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 年年:所有的答案,都是賀御。


  賀家老宅。思兔閱讀520官網

  賀家人不少,可唯一一個敢衝出來,阻止賀老,維護賀佩玖的只有姜年一個。

  她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格,隱瞞關係在前,欺瞞眾長輩在後,這樣的身份地位跟賀佩玖真的是雲泥之別。

  姜年從未提過,但她心裡明白,自己其實配不上賀佩玖。

  可叫她做個冷眼旁觀著,如何做得到。

  她需要一個機會,只要一個機會絕對可以證明,她是有這個能力和信心可以以最好額姿態站在賀佩玖旁邊的!

  「賀爺爺,我真的,太喜歡,喜歡他了。」姜年抽泣著,內心煎熬難受。

  至今她多少明白些姜夙的擔憂。

  京城賀家,貴圈中的天花板之一,寧城小小姜家如何配得上。

  多少人尊敬,敬畏著的賀七爺卻叫她一個小姑娘給騙到手,這種事傳出去賀家得受多少人的奚落嘲笑。

  請前往🅂🅃🄾55.🄲🄾🄼閱讀本書最新內容

  更有些齷齪者,不知在背後怎麼編排賀佩玖。

  只要一聯想到這些,姜年的心裡就難受得要命。

  「他很好,真的真的很好,請您給我一個機會,這次舞蹈聯賽我會努力好好表現拿到名次,至少在站在他身邊時不會顯得太過渺小。」

  「跟賀家比起來姜家沒有任何優越出挑之地,可我還年輕,有能力和機會去拼搏,我可以做的……」

  「別說了。」

  賀佩玖忽然低吼聲,把她摁在懷裡,虔誠又溫柔的吻著她發心,「你不需要這麼努力,也不需要什麼名聲地位來匹配我。我支持你跳舞是因為你喜歡,年年我喜歡是你,不是門當戶對。」

