的了。
但她看郁聽白這副表情,怎麼感覺這事就過不去了呢……
難道說對郁聽白來說,被放鴿子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?
安輕小心翼翼地解釋:「我沒想那麼多啦,白白你要是介意的話,我以後……」
「安輕。」郁聽白像是終於失去了耐心,開口打斷了她的話,「你實話告訴我。」
她湊近,挑起安輕的下巴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「是不是,你自己死不了,就不管我的死活了?」
那一瞬間,安輕覺得腦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突然斷掉了。
她以為自己聽錯了,但是看著對方沉鬱的表情,她又很快否定這個想法。
郁聽白的話……是什麼意思?
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?
郁聽白扶在她後頸的手指又收緊一點,目光像蛇一樣在她臉上游移,「安輕,因為完成了任務,所以就要離開我了嗎?」
安輕:=皿=!!
這特麼到底怎麼回事啊?
識時務者為俊傑,她看郁聽白是真生氣了,而且這件事換成誰,誰都要生氣的。她趕緊伸手抱住她的腰,軟聲道:「怎麼會呢,全世界我最喜歡白白了,我離不開白白的。」
她用臉蹭了蹭郁聽白小巧的下巴,小聲問:「不過白白,你怎麼知道我有任務呀?」
郁聽白眼神閃爍,表情明顯緩和了一點。她輕輕吐出一口氣,說道:「有個叫97041的系統告訴我的。一年前,她就跟我說過,你不是原來的安輕,還不讓我告訴別人。」
安輕:……臥槽?
所以從一開始,郁聽白就知道她不是原主對嗎?
怪不得郁聽白從來沒針對過她,她還以為是自己魅力太大呢,究竟是哪裡來的自信,嗚嗚嗚……
「今天上午,那個系統又出現了,跟我說了你的任務。」
郁聽白嘆了口氣,接著說道:「回想起來,你最近對我的態度變了很多,就是從你任務完成之後開始的。我還以為……你不喜歡我了。」
聽到郁聽白這麼說,安輕突然有些心疼。當時任務完成之後,她只想著作一作滿足自己,但是仔細想想,這一年郁聽白又做錯了什麼?
郁聽白是個心思細膩的人,總是把什麼都為她考慮好,遇到事情也會第一時間擋在她面前,這麼好的一個人,她怎麼捨得讓她難過呢?
如果沒有系統出來點破她的任務還好說,郁聽白一向寵她,這陣子的小插曲很快就能過去。但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,就在她離開的時候,郁聽白竟然知道了所有的真相。
安輕抬起頭,環視著空蕩蕩的房間。
一整天的時間,也不知道郁聽白一個人在台階上坐了多久,又胡思亂想了些什麼。
想著想著安輕眼淚都要下來了,她緊緊抱住郁聽白的腰,嗚咽著說道:「我可沒有不喜歡你,我就是想鬧一鬧,從來沒想過要和你分開。都是我不好,白白別生氣了,不要不喜歡我,嗚嗚嗚……要不然原地結婚吧,嗚嗚……」
安輕越說越傷心,哭得更大聲了。
這人怎麼說哭就哭上了?郁聽白被她弄得哭笑不得,趕緊用衣袖幫哭成淚人的小姑娘擦眼淚,她溫聲道:「我還沒哭呢,你哭什麼?」
安輕眨眨眼睛,又是一大顆淚珠滾落下來。她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,小聲說道:「那你哭嘛,我哄哄你。」
郁聽白徹底沒脾氣了,她嘆口氣,把懷裡的人打橫抱起來,就往樓上走。
安輕摟著她的脖頸,提醒道:「我給你買的禮物還沒拿呢。」
「等會兒我下來拿。」郁聽白偏過頭,親吻她濕潤的唇瓣,「先去床上哭一會兒吧。」
郁聽白言而無信,沒有帶她去床上,而是先把人帶到浴室折騰了一通。
單人浴缸里擠了兩個人,顯得有些狹小。
安輕趴在裡面,伸手扶著浴缸的邊緣,下巴微微抬起。
郁聽白擔心浴缸太硬不舒服,把一條柔軟的浴巾疊了疊,墊在了浴缸的底部。
安輕的身體微微顫動,摩擦著有些粗糙的浴巾,肌膚燙的厲害。
郁聽白伏在她的背上,輕輕咬住她小巧的耳垂,低聲問:「知道錯了麼?」
「知道了,嗚嗚……」安輕一陣戰慄,她一張嘴就帶了哭腔,聽起來可憐兮兮的,「我知道錯了嘛。」
郁聽白並沒有放過她,「錯在哪了?」
安輕的手指用力到發白,一點點從浴缸的邊緣滑落下去。她掙扎著,斷斷續續道:「錯在……不該無理取鬧,不該放你鴿子,不該、不該惹你不高興,都是我的錯,是我不好……」
郁聽白笑了一聲,撩起她耳邊一縷被水汽浸濕的銀髮,「那要怎麼罰你呢?」
安輕一咬牙,道:「隨你處置。」
郁聽白顯然很滿意這個回答,用一條乾淨的浴巾把人裹了起來,直接抱到了床上。
她拿過睡衣系帶,熟練地把安輕細細的手腕束縛在一起,拉過頭頂,然後又在床頭的抽屜里找了個眼罩,給對方戴上。
眼罩的遮光效果極好,世界一下子歸於黑暗,被觸碰的感覺也愈發強烈起來。
安輕有些驚慌,睫毛輕輕顫了兩下,「你要做什麼?」
耳邊傳來郁聽白含著笑意的聲音,「不是說,隨我處置麼?」
安輕欲哭無淚:「可是我看不到,不太習慣。」
「沒關係,我會照顧好輕輕的。」郁聽白一邊哄她,手上也沒閒著,她唇邊帶笑,又從抽屜里拿出了兩條絲質的綢帶。
安輕只聽到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,然後有什麼東西纏上了她的腳踝,再然後,膝蓋被曲起,腳踝和大腿根部的位置被綁到了一起。那道繩索還在蔓延,又向上纏繞了幾圈,確保她動彈不得。
安輕:!!!
尺度也太大了,她只是個柔弱的女孩子啊QAQ。
她試圖阻止,委婉提醒道:「白白,這太刺激了吧?」
「可是,只有把你綁起來,我才覺得你不會跑掉。」郁聽白的聲音很無辜,還帶著一點點委屈,「輕輕,我真的很害怕。」
被綁成粽子的安輕:……
眼下這種情況,到底誰該害怕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