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七爺:靜靜看大舅哥表演~
中午時分,陽暖花嬌,和風徐徐。思兔閱讀
姜夙從警局趕回來,在附近訂了間最好的館子,邀請賀佩玖一行人去用中飯。
郁佼人是個好閨蜜,放棄黏姜夙的機會留在醫院,除了她還有個讓人意想不到的人就是姜瑟瑟。
但凡有眼睛的人哪個看不出,她和姜年的關係水火不容,連來探病都是梅若華強行帶來的,而今卻自發主動說要留下來。
她這個舉動沒人答應,可她又是個潑皮貨鬧的人心煩,眾人才勉強答應,梅若華怕她鬧事,拉倒一旁囑咐遍才跟著離開。
病房裡就留下三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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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年和郁佼人在看綜藝,聊得火熱,姜瑟瑟窩沙發里玩手機。
午餐時間到,郁佼人要去食堂打飯,這麼重要的事不放心假手姜瑟瑟,再三叮囑姜年後才離開。
不過病房外留了個賀庒,也算是一層保障。
閨蜜去打飯,姜年依舊在看綜藝,這時才拿起手機再跟賀佩玖微信。
【醫院飯菜嘗一下就行,一會兒給你帶些好吃的】
姜年很羨慕他們能夠出去下館子,【你們吃的什麼啊,好吃嗎】
【你問的什麼】
【當然是食物】下館子,除了問食物還能問什麼。
賀佩玖不按正常套路來,說了句模稜兩可的話,【食物一般,還是你更秀色可餐】
這句話有毒,姜年下意識舔了下破皮的唇角。
刺疼又酥麻。
還詭異的灼燙起來,就像被他霸道吸吮時燒過來的烈火。
人都沒在,只是條微信就撩的她心間悸動。
不僅是這話有毒,他這人也有毒!
姜年沒在回復,剛欲放下手機,又收到條微信。
字句放縱曖昧,要人性命。
【一會兒回來再讓我嘗嘗】
她小臉一下就燒起來,不敢在看,鎖屏以後反手藏枕頭下。
姜瑟瑟這會兒一直就在關注她,看她臉色變化,臉頰生俏,白皙的臉上染上緋色,眼帶春水,秋水盈盈,嫵媚風情。
她知道姜年生的漂亮,那種東西除了骨相還有骨子裡帶的,即使關注,甚至模仿多年也沒能學到一星半點。
越看,姜瑟瑟心裡越不是滋味。
「姜年!」她從沙發彈起,攥著手機,「你戀愛了?」
姜瑟瑟在這個年紀可以用情場老手來形容,擁抱,接吻已是輕車熟路,連禁忌之果都嘗過不止一兩次。
別的看不透,女孩子戀愛時那種在自然不過的情緒波動還是能看懂的。
「跟你有關係嗎?」姜年沒否認也沒承認,對她而言已經算是變相的在心裡默認與和配給的關係。
「呵呵,你一個病秧子還能有人喜歡?」
「抱歉,追求我的人很多,不只你具體指的哪一位。」她態度冷淡,不願與姜瑟瑟多費唇舌,「你跟我相看兩厭,七爺去用餐你也不跟著去賣弄風情而是留下來陪我。」
「想說什麼,做什麼不妨直接點,我不想影響一會兒用餐的心情。」
姜瑟瑟想勾引賀佩玖,在姜家哪個看不出來,只可惜碰都沒碰到一下,就叫武直一次次的給扼殺。
這是姜瑟瑟心裡的痛,踩一下都是戳心的疼。
她氣的身子一抖,呼吸急促,咬著著了口紅的唇,「姜年你果然是個戲子,平日演溫軟嬌弱,其實牙尖嘴利的很。」
姜年沒什麼表情,目光倏地就落姜瑟瑟胸上,她心中有氣呼吸急踹得厲害,又穿著修身短裙,身材真的婀娜勾人。
是女人間一種直覺,就瞥了眼藍白病服下淺淺弧線的胸……
有點,不是有點,是真癟啊。
她身體差,家裡是各種進補,她又跳舞體型身姿練得很好,這個年齡已經是B罩杯,閨蜜都誇過她胸滿臀翹,腰細腿長,屬於那種將將好慢慢勾人命的一種。
可現在把自己跟姜瑟瑟作比較,想,這胸是不是太平了點。
姜瑟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,像個神經病吼了陣得不到回應,氣得來到床邊氣呼呼的扣上平板。
「我跟你說話聽見沒,你這算什麼意思,無視我?」
姜年也不好說是看她胸看得走神吧,扭捏的扯了扯衣服,「我沒心情跟你胡攪蠻纏,有事說事,沒事就走。」
「你帶我去『創造』的下次秀展。」姜瑟瑟雙臂抱胸,將豐腴的身材襯得愈發飽滿,揚起細細的下巴,居高臨下,頤指氣使。