  「你很好,你才是最好的,別說這些話,嗯?」

  賀佩玖一直以為自己做得很好,想姜年所想,憂她所憂,未雨綢繆可以把她想要的都變成現實。

  疼著她,寵著她,愛著她,盡善盡美。

  可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種話。

  什麼就配不上他,什麼就門不當戶不對,什麼就高攀不上。

  是他發了癲狂想要她,是他想到骨子裡都想和她在一起,怎麼這件事就成了姜年內心如此惶惶不安。

  「你們倆……」賀老喟嘆聲,後退幾步坐下。

  「姜年,我賀家找兒媳婦從不看重門第,只是想不到你跟賀御會發展成這樣的關係。他怎麼說都算是你長輩,你叫他一聲小師叔,如今弄成這樣你讓我怎麼跟老薑交待。」

  賀老原本就喜歡姜年,覺得孩子雖然年輕,卻勤奮上進,進退有度,行事分寸拿捏的很好。

  若不是年級太小,跟賀御在一起在合適不過。

  如今是心想事成,可沒想到是這樣。

  賀御做的算什麼事,在背後偷偷摸摸把人家掌上明珠拐來,就算是情難自控就這行為也是極為可恥的。

  「你還說這些。」老太太斥責,瞥過賀老,「還不叫醫生來,賀御被打成這樣,年年也一併被傷到,你們不心疼我可心疼。」

  賀家老來子賀七爺,久居高位,聲名在外,這算是他真正意義上的挨打。

  兩指寬的馬鞭,抽在背上,道道傷口都差不多是皮開肉綻,說要了他半條性命毫不過分。

  樓上臥室。

  姜年咬著唇,隱忍著哭泣,看著賀佩玖臉色煞白趴在床上在上藥。

  樓下不時還能聽到老太太與賀老鬥嘴的聲音。

  「沒事,我這弟弟從小就皮,挨得打沒八次也有九次,這點皮外傷修養兩天就好。」

  賀虞寧寬慰著姜年,親弟弟,看著長大心裡哪兒有不心疼的。

  「要不,你先去見你哥哥?他等了你好一會兒,也是擔心著你。」

  姜年沒作聲,沉吟晌點頭從臥室出來。

  姜夙就在走廊底,靠著窗戶在抽菸。

  一晚沒睡,臉色並不好,眉眼間的疲倦清晰可見,而臉上交錯的淤青也是尤為明顯。

  話說到之前。

  賀佩玖在凌晨五點左右離開明家,驅車直奔月華清苑。

  滴滴滴——

  解鎖後,賀佩玖不請自入,風姿逸然的踱步而來。

  「一晚的時間,冷靜了?」賀佩玖開口,嗓音裹著明顯的森冷。

  姜夙坐在沙發上,抽了一晚的煙。

  裊裊白霧中,眯眼看他,「你還敢來見我?」

  「瞞著你們跟年年戀愛,是我行事考慮不夠周全,但你對年年的態度和行為讓我不能苟同。」

  「男人間的恩怨拳台上解決,敢麼?」

  姜夙本就在氣頭上,被這樣一激就乖乖跟去了拳台。

  他沒有正式的學習過,可男人都是打架打到大,而且沒輸過,所以他有信心能夠在拳台上藉機把賀佩玖教訓一番。

  只是,預想很完美,現實總是打臉來的很快。

  姜夙率先發動攻擊,第一拳賀佩玖沒動,一拳過後舔過滲血的嘴角,眸子冷戾滲人。

  「就這點本事?」賀佩玖挑眉,漫不經心的模樣叫人看得牙齒痒痒。

  挨了一拳還挑釁。

  姜夙能忍?

  自然是不能忍的。

  蓄力的第二拳,賀佩玖依舊沒躲,就跟個沙包似的立著不動。

  「你這什麼意思?」姜夙心頭更加不爽,站著挨他兩拳什麼意思?

  這樣的行為很瞧不起人。

  「事不過三。」賀佩玖說。

  「昨天被你撞破時,你打了我一拳,加上現在這兩拳一共三拳。這是我對讓你不滿意的行為發泄的一個機會。」

  「你對年年用詞惡劣,甚至掌摑她兩次。你是她親哥哥,她心裡自責內疚不跟你計較,不代表我這個做男朋友的可以無動於衷。」

  姜夙蹙眉,越聽心裡越窩火,「你想替她出頭?賀御,你有這個資格麼?」

  「自然有。」

  「我的人,看在你是她親哥的份上,用詞惡劣已經是我忍耐極限,而你……」他慢條斯理的取了右手的拳套。

  微微俯身,活動兩下筋骨。

  「從昨晚見到年年起,我腦子裡就有個想法——」

  野戾得眸子慢慢從姜夙手腕上瞥過,輕描淡寫的一聲,「廢了你兩隻手。」

  「如果我這樣做,年年怕是不會原諒我。」

  「所以,此刻在這兒,很明顯是我個人的報復行為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就這樣,姜夙在拳台上挨了賀佩玖一頓毒打。

  他昨晚打姜年的兩巴掌,在此時此刻被討回來,掌摑他的時候可是一點沒留情。

  「姜夙,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。」

  「京城把我傳的如此邪祟,把我形容成一個徹頭徹腦的惡魔,你擔心姜年涉世未深,被我花言巧語哄騙,你擔心她委身於我又被我始亂終棄,你擔心賀家門第觀念太重,姜年嫁給我受盡委屈。」

  賀佩玖一邊對姜夙拳頭招呼,一邊氣定神閒的款款而談。

  「謠言終究是謠言,我是什麼人你了解得還不夠透徹。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,我對年年的怦然心動到此刻仍舊鮮活熱烈。」

  「我愛她到骨子裡,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面前。」賀佩玖拳拳到肉,對未來大舅哥真的一點不留情。

