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七爺登堂入室,借媒體強勢宣告省份!
王昭容沖得很急,姜年有躲閃,混亂之中難免有拉扯誤傷。思兔閱讀她抓到姜年的胳膊,拉扯之間,在手背上讓指尖撓出兩道紅痕來。
火辣的刺痛停留在手背上,姜年看了眼,正打算嘬兩口,用口水消消毒,台下一抹身影直接上了舞台,扣著她手腕放到唇邊。
「七……爺。」
姜年心慌的抽動著胳膊,卻讓他瞪了眼。
「躲什麼。」
賀佩玖狠嘬兩口,嘗到絲絲血腥味才偏頭吐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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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讓開。」他對著武直講的。
武直聽話的鬆開放了狂的王昭容,她還想撲上來跟姜年拉扯,意料之中的肚子挨了腳整個人被踹飛出去。
伴隨著一句,徹骨透亮的話。
「我的人,你也敢碰!」
眾人:……
懵逼,傻眼了。
什麼叫『我的人』,難道之前王家兄妹說得是真的?
賀七爺真的再跟姜年……談戀愛?
王昭容的身子飛出去,宛如一片無依無靠的樹葉。
「媽,媽——」這個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,坐在輪椅上『行動不便』的賀伶既然不藥而愈能夠正常行走。
「媽,你怎麼樣。」
賀伶哭紅了眼,抱著王昭容的胳膊哭泣不止。
姜年抿抿嘴,看不了這種場面,把目光移開。
「還有一件事媒體朋友應該知道。」賀佩玖接下後面的爛攤子,旁若無人的把姜年攬在懷裡,「賀伶讀書時校園霸凌,之前視頻被爆出沒多久,我已經向警局提供證據並且在立案調查。」
「為了更好的取證並沒有四處招搖,而是暗地走訪多方調查。就在同時,賀伶聯繫已前的同學,將爆出視頻的前同學再次霸凌,比起讀書時手段更是殘忍狠辣。」
「兩位同學,一位被逼的心裡受創自閉,另一位輕生不成功好在被搶救回來,兩人心裡均受極大刺激,導致警方取證工作停滯。」
「就在前不久,某大學一位助教老師自殺,並且連帶一位無辜的教育工作者背黑鍋,那位自殺的助教老師就是,二次霸凌的同學。」
「賀伶,是二次霸凌,導致助教老師自殺的罪魁禍首,警方已經取證完成,很快就會帶賀伶回去調查。」
「是不是XX大學的那位年輕的助教。」台下記者好奇的多問了句。
何賀佩玖點頭,完全沒想到,龐老師兒子牽扯的事件中居然跟賀伶有關係,更讓他沒想到當時一時手軟,又牽連一條無辜的性命。
直播間裡,先被『逝者安息』幾個字刷屏,隨後而來的就是各種沒下線對王家,對賀伶的各種謾罵。
校園霸凌,最近幾年成了常見新聞,受害者如此之多,學校也在大力改進還是屢教不改,依然有人霸凌。
可誰能想到,霸凌一次還不夠,居然去霸凌第二次,直接把人逼上絕路!
「龐老師那件事?」姜年也是忽然間才反應過來。
「嗯,已經還了龐沖清白,我跟龐老師見過一面,一直堅持要見見你。」
舞台上已經很混亂,這兩人還有時間聊點別的。
「還想討點利息麼?」賀佩玖問,垂眸盯著她,餘光里卻睨著身後的王仁善。
「討了清白就行,這件事一出賀伶不可能置身事外,王昭容跟王仁善關係也徹底斷了,應該不會在找我麻煩。」
賀佩玖淺淺一笑,抬手捋著她額前的碎發,「那就回去吧。」
「嗯。」
姜年跟雲暮姿交換眼神,又偏頭朝旁邊的盛謹言微微點頭道謝。
這視頻是盛謹言給的,也是她親自拍的,當時在慶功宴上盛謹言看到姜年被賀伶的朋友架著,沒及時去制止也是秉著吃瓜的心態。
總是很好奇,七爺看上的人,究竟有什麼過人之處,她在樓下拿著手機錄視屏也是以防姜年被欺負什麼。
完全沒想過無心之舉,居然做了件好事。
王家的記者招待會就此結束,賀佩玖牽著姜年大大方方的從會場直接經過,比起去採訪亂作一團的王家,現在最大的瓜應該是賀七爺跟姜年。
好多記者一路追到電梯口,有些畏懼不敢太上前,卻又很想採訪。
「有什麼問題?」賀佩玖偏頭一掃,第一次如此好說話。
記者們好似得了允許,靠的近了些。
「七爺,您跟姜小姐真的是……情侶關係?」
「這就是我女朋友姜年。」
「七爺,是您追的姜小姐還是……」
「我追求的她。」
姜年靠在他懷裡,忽然提及往事小臉一陣臊。
賀佩玖悶聲輕笑,溫熱的指腹揉搓著她血紅的耳垂,「我對年年一見鍾情,去年二月份初見,六月確認關係,韓晚渝給的照片是合成,在月華清苑接吻的是我們。」
「她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任何,傳言中那個野男人也是我。」
野男人,七爺還真敢認!