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京城做些什麼,明德高中校園網可是什麼料都有。姜年你可真能耐,去京城就1個月,居然混到秀展去了。看來你果真釣了個金龜婿,地位水漲船高。」
「你說錯了。」姜年掀開薄被下床,被剛剛的簡訊鬧得口乾舌燥,短短几步,還穿著病號服,就有掩不住讓人艷羨的姿態和風情。
喝水的時候,脖頸微揚,漂亮細長的天鵝頸,性感細嫩的鎖骨,女人看了都挪不開眼剛遑論男人。
整整一杯,喝完長吁口,偏頭眉梢一挑,「京城的確有很多金龜婿,不過不需要我去勾引攀附,都是金龜婿主動湊上來。」
「用現在流行的詞語來講就是……舔狗,這種人我身邊的確很多,不過有點可惜我一個都沒瞧上眼。」
姜瑟瑟咬牙,伸長了脖頸好似要一較高低,「你在跟我炫耀?」
「不夠明顯嗎。」姜年哂笑,「姜瑟瑟你憑什麼覺得有這個資格能夠去古先生的秀展?」
她跟古原白接觸不多,但那日在秀場有幸見到他工作時的模樣。
簡直像換了個人,做事雷厲風行,簡單幹脆,工作人員稍有紕漏嘴巴利得割人,整個秀那麼長時間從頭盯到尾,前台後台無縫連接,利爽又果決狠辣。
「你,你見過『創造』的創始人。」姜瑟瑟心中震驚,她一直想要進入娛樂圈,憑著自己容貌定能夠混得風生水起。
在明德高中論壇看見討論姜年進入上流社會的消息,還有去時裝展覽的抓拍,心裡是萬個羨慕嫉恨,除此外更想藉此讓自己爬進去。
當不了明星,可以想做模特什麼的。
「認識,古先生還送了我衣服。」她沒炫耀之意,只是想藉此挫挫姜瑟瑟氣焰。
「你!」姜瑟瑟嫉恨得身體都在發抖,有上次之鑑輕易不敢碰她,「你,有什麼好驕傲的,不過是借七爺之勢,讓你有機會插上雞毛裝了回鳳凰。」
「我早就知道你是個不本分浪蕩的貨色,你也就現在嘚瑟下,七爺那樣的人物要真瞧上你才是真的眼睛瞎了!」
門『咔嚓——』一聲,賀庒疾步進來,二話沒說,揪著姜瑟瑟一把長發將她扯開。
「姜小姐,沒事吧。」賀庒看著她,生怕出一點紕漏,要是磕著碰著,七爺回來還不宰了他。
姜年也挺詫異,他怎麼就進來了,也沒發生什麼。
郁佼人離開病房,他就一直盯著病房,眼看姜瑟瑟逼近,張牙舞爪,隨後姜年下床兩人身形疊在一起,還看姜瑟瑟抬手……
這才門都沒敲,急急忙忙就進來護著小主母。
被扯頭髮,力道還挺大,以為是郁佼人,寒著臉想要動手來著,可一個賀庒杵到眼前,知道他是七爺的人,還聯想到打人的武直以為是一路貨色半點不敢妄動。
憋著一肚子火和委屈,撥了撥有點刺疼的脖頸,氣的猩紅的眸子瞪過姜年就離開。
姜年說了句『莫名其妙』轉身就上床,偏頭看賀庒,「謝謝。」
賀庒點頭說了句『不客氣』就離開,在門口恰巧遇見回來的郁佼人,又幫著把午餐送回病房。
郁佼人取了份特別豐富的給他,乖乖巧巧,比姜瑟瑟順眼萬倍,「您別嫌棄,我也不知道你吃什麼,就一樣打了些。」
這麼多肉,賀庒是個無肉不歡的怎麼會嫌棄,說了謝謝就沒再離開找了位置坐下。
郁佼人拿著東西過來,「小賤人走了?」
「嗯。」
「神經病,知道我們不待見她非腆著臉杵在這兒。一身刺激香水味,都快把我熏吐了。我想著,打午飯回來還不走就把她趕走。」
「看來還是有點臉,麻溜滾了最好,否則看我怎麼收拾她。」郁佼人也是個話嘮,絮叨起來就沒完。
「她找我是想去古先生秀展,讓我帶她。」姜年接過筷子,隨口提了嘴。
「什麼!」郁佼人當即變臉,扔了筷子就罵,「這人忒不要臉了吧,她哪裡來的資格去我看我偶像秀展。別侮辱我偶像了好嗎!」
郁佼人喜歡設計,從了解『創造』這個品牌起,就把古原白當做偶像,立志要去古原白公司工作,在偶像面前證明自己。
一旁吃飯的賀庒給嗆了下,看了眼滿臉崇拜之色的郁佼人,表情一言難盡。
不是吧,郁小姐把古小爺當偶像。
這眼神是不是太差了點。
就古小爺那陰晴不定的性子,宇宙之大都包容不了那小爺的自信心。
姜年嘴角含笑,吃了片山藥,抬眼,「上次忘了告訴你。古先生說,下次讓我帶你去秀展,給我們留VIP座。」
「我說你是他鐵粉迷妹。」
「真的?」郁佼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,偶像邀請她去看秀,還留VIP座位!