  姜夙被打得節節拜託,不得不全程防禦來阻止自己被凌虐。

  「在她滿十八歲那一天,我就找律師做過公證,我名下所有財產全部轉移給她,以後不管是我單方面分手,或者是她有了更好的選擇,這些東西全都是她的,絕不會改變。」

  「如果我出軌,腳踩兩隻船,姜年她一樣可以行使自己權利讓我淨身出門。」

  「我愛她,不留餘力的愛她。」

  「這件事不是我在炫耀,也不是我空口白牙對你的哄騙,律師找了京城最好的三家,請他們一起做的公證,你想了解的更清楚可以去諮詢古原白。」

  「如果你需要定心丸,我公證一事現在就可以曝光……」

  「原本打算,等大師兄平安手術以後就公開關係,甚至想過,在得到你們允許那一刻就跟姜年訂婚。」

  「不是我這個年齡急著結婚,而是我迫不及待想要名正言順站在她身邊。」

  賀佩玖深吸口,額角上浸出層薄汗。

  姜夙得到喘息機會,拉開距離,防禦過度體力消耗嚴重,這會兒靠在角落大口大口喘息著。

  「姜年很好,年輕漂亮,扎眼惹人愛。送她去念書,說真的,每日惶惶不安那一個是我。」

  想到什麼好笑的事,他輕輕笑起來。鬆動著右手骨節,用力過猛,有幾處已經發紅髮腫。

  但不可否認,打姜夙,打得很爽也很痛快。

  單方面凌虐並不能帶來什麼快感,但這次的凌虐卻是讓他體內的暴戾因子發狂的叫囂著。

  「我不好,所以我會守護者我得到的最美好,最寶貴的東西——」

  「但凡妄想拆散,搶奪,阻止,覬覦的人,不論是誰我都會拔掉所有的絆腳石。」

  「這世上,沒有我賀御得到的!」

  「如果有,我會無所不用其極的搶奪過來!」

  **

  賀家老宅。

  這一刻的恍神,姜年已經來到面前。

  姜夙掐了煙,面色不溫不冷,抿著嘴靜靜的看她。

  休息一晚,她臉頰的紅腫已經好了很多,如果不是他親自動手,會讓人有一種姜年沒休息好導致臉頰浮腫的假象。

  「你來賀家告狀了?」姜年直接開口逼問,眉眼冷颯泛著滲人的幽光。

  姜夙深吸口,「你覺得是我?」

  一晚沒睡一直在抽菸,這會兒嗓子嘶啞乾澀。

  「不要跟我咬文嚼字,你直接回答我,有或者沒有。」

  「你不相信我?」姜夙有點來氣,難道在姜年心目中他是這種人?

  盯了他一晌,姜年淡淡的彎了下嘴角。

  「是和不是已經不重要,一晚之後我重新回答你昨晚的問題……」

  「我所有的答案都是賀御。假如爺爺,爸爸的態度和你是一樣,竭力反對我跟他在一起,我的答案只有一個,只會是賀御。」

  姜夙心裡猛的一驚。

  不留餘力?

  姜年跟賀御的態度喝想法一模一樣。

  「感情是我跟他之間的,他好不好,跟我合不合適只有我最了解。你未了解他,只憑著淺顯的接觸,和外界謠言就全盤否定,你這樣對賀御很不公平。」

  「我不求你一時間能夠理解,但也請你不要再做來阻撓。哥,我的性子比你了解的更為狠辣。」

  「我們是一家人,真的沒必要走到對峙那一步。」

  「賀御受傷了,我要留下照顧他,是留是去你自己決定。」

  「姜年……」對不起。

  姜夙叫住他,三個字在嘴邊,嗓子,心裡演練,說了無數次,可面對姜年的時候一時間竟沒有勇氣。

  昨天他太過衝動,怎麼能夠對妹妹對手。

  姜年側身,臉色隱晦不明。

  「等你真正覺得對不起我時在道歉,我撒謊,欺瞞,欺騙挨打是應該的,我並不怪你。」

  「我是成年人,做錯就是做錯,不可能因為你是我哥哥,寵著我疼著我,內疚自責就逼你道歉。」

  「哥,未經他人痛,莫勸他人善,跟現在發生的事是一個道理。」

  「我跟賀御的未來還很長,你有足夠時間了解,他對我究竟有多好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姜年也是考慮一晚。

  有些事情光認錯道歉是沒用的。

  如果跟賀御在一起是南牆,必定要撞翻了,撞疼了,撞到自己心灰意冷才願意回頭。

  但賀御不是南牆,是她的心之所向。

  她有著空穴來風的自信,如果有這個榮興可以跟賀佩玖走在一起,未來必定是幸福快樂的。

  於賀御而言,就是心裡懷疑下都是對他的侮辱!

  **

  賀家老宅,窗外朔風呼嘯,有些過高過密的雪松拍打著窗戶,發出一種詭異類似於指甲摩擦過玻璃窗的響動。

  浴室里,裊裊白霧瀰漫,姜年蹲在蓮蓬頭下捂著臉哭得有些撕心裂肺。

  右手臂,手背有鞭子抽過的紅痕,皮膚的表皮已經擦破,別說這樣洗澡,就是動一下手指就是鑽心的疼。

  而賀佩玖的背後,滿滿當當全是鞭子抽出來的痕跡。

  她剛剛去看過,已經上完藥,賀佩玖趴在床上,拉著她的手責備疼惜,內疚自責。

  一口一個『沒事』『我不疼』這樣敷衍她。

  實際他看不到,自己的臉色多蒼白,額角邊全是因為火辣辣的疼而疼出的薄汗。

  她從不敢想像,他們關係公開這日,賀佩玖會遭這樣的責打!

