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 七爺成戀愛達人?七爺勸四爺談戀愛~


  12.3號,是校內選拔出結果的日子。思兔閱讀

  是一種榮耀,不僅張貼在公布欄,輔導員還親自到班級揭曉,並且校園網上會置頂一條入選人員名單,和各分數統計。

  姜年在古典舞系,高三前輩中殺出一條血路,以第二的成績拿到資格。

  早在意料之中,姜年的驚喜程度並不大,非常淡定把事情以非常尋常的口吻講出來。

  「七哥,我入選了,明天就會去集訓。」

  「這麼快?」

  賀佩玖看了眼時間,3號出結果,4號就去集訓。

  「嗯,時間非常緊,輔導員給我半天假讓我去購置東西,你現在在哪兒啊。」

  潛台詞是想跟他見一面。

  畢竟一月的封閉訓練,熱戀中的人總是度日如年。

  

  「接姜小姐過來,一起吃個飯。」燕薄詢又在弄拼圖,還是魔鬼級難度的,這東西賀七爺都看得直皺眉,他倒是神色平常。

  「我在燕家,想來一起吃個飯嗎。」

  「四爺?要不我們請他吃飯吧,上次在定風波都沒好好謝謝他。」

  「自己人不用客套,我讓賀庒去接你,別亂跑先回寢室等著。」

  「哦,那我要不要帶什麼禮物啊。」

  「不用。」賀七爺乾脆拒絕。

  燕薄詢跟鳳三欠他得還少麼?

  哪裡有臉讓他媳婦兒掏錢買東西。

  「賀御,你能不能不小心眼?」

  書房裡安靜,兩人通話多多少少能聽到些。

  「又不是讓姜小姐斥巨資,何況你所有財產係數轉移到她名下,她現在還缺錢麼?」

  賀佩玖撩眼,「你怎麼知道?」

  「你在希聲事務所辦的業務,就古原白那嘴能不外傳?」燕薄詢笑了笑,「不過你一向是個謹慎理智的人,忽然做這種事我挺納悶。」

  「萬一姜小姐跟你分手,你可是……」

  「淨身出戶。」

  這話里,總有幾分掩不住的看戲意味。

  「薄詢,你知道真正愛一個愛到骨子裡是什麼感覺嗎?」

  「錢財身外物真的不值一提,深愛一個人,是不留餘力,你會想把世上你認為最好的係數給她。就守著她,守著她的笑容,對你來說她就是你的全部,輕易左右,影響你每個選擇,舉動。」

  賀佩玖娓娓道來,向個穿越愛情海洋,終於尋到彼岸終點的人。

  可他才戀愛過一次,僅姜年一個愛人。

  「你愛她時,她每個不經意的小動作於你都是致命的勾引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燕薄詢抿抿唇,低頭繼續弄拼圖。

  人心本就複雜,戀愛的複雜只會有增無減。

  不想聊這個,就換了個話題。

  「你心裡只有個姜小姐,侄子你就不管了?」

  賀佩玖扭頭看窗外,冷雨連綿,眉峰一攏有點心煩。

  「人家姑娘不喜歡他,我能有什麼辦法。」

  說起賀川知近況,還得多謝小姨夫,就是賀虞寧的丈夫。

  賀川知是在小姨的朋友圈找到他心心念念的姑娘,年底了,賀虞寧陪著丈夫來京參加畫展,順帶有兩個交流會。

  誰能想到,賀川知惦念的姑娘居然是他小姨夫的徒弟?