這簡直就是神啊!
她決定了,要拿姜瑟瑟全部壽命換偶像如日中天!
此時另一邊。
沒有姜瑟瑟這攪屎棍在,一頓午餐下來賓主盡歡。
姜懷遠帶著梅若華先走一步,停車場裡一顆樹蔭下,姜夙單獨邀請賀佩玖聊了些關於姜年的事。
微風徐徐,攪動一葉茂密的樹葉,斑駁光影。
賀佩玖長身玉立,沒穿外套只著一件白色高定襯衣,側身而立,把玩著扳指,禁慾優雅偏又一身清雋風流。
姜夙眸色深邃,夾著煙,精英做派,氣質卓絕,倒也不落下風。
「我想讓年年明天就回京。」明天6號,隔一天就要複課此時回去也沒什麼,只是他臉色比尋常還要利薄。
姜年在寧城,在他身邊居然都出了這樣的事,怎麼也淡定不了。
賀佩玖知他用意,「在京城,我護她周全。」
「但隱患依舊要解決,宜早不宜遲。還有2月姜年就要高考,到時她就回寧城。」
他肯定不想放姜年回寧城,只是高考完就是暑假,沒有留下她的藉口和理由。
一旦回寧城,就怕昨天的危險又會捲土重來。
身份未明了,很多事他也力不從心。
「我自然信得過七爺。」姜夙說,深深看他眼。
這話可不是客套,就說京城發生的事,雖有小意外,不否認他對姜年的事上心且照拂得很好。
不提世歡說的姜年心理狀態的變化,他自己也感覺出來,遠離寧城的事非,姜年變得活潑不少。
這是姜夙希望看到的,『中度抑鬱』這件事他也擔憂著。
「餘下2月還得多麻煩七爺,案件警方在調查,就怕對方是有預謀行兇後藏得太深。」
「如果這件事在年年高考後還沒解決,我斗膽請七爺在多耗費些心思。」
姜夙考量許久,目前身邊認識且有能力能夠護著姜年的,好像除了賀佩玖都達不到他心裡的標準。
只是他們跟賀佩玖非親非故,照看一個別家的孩子有多麻煩能夠猜想,更別提姜年不是簡單的念書,確切點說應該是避難。
外界將賀佩玖傳得邪祟,暴戾恣睢,姜夙這心裡也是膽戰心驚。
「你想讓我在高考結束後繼續照顧她?」賀佩玖擰眉,一臉被強加事件後的不悅神情。
姜夙抿抿唇,更顯輪廓鋒利,「七爺若是不願也在情理之中。危險不解決,我私心不想讓年年回來,姜家和七爺不熟稔,年年只是隨您的輩分叫一聲師叔,您不答應是人之常情。」
「只是年年常在電話里跟我提起七爺您,對您敬重有佳,敬佩萬分。年年她很少這般,只怕是在心裡把您當做親近之人才會如此。七爺實在不願在照拂,我自是不敢強求,只是有些緣由還請不要告訴年年,我會跟她解釋。」
打感情牌,對他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?
拿他這小師叔輩分說事。
姜夙為了妹妹,還真是戲癮足得很,獨角戲也演得一絕。
賀佩玖勾唇,半垂眼眸,「你就不怕我苛責了姜年?」
「以七爺身份地位而言,斷然不會跟個孩子計較。」姜夙繼續睜著眼睛說瞎話,他不怕才有鬼,生怕姜年受委屈。
但比起危及性命,受點委屈相對更容易接受。
「姜先生對我知之甚少,就當真不怕我這冷厲的性子把姜年給欺負哭了?」他唇角笑意未散,反而愈發濃郁。
「小姑娘在我身邊是很乖順,但也絕強,有些事我勢必會嚴厲些。」
「我四姐家有個女兒,早些年我也去大學陪讀兩年,自家侄女訓哭也就訓哭,可姜年……」
賀佩玖眯著眸子,說得已經很明白。
要他繼續照顧姜年沒有問題,就怕到時候把小姑娘欺負哭,姜家人會有頗詞。
要說賀七爺是修煉成精的妖呢。
端著姿態,先立輩分,在拿姜年同自己侄女比較,言語之中儼然把她看做一個晚輩。
長輩訓斥晚輩理所應當。
也是這些模稜兩可的話把姜夙給忽悠了,真當賀佩玖是佼佼君子,立世明珠!
【作者有話說】
忽然覺得七爺有點小賤小賤,是腫麼回事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