  「年年,洗好了嗎。」賀虞寧在外,敲了敲門。

  「馬,馬上就好。」

  姜年抽泣兩下,把臉埋在水下沖刷著。

  有一晌她才從浴室出來,身上穿著賀虞寧早年在家做千金時的睡衣,衣服有點大,姜年穿著顯得寬鬆。

  「嘖——」

  賀虞寧『嘖』了聲。

  不說睡衣遮住的地方的如何,僅僅是露出的地方,處處皆是密密麻麻的吻痕。

  自家弟弟,想不到是這樣一個重欲的人。

  把人好好的小姑娘啃咬成這樣,不過看賀御後背那些抓痕,脖頸,鎖骨的咬痕,小姑娘反應也是很激烈。

  想必——

  兩人很是恩愛啊。

  姜年沒這麼多想法,揉著潤濕的發梢,「是七哥出了什麼事嗎。」

  從賀佩玖那邊離開,只因為是賀老上來了。

  心裡生怕才挨了頓打的人又被毒打一番。

  「沒事,我是擔心你。」賀虞寧一笑,牽著姜年到床邊,「醫生說了,皮外傷,以賀御的身體素質,將養幾日就又生龍活虎。」

  「我想著,你可能被嚇著,所以來瞧瞧你。」

  「賀小姐……」

  「噯,這都什麼關係,還叫得這麼生疏。」賀虞寧打斷,在床頭拿了藥膏過來,坐在旁邊拉起她的手,「你跟賀御戀愛,自然是隨他的輩分叫我。」

  「在我眼中,你倆戀愛沒任何問題。感情不能一概而論,不能說相差十歲就沒有真愛。賀御我從小看著長大,他啊,真的是第一次戀愛,更是第一次對一個姑娘喜歡成這樣。」

  「賀御是老來子,從小就聰明,成長至今除了小時候身體不好讓爸媽操碎心以外,任何行事分寸尺度拿捏的都很好,更是從未跟爸爸頂嘴。」

  「想不到那混小子遇見你,在堅不可摧,也是百年鋼化城繞指柔了。」

  姜年安靜的聽著,模樣乖巧,抿抿嘴,「四姐你不怪我們欺瞞大家。」

  欺瞞?

  這只是姜年單方面以為,其實在賀家,除了賀老不知,其餘都知道得差不多。

  「責怪你什麼。」賀虞寧看她眼,笑起來時的眉眼跟賀御很相似,「你未嫁他未娶,互生好感戀愛有什麼好責怪的?」

  「家裡人都喜歡你,小時移也喜歡你,你來咱們家做一家人,高興都來不及哪兒能怪你什麼。」

  「年年別多想,爸爸責打賀御不是想要阻止你們倆,只是賀御這個小混蛋行事方式真的太叫人生氣。」

  「喜歡你,想要你,就應該大方說出來,背後偷摸拐騙,隱瞞姜家可不是像背後挖牆腳的混蛋麼。」

  「爸爸啊,氣的事賀御的行事方式,跟你沒有關係。」

  賀老最生氣的點的確是這個。

  特別是有人送來快遞,點名給賀老看,赫然看見一張賀御跟姜年在月華清苑得接吻照……

  突如其來的,任誰也按捺不住心裡的火氣。

  何況當時,賀御前腳到老宅,後腳姜夙也跟過來,沒進來,沒現身,可賀老眼尖在賀家人提醒下知道,姜夙就在一旁偷看。

  賀佩玖臥室。

  許久不抽菸的賀老,這陣點了支煙坐在床邊,眯著眸子若有所思。

  賀佩玖坐著,端著熱水正在吃藥。

  身上披了件藏藍色的真絲睡袍,沒系腰帶,隨意攏著,露出健碩的胸膛,在燈光下泛著柔柔白光。

  一個男人,皮膚白成這樣。

  賀老在心裡嘀咕,深吸口,拿著煙盒抖了抖,「來一根?」

  賀佩玖扯著嘴角,「剛打我一頓,現在拿煙來示好?」

  「小混蛋,別不知好歹!我要不演黑臉,來一出苦肉計,你以為姜夙會這麼作罷?他當時就在院廊下盯著,但凡我袒護你,你跟年年的事就成不了。」

  賀老長吁口,吐出嘴裡的白霧,還弄了兩個煙圈。

  賀老什麼段位,曾經的特首,打交道的可是各種快修煉成精老狐狸,要是沒點手段鎮得住各方妖魔鬼怪?

