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七爺:他的人,多看一眼都是犯罪!
兩人磨蹭好一會兒,是姜夙上來催她們下樓,兩人才一前一後的出來。思兔閱讀
「你怎麼沒穿我送的裙子。」姜夙很直接,居然想跟自己媳婦兒在妹妹面前爭寵。
也是沒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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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」
郁佼人抱著胳膊,抖著腿,痞得很,「我都說了你選的裙子太隆重,這種場合年寶穿不出來。」
「以後有機會,會穿的。」
姜夙睨著小得意的媳婦兒,又瞅瞅滿臉無奈的妹妹。
說實話,心底還真有兩分吃味。
他本就是個直男,為了選這條裙子找多少人做了參考,出謀劃策,總覺得自己挑的妹妹一定會喜歡。
哪兒料想輸給自己媳婦兒,吃味又不甘啊。
姜年裝死不說話,只是機械性的附和點頭,感覺這時說什麼都不對,保持沉默方為上策。
「吃飯了,你們仨在上面幹什麼呢。」姥姥在下面催促,現在這些孩子,吃飯都不積極。
姜年咧著嘴,笑得尷尬又憋屈,戳了戳姜夙的胳膊。
「哥,你送的裙子我很喜歡,我覺得可以用在以後表演的時候。謝謝你一番心意,我一定珍重起來。」
姜夙挑眉,「你哥我就那么小氣?你生日開心最重要。反正在哥的心裡,你不管多大都是我心目中的小公主。」
「嘖嘖嘖,酸得很,欺負我沒哥哥似的。」郁佼人在旁邊被酸的不行,每次看見姜夙疼妹妹就特別羨慕,賊希望自己也有個哥哥疼愛。
她是獨生女,父母偏寵正常,也想有個兄弟姐妹陪伴。
「你是我嫂嫂,我是你妹妹,疼我也是一樣。」
「你想得倒是美。」郁佼人曬她眼,下一秒就咯咯的笑起來,「走吧,妹妹,嫂嫂疼你就是。」
……
餐桌上,姥姥定了個蛋糕,眾人也非常正式的唱了生日歌。
吹蠟燭,許願,分蛋糕,小酌一杯都是流程。
「這件旗袍很好看,記得你小時候就嚷嚷著你母親的旗袍好看,非得哭鬧著要,後來給你定製了,喜歡得不得了,穿著到處拍照。」
「時間過得真快,你這一轉眼都成年了。」
姥姥看著姜年,眼裡裝著溢滿的疼愛。
就算沒有血緣關係,她自始至終都把姜年母女當親生女兒和親外孫在疼愛,當年肖母過世,姥姥在海城精神受創險些沒能熬過來。
姜夙吃著蛋糕,偏頭看一眼,「就算成年也是個小姑娘。」
「在你眼裡,只怕年年結婚生了孩子,也還是需要你照顧的小姑娘。」姥姥打趣句,拍拍他胳膊,「你啊,也別太把年年當個孩子。她本就聰明伶俐,現在又成年了很多事都會慢慢經歷。」
「作為哥哥照顧妹妹是應該的,但也不能逼迫得太緊。年年有自己的人生,你也有自己的路要走。」
「年紀不小了姜夙,是時候帶個女朋友回家了。」
他這年齡被催婚得不少,家裡會催,在公司結了婚的員工,或者年長些的長輩也會變相催。
其實若不是要等個沒到結婚年紀的姑娘,私心裡婚事是想早些定下來的。
「知道了姥姥,我會抓緊進程。」姜夙難得的乖順,斂眸時瞥了眼對面臉頰微微泛紅的郁佼人,勾了下唇。
姜年吃著蛋糕,瞥著兩人的眉來眼去……
照這個速度下去,姜家應該很快就要辦喜事。
「你跟佼人……」自姥姥撞破賀佩玖跟姜年戀愛的事兒,現在的眼力見是越來越厲害。
兩人眉來眼去那眼神明顯得不能在明顯。
「你這孩子,這事還瞞著我,怎麼不早說!」姥姥給氣得,狠拍了下姜夙的胳膊,最後還用力掐了下。