記者咂舌,「四個月就確認關係,會不會快了些?」
「快?」他眉梢一挑,眸色微涼,「網絡上有句話叫『你是人間四月天』,四個月才確認關係,於我已經是度日如年。」
「煩請各位,日後對我女朋友手下留情,她性子溫軟乖巧,知進退有分寸,不愛去招惹是非,如果有是非找上門我也不會讓她任人拿捏。」
「我家年年很乖,就算日後跟你接觸耍些性子那也是我寵得,有什麼問題儘管來找我,但凡誰敢為難她一下,別怪我不留情面。」
我家年年……
真是甜的能齁死人!
近距離吃七爺狗糧,初次嘗試還真不是滋味。
「請問七爺,什麼時候能夠聽到兩位好消息。」
姜年臉色更紅,羞怯的藏在他懷裡,簡直沒臉見人,這番小女兒嬌羞的模樣哪有剛才懟天懟地的架勢。
賀佩玖淡淡一笑,眸子前所未有的溫柔。
「很快。」
叮——
電梯到,賀佩玖牽著姜年入內,還有記者衝上來想多採訪兩句。
「七爺,大家很好奇,您喜歡姜小姐哪點。」
「她哪點我都喜歡。」賀佩玖不做思考。
記者轉頭去問姜年,「姜小姐喜歡七爺什麼地方。」
姜年偏頭看他,明艷一笑,「只要是他,我都喜歡。」
「真乖。」賀佩玖柔聲誇了句,忽然就挑著她下巴,無數鏡頭面前俯身親吻小姑娘。
賀佩玖確實有不炫耀會死病。
關係公開,他最想做的事,就是在眾人面前秀恩愛。
不管什麼地兒,什麼環境,場景,他的小姑娘,隨時可以親,可以抱,借記者鏡頭向眾人宣誓主權。
姜年是他的,旁人覬覦不得,一根頭髮絲都是他的!
武直面無表情按了關閉按鈕,非常識趣退到轎廂角落,非禮勿視拿出手機想玩兒消消樂的。
可電梯只有一層,賀佩玖還沒親夠,這該死的電梯就到了!
……
從金輝大廈,回賀家老宅花費不少功夫。
他們倆在電梯接吻的照片,現在已經被頂到熱搜第一位。
【七爺宣誓主權,索吻小嬌妻!】
【賀七爺VS雲家千金,絕配!】
【相愛如此美好,差上十歲又何妨。】
……
前三條是他們倆的,後面跟著的就是王家兄妹,賀伶的消息。
賀家老宅,賀老的書房被姜老臨時徵用。
最後一關,怎麼都躲不掉。
三人在書房也有一會兒了,姜老帶著老花鏡,拿著手機不曉得在看什麼,賀佩玖跟姜年坐在他對面一直沒敢說話。
在媒體面前接吻,就已經料到回來面對姜老可能發生什麼。
姜老不動神色,翻看著熱搜下得各種評論。
「為什麼看見七爺跟姜小姐,忽然有種戀愛衝動?」
「七爺看姜年的眼神簡直了,我打包票,七爺一定喜歡慘了姜年!」
「兩人顏值這麼高,好好奇生出來的孩子是什麼樣兒。」
「七爺這個『野男人』認的還真是耿直,霸總的小嬌妻,我已經可以腦補平日兩人是怎麼樣的恩愛。」
「七爺年長十歲,姜家會認七爺這個孫女婿麼。」
……
這麼久都沒說話,姜年已經急的背心涼透。
是生是死,給句話啊,這麼憋著不說話才是最折磨人的。
「咳,爺爺……」
「等不及了?」姜老挑眉,收起手機放一旁,「你都敢瞞著我悄悄戀愛,這么小會兒就等不及?」
姜年尷尬得直笑,小心翼翼的蹭過來,想跟爺爺撒撒嬌。
哪只姜老臉色一沉,半點玩笑的意思都沒有。
「站好!這時候撒嬌有用?」
「年年你幾時這麼膽大包天了,跟賀御偷偷戀愛這麼久?在我面前演了這麼久的戲,你倆可真是好演員。」
「我們……」姜年被噎的無話可說,喪氣的垂頭。
「姜爺爺,這件事是我的錯。」
賀佩玖站出來,這時候該他扛責任,何況也捨不得小姑娘在挨罵。
「是我對年年一見鍾情,是我一直追求她。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,該有這個心思的時候就告訴您。」
「你也別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,我知道年年多乖,敢做出這種事肯定是你因為你的關係。」
