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 520,七爺求婚~


  柳棠小姐姐成功出圈,除了兩個遊戲小白,哪個不是被柳棠在比賽時出神入化的操作,颯爽英姿給弄得五迷三道。思兔閱讀

  從比賽場館到餐廳,郁佼人,卓爾,喬希,蘇軟軟把柳棠當寶貝似的圍著,各種彩虹屁不斷。

  姜年跟趙蕊同行,免不了嘀咕,「我好像外來種族,聽不懂那些專業術語,莫名有種骨子裡的落寞感。」

  趙蕊幽幽一笑,「我也聽不懂。」

  「不過這遊戲熱度好高啊,我看整個場館都座無虛席。」

  姜年點點頭沒說話,捏著嗓子,在場館看遊戲受環境情緒影響,叫的嗓子有點發疼,今日在外晃了半天還有絲絲疲憊勁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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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餐廳,春花秋月包廂。

  眾女生一回來,自然是各位男士認領媳婦的時間,可討論的話題總免不了柳棠在比賽中的所向披靡。

  「怎麼了。」賀佩玖踱步過來,在沙發扶手坐下,捏著姜年下巴挑起,「沒精打采的,不喜歡看比賽?」

  姜年抱著阿狸玩偶,無聊的戳了兩下,「就沒看的太明白,只知道柳姐姐贏了比賽還拿了MVP。」

  「嗓子怎麼嘶啞的。」

  「剛剛嚎了幾嗓子有點疼。」說這話時,她蔫蔫的,一點精神勁兒都沒有。

  賀佩玖拿了喉糖過來,又探探溫度沒有發燒。

  「見月,你來一下。」

  江見月從牌桌下來,身後跟了條小尾巴司微醺,笑眯眯的跟姜年打招呼。

  「你怎麼了,臉色不太好。」司微醺剛回國朋友不多,目前就和姜年走得比較近。

  「就有點不太舒服。」剛剛走動時還好,這會兒又覺得胸口悶悶的。

  世歡沒在,江見月是西醫,只能大概問下情況。

  「什麼狀況你現在。」

  姜年抿抿唇,「身上沒什麼勁兒,有點胸悶,就想躺著不動……」

  江見月斜睨賀佩玖一眼,「咳,你最近跟賀御有同房嗎。」

  姜年臉色一下就垮下來,這麼私密的問題得多難為情!

  「有。」

  賀佩玖直言,心忽的咯噔一下。

  「等,等一下。」姜年急了,「這麼私密的問題咱們能不能換個地方說?」

  有個小尾巴司微醺,包廂里還有這麼一群人,有些話怎麼說得出口!

  秉著尊重醫患的原則,三人到了包廂旁的,一時間姜年手足無措起來,好歹高考寧城文科第三名,生物還是學的很好,就算課程上學的淺顯也曉得兩人同房後會發生些什麼吧!

  「咳,我也不拐彎抹角,姜年妹妹你也別多想,就把我當真常醫生對待。」

  可你不是婦科醫生啊。

  姜年委屈巴巴的點頭,手腳冰涼,看了賀佩玖眼心跳如雷。

  「你們同房時,有做安全措施嗎。」

  「有!」姜年脫口而出,保險套用得那麼快,怎麼可能沒做安全措施。

  江見月聽後挑眉看賀佩玖,「好像你有不同意見?」

  「沒有,算的安全期。」賀佩玖也不隱瞞。

  「你……」

  姜年登時慌了,一拳頭砸過去,氣得眼圈發紅。

  這狗男人,居然敢做這麼不負責任的事,萬一中招怎麼辦,多丟人啊,大學沒畢業,未婚先孕,家裡人還不得宰了他!

