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零二十二章:偏執魔君的黑化警告 87
她有辦法,一人之命換無數人性命,這筆買賣無論怎麼算,都是相當划算的。思兔閱讀520官網
但,她知道樓雪溟和徐子嘉都不會按照她的方法實施,所以,下手的人必須找其他人,找一個真心為百姓好的大夫也行,太醫也好。
總之,要瞞著他們兩個人,只要讓他們知道有辦法就行了。
至於這個辦法,是不是要犧牲自己,這件事情她自然不會實話實說,因為她知道說了出來,徐子嘉和樓雪溟一定會拼盡全力的阻攔。
他們絕對會做得出來,不管全城百姓,只保自己一個人的做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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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子嘉雖然不怎麼在意別人的事情,但作為一個人,看到這些慘烈的情況,難免還是會有些觸動,如果真的能夠治好他們,徐子嘉還是希望他們能夠痊癒的。
「你有什麼辦法?」
軟嬌嬌笑了笑道,「這個事情我要去找太醫說,和你一時半會說不清,這個藥理的事情,還是交給他們!」
徐子嘉挑眉,「這個辦法,我不能知道嗎?」
軟嬌嬌面上微笑,心中黯然,這個辦法他還真不能知道。
她趕緊轉移話題道,「你不是還要管理禹州城的其他事情嗎?那些人還在等你,我這裡就不用你操心了,我會照顧好自己的。」
徐子嘉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樓雪溟,雖然他不喜歡對方一直把目光投在嬌嬌身上的做法,可在禹州城裡,樓雪溟手上有皇家暗衛,他們的武功不錯,有樓雪溟在,多少能夠幫忙看顧著嬌嬌。
徐子嘉知道軟嬌嬌有多想治療好這個病,因此也沒覺得軟嬌嬌催促自己有什麼不對勁的,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妻子道,「好,我先去了,你別到處跑。」
他確實有不少事情要忙,他們感到禹州城用了半個月,這半月里有多了不少人,如今城中已經有上千人感染了,死去的人更是超過三百,這樣下去,整座城的人怕是都要逃不過了。
如今他們進了城中,就算是為了嬌嬌,也要先把那些暴亂和哄搶的情況制止,否則不等這個病情過去,城裡就要大亂了。
「好。」軟嬌嬌目送徐子嘉離開後,笑容慢慢淡了下來。
徐子嘉一走,軟嬌嬌轉身,才看到站在長廊下的樓雪溟,他還是一身白衣,宛如謫仙,不染一塵的氣質,著實驚艷。
但軟嬌嬌也不會忘記半個月前,他手中拿著劍,劍染血的模樣,倒挺有些冥月的風範,可能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一個人,難免有些地方相似。
軟嬌嬌沒注意到他手中的披風,抬步走過去,下意識的皺眉,「你怎麼出來了?你身上的傷才剛好了些,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樣了,在這個地方若是著涼了,會很麻煩的。」
樓雪溟唇角微揚,眉眼柔和的聽著,像一個聽訓的學生,別提有多乖了。
他把手中的披風給軟嬌嬌道,「我是想要拿這個給你。」
軟嬌嬌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好,接了過來,無奈的輕嘆道,「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...」
對了,怕是沒有下次了。
軟嬌嬌決定了此事宜早不宜遲,所以難免有些囉嗦的多說了一些道,「反正,以後不管是誰,先以自己的身體為重,你要是著涼了會很麻煩,又是發燒,又是吐血的,讓別人跟著擔心。」
樓雪溟主動握住了軟嬌嬌的手,冰涼的觸感就算是烤了火,也沒能改善他的體質,軟嬌嬌已經習慣了他冰涼的手,倒是沒什麼好奇怪的,只是難免會感覺到冰涼冰涼的。
他輕聲道,「那你呢?你會不會為我擔心。」
軟嬌嬌,「......」到時候,應該輪不到她擔心了。
話說,這個辦法,也不知道是要把血都放完,還是...用自己的血肉去製藥。
軟嬌嬌為了避免某人和某些世界一樣偏執發瘋,因此,趕緊反手握住他纖長雪白的手道,「樓雪溟,終有一天,你會知道,你對我也很重要,有些事情,我現在和你解釋不清楚,可...將來,你會明白的。」
他和徐子嘉本來就是一體,何來的,誰更重要?
她那天說喜歡徐子嘉,其實也是喜歡樓雪溟,因為他們遲早會回到一個身體裡。
「進去吧。」
*
軟嬌嬌急忙找了一行人中最好的太醫,和他說了自己的情況,並且讓他先放一碗血去嘗試製藥,若是能夠起到效果,他們再繼續。
太醫本來覺得軟嬌嬌所說的話有些荒唐,可對方畢竟是小郡主,而且都找上他了,還把一碗血都給了他,他就算想要拒絕也不行了。
太醫硬著頭皮的按照軟嬌嬌給的藥方嘗試製作出了二十個藥丸,沒錯,一碗血只能製作出二十個藥丸。
一碗血暫時對軟嬌嬌來說,不是什麼大事,頂多就是有些頭暈,需要休息一會,畢竟一下子放了這麼多的血,總歸是要休息一下的。
割了一刀放血的手腕讓太醫已經包紮好了,用白色紗布包著,把寬大的袖袍放下來,就能成功的遮擋住包紮好的傷口。
太醫已經把藥丸製作出來了,就算是看在軟嬌嬌自殘的份上,他也會拿這個藥丸去試一試,之前他看藥方的時候,就已經確定過了,這個藥丸就算不能根治那些人的病情,也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。
他拿了一顆藥丸給了一個病情嚴重的老人家試了下,由於對方現在已經沒力氣嚼東西,他只能把藥丸掰碎,一點點的餵給那個老人家吃。
太醫見老人家沒什麼反應,還以為這個藥丸沒什麼用,雖然他早就預料到了可能會是這樣的結局,但心中不免還是有些失望。
作為一個醫者,他來到禹州城不到一個時辰,就已經眼看著好幾人死去了,老實說,這樣慘烈的場面,真挺讓他為之難過。
最難過的是他覺得自己很無能,他救不了這些正在水深火熱中的百姓們,只能看著他們難受,作為一個醫者,這是一個相當難受的事情。
他之前還送走了一個病重的小孩子,不到五歲,就連說疼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