姜老冷哼,自己孫女,就是犯了錯也要維護著。
「賀御我對你沒什麼意見,行事處處周全,為人謙和有禮,人品性子也是沒話說,可你背後誘拐年年……」
「她才剛滿十八不久,你就這麼等不及?」
「我的確急不可耐。」賀佩玖如實應來,「我非常喜歡她,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跟她在一起。」
「她在寧城有次險些出事,我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樣六神無主。我需要個身份站在她身邊,護著她,疼著她,原本是打算等她成年在表明心跡——」
「姜爺爺,請原諒我的衝動行事,但我從不後悔,能遇見年年,跟她在一起是我畢生之幸。」
看著賀佩玖,姜年心中發軟。
她家七哥,在這種時候還要說些情話來勾引她。
「賀御,年年不過十八歲,你就不怕是她一時衝動答應你?萬一日後反悔,或者喜歡上別人……」
「她不會。」
賀佩玖信誓旦旦,自信得太過瀟灑。
「雖然以後的事誰都預測不到,但我知道年年不會在喜歡上別人。我也不會,我活了二十幾年,要等的就是她。」
姜老擰著眉,在逼問句,「如果,年年真的喜歡上別人,你會放手嗎?」
賀佩玖抿著嘴,正色的目光看著姜老。
「目前處境告訴我,回答應該是要放手,但我私心不會選擇放手,除了生死沒人能把她從我身邊搶走!」
「那如果是我不讓你們在一起呢?」姜老又問了個十分刁鑽的問題。
這問題,回答好了加分,回答不好,送命!
「我等起!」
「您多久接受我,同意我跟年年在一起我都等得起。我希望,我跟年年在一起可以得到雙方長輩的同意和祝福,如果所有人都反對,我會用行動來展現。」
「我有多喜歡她,多愛她。見到她就喜歡上,在一起就日思夜想怎麼可以把她早點娶回家。」
「我很希望,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就遇到她,這樣就可以早陪在她身邊十年……」
賀佩玖見過姜年小時候的照片。
打小就是個美人胚子,溫軟乖巧,甜美可愛。
有那麼個小人,常常在他身邊,抱著他的腿,一口的小奶音,叫他七哥,七哥……
他這心就軟成了水。
姜老神色不明,偏頭看姜年,「你呢?萬一賀御哪日不喜歡你……」
「不會的,他不會做這種事。」
有種自信,就是這麼空穴來風。
「噯。」
姜老一聲輕嘆,也不知在惋惜什麼。
「既然你們倆感情都到這份上,我要在阻攔就顯得我不近人情。賀御,有句話我還是得提點你。」
「年年是我的心肝寶貝,你可要好好待她,但凡讓她受一點委屈,我可不管你賀家有多厲害了不起,就是拼了這條命我也得給年年討一個公道。」
「爺爺……」姜年嘟噥句,偏身抱著姜老一頓親。
「哎呀,什麼東西,親得我臉上黏黏糊糊的。」姜老嘴上在嫌棄,可眉眼卻已經笑彎。
早知道這兩人已經偷偷摸摸的在一起,他也沒必要一個人操心這麼久。
這時候不得不感嘆句:天機禪師真是料事如神。
想起批的那張紙。
天定姻緣,天作之合八個字,內心久不能平靜。
「謝謝爺爺。」
姜年樂瘋了,爺爺成全他們,以後就在也不用躲躲藏藏,她家七哥終於從野男人熬到登堂入室了。
「小點聲,這麼嚷嚷爺爺耳朵受不了,你先出去我跟賀御在聊聊。」
「那您可別打他,上次被賀爺爺抽了,背後的傷剛結疤。」
姜老頓時不高興,佯裝瞪她,「這都還沒結婚就護上了,出去這兒沒你的事,在多話我可真動手了。」
姜年抿著嘴,一步三回頭出了書房,帶上門那一瞬貼著門板長吁口。
還以為爺爺要大發雷霆,沒想到爺爺這關最好過!
