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三章:病嬌男神 19
陳錦年聞言,微微頷首,禮貌性的勾了下唇,「你好。思兔閱讀520官網��
男人通身的矜貴禁慾氣質已經刻入了骨子裡,黎瑤琪感覺嬌嬌的這個老公,什麼都不用做,就坐在哪,都仿佛是在拍雜誌封面的明星,氣場強大,氣質出眾,相貌清絕。
嘖嘖,極品中的極品,嗯,沒了秦玉陽,得了這麼一個老公,確實沒什麼好可惜的。
軟嬌嬌不愧是軟嬌嬌,總是能找到更加優秀的男人,果然只有長得好看的大美人才配得上這樣氣質清冷矜貴的帥哥。
黎瑤琪忍不住在心中感嘆道。
軟嬌嬌不想再被黎瑤琪用這種曖昧的眼神打量了,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將陳錦年拉起來,「瑤瑤,我和錦年先回去了,你的婚禮我們一定會參加的。」
「好的,你們慢走。」
「嗯,回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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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了包廂,軟嬌嬌一直憋著氣,沒有說話,一手拿著手機,一手拉著陳錦年的手,往前走。
一直到他們上了車,軟嬌嬌才氣呼呼的鬆開了手,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,看著窗外,抿唇,一句話也不說。
陳錦年看了下自己沒能避開一劫,又皺巴巴了的袖子,慢條斯理的撫平袖子,等袖子好不容易整理好了,才淡聲對司機道,「開車。」
司機大著膽子的小心問,「總裁,我們現在是去哪?」
「回家裡。」
軟嬌嬌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回家裡,但眼下的情況,她並不想和陳錦年說話。
她不明白明明他們兩個人只是表面夫妻,他為什麼要那麼說?
難道,這個認知不是他的想法嗎?還是他又想出了什麼惡劣的主意想要整她?
一路無話。
到了大橋的時候,陳錦年正準備說話了,但後面的車子不知道怎麼回事,似乎是剎車失靈,毫無徵兆的沖他們的車子撞過來了。
「總裁後面的車子失靈了...」
話還沒說完,後面的車子就已經撞上了他們的車尾,因為力道太大,再加上車子一直朝他們的車尾撞著,司機根本無法停下來。
車尾很快就燒了起來,軟嬌嬌在車子快要撞上之前,就感覺一道力氣將她拽了過來,隨後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護在懷裡,因為太匆忙了,等後面的車子追了尾後,她感覺整個人似乎都要被撞出去了,那種好似靈魂要撞出去的感覺,實在是太疼了。
「陳錦年,你的手。」
陳錦年沒說話,也不知道是沒聽到,還是沒把這點傷勢放在眼裡...
她只能再次提醒道,「陳錦年,玻璃都撞到了你的手臂里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」
軟嬌嬌感覺腦子有些暈暈乎乎,一句話都沒說完整,感覺車子前面又撞上了橋樑,因為後面的車子力道太大。
他們三個人都被狠狠地碰撞了下,就連被護在陳錦年身下的軟嬌嬌都不可避免的搖晃了下,腦袋似乎撞上了什麼地方,疼得不行,還有些暈乎。
她感覺腦袋似乎都要垂下去,很無力的那種。
那橋樑都被毀了大半,車子前頭的兩個輪子有一大半在外面。
外面似乎有很多的聲音,好像有人在說話,可她現在已經聽不清楚了。
她隱約間,似乎看到男人面如冠玉的額頭上沁出顯眼的鮮血來,順著他的臉頰邊緣,迅速的往下流。
軟嬌嬌被他壓在身下,無法動彈,她感覺自己的臉頰上似乎被滴了一滴液體。
她想要去觸碰陳錦年的臉,但手又無法動彈。
「陳錦年?」
「陳錦年,你快醒醒啊?」軟嬌嬌腦袋很疼,全身無力,暈暈乎乎的震動感,導致她根本無法掙脫開,後面一直在燒,那種嚴重的濃煙,導致她感覺自己嚴重缺氧。
「陳錦年,你怎麼樣了?醒醒啊,我們要趕緊出去,不然的話,我們就要交待在這裡了!」
軟嬌嬌看不到前面的情況,自然也不知道前面的司機到底怎麼樣了?
她擔心再這樣下去,可能整個車子都要掉下去了,到時候,他們三個人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再沒有其他的選擇了。
軟嬌嬌沒有力氣掙扎,她只能先叫醒陳錦年,「陳錦年,你怎麼樣?」
「沒事。」陳錦年似乎是被她叫醒了,他的聲音很低,低得仿佛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了。
他頭上一直在流血,手臂上的玻璃也刻入了進去,似乎是之前護著她的時候,撞破的玻璃,很碎,碎到嵌入了陳錦年的手臂里。
他強撐著,慢慢的往後靠,讓軟嬌嬌可以自由活動。
軟嬌嬌一眼就看到了他詭異的右手臂,仿佛毫無力氣,抬不起來的模樣,「你的手脫臼了?」
陳錦年聲音很輕,「無事。」
軟嬌嬌看了下後面的情況,再看了看前面趴在方向盤上似乎已經暈過去了的司機,輕喘著氣道,「陳錦年,車尾一直在燒,我們再不出去的話,只怕就不能出去了。」
陳錦年右手脫臼,無法動彈,額頭上的傷,導致他現在腦袋暈暈乎乎,無法集中精力看外面的情況。
他聲音清淡,「嗯。」
軟嬌嬌看了看窗外,外面那些聚集的人,似乎也在想辦法救人,還有不少的人在外面用手機拍照,她聲音很低,「外面聚集了很多的人,他們應該會報警,如果沒有特殊的情況,警察很快就會到。」
「但是,現在的情況不一樣,後面的火讓我們無法在裡面待太長的時間。」
「先出去。」
「不行。」軟嬌嬌看了眼前座主駕駛的司機,「我們現在還不能出去,等我把司機叫醒,想辦法先讓他出去,如果我們先出去了,車子的重量全部都集中在了前座,那車子很有可能徹底的翻下去,掉入河中。」
陳錦年眼角沾了不少的鮮血,頭髮上面也是血,這狼狽的模樣,居然還挺好看的?
軟嬌嬌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額頭,手上立馬就沾滿了鮮血,陳錦年沒有反抗,任由軟嬌嬌纖長白皙的手指撫摸著他的額頭。
她抿唇,「我先把他叫醒,讓他先想辦法出去。」
陳錦年沒說話,可能是傷痛讓他無法說話,忘記掙扎,也忘記回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