  一開始的確沒想動手,也是看到姜夙那一刻,忽然生出一記苦肉計。

  賀佩玖接過煙,拿捏在指尖把玩兩下才放在嘴邊,接了打火機,斂著眼眸,攏著火在點菸。

  「您這是苦肉計?我看是您存心想弄死我!」

  挨第一鞭子他算是看出來,賀老就是借著演戲的由頭,實際心裡頭憋著火想趁機報復。

  不管怎麼疼,這些他都認了。

  可誤傷姜年那一下,在那一瞬他是真的心裡上火。

  「你別不知好歹。」賀老自然不會承認,賀御跟姜年的接吻照把他嚇得差點心臟病發,的確是借了苦肉計的由頭想讓賀御吃點苦。

  「現在,姜家那邊你是怎麼打算的?」

  好久沒抽菸了,老太太盯他盯得緊,藉此機會抽上一口,感覺能銷魂。

  「等大師兄……等姜爺爺手術過後,我會找個合適的機會把事情公開。」賀佩玖也是心思玲瓏,改口改得賊快。

  賀老曬他眼,在心裡直罵不要臉的小混蛋。

  「依我看,老薑的態度很明顯,你母親之前多次試探老薑都沒反對……」

  「也是你跟你母親在背後商量好的吧。」

  賀佩玖勾起嘴角沒否認,「還得謝謝天機禪師從旁相助。」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賀老算是看明白了,姜家小姑娘啊,就逃不出賀御的五指山。

  背後挖坑能挖到天機禪師那兒。

  如果不是關係被迫公開,只怕要不了多久,姜家得主動把小姑娘送上門。

  「你把姜夙打了?」

  「男人間的矛盾,拳台解決,勝負較量,怎麼能用打?」

  「勝負較量?」賀老冷嗤,「只怕是你單方面的凌虐,你什麼身手,姜夙又什麼身手我還能不了解你?」

  賀御也是個心裡黑的主兒,關係杯撞破,只怕讓姜夙狠狠責罵一番。

  睚眥必報的壞東西,能存著什麼好心思。

  「我要凌虐他,只怕他現在得躺在醫院,傷筋動骨一百天,沒三個月下不了地。」

  「豁,這樣講來,你還手下留情了?」

  賀佩玖沒作聲,撣了撣菸灰,嘴角划過一抹戾色的冷笑。

  不可能就這樣算了。

  欺負姜年那一筆帳,自然有人會幫他討回來!

  叩叩叩——

  兩父子正聊著,忽然傳來叩門聲,賀虞寧推門而入,身後跟著洗漱一番的姜年。

  那一剎那,兩父子幾乎是一個動作。

  都急著在掐菸頭。

  「爸,您抽菸呢?」賀虞寧勾唇一笑,扭身就沖樓下吼,「媽,爸在賀御房間抽菸。」

  「老賀!」老太太的吼聲從樓下飄上來。

  「賀虞寧,你這沒良心的東西,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黑心棉!」賀老怒斥著賀虞寧,撣著衣服想弄掉身上的煙味。

  賀佩玖坐著沒動,瞅著姜年,忽的目光一轉示意下賀老,「爸給的煙,就抽了兩口。」

  賀老:……

  不多時,就聽到腳步聲,老太太已經上樓。

  賀虞寧告狀了,自然是要逃之夭夭的,這樣的行為,家庭地位一目了然啊。姜年被賀虞寧推去臥室,轉身下樓時與上樓的老太太嘀咕兩句。

  姜年進了屋,動作很是拘謹,喚了聲,「賀爺爺。」

  賀老笑著打招呼,和藹的笑容未散,老太太已經到門口,囑咐賀御多休息偏頭一示意。

  賀老就跟著起身,覺得在兒媳婦面前有些丟面,欲蓋彌彰的輕咳聲。

  「不打擾你們倆,我先下去了。」

  老太太哂笑,「還知道在年年面前丟臉?幾十歲的人這點自覺性都沒有,跑來賀御這兒偷摸抽菸,不是虞寧看見,你得放飛自我到哪一步。」

  「你小點聲,年年還在。」

  「丟臉啊?那就別做丟臉的事兒,前腳打賀御,後腳窩他那兒抽菸,沒揭發你已經是仁至義盡……」

  後面的交談讓帶上的門隔絕住。

  姜年站在床邊,猩紅的眸子盯著賀佩玖,捏著指尖一言不發,鬧得賀佩玖這心裡都緊張起來。

  「年年——」

  他一張嘴,姜年就俯身貼上來,捧著他的臉重重的吻在他嘴角。


章節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