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:釣魚得有耐心
一個多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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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數字的殺傷力顯然是無比巨大的。
所謂的一個小目標,對徐偉龍、胡斌這些只有二十多歲的小青年來說,那可能是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天文數字。
所以,沉默的不僅僅是徐偉龍,包括電話里的胡斌一樣沉默了許久。
楚天河等了一陣,都沒等到胡斌的聲音,只能自己開口繼續往下說。
「斌哥、斌哥?你要是忙的話,那我就先掛了。」
「不不不,不忙不忙。」
電話那頭的胡斌這才回過神來,趕忙呵呵著乾笑幾聲,可拿著電話,此刻正在一間賓館裡悠哉躺著的胡斌卻坐起了身,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。
「一個多億的生意,那看來虎子你這次得要賺不少吧,呵呵,恭喜恭喜啊。」
「有啥好恭喜的。」
楚天河裝模作樣嘆了口氣:「都是家裡的投資,我就是跟著跑個腿打個雜,說難聽點就是一小底使喚,別看財務章在我這,怎麼用,還不是家裡說了算,老佛爺垂簾聽政啊。」
這一通話看似說的隨意,可胡斌卻捕捉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消息。
財務章在楚天河那裡!
換句話說,就是楚天河現在擁有一個多億的財富支配權!
一想到這,胡斌連喘氣都帶著粗聲了。
「是嗎,呵呵,那也是沒辦法。」胡斌急的抓耳撓腮,絞盡腦汁組織著語言:「我不也是一樣,別看我現在走哪人五人六的,其實也跟你一樣,都是替家裡打工。」
「唉,何時才能輪到咱們自己說了算啊。」
兩人越聊越投機,倒整的像是相見恨晚一般,說到後面,楚天河更是動情道。
「斌哥,你說的太對了,別人眼裡咱們是富二代,看似光鮮亮麗,其實呢,咱們過的什麼樣日子只有咱們自己心裡最清楚,咱們就是那風箏,甭管飛多高多遠,線,永遠都攥在家裡人手裡,咱們就好比是那籠子裡的金絲雀,沒有自由啊。」
就這麼矯情了好一陣,胡斌終於是沉不住氣,開口道。
「虎子,你現在在哪,哥哥我想找你喝兩杯。」
楚天河臉上的笑更燦爛了,拿著手機說道。
「我在家呢,這樣吧斌哥,你在哪,我去找你。」
「成,我給你發地址,咱兄弟倆說什麼都得好好喝兩杯。」
電話掛斷,胡斌果然發來了地址,徐偉龍大喜過望,嚷嚷著就要報警,卻被楚天河瞪了一眼。
「報什麼警。」
「抓他啊。」
「抓他?」楚天河嗤笑了一聲:「理由。」
「詐騙啊。」
楚天河呵了一聲:「就算他現在構成詐騙罪,你讓警察把他抓了又有什麼用,錢呢,萬一他要給花了,這錢你找誰要,公安局嗎?」
聽到可能要不回錢來,徐偉龍等人害怕了。
比起讓胡斌坐牢,他們更關心的還是自己被騙的錢能不能要回來。
可不就是這個道理嗎。
錢要不回來,就算胡斌被判槍斃又如何。
「那天河,你什麼意思?」
「這事你們不要操心了,我試試看能不能把錢幫你們要回來。」楚天河直接起身,說道:「即使我也要不回來的話,我也會幫你們把他繩之以法。」
說罷,楚天河就坐上車,把地址遞給魏震,後者也不多說,直接驅車趕往。
直等到遠離了大排檔後,魏震才開口。
「楚總,要不要我喊上小陳他們一起。」
「喊人幹什麼?」
「萬一那小子不給錢......」
「那不成綁架了,犯罪的事咱們可不能幹。」
楚天河看向窗外,笑道:「我自有辦法讓那胡斌把錢吐出來。」
讓胡斌把錢吐出來?
魏震有些不信。
這進了人家口袋裡的錢,哪裡有再往出掏的道理。
「徐偉龍他們為什麼被騙,因為貪心,貪心這種欲望,可不只是老實人才有,騙子一樣有,而且騙子更貪心。」
楚天河笑了:「不貪心,胡斌為什麼會犯罪,他的欲望都已經大到不惜鋌而走險去犯罪了,所以,他,更容易上當。」
魏震聽的一頭霧水,但他沒有繼續問下去,只是開著自己的車。
而後排的楚天河則在沉吟一陣後,撥通了孫蘭的電話。
「蘭姐,有個事找你幫忙。」
說著,就把徐偉龍等人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,那邊孫蘭就炸了毛。
「還有這種事,放心,我有個師哥就在沂水工作,我馬上給他打電話。」
「不急不急。」
楚天河想了想,便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,最後說道:「等我把這事辦好,你再通知你那師哥來把人抓了如何?」
「這樣能行嗎?」
聽完楚天河的計劃後,孫蘭有些不可思議。
「試試唄,萬一成了那不是皆大歡喜嗎。」
「成,那就按你說的辦。」
這邊掛掉電話,另一邊魏震也算是聽明白了,一個勁的樂著。
「高,還是楚總高。」
怪不得楚天河會說有辦法讓那胡斌把錢吐出來,感情是這麼個辦法。
至於具體是什麼辦法,楚天河也就不賣關子,等他到了胡斌給的地址後,就給胡斌發了信息。
結果等了好一陣,才看到胡斌從另一處斜對面的賓館走出來。
楚天河眯起了眼睛。
這胡斌,還聽謹慎。
得虧沒聽那徐偉龍的話報警,不然警車一到,那胡斌絕對就溜掉了。
想釣魚,得有耐心。
「哈哈,虎子你可算來了。」
見來的只有楚天河一個人,胡斌明顯面上一松,哈哈大笑著走到跟前。
「快來快來,咱這個喝酒的地方,今晚上咱哥倆聊得可謂是投緣的緊,得好好喝兩杯。」
「那是當然。」
楚天河也是一臉熱絡,豪氣道:「走著。」
兩人這便結伴而行,找了家館子要了幾道菜,還開了一瓶白酒。
吃著喝著,聊的還都是之前電話里說的那些話,翻騰來倒騰去,意思左右還是那些。
什麼家裡管的嚴,日子過的一點意思都沒有。
「什麼時候才能自己做主啊。」
楚天河嘆了口氣,仰頭干下一杯酒。
「那還不簡單,咱要是自己兜里有錢,還用看家裡人臉色?」說這話的時候,胡斌瞥了楚天河一眼。
楚天河自嘲一笑,搖頭。
「斌哥說笑了,離了家,就我這水平,一個月連餬口都難。」
說罷,恨恨的一頓杯子,那叫一個意興闌珊。
看到楚天河這般黯然神傷,胡斌笑了。
「兄弟,你要是信我的話,哥這裡倒是有個賺錢的門路。」
低著頭的楚天河,眼裡閃過一道流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