  事情就是這麼巧,當晚凌晨3點多打電話去找賀虞寧要人姑娘的名字電話。

  「你要死是不是,現在幾點,你姨夫好不容易睡著,多少歲的人了,有沒有點自覺性!」

  賀虞寧的丈夫叫唐寂中,是有名的油墨畫家,非常溫潤儒雅的一個男人。

  早年睡眠還不錯,這些年為了創作經常失眠,晚上的交流會遇到老朋友小酌兩杯,回到老宅總算有個質量不錯的睡眠。

  哪兒想到,半夜三更被大侄子吵醒,因為這轉頭連累賀佩玖也被罵。說賀川知住在四季雲鼎,他這做小叔的也不知道管一管。

  年紀大了火氣重,早些安排個女朋友給賀川知消火。

  賀佩玖:……

  他一臉懵,完全不曉得發生什麼。

  鬧了半宿,電話名字沒要到,還挨了頓罵,第二天賀川知就跑去老宅,帶著小姨去購物解氣。

  什麼昂貴選什麼,半點不留情。

  好在最後得償所願,可賀川知三十多歲的男人,拿著名字和電話時居然慫了。

  之後就干起狗仔的行為,曉得對方有簽售會就去蹲點,有聚會什麼也會很痴男的猥瑣。

  人模狗樣,做的淨不是人事。

  直到有一晚,賀七爺被通知去派出所撈大侄子。

  因為對方把他當尾隨者,報警給抓了。

  賀七爺才曉得,最近賀川知經常曠工,把公司事務推給他都在忙什麼偷雞摸狗的事兒。

  正說著,賀川知電話來了。

  賀佩玖擰眉,總覺得預感不太好,難道又通知他去撈人?

  去派出所撈侄子,多丟人啊!

  「誰的電話,都不想接。」

  「賀川知。」

  燕薄詢樂了,「接吧,戀愛達人。」

  賀佩玖眼角抽了下,很不情願划過屏幕。

  最近陷入戀愛泥沼的還有傅雲諫,沒錯,對象就是施詩,總把他跟明新歲當愛情顧問。

  有事沒事就來個電話諮詢一下。

  重點傅雲諫跟賀川知不同,應該是有病,患得患失病。

  有事沒事發作一下。

  「小叔,我覺得她對我沒意思,好像是我自作多情。」

  「小叔,她對我笑了,有點甜,感覺是有意思的。」

  「我要不要表白啊,被拒絕怎麼辦?老蕭那混蛋能笑我一輩子。」

  「臥槽,小叔,忽然想親她,心好癢啊。」

  這些消息快把賀佩玖跟明新歲鬧得崩潰。

  哪裡是諮詢,簡直是戀愛日程報告啊,你要想親你上啊,告訴他們做什麼,跟女生親嘴還要手把手教不成?

  傅雲諫整日為施詩心情起起伏伏已經很煩,燕公子還老在他耳邊嘟囔不停。

  「最近娛樂八卦真的假的,施詩真跟那個製作人有火花?」

  「噯,我保證,那個男演員對施詩有意思。」

  「施詩今天上熱搜,憑穿著上熱搜是大紅的基礎,她最近穿衣風格高了不知好幾個檔次!」

  燕公子被小嫂子姜年拖拽入坑,看了網劇也粉上施詩了。

  他們倆還相互關注微博,偶爾私聊下。

  有幾次,傅雲諫都想弄死他,因為有種被兄弟撬牆角的趕腳!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餵——」

  賀川知分辨了一下口吻,「您,心情不好?」

  「下雨,煩躁。」

  瞅了眼天色,幾時下雨還能影響小叔心情了。

  「找您推薦個地方吃飯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賀佩玖應得賊耿直,就著好評的幾家,直接截圖過去。

  看了圖片,賀川知擰眉。

  「我指的是,您跟姜……小嬸平日約會的地方。」為了追女朋友,賀大少是連尊嚴都不要了。

  「年年喜歡芳姐的手藝,我們多數在家裡約會,你要去麼。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白問。

  預備掛電話,又聽賀佩玖懶洋洋的口吻。

  「今天下雨。」

  「知道。」

  「別帶傘。」

  賀川知懵逼,「為什麼。」

  「你不帶傘她帶,才能拉近你們距離,距離近了才有肢體接觸,試探她對你到底有沒有意思。」

  賀佩玖忽然覺得,大侄子是個傻子。

  傻子恍然大悟的『哦』了聲,「您要是這麼套路姜小姐的?」

  「年年除了我以外,旁人都碰不得,痴迷我一切,你那位小姐像這樣嗎。」

  燕薄詢,賀川知:……

  七爺,做個人,要點臉吧。

  怎麼就成姜小姐痴迷你一切,難道不是你不要臉勾引人家早戀?

