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五十九章:偏執魔君的黑化警告 24
軟嬌嬌覺得這位魔君性子很是古怪,要說喜歡,他那眼神絕對不像是喜歡,但他卻放棄了與哥哥正面對戰的機會,反而來找她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難道,這裡面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嗎?
他勾了勾唇,毫無誠意地隨口捏造道,「這麼快就要離開了,還真是有些捨不得小公主你呢!」
軟嬌嬌一臉沉靜,任由他胡說八道。
「小公主,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,我們還是同這一次般的相處愉快。」
軟嬌嬌,「?」這一次相處愉快?這位魔君大人的腦子是不是有些不太正常啊?神經病!
一道藍色的光劈開了這個結界,霧蒙蒙的結界瞬間破裂了。
軟嬌嬌一愣,她眼中不自覺的掠過一抹驚喜,她知道這是哥哥來了。
「嬌嬌。」
隨著軟梓席熟悉的呼喚,冥月一揮長袖,消失了,一直鉗制在她腰間的那隻大手也徹底的消失了,同時定身術也解開了。
只剩下冥月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呢喃道,「小公主,我們下次再見了!」
軟嬌嬌眸子暗了暗。
那一層層揭不開的雲霧徹底的散開了,只見那一道白色身影迅速閃到她的身前。
「嬌嬌,你還好嗎?」軟梓席緊緊的抓住軟嬌嬌的雙肩,仔細的上下打量著,在確定她身上沒有任何傷痕,安全無誤後,那顆一直懸在半空中的心,這才安定下來,重重地吁出一口氣。
「呼~」
軟梓席嗅了嗅空中還殘留著的一縷氣息,神情凝重的蹙眉,「是魔族的氣息。」
軟嬌嬌點點頭,「是魔君冥月。」
軟梓席呼吸一窒,「他把你來這裡做什麼,是不是對你下了什麼術法?」
軟嬌嬌搖搖頭,「那倒沒有。」
「魔君冥月行事一向詭異難測,這一次他將你從陣地裡帶出來,還特地布了個結界…」軟梓席欲言又止,神情晦暗不明。
依照他以往的行事風格,絕不可能就這麼簡單,輕易的放過了嬌嬌…
必然還有後者。
但是,這些話他並不想讓嬌嬌知道,知道了,也只會讓她忐忑不安!
*
天宮,軟嬌嬌的寢宮。
經此一事,軟梓席再不放心將軟嬌嬌放置於十三重天了。
那一絲魔氣,讓他總感覺有種不好的預感,再加上魔界那邊一直在傳魔君已經到達十三重天,心裡已經有了一個隱隱約約的答案,最終卻不敢去確認。
或許是因為在三界中,嬌嬌…是他心中唯一,也是最重要的人。
如若嬌嬌真出了什麼事,他一定會讓十三重天域的所有人陪葬。
他從不看重其他人的性命,也從不覺得仙魔之間有什麼區別?
之所以一直為仙界駐守十三重天,不過是為了不讓嬌嬌失望,為了維護在她心中自己高大的形象。
嬌嬌是他心中是唯一的淨土,唯一不可污染的白布。
而在軟嬌嬌偷偷溜出去的時間不長,不到一天的時間,所居住的寢宮中人還未察覺。
玄靈與青玉一直幫她在寢宮裡打掩護,除非是父君或天后駕到,否則一般都能掩蓋過去。
畢竟若是換做其他仙人,可不敢擅自傳入天界小公主的住處。
青玉只看到了一襲粉紅色身影,就快步迎了上來,「公主,你可算…」回來了。
這句話還沒說完,就見一襲玄青色長袍身影不疾不徐的邁過門檻,進了殿內。
青玉臉色猛然一變。
玄靈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。
軟梓席神情淡淡,「本殿下倒是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,玄靈,青玉,你們也開始跟著公主殿下胡鬧了!規矩如此鬆散,是需要本殿派人重新再教你們一次規矩嗎?」
「二殿下。」玄靈與青玉齊刷刷的跪下了,臉上全是惶恐。
軟嬌嬌心中一緊,「哥哥,這件事是我一意孤行,和她們沒關係,你知道的,我要做什麼,她們是攔不住的。」
軟梓席眼中的戾氣迅速退去,對著面前有著一雙宛如被清水洗滌過,乾淨純粹眸子的軟嬌嬌,淺淺一笑,仿佛春風拂過般柔和,溫聲細語的對她解釋,「我知道,你放心,我不會對她們如何。」
「她們不守規矩,我讓人把她們帶回去,重新再教一遍規矩,另外找兩個更懂規矩的婢女來服侍你!」
玄靈與青玉兩人臉色一白,臉上竟是前所未有的灰敗之色。
仿佛軟梓席就是什麼殺人狂魔,跪在地上瑟瑟發抖,就連開口求饒都不敢。
軟嬌嬌心有疑惑。
雖然不知道哥哥若是將他們帶回去,她們會遭受什麼樣的懲罰,但,想來怕是好不到哪裡去,不然青玉和玄靈兩人臉上也不會有仿若遭到了滅頂之災的悲涼神情。
她們倆人當初就是哥哥特地選出來放到她身邊,用來保護她的,想必是極為了解哥哥的手段。
不過想想也是,哥哥在戰場上廝殺多年,早已不是當年的謙謙君子了,怎麼輕易的心慈手軟,怕是早就練就得如鐵石般刀槍不入。
軟嬌嬌不假思索的伸開手擋在她們兩人面前,執拗道,「哥哥,這一次的事情是我強逼著她們做的,一人做事一人當,要罰你就罰我吧!她們不過是受到了我的脅迫,被逼無奈。」
「可這件事她們沒能成功地阻攔你,這就是不可饒恕的錯!規矩不可廢。」
「哥哥,難道你希望她們以上犯下,就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?」
「哥哥不是那個意思…」
軟梓席對她束手無策,嘆息了一聲,「看在嬌嬌的份上,這次便罷了,如若再犯,定不輕饒。」
「是。」
軟嬌嬌給她們打了一個手勢,讓她們趕緊下去。
「哥哥,我們好久沒有單獨聊聊了,不如在這裡陪陪我怎麼樣?」
「下去吧。」
青玉與玄靈恭敬的微垂著頭,退出殿內。
「不是說有話要和我聊嗎?」
軟嬌嬌尷尬的笑了笑。
軟梓席早就看清楚了她背地裡的小動作,和她心裡打的小算盤,只是沒戳破。
他看著面前這個已經到了自己下巴處的小人兒,母妃去的早,嬌嬌可以算得上是他一手帶大的,小時候與自己形影不離,待他成年後不得不離開去學藝才分開了一段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