……
自姜老帶著兩人去書房,姜懷遠這心就是七上八下。
怕姜年挨罵,更怕賀佩玖挨打。
上次被賀老抽得那麼重,背上的傷還沒痊癒,要是再來一頓,只怕未來女婿撐不住啊。
「年年——」看見姜年出來,他急忙迎上來,「怎麼樣,你爺爺是不是很生氣?」
「爺爺同意了。」
「真的,這麼快?」姜懷遠被搞懵了,這麼大的事父親就這麼同意了?
姜年認真的點頭,跟他耳語,「我都以為爺爺要發脾氣的,結果只是訓斥兩句就答應了。」
姜懷遠也是摸不著頭腦,拍拍她的肩,「不管怎麼說,答應就好。」
「哥呢?」
他指著屋外,「在屋外抽菸,也是著急得很,一直沒坐。」
「我去看看他。」
姜年從側門出來,找到在廊檐下抽菸的姜夙。
屋外暴雨沒停歇,空氣明顯有股濕潤的味道,連風都有一絲掩不住的涼意。
「哥——」她叫了聲,躊躇的捏著衣擺。
姜夙掐了煙迎上來,停在她面前仔細打量,「爺爺打你沒?」
原本已經醞釀好要說什麼,可一聽這話她眼眶就紅了,嗓子眼更是酸澀還滾燙。
「沒,沒有。」
姜夙擰著眉,再仔細看她,「沒挨打哭什麼,看你這小嘴憋得,正大光明跟賀御在一起還不高興?」
「對不起,哥,我誤會你了。」她一直以為賀佩玖挨打,全是姜夙跑來賀家找說法時捅出去的。
馬鞭抽了賀佩玖小半條命,她都心疼死了。
今天去記者會的路上賀佩玖才說,賀老知道全是因為韓晚渝那張照片導致,姜夙被冤枉到現在也沒解釋。
這件事上是她偏心,小心眼,沒問清楚事情就胡亂責怪人。
「我應該相信你,你當時說過可我覺得你在狡辯。你是最應該相信的人,我怎麼能對你有所懷疑。」
「偷偷戀愛本就是我錯在先,被你發現後,我不應該跟你爭吵,應該選用理智的方法來告訴你——」
「我很喜歡賀御,他對我也非常好,跟他在一起是我慎重考慮的結果,而不是因為年幼不懂事,一時的心動。」
「我很明白,這世上任何人都可能還害我,但你不會。你恨不得把最好的一切都給你,你比誰都希望我過得最好,媽媽過世,你沒能及時趕回來心裡一直內疚自責,梅若華對我做的那些事你也自責,如果可以你恨不得自己來代替我。」
「這些我都記得,也都明白……」
「可我那時候很生氣,太生氣所以給忘了。」
「對不起哥,真的真的對不起,我不會再犯這樣的錯,不會再做這種事。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以後不管有什麼好壞消息我都應該第一時間跟你分享。」
姜年這心,說不出的難受。
不是自己打自己一頓就能夠解決的,她做的那些事,那些話,多傷姜夙的心啊。
「年年,沒關係,哥哥怎麼會真的跟你生氣呢?」
姜夙伸手揉著她的頭,眼眶也很不爭氣的紅了,「你是我最重要的人,最疼愛的妹妹,就算在怎麼憤怒,怎麼能動手打你。」
「你從小是我護著長大的,沒想到第一個打你,傷你的卻是我……」
他的嗓子也哽咽了,欲蓋彌彰的扭頭,捻去眼角的淚,可這一碰卻是越來越多。
怎麼能打妹妹,怎麼能打姜年!
一直聽話乖巧的小姑娘,忽然被別的男人搶走,自己不再是她心裡最重要的一個。
那種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著嫉妒,叫他當時一瞬間失去理智。
他最寶貝的妹妹,自己卻是第一個打她的人。
整整兩巴掌……
「對不起年年,真的真的對不起。」
「哥……」
姜年撲到他懷裡,緊緊得抱著他。
賀佩玖是很重要的人,但爺爺,爸爸,哥哥是不同感情領域誰也超越,替代不了的人。
誰都很重要,誰要是出事,都等於要了她的命。
存在即合理,沒有可比性。
這就是作為人最深,割捨不斷的感情羈絆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蕪湖~
恭喜七爺不是在野男人,從今以後恩愛想怎麼秀怎麼秀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