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姜家一女百家求,七爺心慌啊~
無人干擾的包廂,門口還有賀庒盯著,熱戀中的人總是怎麼都溫存不夠。思兔閱讀
姜年實在是受不住,被吻得微微缺氧,整個人跟喝醉了一樣暈暈乎乎,渾身實在沒勁兒,東倒西歪的靠著沙發,咬著吸管在嘬著蘇打水。
青檸味很濃,酸甜冰涼,才緩解著嘴唇上的熱度。
賀佩玖接了電話回來,瞅了眼小姑娘,正盯著屏幕出神,懶懶的窩著,捧著杯子小模樣可愛的很。
「想什麼呢。」在旁邊坐下,順勢吻了下發心。
「沒什麼,就是北舞院的事兒。」
專業上的東西,賀佩玖幫不上忙,聽說通知書上有些入學要求專程去查了翻,比起一般藝術學院要求是要多一些。
「這次去海城幾時回京。」
「還沒確定,多陪陪姥姥吧,念了大學時間也不會太充裕。」
賀佩玖笑著,揉揉小腦袋,瞥到脖頸里銀色的鏈子,乾燥的指腹撥開衣領,手指剛蹭進去就被躲開。
躲什麼樣躲著他,還緊張兮兮的。
「做什麼,我明天要去海城,你不能太放肆。」
這時候要是留下什麼吻痕,小姨的聰明勁兒絕壁能猜出來。
這動作惹得賀佩玖挑眉,箍著細腰就摟近懷裡,身影罩過來,咬著唇瓣稍稍使勁兒。
「我能幹什麼,這麼躲我?」
姜年怕他得緊,反譏,「你能做的是事多了,我得躲著你點。」
「呵,長本事了?」
「能說會道,嘴巴也不是很疼,剛還跟我唧唧歪歪來著?」
要不是她在那兒細軟的嗓音哼唧嘴巴疼,舌根疼,賀佩玖能放過她?
她馬上就慫了,乖順得不行,「七哥,我真嘴巴疼。」
接觸也這麼久了,她算是看出些門道。
跟賀佩玖啊,撒嬌最管用。
他勾唇淺笑,就是啄了兩口,小姑娘的唇已經紅腫得不像話,確實不能太過分。
「我就想問問,你脖頸上是什麼。」
「小姨送的禮物。」鏈子很長,從衣服里拽出來還帶著她的體溫,「小姨在國外拿回來的晶石,還挺神奇,說是能根據體溫變色。」
「我覺得挺有趣,以後有個頭疼發熱的第一時間還能察覺。」
晶石只有大拇指左右的大小,目前是淺粉色,切割得有點粗糙,造型是水滴不是寶石,算晶石的一種。
賀佩玖把玩兩下,盯著小姑娘,眸子划過一抹暗色的精光。
能隨著體溫變色?
下次還真的見識一下。
姜年自是沒察覺到他異樣,等屏幕里一首歌放完也該回家了,她跟高中同學感情不深厚,玩得太晚說不過去。
賀佩玖送她回去,車子在姜家外一個拐角處停下,賀庒有眼力見借抽菸的藉口下車躲到一旁。
車裡,兩人又廝磨親熱會兒,姜年才紅著臉下車小跑著回了姜家。
賀佩玖蹭著被咬破的唇角,心情還算不錯,眉色間潤著清疏的笑意,才讓賀庒慢悠悠的開車回酒店。
他覺得寧城於他是塊福,幾年前天機禪師就說過他的姻緣在南方,只是時間未到,緣分不夠。
今年姜年隨梅若華去碧雲寺祈福,在那顆紅梅下他初見姜年,轉頭就去找了天機禪師。
天機禪師告訴他,緣分已到,心上人就在南方。
他們之間的緣分,三眼便能定終身。
所以那時鐘教授邀請他並未拒絕,寧城在南方他就是來碰碰運氣,不料想……
彼此之初,情定今生。
都情定今生了,暑假媳婦兒陪姥姥盡孝也是應該的。
第二日,兩人就一個往北飛,另一個往南飛。
賀佩玖真覺得自己做好準備,回了京滿腦子都在想媳婦兒18歲成年禮應該怎麼過。
古原白在忙夏季新品展覽,還得抽空出來給賀七爺設計東西。
這人比起公司還積極,但凡有時間就跑來盯著。
跟特媽盯賊一樣,還特能嗶嗶,提意見,弄得好像他是外行,賀佩玖才是內行似的。
古原白頭次覺得這廝這麼煩人。
這不,剛結束會議準備回辦公室消消火,還沒進去秘書就迎上來。
「老闆,七爺來了。」
