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 好大的威風啊
沈浪拍拍她的肩膀,安慰著:「沒事,對浪哥來說,這些都是些嗡嗡嗡的大頭蒼蠅,隨便兩下就能拍死!」
一眾人從外面走了進來,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,敞著懷,脖子上掛著一串大金鍊子,光溜溜的腦袋上沒有一根頭髮。思兔閱讀如果不是一臉橫肉,倒還真有幾分喜感。
只聽他罵罵咧咧地道:「媽的,今天老子到要看看,到底是誰這麼不怕死,竟敢惹我黃彪的兄弟。」
飛虎哥見黃彪來了,頓時又精神起來:「彪哥,就是這小子賴債,還把我的兄弟都打了,快叫兄弟們幫我弄死他。」
黃彪和別人不同,雖然都是混黑道的,但人家是大哥級別的人物,而且還和星城的一些大人物有來往。
「草,原來就是你小子……」
黃彪今天心情很差,以往這種事根本麻煩不到他。接到電話後,黃彪正好想要發泄一下,所以就帶著兄弟們親自過來了。
邁步走了過來,剛想威脅幾句,沒想到眼神一轉,他竟然在沈浪一側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這……他怎麼會在這裡?
「黃彪?彪哥,你好大的威風啊?竟然欺到我黃景濤的兄弟身上了,你是不是想連我也要揍一頓啊?」
「干……乾爹!」
黃彪嚇的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,渾身都開始哆嗦起來了。別人不清楚,但他黃彪知道,如果沒有黃景濤的支持,他早就被人給砍死了。
為了報答黃景濤,他認了黃景濤當乾爹,而且還把自己的姓都改了,就是為了高攀黃家。
他今天真是點背到了極點,怎麼都沒想到乾爹能出現在這裡!
乾爹出現在這裡,就說明飛虎這王八蛋得罪的人很可能是乾爹的朋友,這要是把乾爹惹惱了,哪裡會有他的好果子吃?
黃景濤冷冷地看著,他是真沒想到,來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乾兒子。
他要是不出面,估計黃彪這王八蛋也難逃被沈浪毆打一頓的命,而且事情傳出去的話,他黃景濤的臉面也沒處擱!
一邊拉攏人家,一邊又去威脅勒索,這要傳出去,黃家就成了笑話了。
「乾爹,你誤會了,我是……我是特意前來教訓飛虎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八蛋的!竟然連乾爹您的朋友都敢得罪,這不是找死嗎?」
黃彪反應很快,隨即領悟過來,轉身就啪啪啪給了飛虎哥一串耳光,緊接著又揣了一腳,罵道:「你個混蛋,越混越回去了,連我乾爹都不放在眼裡,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。」
啊?
飛虎哥也懵逼了,他哪裡知道站在那裡的竟然是彪哥的乾爹。他可是聽說過的,彪哥的乾爹是星城首富黃老闆!家產幾千個億啊!惹惱了這種大富豪,人家都不用自己動手,只要隨便砸點零花錢出來,道上就有一堆人會爭著搶著甚至排著隊來砍死他……
「宋機靈,你個王八蛋,竟敢坑老子!老子被你害死了!」
無邊的恐懼瞬間占據了飛虎哥大腦中的智商高地:「彪哥,對不起,我真不知道……」
「嘭!」黃彪狠狠地給了他一腳,將他踹翻在地,「給我說對不起有個屁用,去跟我乾爹和那幾位說去!」
飛虎哥連滾帶爬地跑到了黃景濤和沈浪身邊「噗通」一下又跪下了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哀嚎:「黃老闆,沈老闆,我錯了,我有眼無珠冒犯了諸位,求你們饒了我這一回吧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!」
沈浪白了他一眼道:「你剛才揪了我妹子的頭髮,只要打斷你那隻手,今天的事我就既往不咎了!」
飛虎哥滿臉惶恐,掙扎片刻之後,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棍,對著自己的胳膊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「咔嚓」一聲脆響,胳膊斷了!
飛虎哥滿頭冷汗,但是竟然不覺得疼,反而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下來:至少今天這條狗命保住了!
哼!
黃景濤冷冷一橫,指著黃彪道:「睜開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了,這棟別墅是我兄弟的!以後你手下這些廢物,誰敢在這別墅附近鬧事,或者是跑來騷擾這個女孩,別怪我把你們一個個全都扔到江里餵王八去,給我滾。」
「是,乾爹放心,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一頓。」
黃彪見乾爹發話了,連忙答應下來,給飛虎哥使了個眼色,一群人這才相互攙扶著匆匆滾了。
沈浪原本還想趁著教訓教訓這些混混的機會活動一下手腳,熱熱身呢,沒想到卻被黃景濤幾句話給打發走了。
沈浪明白他的心思,這個黃彪畢竟是他乾兒子,如果事情鬧的太大,他的臉面也不好看。
不過有了黃景濤的話,他們怕是再也不敢來騷擾了。
「沈兄弟,讓你見笑了,回去後我一定嚴加管教,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了!」
黃景濤臉上略帶尷尬,發生了這種事情,他也著實不好意思在進去了,當下說了幾句便急匆匆地走了。
鐘鼎嚴也很鬱悶,本來說好過來喝喝茶的,結果遇到這種事。
現在黃景濤已經走了,沈浪估計也沒心思招待他了,他也不好繼續留下來當惡客了,只好道:「好好心情都被破壞了,不過好在知道了你的住址,改天等老弟你有空的時候,我再過來拜訪吧!我先告辭了!」
「好,下次有機會再聚,我就不遠送了!」
送走了鐘鼎嚴,沈浪發現宋雪影的情況有點不太對勁,她的臉有些猙獰,渾身是汗,而且還開始顫抖起來。
「雪影,你怎麼了?」
宋雪影哆哆嗦嗦地道:「浪……浪哥,我……我沒事,我就是有點心慌!」
她發病了!
這是一種精神性的心臟疾病,除非遇到某種極度驚恐等條件,才能夠觸發心臟絞痛。難怪沈浪和她相處了好幾天都沒有看出來。
這可憐的娃居然還有這麼嚴重的疾病,如果不是遇到了沈浪,說不定那天她就猝死了。
沈浪將她抱了起來,回到屋中,讓她平躺在床上,解開了外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