「我一直都很喜歡佼人,你找了這麼好的姑娘還藏著掖著這算什麼事,難不成是想玩玩沒當真。」
「我是認真的姥姥。」姜夙開口,正色嚴肅,「預計今年過年帶回家,暫時還沒落實所以沒有告訴您。」
「怎麼,是佼人不願意?佼人啊,你老實告訴姥姥,是不是瞧不上咱們姜夙,是不是素日給你甩臉子惹你不高興,有什麼委屈儘管跟姥姥說,我自然是替你做主的。」
突如其來關係曝光等於變向見家長,在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時候。
咋咋呼呼的郁佼人此時也慫了。
姜年則是認真吃瓜,還在微信里跟賀佩玖直播來著。
只是賀七爺對旁人的事不上心,姥姥連他跟姜年戀愛都能接受,姜夙同郁佼人在一起更是不會有半個字。
只會覺得姜夙撿到寶,找了個不錯的媳婦兒。
【幾時出門,想你,想快點見到你。】
姜年咬著勺子,心裡比蜜甜,【應該會晚一些,古先生的秀展我們會按時到的。】
【中午吃了什麼。】
她拍了張照片發過去,討論著中午的菜色過於豐富。
姥姥得知姜夙戀愛,加上姜年生日覺得雙喜臨門,特別高興一直拉著他們倆說話。
正巧姜年就得了閒,一邊吃飯一邊跟賀佩玖微信。
午餐後,為了罰姜夙,洗碗的事兒落到他身上,姜年跟馮阿姨收拾好餐桌她就進來幫忙。
「剛剛再跟誰發微信,笑得那麼高興。」姜夙睨著他,眼神鋒利,自那一晚夢見姜年戀愛,心裡總有點別樣的感覺。
「你要是戀愛了第一時間告訴我,現在這個社會,什麼男人都有,你涉世不深我怕你被人騙。」
姜年笑著打馬虎眼,垂著眼不敢看他,「哪兒有的事你別瞎想,我最近在追一部網劇,粉了距離的女三,加了後援會,偶爾會在裡面發言。」
「你粉了明星?」
「對啊,那小姐姐特別漂亮,古裝扮相特別美,演技不錯,人設也非常討喜。」
姜夙抿抿唇不再說話。
暗忖妹妹現在變化真大,不過他也是樂見其成的。
連世歡都說,姜年現在心境變化很大,逐漸開朗這對抑鬱症來講是好事。
「你粉誰這都不打緊,反正你記得,遇到喜歡的人也不是什麼大事,但若是戀愛一定跟我講。」
「女孩子戀愛了特別衝動,心軟,耳根子也軟,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自己,千萬別信男人嘴裡那一套。」
「哥也是男人,還能猜不透男人在想什麼。」
姜年樂了,一偏頭嬌俏道,「那哥你在跟佼人戀愛的時候想得什麼啊?」
「你這丫頭……」他一眼橫過來。
男人遇到喜歡的女人,戀愛接觸,還能想些什麼,無非就是那些三兩破事。
看見姜夙吃癟,姜年樂瘋,嘻嘻哈哈的笑著跑出廚房。
哥哥說的話雖然很有道理,可她家七哥不是這種人,非常的正人君子,就是偶爾講些逗她的渾話罷了。
當然在之後的時間,她深切的體會到當初哥哥講的話全部是真的!
男人嘴裡的話真的不能信。
她家七哥嘴裡的話,更是不能信!
因為信了悲催的只有她。
……
傍晚,七點多。
燕京酒店。
賀佩玖他們一行人先到,在VIP休息室小聚。
賀庒來門口迎的人,見到姜年眼前一亮,特別是手腕的手鍊賊吸睛,又聯想到自家爺那對袖扣。
實在無語的很,這東西也要做成情侶,要不要這麼秀!
VIP休息室,有一段時間人沒這麼齊,大家聊天的氣氛很好,沒多久賀佩玖手機就開始震動。
【七爺,姜小姐,郁小姐,您大舅哥到了。】
【今天姜小姐超級好看,穿過酒店客廳一直有男人盯著再看。】
【七爺,居然有男人上前打招呼……不過被您大舅哥一招KO,那眼神跟要把人生吞活剝一樣。】
【話題扯到您身上,你大舅哥誇了您。】
賀佩玖捏著手機,舌尖抵著腮幫。
姜夙誇他無非是客套,要真知道關係,可能會把他生吞活剝了。
還有他媳婦兒,幾時不漂亮?
