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3章 兩女狗咬狗,七爺作壁上觀。
姜家。思兔sto55.com
有消息不錯的人聽說,今晚賀七爺會道,倒是沒想到除了賀七爺,京城貴圈裡別的人也到了。
賀、傅兩家就足以博眼球,明六爺夫妻……
這群人,除了賀七爺久不露面的避世外,其餘得哪個不是保障雜誌常見面孔。
見此場面,已經有賓客開始竊竊私語。
「傳聞難道是真的,姜家真的攀上高枝兒?」
「這陣容還不足以證明?姜家兩姐妹都明艷傾城,也不知是哪位搖身一變成了鳳凰。」
「應該是叫瑟瑟吧,你們看她那副昂首挺胸的模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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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還別說,好像昨晚在【盡歡】賀七爺真有為姜瑟瑟出頭。」
「噯,怎麼不見姜年啊,今兒她才是主角,遲遲不現身難道是有什麼貓膩?」
「病美人說得一點不假,但終究是個病人,京圈這些爺多精明,不會真的上演什麼狗血劇情吧。」
……
姜瑟瑟佯裝沒聽到那些議論,但扯到賀佩玖替她出頭的事,心裡就忍不住悸動,目不轉睛的盯著人群里風姿奪目的賀佩玖。
想必賀七爺開口要命,此時姜瑟瑟也願意送上去。
姜家父子與賀佩玖一行人寒暄番,相談甚歡,氣氛相當不錯。
眾人入座,武直尋來在他耳邊低語句。
「七爺,韓晚渝到了,混在人群里。」
一石二鳥,不枉他昨晚犧牲色相演這麼一出。
只是……
姜年這時候還沒到,做什麼去了。
宴會定在晚上八點整,姜年遲遲不現身,來的賓客們總有會些猜疑。
時間到準點,姜懷遠上台,其實他如今這年紀也是非常英俊的,年輕時候的身上還有儒雅之氣,如今被金錢腐朽,只剩下一身市儈的銅鏽味兒。
宴會開場白向來寡淡又官方,感謝眾人賞臉來參加宴會外,也解釋了下姜年遲遲未到的原因。
去近郊玩兒,路上耽擱回來得晚了些。
姜懷遠說了許多感激的話,邀著家人上台,眾人舉杯互動一番。
這樣賓主盡歡的時刻,人群里有人高聲問了句。
「姜先生,昨晚在京城姜瑟瑟被高捧一番,後來在酒店歡愉一晚,有傳言說姜瑟瑟尋了位權貴即將嫁入豪門可是真的?」
今晚的確邀請了記者,是想採訪姜年。
哪兒知道,姜年沒到就有記者拋出這麼個深水炸彈。
『歡愉一晚』可謂是正中要害。
現在女生談戀愛為愛鼓掌也沒什麼,可前腳在酒吧被高捧,隨後就到酒店歡愉,還攀上京城豪門,這些個詞語聯繫起來總是曖昧令人瞎想的。
「你,你胡說什麼啊。」未等姜懷遠解釋,姜瑟瑟這一副千嬌百媚,紅著臉羞怯怯的否認反而像在佐證什麼。
湖水裡投入一粒石子,漣漪一時半會兒就消停不了。
姜瑟瑟這番模樣馬上引來其餘記者,賓客更多的猜疑。
「難道傳言是真的,姜小姐你真的與哪位權爺在戀愛嗎,昨晚在酒店可是你倆共度良宵?」
「有消息說,在酒吧捧你那位,甚至與韓家千金髮生爭執的人是……」記者沒敢提賀佩玖,只是眼神朝那邊一瞥。
這時在場的賓客都是如狼似虎,稍有一些風吹草動都會捕風捉影。
記者的一眼實在很微妙,登時讓眾人大吃一驚。
「這是什麼意思,跟姜瑟瑟共度一晚的人賀七爺朋友當中?」
「會不會……七爺。」
「怎麼可能,簡直太天方夜譚。」
「怎麼就不可能,我還真聽到點風聲,昨晚在【盡歡】有人跟姜瑟瑟發生爭執,出面阻止那個可是七爺。」
……
雖說是議論,可議論聲也不小。
姜懷遠臉上表情錯愕,震驚還微妙,朝那方看了眼盯著姜瑟瑟,「他們說的是真的?你昨晚一夜未回是跟七爺……」
最後幾個字姜懷遠實在說不出口,難以想像賀七爺怎麼會跟姜瑟瑟有關係。