  野男人,還真是什麼都敢講。

  重點是,說事就說事,怎麼就餵起狗糧,秀起恩愛來了。

  「精華就是,撩撥,挑逗,無所不用其極的勾引。去百度下『女生眼中男人最帥的動作』你自然會明白。」

  「我要跟你小嬸約會,別再吵我。」

  還約會,約會個屁。

  明天開始就正式進入單身狗日子,心裡正愁悶著呢。

  賀七爺這份要死不活的樣子持續到姜年到燕家,見了媳婦兒就像一隻搖著尾巴的狗。

  美名其曰帶姜年參觀燕家,不曉得把人拐去哪兒親熱溫存。

  燕薄詢一點不介意,反正已經習慣賀御如此禽獸不知收斂,只是莫名有點同情姜年。

  想不到賀御當年怎樣的套路勾引人家小姑娘早戀。

  不忽然的不知為什麼,拼圖拼得好好地,心裡總覺得有點不安生,好像會出事。

  燕懷瀾沒在家,跟傅雲諫約飯去了。

  這倆人,應該不會又出了事了吧。

  走神間,燕家人來敲門。

  「四爺,可以用餐了。」

  燕薄詢沒耽擱,丟了拼圖起身,「賀御跟姜年回來了。」

  「回來了。」門口的人應著,無意掃他眼。

  「有事就說。」

  來人咽了咽口水,小聲道,「七爺說,花房有兩盆花被摔壞了。」

  第六感果然靈驗,剛才的惴惴不安就是賀御那廝。

  燕家這麼大,半個雙鳳山都是他家的,親熱溫存怎麼就不能尋個人跡罕至的地兒,去他花房禍害什麼!

  他嘴角抽了抽,眉眼冷涼三分,「什麼花兒。」

  「……您培養的兩盆海棠。」

  燕薄詢捏緊指尖!

  七星海棠,還在盆里培育,沒長大的嫩苗就這樣栽在賀七爺手裡?

  怎麼忽然有種,弄賀御一番的衝動?