  賀佩玖微微笑著,把姜年摟懷裡,「別擔心,七哥也不是不負責任的人,真懷上你若願意就生下來,七哥養孩子,你想繼續跳舞就跳,做什麼都會支持你。」

  「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嘛!」

  姜年心都亂了,他倒好計劃都安排好了,讓誰心裡不痛快呢。

  江見月長嘆聲,直指著賀佩玖。

  「你啊你,真的只顧自己一點不替姜年妹妹考慮,人家才十八歲,花季般的年紀你怎麼就……」

  「年年懷上了嗎?」始作俑者挑眉,都沒出定論,這廝就數落起自己來了。

  真看熱鬧不嫌事兒大。

  江見月翻了個白眼,「你具體跟我說說姜年妹妹的經期,我推算下時間。」

  姜年收拾好心情,抱著忐忑的心,支支吾吾的說了遍。

  「不應該啊,時間對不上。」江見月直言,姜年半月前才來了大姨媽,就算懷孕,孕期反應也沒這麼快,當然每個人身體要因人而異。

  「算了,還是去買個驗孕棒來測一測。」

  這種事哪裡敢耽擱,賀佩玖親自去餐廳附近的藥房買了好幾個,回來時心裡也挺忐忑。

  姜年的經期時間一向很準,安全期是世歡幫忙推算的,從未出過任何差錯,想必應該不會有漏網之魚。

  但如果真的懷上,只要姜年願意,賀佩玖定然是想早點要孩子的,說真的大十歲嘴上說著沒事心裡還是挺著急,也不想自己以後去接孩子被老師家長議論什麼。

  心裡這樣想著,就已經回到餐廳,姜年同學同樣懷著忐忑的心。

  「你出去!」姜年堵在門口,又急又氣臉還臊得緊,「我,我上廁所你進來幹嘛。」

  「會用嗎。」賀佩玖看了眼驗孕棒。

  「會!」

  姜年回得很鏗鏘,不會也能看懂說明又不是傻子,反正說什麼都是不能讓他進來的。

  賀佩玖被推出洗手間,關上門還上鎖。

  在等結果的功夫,去倒了杯茶,或是走神,茶水都溢出來也沒察覺。

  「你這表情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。」

  「想。」

  江見月瞭然,「可姜年妹妹不想,她畢竟才十八歲這麼年輕又在念大學,若是別的專業停學倒也沒什麼,可她學的舞蹈影響應該挺大的。」

  「不過賀御,你真的急性了點,姜年妹妹遲早是你的,孩子也早晚會有,這麼不合時宜讓誰都沒心理準備。」

  賀佩玖哪兒有些心思聽他巴拉巴拉的廢話,走神的搓著指腹,緊盯著洗手間門口。

  一刻鐘左右,浴室里傳來聲音。

  「七哥,你進來一下。」

  江見月瞬間來了精神,「不會真懷上了吧。」

  賀佩玖不做聲,長吁一口邁步。

  「怎麼樣。」問這話時,他聲音都是發抖的。

  一進來,小姑娘就靠洗手台邊,沒精打采的垂著頭,問了兩遍不見回答賀佩玖慌了,拖著她的小手,她剛剛洗了手,手的溫度冰涼。

  「年年,怎麼樣了。」

  垂頭喪氣的小姑娘仰頭,忽的挽唇一笑,「沒有懷孕,測了幾個都沒有。」

  「真的?」

  話音里有點難掩的失落,還想著歪打正著正好呢,明兒就帶著小姑娘出國領結婚證。

  「真的。」姜年長吁一口,剛剛因為緊張,額頭上出了層薄汗,有些髮絲黏在額角,許是心裡的壓力沒了,這會兒看著精神頭都少了不少。

  從洗手間出來,江見月又仔細問了問她的狀況,暫時認為是:中暑!