古原白帶著藍牙耳機,拿著平板翻閱著設計圖紙,正在協調做工設計這塊,翻動的手指忽然停住,也不說話,腳步黏在地上。
權衡三秒轉身,武直就懟上來,「古先生,七爺在等您。」
武直這人好似天生面癱,也不知是不是跟賀佩玖時間長了學的習慣,或者原本就是模樣。
身高體壯,皮膚還黝黑,往人面前一懟,就那雙冷澀的眼神也叫人膽戰心驚。
古原白拿他沒辦法,打不動,罵了也沒反應,撩眉瞪他眼還是回了辦公室。
「你怎麼又來了我的爺,設計圖改好自己會男給您老人家過目,真不用一天來幾趟。」
「我最近被你盯得都有在公司上班的感覺。」
手裡忙著的事被中斷,取了耳機,隨平板一塊扔辦公桌,瞥了眼沙發里的大佬,覺得特晦氣。
這人來就來吧,總是迷得公司小姑娘不能定心,經常會找各種理由,藉口來辦公室想趁機擦出點什麼火花。
就總能遇到賀佩玖坐在沙發里,端的一副不食人間煙火,神子般不可褻瀆的模樣對他冷嘲熱諷。
他好歹是公司老闆,真的顏面全無。
「我昨天過來你也是這麼說。」賀佩玖掀著眼帘,眉色間透著淡淡的煞氣。
姜年去海城之後,這廝就像女人來大姨媽,上一秒還跟你和顏悅色,下一秒能拿眼神把你殺個千萬遍。
特像更年期的女人,無理取鬧。
「誰得罪你了?」古原白落座,跟自己倒杯茶。
賀佩玖未作聲,煩躁的把玩扳指。
「你心裡不安生就去海城行不行,我以人格擔保,小嫂子生日時候成品一定能出來。」
「要出不來,影響你給小嫂子過生,你讓傅雲諫鬧輿論風波來踩我。」
「爺,你這麼盯著我,壓力也大啊。」
某人偏頭,還是把玩著扳指,也不知在看什麼,只是眼風冷利,「鬧輿論風波還得我掏錢,不值當。」
「噗——」他一口茶噴出來,扯過紙巾擦拭衣服,「我出錢,我出錢自己抹黑自己行嗎!」
「小嫂子生日我的設計要是你不滿意,來年時裝周展覽我特媽不去了成不成!算我給你倆賠罪!」
秘書在後方聽的眼皮直跳。
老闆,冷靜啊!
您怎麼就敢拿自己事業來做賭注!
是被七爺刺激得癲狂了嗎?
「既然你這般誠懇,那就在給你一個機會。7.14成品不讓我滿意,你剛說的話我傳給傅雲諫,翌日就等著你自己的頭條。」
「剛路過甜品店給你帶了些甜點。」
「我走了。」
前一秒某人臉還黑色,後一秒就樂呵起來,親自把人送到電梯口才優哉游哉的回辦公室。
這朋友心裡還是有他的嘛,還知道給他帶甜品,不枉交……
揭開盒子,瞅著裡面的東西。
這是什麼鬼,不是他素日喜歡吃的那家,而且這些甜品的品相怎麼那麼可可愛愛的?
像極了哄女孩子的。
轉念又一想,賀御這廝不能要求太高,能有這份心意不錯。
心情還挺不錯的在群里曬照片。
【賀御對我還是不錯的。】
江見月【你也有?】
古原白【對啊,哥,你也有?】
傅雲諫【我也有……小叔突如其來的關愛,誠惶誠恐怎麼回事。】
燕懷瀾【絕了!我們家也有,就我吃了兩個,我哥瞥都沒瞥一眼。】
明新歲【我這兒也有,歡兒還挺喜歡。】
【談了戀愛就是不一樣,知道關心朋友。】
賀御【把你們認為前三種挑出來。】
眾人還想著,賀御這廝體貼到家了,記住他們口味日後投其所好。
等賀御這邊做了統計,轉頭就補一句。
【試吃辛苦。】
隨後某個極其不要臉的人就發了朋友圈,並曬出三張甜點照片。
沒多久姜年就在下面回復。
【這三種最好吃嗎,辛苦七哥,你把我選擇困難症治好了。】
姜年很喜歡那家手工坊的甜品店推出新款,她關注人家微信公眾號,第一時間知曉點進去就被迷了眼。
推出了9款,每一款都極為精緻可愛。
私信里跟賀佩玖聊得特別愉快,然後某人就忽然對朋友體貼一回。
看見兩人恩愛互動,古原白正拿著最後一個甜點準備吃,當即就覺得就甜品不香,還酸的很。
扭頭就扔垃圾桶,在群里控訴這個男人!