  燕家飯廳。

  主人家來了,姜年起身相迎,在空位擺著兩盆花。

  「四爺。」

  「姜小姐。」

  兩人互相寒暄,燕薄詢睨了眼旁邊端得淡定的某人。

  姜年抿嘴笑著,「七哥說四爺很喜歡養花,我來得匆忙,去市場逛了逛,挑了盆長壽花,一盆曇花。」

  「曇花雖然花期很短,但我覺得四爺的風姿就如曇花那般驚艷。」

  「曇花?」燕薄詢挑了下眉,再次睨過賀御,心裡才覺得舒服點。

  下午,燕薄詢帶他去參觀花房,賀佩玖隨口一問,「怎麼沒曇花。」

  「難養,嬌貴。」

  「漂亮是漂亮,怕浪費了花兒。」

  轉頭就送盆曇花來,這不證明賀七爺『心裡』還是有他的。

  姜年以為他不滿意,急忙解釋,「我就是怕四爺誤會,我只是覺得曇花那種驚艷,特別像四爺您。」

  「您要覺得寓意不好,等我集訓完出來,再去挑兩盆好的送您。」

  曇花一現,姜年怕他覺得寓意不好。

  偏頭颳了眼賀佩玖。

  都是他提議的,說燕薄詢喜歡曇花。

  「不用,我很喜歡,何況你還送了盆長壽花,兩兩抵消,何況我並不信這些,姜小姐有心了。」

  燕薄詢出聲,讓燕家人把花兒收起來。

  「賀御說你喜歡南方口味的菜,我家的廚子正好是南方人,懷瀾吃過都夸地道。到了我這兒也別拘束,我跟賀御的關係親如兄弟,不用客套。」

  賀佩玖拉著姜年坐下,看她小臉微紅,勾唇笑了下。

  「臉這麼紅,以後見家長怎麼辦。」

  姜年扭頭瞪他,「你別鬧。」

  「好,吃東西吧,我給你剝蝦蟹。」

  燕薄詢斜睨眼,矯情。

  吃個飯都要秀恩愛,乾脆把他倆安排到小餐廳去得了。

  「我剛剛去參觀了花房,裡面的花兒養得真好。網上有人說,養花的人性子很好也是惜花的人,跟四爺性子還真像。」

  「翩翩貴公子,儒雅矜貴。」

  燕薄詢撩眼,眼尾有淡淡的笑紋,「姜小姐心中,我是這種人。」

  「嗯。」姜年點頭,真覺得燕薄詢是個儒雅的貴公子。

  燕薄詢笑而不語,找人拿酒。

  「半甜的干紅,能飲一杯?」

  她偏頭看賀佩玖,喝酒這事七哥不喜歡,得請示。

  賀佩玖剝好一個蝦,餵到她嘴邊,「我在這兒,想喝就喝吧。」

  張嘴咬了蝦,明艷一笑。

  「那我試試。」

  干紅很快就上了桌,桃紅的,顏色看著就很漂亮,味道也很不錯,滿嘴的葡萄香和細微的甜味。

  姜年喝了三杯,才讓賀佩玖奪了酒杯。

  「別的東西可以,喝酒,三杯為限。」

  「別貪杯,明天就要集訓了。」他跟姜年說話,嗓音是眾人少見的溫柔,音色本就優越,還這樣刻意壓著,自然是入耳即蘇。

  燕家人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
  真希望他們家四爺幾絲也能找個女朋友,這樣不分場地恩愛一番。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姜年一喝酒啊,就是軟萌軟萌的。

  挪了下椅子,往他身邊靠,撐著桌子旁若無人的托腮盯著他。

  賀佩玖餵她就吃,不餵就盯著他看。

  「看什麼呢,可可愛愛的。」賀佩玖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臉上。

  姜年嘟嘴嘟噥,「明天就要集訓,想多看看你。」

  「而且,我的七哥好看啊。」

  賀佩玖被逗樂,揉著毛茸茸的小腦袋,「喝碗熱湯?」

  「哦。」

  燕薄詢一個人獨飲,忽然覺得這酒酸澀。

  賀御跟姜年的相處方式,他是第一次看見,總覺得賀御太禽獸,壓根想像不到他們倆在一起是個什麼模式。

  今天見到了,甜膩不假,可相處方式讓人覺得特別舒服。

  而且賀御說得不假。

  只要姜年在這兒,賀御真是入目無他人。

  飯局結尾時,姜年已經暈在餐桌。

  賀佩玖摟著她,隨便嚶嚀一下都會特別緊張。

  「要不要住下。」

  「不用,她明天集訓,很早就要去學校。」

  若是平日,住下也無妨。

  可雙鳳山離北舞院真的太遠。

  燕薄詢睨了眼醉暈的姜年,「上次在定風波偶遇她,我就挺好奇,你到底喜歡她哪點。」

  「能叫你如此痴戀瘋狂。」

  賀佩玖笑了下,「現在,你覺得我喜歡她那點。」

  「她就是來克你的,只要是姜年,你哪點都喜歡。」

  他抱起姜年,小心的往懷裡攬,「薄詢,談個戀愛吧,你所追求所有的完美都會在她身上。」

  「心裡裝著一個人的感受,那滋味很令人著迷。」

  燕家人在背後狂點頭。

  他們家四爺這麼好,一定會有個非常好的主母來配。

  從燕家出來時,一陣涼風吹來。

  姜年身上裹著他的外套,還是覺得一陣涼意,熟練的在他懷裡蹭了蹭,嚶嚀著。

  「七哥,你抱我緊一點,好冷。」

  賀佩玖垂首,親啄著眉心,「好,七哥抱緊點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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