  今天室外溫度不低,都發布了高溫預警,幾個小姐妹整個下午在外晃蕩,又去看比賽,一萬多的觀眾積壓在一個空間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好一晌三人才回到隔壁。

  郁佼人最積極,迎上來看了看幾人的表情,「真懷上了?」

  「我就是中暑!」姜年氣悶,曬了眼再旁躲避目光的司微醺,這人的嘴是喇叭嘛,還說了讓她別亂起鬨,結果。

  「噯,那挺可惜的。」

  「……你可惜什麼,我又不是跟跟你生孩子。」閨蜜腦子裡究竟在想什麼啊,她才十八歲,沒有懷上孩子怎麼能叫可惜!

  「嘿嘿。」郁佼人笑著撓撓頭,「我就是想看看,你跟七爺的孩子像你還是像七爺,但不管像誰肯定很好看!」

  姜年露出國際微笑:我真謝謝您嘞。

  有驚無險過過後就是愉快的晚餐時間,餐廳是人家的,可請來的幾個私廚卻是鼎鼎有名的,因為眾人口味不同又怕顧此薄彼的賀佩玖才這麼安排。

  推杯換盞,聊天說笑,忽然有人很不識趣的說起了柳棠的緋聞。

  「柳小姐,你跟戰隊的打野真的沒談戀愛嗎,剛剛看你倆站一起還挺般配的,特別是打野的眼神,我簡直可以腦補半部言情小說。」

  哪壺不開提哪壺,又這麼八卦多話,除了本身有八卦屬性的傅小五還能有誰。

  柳棠在跟卓爾說話,停下來擦了擦嘴角。

  「真的沒關係,他年齡比我小兩歲像弟弟一樣,青訓的時候我指點過他兩次,後來升為正式隊員跟我比較親近。」

  「他們倆真沒關係。」卓爾補充到,「那個打野的弟弟把棠棠當姐姐,也當半個老師,還因為一些關係迫於淫威。」

  「什麼迫於淫威,把我說的要吃人似的。」

  柳棠拍了下卓爾,好閨蜜之前的說笑打鬧,說笑完去端檸檬水冷不丁的跟燕薄詢目光撞在一起。

  他今天穿的特別休閒,白T搭淺色系休閒褲,骨幹的手腕上有條月光石的手鍊,襯著他的白皙的肌膚不顯女氣反而越發雍容。

  在平京城的時候,因為聽到雲喬爬床的事,柳棠暗自慪了好幾天,一想到燕薄詢可能髒了眼睛,又或者雲喬可能用髒手碰了燕薄詢心裡就很不是滋味。

  要說啥占有欲誇張了點,你心目中清風霽月般的男人,被個噁心的東西給碰了,看了肯定不是滋味啊。

  當時柳棠就暗暗發誓,不暗戀燕薄詢了,管他是不是幫過自己,是不是出場的時候跟天神一樣,是不是好看得萬般不及他也不暗戀了。

  可是吧,在回京的當天,飛機落地後跟家裡報平安,發現好友添加欄里有個紅點的1。

  再沒任何心裡準備的情況下點進去,在好友添加信息里賀然寫著三個字。

  【燕薄詢!】

  在平京城還信誓旦旦的說,要把燕薄詢忘個一乾二淨,轉頭不過是看見添加微信而已,就緊張得心砰砰亂跳。

  在加與不加,加了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急切會暴露,不加會不會讓燕薄詢誤會,等等情緒中反覆來回橫跳多次……

  他幫過自己,怎麼說都應該感謝下,神都主動招手了,你一個凡人還在堅持些什麼各種洗腦下點了通過。

  然後吧,又在怎麼做自我介紹不顯得明顯,心急,要如何說話才顯得自己溫柔婉約,富有內涵,優雅知性等等上糾結。

  就這樣一糾結,糾結到今天燕薄詢主動來微信。

  言簡意賅得讓她樂的發癲,又開始各種暗自腦補,有的沒的,所有看過的小說情節全都跟燕薄詢演了遍。

  戰隊經理來收手機時,柳棠一下跳下來,跟抱了坨金磚再懷的表情一樣。

  「你幹什麼搶我手機!」

  戰隊經理:……

  何來搶一說,馬上比賽,這是規定啊!