太特媽不要臉,自己不吃就罷了,拿他們做小白鼠試吃,整得全世界就你媳婦兒味蕾最金貴似的。
燕懷瀾看著群消息,在瞥自己親哥哥。
有一種被出賣的感覺。
「哥,你是不是早知道七爺在搞事。」
燕四爺面色尋常,在翻賀御送來的雜記,看得津津有味,「他最近發癲,有事沒事少往他跟前湊。」
「那你不早說,七爺送的,我硬把一份吃完!」
七爺難得對他們這麼好,又詢問意見,燕懷瀾基本是一邊吃一邊想吐,連吃9個可還行?
現在嘴裡,胃裡還膩味得要命。
燕四爺眼帘掀起,眸子裡淬著淡淡的柔光,琥珀的瞳仁熠熠生輝。
「看你吃得高興以為你喜歡。」
「……」
這把燕懷瀾給慪得,感情你們都是把弟弟拿來戲耍的唄。
另一邊,海城。
世歡知道這件事笑得不行,轉頭就告訴姜年。
沙發里,她抱著手機咯咯的直笑。
她家七哥怎麼這麼可愛呢。
肖姥姥在一旁看電視,見她笑成這樣,問了句,「什麼事這麼好笑。」
「再跟世歡姐聊天,說到些有趣的事兒。」
肖姥姥沒做評價,一開始世歡是誰她不熟,姜年特別熱情的安利自己偶像,播放了許多世歡早年跳舞的視頻。
姥姥專業,一瞧就知道世歡是個跳舞的好苗子,就是結婚太早,不在從事這個覺得挺惋惜。
還層旁敲側擊的問過,有沒有興趣繼續跳。
對於肖姥姥而言,這是極高的評價。
叮咚——
家裡的馮阿姨去應的門,時間剛剛好,是隔壁老何家的孫女。
年紀不大,在念初中,成績中等偏下,知道姜年回來過暑假,又是寧城文科全市第三,就拜託她幫忙給孫女補習。
隔壁家姓何,何老夫人待人特別和善,私下跟姥姥關係特好,所以來拜託時也沒拒絕。
「姜年姐。」何家小姑娘賊喜歡姜年,進了屋就往她身邊靠,模樣生得也很乖巧,「肖奶奶。」
肖姥姥應了聲,隨後何家的孫子也跟進來,十分有禮的跟老太太問好。
「肖奶奶,不好意思又來打擾了。這是上午我們去果園剛摘得,特別新鮮,奶奶讓我給您和姜年妹妹送一些過來。」
何家孫子在京城念大學,已經大三,學的律法專業,挺白淨的小伙子回海城曬黑了些,模樣很俊,戴著眼鏡斯斯文文,說話字正腔圓。
「小何來了,快坐。」肖姥姥挺喜歡這個孩子,姜年馬上就念大學,四年大學生涯轉瞬即逝,又是隔壁鄰居的孩子,知根知底,眾人有些心思也就心照不宣。
肖姥姥本就思想開放,不若當年也不會做丁克一族,為此跟先生鬧離婚轉頭就收養肖女士。
「水果看著可真水靈,這麼熱的天辛苦了。」
「不辛苦,您是長輩應該的,只要您不嫌棄就行。」何家孫子說話恭順,態度又非常好,很惹人喜歡。
姜年長得漂亮,回海城不過幾日,就有好多人找肖姥姥旁敲側擊打聽她個人情況。
真正的一家有女百家求。
姜年客氣一笑,就帶著小孫女到飯廳,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開始補習。
肖家外停著輛轎車,賀燃帶著大黑超,襯衫花褲衩,儼然一副來海城度假旅遊的。
為此賀庒不止一次想跟他換工作。
最近跟著七爺真的糟心,總會無緣無故發邪火,殃及池魚。
賀庒不曉得,自家爺發邪火完全來自於賀燃的消息。
比如現在,又撈出手機,喝了口冰鎮椰汁,眯著眼在打字。
【七爺,你情敵又上門了。帶著兩籃子水果,借給妹妹補習未由,同時把姜小姐姥姥哄得特別高興。】
【今天上門打聽姜小姐情況的比昨兒多一家。】
【今天溫度大,姜小姐一天沒出門,不知道屋裡什麼情況。】
此時,賀佩玖在老宅陪賀老下棋。
最近賀老日子過得很舒坦,下兒子時不時來老宅,無所事事多數陪他下棋,聊天,弄弄花草,或是到花鳥市場閒逛。
賀老一度跟自己老伴念叨,「你說賀御是不是頓悟了,得不得挑一日告訴我要去哪個廟宇皈依。」
「我看你是閒著沒事,瞎想。」
「你看看他,不出去戀愛,除了跟他那群朋友吃飯小聚,不是四季雲鼎就是在咱家,或者去文物修復所找老薑。」
「老伴,我這心裡瘮的慌啊。」
老太太真不好多說什麼,只能看智障的眼神瞅在家老伴。
成天沒事淨瞎想。
知不知道你兒子對小姑娘主動得嘞,恨不得生吞活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