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章:丞相嫡子與南疆王女,8
巧月是吟雪樓里的丫鬟,通常丫鬟們的長相都是不出色的,因為不出色難以被京城這些官家子弟們看上,所以只能做端茶遞水,做粗活的丫鬟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除了之前那位紅衣公子,這位公子是她見過第二位長相如此出眾的男子,眉目如畫,令人想不動心都難。
巧月眼含春水的領著老鴇去了三樓的廂房,好巧不巧,正好安排在軟嬌嬌旁邊的廂房,軟嬌嬌正好從廂房裡走出來,與傅鈺森迎面撞上。
一襲墨色長袍,氣質高貴清冷的男子,腳步一頓,四目對視。
軟嬌嬌笑容真切的打招呼,漂亮的眸子褶褶生輝,「傅兄,這麼巧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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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傅鈺森輕輕的頷首,身上貴公子的氣質與這個地方顯得格格不入。
軟嬌嬌眸子微閃,因為傅鈺森的到來,頓時起了防備心,「不知傅兄來這裡是?」
傅鈺森語氣冷淡,「聽曲的。」
軟嬌嬌神情有些微妙,目光不著痕跡的將看著清冷如仙,不沾女色的傅鈺森打量了一遍,嘴角的笑容淡了兩分,「哦,那傅兄,你先慢慢聽,我還有點事,需要去辦。」
她可不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巧的事情!
這個丞相府的大公子是丞相唯一的嫡子,經過她這幾天的打聽,聽說此人潔身自好,性子清冷孤僻。
但,僅僅只是兩面,她從他的身上感到了深不可測的壓迫感,此人城府極深,絕不是普通人。
「嗯。」傅鈺森不甚在意的點頭,從容的邁著大步進了旁邊的廂房。
暗一從始至終一直都低垂著頭,像一個隱形人,存在感很低。
等軟嬌嬌剛一走,傅鈺森趁著軟嬌嬌還沒有回來之前,用輕功躍上屋頂,再從那邊敞開的窗口跳進去,去了她的廂房,翻了下她的包袱,從她的包袱里發現了南疆人特有的蠱蟲盒,還有不少的藥丸。
「蠱蟲,南疆特質藥丸,怎麼全部都是這些東西?」暗一詫異。
「這位阮公子莫非是南疆人?那他來我們梁國做什麼?」
傅鈺森眸子微暗,漆黑清冷的眸子看上去似乎如同暴風雨即將來臨時的醞釀,「繼續派人盯著他,這人不簡單。」
「是。」
暗一停頓了下,斟酌的小心問道,「那太子殿下那裡,我們今晚還要過去嗎?」
傅鈺森讓暗一把包袱里的東西全部恢復成原樣,清冷幽暗的眸子愈發深沉不可測,「回府。」
——
軟嬌嬌這邊出了吟雪樓,之前去了前面的成衣鋪子,隨意挑了幾件綢緞最好,質地不錯,款式也好看的女裝襦裙。
回到吟雪樓,她將買回來的衣裳全部放在了自己所住的廂房桌面上,宋小姐現在和軟嬌嬌同住在一個廂房,所以,表情充滿了敵意,估計是老鴇趁著她離開的時候,又警告了這位宋小姐什麼話?
還有,宋小姐像是被強行壓著換了一身衣服,這青樓裡面的衣服不是露肩,就是衣不蔽體的,這樣的衣服對於宋小姐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羞辱。
「宋小姐,先換上吧。」
「別想著離開了,以你一人之力是逃不走的,而且,沒有身份證明,就算你離開了,以你現在官妓的罪奴身份,也走不了多遠。」
「這身衣服,我想你大概也是穿不慣的,先換掉吧。」
宋小姐不愧是出身官家嫡女,身上的氣質確實沒得說,長得雖不是美若天仙,但比吟雪樓里的姑娘們確實多了幾分詩書氣質,那雙美眸似乎在說,你會有這麼好心?
軟嬌嬌見她眼中還是帶著明顯的防備,就知道她是不放心自己,輕笑,很有眼力見的退到門口,「你放心,我會在外面守著的。」
這話剛落音,她就把門合上了,遠遠地站在門口外面的欄杆上,雙手撐在欄杆上,看著樓下那些醉生夢死的公子哥們,眼神平靜如水。
宋小姐也不是個傻子,她確實換了衣服,但也趁著這個機會在廂房裡面到處翻找,似乎是在想找找看,有沒有刀子或剪刀?
老鴇多精明啊,在把她送進來的時候,就順便把那些東西給收走了,房間裡就連稍微尖銳一點的東西都沒有!
軟嬌嬌在一炷香後,先敲了門,見她沒說話,「宋小姐,你不說話那我就先進來了!」
誰知,一推開門,就見那位宋小姐推開了窗子,準備往下跳,這可是三樓,跳下去怕是小命都要沒了!
軟嬌嬌二話不說的用武功飛過去,將她一手攬住,硬是從窗口拉了回來。
宋小姐正想掙扎,被軟嬌嬌按坐在了床上,而軟嬌嬌則守禮的離她三步遠。
宋小姐看軟嬌嬌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色魔,眼神中滿是警惕與厭惡。
在她的觀念中,出現在青樓的人,必不是什麼潔身自好的人,他將自己包下,其意圖,不言而喻。
軟嬌嬌嘴角幾不可見的抽了下,真是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要被一個女子當成色狼一樣防備?
這真是活久見!
她淺笑,「宋小姐,你不用急著往下跳,有什麼事情可以先聽我說完。」
態度看上去君子端方,風光霽月。
「一,我包下你,不是想要對你做什麼,只是這樣能救你。」
「二,你這樣也是無濟於事的,我想除了你,你應該還有其他的姐妹兄弟吧?你在這裡要死要活,誰去救你的兄弟姐妹?」
「我若是在這個時候,哪怕是隱忍偷生也要活下去,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,我剛才出去也打聽了一下,你父親那一案其實也算是一個糊塗官司,難道你就不想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嗎?」
軟嬌嬌見她慢慢情緒平靜下來了,似乎也不像最開始那樣恨不得立馬去尋死,她唇角微勾,「我叫阮子墨,請問姑娘芳名?」
宋小姐神情有些僵硬,想必是把他的話給聽進去了,她語氣淡淡道,「宋祈雪。」
「嗯。」軟嬌嬌纖長雪白的手指,慢條斯理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,「祈雪?名字不錯,你且放心,我不會動你,往後一個月里,你睡床,我打地鋪,你只需要在外人面前承認我們兩個人住在一間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