「爸,其實這件事……」姜瑟瑟紅著臉,嬌羞的想要解釋。
「這件事根本不是這麼回事!」人群里傳來鏗鏘的一句,韓晚渝抱著胳膊在人群中,隔著一段距離冷哂。
她穿著漂亮的禮服,佩戴著不菲的珠寶,鶴立雞群,姿態高傲。
「姜瑟瑟你可真是不要臉,以為昨晚七爺幫了你就真的能爬上七爺的床!自己下賤就罷了,還拉七爺墊背,誰給你的膽量!」
韓晚渝在京城可出名的很,哪個不知道她是七爺鐵粉頭,死心踏實,一廂情願的追求著。
只是很多年了,未得青睞不說一個眼神都沒得到。
「你——」
梅若華拉著姜瑟瑟,笑容可掬,「這位小姐,請問您是哪位,好像不在今日邀請名單之上。」
「我姜家雖不是什麼權貴之家,在寧城也算小有名氣,也容不得一個外人在這兒生事。」
「呸,一個姜家,要不是七爺在這兒我會來?」韓晚渝怒呸口,那神情比起剛才四處招搖的姜瑟瑟相差無幾。
眾賓客又在竊竊私語,有人已經認出韓晚渝。
「她不是那個追了七爺很多年的人。」
「是,就是她,叫韓什麼來著,想不到從京城追到這兒,難道姜瑟瑟說的是真的,她真與七爺有什麼牽連,韓晚渝吃味才跑來姜家搞事。」
「一個御女,一個小青菜,原來七爺喜歡這一款。」
……
沙發里,賀佩玖端坐著不動如山,很是耐人尋味的表情把玩著扳指,跟他同行的人也是靜默。
倒是在呷酒的明六爺,沒忍住『噗嗤』一聲。
說的真不錯,賀七爺還真口味獨特。
「我追了七爺很多年又怎麼樣?」韓晚渝瞪過那群嚼舌根的人,撥了撥長發,也有一番難掩的風情。
「姜瑟瑟算個什麼東西,她配跟七爺牽扯關係?姜家還真是了不起,兩個女兒個個都想攀龍附鳳,我以為姜年已經夠不要臉,沒想到姜瑟瑟過之不及。」
「這位小姐,請注意言辭。」姜夙挑著眉梢,西裝革履,精英做派,瀟灑不羈,襯上冷硬的輪廓,寒意森森。
「姜年是我妹妹,你若在對她半分言語不敬,休怪我不客氣!」
姜夙本就不是個面色和善之人,這般冷言冷語,的確壓迫力十足。
韓晚渝被盯得心裡咯噔一下,移開目光,從手包里拿出一個U盤,燈暈之下黑色的U盤閃爍著亮光。
「我這兒有證據可以證明,昨晚跟姜瑟瑟在酒店的人不是七爺。姜瑟瑟你別以為七爺對姜家諸多照拂你就能藉此上位。像你這種破爛貨,白送都沒人要!」
「這位小姐……」梅若華是聰明人,在韓晚渝拿出U盤那一刻就知其中有貓膩,原本想儘快阻止趕她離開,哪裡聽得這種話的姜瑟瑟已經撲過去。
沒想著搶U盤,而是想把韓晚渝按在地上一頓暴揍。
韓晚渝也不傻,怎麼會孤身前來姜家,自家保鏢衝上來攔著姜瑟瑟,反而是她先挨了巴掌。
「小賤人,昨晚在【盡歡】張牙舞爪,囂張跋扈,別以為在姜家就能為所欲為,你敢碰本小姐一下,宰了你的手!」
衝突就這樣爆發,自己女兒被打梅若華忍不了,倒是沒那麼野蠻而是想討個公道。
「這位韓小姐,U盤是否可以給我。」姜懷遠出聲,他也不是傻子,明眼一看就知韓晚渝有備而來,不管U盤裡有什麼,泄露出去丟得可是整個姜家的臉。
「U盤給你可是要公開播放?」
「韓小姐,事關小女聲譽,我以為私下處理更為妥當。」
韓晚渝輕嗤,甩臉色,「那我憑什麼給你。你們剛剛借七爺之名意圖攀高枝的時候,怎麼不說私下處理?現在見情勢不對就想把事情壓下,用這個賤人碰瓷七爺,事情要是傳出去誰擔責任。」
賀佩玖哪個都不偏幫,也沒半個字,韓晚渝心裡說不出多開心。
她一直害怕自己出面惹賀佩玖不悅,現在這反應倒是讓她很放心,沉默著就是不會阻止,還不得拆穿姜瑟瑟虛偽的面具。
「你這個賤人敢打我。」姜瑟瑟被保鏢禁錮著,依舊在上躥下跳,衝著姜家人大吼道,「你們都是死的,還不動手,養你們什麼用!」
「你閉嘴!」
「我為什麼要閉嘴,這個賤人打我。她就是見不得我跟七爺在一起,存心來挑事摸黑我!」
到現在為止姜瑟瑟還以為昨晚跟自己睡的是賀佩玖,一句話直接把事情定性。