叩叩叩——
賀庒推門,進屋就閃身到一旁。
姜年跟郁佼人挽著手先進來,姜夙隨後。
『砰——』
禮炮忽然炸開,把剛進屋的三人嚇得一哆嗦。
「生日快樂,姜小姐!」傅雲諫跟燕懷瀾充當工具人,第一次玩這個覺得還挺有趣。
傅雲諫更是偏頭看向賀佩玖,一副快誇我的模樣。
只是小叔現在眼裡根本沒他,就一門心思盯著剛進屋的姜年。
「生日快樂,年年,成年禮很重要哦~」世歡迎上來,給了她一個擁抱,拉開身形才拖著她的手,「你今天真漂亮,這就是佼人給你設計的旗袍?」
「是,佼人設計的。」她解釋著,眼神往賀佩玖那邊掃了眼,挽唇明艷淺笑,只得片刻就移開目光。
他的眼神……
炙熱又滾燙,就這樣對視一刻,背脊就悶出層薄汗。
這樣盯著,是喜歡這身衣服還是不喜歡啊。
這會兒秀展沒開始,外面熱的慌就都留在包廂里,姜夙除去跟賀佩玖熟一些,別的人就只是尋常寒暄。
不過這一次,明新歲倒是坐過來,賀佩玖獨占一張單人沙發,姜夙跟明新歲順邊聊著本月初國外帶來一波利好行情。
姜夙做金融的,這波利好直接讓他在京城接了兩筆大單子,加上早前國外談攏的一單,可以這樣講,未來兩年就是不在接觸任何項目,公司也能盈利很大一筆。
他們倆聊得起勁兒,賀佩玖比素日沉默寡言,心緒很是不好的一直揉搓著指尖。
昏暗炙熱的眼風一直不動聲色的盯著小姑娘。
細長的腿,高跟鞋,貼身旗袍……
叫他看得實在難以忍受。
想欺負她,弄到哭那種。
……
秀展前10分鐘,古原白的助理來到包廂,邀請眾人可以入場了。
秉著女士優先的原則,三個女生親昵的靠一起走在最前面,不知聊的什麼氣氛一直很不錯。
世歡居中,左右手臂各被挽著,從背影來看三人身姿都是極好,姜年穿的旗袍身形被勾勒得更纖細婀娜。
纖細的腿和胳膊都露出來,白晃晃的極為晃眼招搖。
秀展在西海,跟之前某公司舉辦的海邊派對位置差不多,古原白的秀展更加高端,就是戶外也能靠金錢打造一片格格不入的奢華宴場出來。
他們一行人從側面進,全程有保鏢護著,同記者區域隔離開,座位區更是有保鏢守著,清淨,視野也極好。
一排位置沒標名字,都是隨意坐。
明新歲跟姜夙聊得很投緣就坐到一起,姜夙左手邊是郁佼人,順過去是姜年,然後是世歡……
坐下不到一刻,世歡就跟姜年換位置。
然後她就坐到賀佩玖身邊,餘光打量他兩眼,正襟危坐很是乖巧。
古原白的助理送了手冊過來,閒著無事眾人都在翻閱。
姜年看得認真,古原白對秀展的每一樣東西都要求坐到精緻,就是這手冊也是精緻到可以收藏得地步。
姜夙在這兒她也不敢暴露,收斂得小心翼翼。
「背脊挺得這麼直,上課呢?」耳旁忽的被吹了口熱氣,偏頭,賀佩玖俯身正盯著她,他是側坐著,疊著腿斜靠著椅背,手臂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。
外面燥熱,他襯衣紐扣鬆了兩顆,露出的皮膚白如玉,凸起的喉結,鎖骨都分外性感。
邪佞野欲,奪人眼球。
黑髮被風吹得有些亂,緊挨著眉骨之間,掩不住那雙深潭眸。
素日看她都是溫潤輕柔,糾纏著深情繾綣,要麼就是在親熱的時候,裹著沙發里熾熱難掩的灼熱滾燙。
不像現在這般,眸色昏黑,無端的平靜,卻又裹挾著冷焰,甚至還有些許陰鷙的鋒利。
像是氣到骨子裡,喜怒不形於色,卻極致到一個眼神就能將其溺斃索命。
剛剛走動吹乾的薄汗,這會兒又被捂出來。
姜年訕訕笑著,嗓子眼乾得不行,「我覺得靠著椅背挺熱。」
賀佩玖勾唇,透骨的慵懶。
好像困住獵物,露出極致的玩味。
接觸這麼久,姜年第一次見他這種表情,渾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噼里啪啦的炸個不停。
她有種感覺,七哥可能會打她。
「穿這麼少還熱?」果不其然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這件旗袍是好看,純白色,紅色花枝重工繡花,沒袖子,短,高開叉,稍稍不注意就可能春光乍泄。
郁佼人對她身形很熟悉,幾乎是貼著肌膚定製,把她身形的每一寸都曼妙的勾勒出來。
衣服是兩層的薄紗重疊,鎖骨附近全是蕾絲,胸倒是沒露卻緊貼著邊緣而過。
霧裡看花的朦朧感,越能勾起人躁動的欲望。
穿給他看無妨,從酒店一路過來,多少不懷好意的目光是盯著他的小姑娘。
說得再直白些,只怕有些下賤的已經在腦子裡胡亂YY。
他的人……
多看一眼都是在犯罪!
【作者有話說】
我懷疑七爺在飆車,但我沒有證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