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五十五章:偏執魔君的黑化警告 20
天后心神一晃,不知怎麼的,恍惚間,她似乎從軟嬌嬌的身上看到了晉陵的影子。思兔閱讀
當年仙界的雙姝,冠絕三界,無人不知無人不曉。
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並不是晉陵容貌有多冠絕三界,而是她對如今的天帝情深似海,這樣的人雖然愚蠢,但同時...也是她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。
「是,嬌嬌的相貌像極了晉陵妹妹。」她淺笑安然,很好的掩下了眼底深處一閃而過的陰霾,和聲細語道,「這不,我方才還晃了下神,差點就誤以為是晉陵妹妹重現了。」
但實際上天后的手無意識的攥緊了扶手,指甲在琉璃扶手杆上劃出了很輕很輕的聲音。
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,壓下了那一股不由自主湧上心頭的嫉恨。
軟嬌嬌勾了勾唇,美麗的容顏在此時發揮到了極致,美得如驕陽。
天后象徵性的說了一些晉陵天妃過往的瑣碎事,都是一些場面話。
不多時,眉眼間流露出一絲疲憊,抬手按了按太陽穴。
軟嬌嬌眼神微閃,見天后被她刺激得快要發作的模樣,心中十分解恨,識趣的告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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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腳踏出永安宮的漂亮女子,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這位天后,顯然對於原主的母妃,依舊耿耿於懷。
甚至,差點就在她的面前失了態。
如今的天后心機深沉,喜怒不形於色,較之幾萬年前更善於隱藏自己的真實情緒。
可成長到了這般地步的天后,僅僅只是聽到晉陵天妃的名字,就立即不受控制的泄露出了一絲異樣神色。
可想而知,這位早已隕落的晉陵天妃對天后的影響力。
究竟是什麼樣的事情,會讓天后對一個死去已久的人,一直耿耿於懷,哪怕,過了數萬年,仍舊難以忘懷?
這世間,唯有兩種情緒方才能夠造成這樣的後果!
愛與恨。
天后不可能會愛晉陵天妃,那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…
恨!
不論是因為什麼才能夠讓貴為三界的天后如此介意,但萬變不離其宗。
此恨,必然是因天帝而起。
軟嬌嬌勾了勾唇,那抹笑意卻沒有抵達眼底,眼底深處的是冷意,側了側頭,快速的瞥了一眼堂皇華麗的琉璃宮殿。
呵,恨麼?
她有什麼資格恨呢?
天后這些年一直在排擠他們兄妹兩,後來和木靈合作,更是加倍的折磨她,巴不得她馬上死掉,那些債。
她會全部討回來。
——
那一邊,天外天,戾氣血腥最為重的十三重天,戰火硝煙瀰漫,就連戰旗上都染滿了將士們的鮮血,簡直就是慘絕人寰的煉獄。
這一塊向來是易攻難守,埋骨在此的仙界將士不知凡幾,就連知名的上仙都已經墜落了好幾位。
藍色的結界仙氣繚繞,時不時的閃現著光,但凡是靠近這個結界的魔兵,都會被鎮開,就連仙界中修為在軟梓席之下的人,都破不了這個結界。
「二殿下,幾位將軍在外求見。」
軟梓席捏了捏眉心,好一段日子沒休息的他,此時眉眼間儘是掩不住的疲憊。
他道,「宣。」
「幾位將軍深夜來訪,可是對面的魔軍有動靜?」
「沒有,我們剛與魔軍經歷了一番苦戰,便是魔軍再好戰,也是需要一段時間恢復的。」
軟梓席點點頭,神情凝重,「這段時日裡,辛苦各位了,如今我們也是死傷過半了,與魔軍相比,他們微微占了一些上風。」
一位修為還算不錯的上仙,安慰道,「殿下無須自責,這段時日裡,如若不是將軍的驍勇善戰,鏡湖恐怕早已淪陷。」
軟梓席閉了閉眼,憂心忡忡,「話雖這麼說,可若都像今日這般,我仙界要保住鏡湖,所要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,這段日子裡魔軍不斷地往十三重天增兵,而我天界兵力四處分散,又不似魔軍那般嗜殺,在戰場上吃了太多虧。」
他有種預感,若是魔軍再像今日這般,如同打了興奮劑,不要命的拼命強攻。
這鏡湖…遲早是要保不住的。
其中一位將軍招了招手,讓人押了一個相貌普通的女子上來。
「二皇子,方才我們巡邏之時,隱約察覺到了結界的不對勁,隨後就被我們逮到了一個行跡很可疑的人。」
軟嬌嬌也是大膽,悄咪咪的摸到了仙魔交戰的戰場上。
也正是因為她的膽大,才會引起守軍的注意。
「誰?」
儘管她已經百般小心,但終究還是不小心驚動了駐軍。
軟嬌嬌看著一把把尖刀,幾乎快要刺到她的身上,小公主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,整個人都懵了。
然後,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們押到了這裡。
軟梓席先是蹙眉,幾個大步上前,越看越不對勁,落在那些天兵天將的眼裡,只見他們一向清冷沉著的二皇子殿下,居然因為一個相貌普通,身份可疑的女子變了臉色。
他感受到了軟嬌嬌身上熟悉的氣息,氣得臉色很難看,指著她,氣得拂袖,呵斥道,「你…你簡直太胡鬧了!」
儘管她早有防備幻化成了一副很是普通的模樣,但還是被一母同胞的軟梓席給認了出來。
軟嬌嬌自知理虧,訕訕的皺了皺鼻子。
那些駐守陣地的仙界將軍們一頭霧水,二皇子似乎認識面前的這個女子?
這個形跡可疑的女子和他們二皇子殿下是舊識嗎?
駐軍守將們雖然滿足疑惑,卻也只是將疑惑深深的壓在了心中,誰都不敢質問宴席。
軟梓席冷下臉,斥退了押著軟嬌嬌進來的幾個駐軍將軍。
幾位駐軍將軍按耐下一顆好奇心,不敢逾越,低著頭,帶著滿滿的疑惑,紛紛退下了,出了大殿,那些將領們才忍不住的湊到一起,七嘴八舌的討論起這位不速之客到底和殿下有什麼關係?
偌大的大殿內,一片寂靜。
軟嬌嬌一直理虧的低頭,咬著下唇,不敢說話。
軟梓席抓著軟嬌嬌白皙纖細的手腕,將她強行按耐在座椅上,皺著眉頭,先是左右打量了下,在確定她身上沒有傷後,才低斥道,「嬌嬌,你實在是太胡鬧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