「我的天,姜瑟瑟真爬上七爺的床了!」
「七爺能看上這貨,這眼神也太那個了吧。」
「哇撒,今天真的好大一個瓜,居然能看見兩女搶一男的戲碼。」
……
韓晚渝當真是無語到極點,她所有接觸過的人中,姜瑟瑟絕壁最最不要臉的一個。
她都不想不顧及顏面親自動手。
「咳咳。」
「不好意思,請問誰承認跟你在一起了?姜瑟瑟小姐,你單方面捆綁,碰瓷我小叔合適嗎?」
傅雲諫理著衣擺,神色從容的起身。
他今日穿得極為休閒,簡單的黑衣黑褲,清癯高挑,似笑非笑萬般耀眼。
「終於有人站出來闢謠,我差點真的相信七爺的緋聞了。」
「七爺是有多瞧不上姜瑟瑟,連闢謠都讓傅五爺上場,可能噁心得壓根不想搭理她吧。」
「其實姜瑟瑟長得不錯,玩一玩也沒什麼。」
……
無褒只有貶,在眾人眼中,姜瑟瑟只能做個玩物,要與賀七爺名字並列壓根不可能。
「昨晚跟我一起的就是七爺!」姜瑟瑟咬死這件事就是賀佩玖。
傅雲諫挑眉,眼尾生寒,「你有什麼證據?」
「我需要什麼證據,誰跟我上的床我還分不清楚?」
這話如驚雷墜地。
好一個上床,說得這般理直氣壯,叫眾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「你給我閉嘴,胡說什麼。」梅若華喝叱著她,真不知道怎麼會生出這麼蠢的蠢貨來。
「但她有證據!」傅雲諫直接指向韓晚渝,「她說昨晚跟你在一起不是我小叔,她有證據而你沒有。」
「姜瑟瑟,憑你空口白牙碰瓷我小叔,後果是什麼你敢承認麼!」
這句話宛如利刃,直接插在姜懷遠胸口。
是啊,碰瓷賀七爺,這個後果別說姜瑟瑟,就是姜家也承擔不起。
可如果播放視頻,萬一真是些不堪入目的東西,姜家的臉豈不是要丟盡?
「五爺說的不錯,我手裡有證據只是你姜家敢當著眾人面放出來嗎!」韓晚渝見到有人撐腰,自然是更加不可一世。
她真恨帶的是U盤,要是把東西拷貝到手機上,今兒可就真的精彩了。
「韓小姐,我女兒與你無冤無仇,為何要這樣咄咄相逼!」梅若華抓著姜瑟瑟,手上力道很重都在她胳膊抓出淤青。
「你是受了誰的指使,故意針對嗎。」
這話里意有所指,梅若華無非是暗示韓晚渝,這事是姜年指使的。
一個外人忽然跳出來鬧這麼一出,而姜年遲遲不現身……
韓晚渝一時沒作聲,捏緊U盤。
姜瑟瑟碰瓷賀佩玖她心中的確嫉妒,但更讓她不滿的還是姜年,如果借這件事可以一石二鳥。
「你別誣陷姜年,我跟她沒關係。」
這句話,好像比直接否認更曖昧引人猜疑。
「呵,韓晚渝還挺聰明,一點就透。不過最厲害的要說還是那位姜夫人,一句暗示直接把髒水頗給姜小姐。」明六爺點出其中要害,朝賀佩玖靠近,「你媳婦兒怎麼還沒來,都背黑鍋了。」
賀佩玖搓著指腹,薄唇緊抿。
『咔嚓——』一聲,姜夙直接摔了酒杯,一腳撂到韓晚渝面前的保鏢,裹挾著厲風撲倒她面前。
「你有本事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,但凡牽扯上我妹妹半個字,我讓你有來無回。」
「怎麼,你還想打我,大庭廣眾之下。」韓晚渝有被嚇到,瞳孔微顫,嘴上卻不認輸。
能一次性除掉兩個,這種機會怎麼可能不搏一搏。
「姜夙,多年不見你的脾氣怎麼還這麼衝動。我一直告訴你們,髒東西不要碰,很容易引來不知名病毒。」
「有誤會,說清楚就好,也不怕髒了你的手。」
這道清亮的女聲是從屋外傳來。
眾人回頭,下意識讓出一條道路來,門口雲影婆娑,搖擺不定,立在最前頭的人卻極為淡然優雅。
她穿著很普通,尋常白領裝,披肩的長髮綁在一起,閒庭信步而來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寧城的地圖要刷完了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