  「這是我的!」柳棠正色提醒!

  戰隊經理,「……我知道,但馬上比賽了,你們該上台準備調試電腦。」

  「噯!」

  只因為兩個字一個標點,足足發呆了一個小時。

  直到上台,柳棠都沒想出該怎麼回復『加油』這兩個字。然後上台調試電腦室,看見第一排的姐妹團,又想起另外件事。

  今天七爺攢局,燕薄詢也會來,還說要看她比賽直播給她背後加油。

  比賽開始,沒有任何想法,直接秒鎖中單阿狸,四個隊友一臉懵逼齊刷刷扭頭看她。

  「隊長你沒事吧,刮痧阿狸你拿來幹嘛?說好的戰術呢!」

  柳棠弄了弄耳機,開始忽悠隊友,「對方戰隊以強悍打法出名,中聯野種很厲害,阿狸多段位移,吃我一套技能就血皮,能夠更好擊殺。」

  隊友:是這樣嗎?前兩天有場比賽人家中單拿阿狸,解說好像就是你這套說辭,可她當時說什麼來著?

  柳棠語錄:人家拿的遊走功能性中單,點燃加閃現,是有單殺機會,可人家中單會給機會嗎?現在阿狸這麼弱,一套甩ADC身上刮痧呢?

  比賽結果,阿狸放惜敗,因為拿阿狸的中單反倒被人家殺蹦,各種技能甩不中反被秀。

  「怎麼,你們對我成名英雄有意見?」隊長發問,眾隊友弱勢力的搖頭。

  然後第二場,隊長又衝動一波秒選妖姬,眾人不敢問也不敢說不是,反正今天的隊長好像如有神助,遇神殺神,遇佛殺佛!

  ……

  就這短短一個對視的時間,柳棠小姐姐的腦子已經跟走馬燈似的演了一輪。

  他都主動開口說加油的話了,她禮貌性的回應下很正常吧,已經準備張嘴了,燕薄詢毫無痕跡的把眼神移開,好像剛才看得並不是她。

  柳棠:……

  一把摁著蹦躂的小心臟,生生捏死!

  你蹦躂個屁,自作多情。

  柳棠小姐姐尷尬的抿開嘴角,給了個禮貌而又暴躁的微笑。

  「你不是喜歡吃這個,多吃點。」卓爾貼心給她的夾菜,沒等柳棠說一句謝謝,閨蜜就扭身去跟男朋友膩歪了。

  柳棠:……

  拿起筷子,委屈巴巴的戳著盤子裡的青筍。

  嗡——

  餐盤邊手機震動了下,是條微信消息,她沒有設置屏幕顯示,點進去後才看見是燕薄詢發的。

  燕薄詢:柳小姐,我的手絹呢。

  我……

  前一秒被捏死的小心臟又死而復生,歡快的蹦躂起來。

  柳棠:抱歉四爺,手絹在我寢室。

  柳棠:洗乾淨了,您要不介意我賠您一條新的。

  她是覺得雖然洗乾淨但畢竟放了這麼久,還回去人家可能會不要了,避免尷尬不如送條新的。

  原本,以他們倆這麼陌生的關係,燕薄詢要客套下,燕四爺不差錢更不會卻一條手帕。

  可是,這位爺不按常理出牌。

  燕薄詢:那就有勞了,我常用xxx這個牌子。

  柳棠愣了下,傻了下,懵逼了下。

  才傻乎乎的加上走神,點開表情包回了個表情。

  柳棠:

  發過去以後,更懵逼了。

  OJBK?對燕薄詢比OJBK,會不會被他認為一種挑釁,會不會顯得自己很沒禮貌,很沒內涵和素養!

  照片燕薄詢已經看到,眉心蹙了下,下一秒就收到條。

  『柳棠撤回一條信息』

  柳棠:不好意思四爺手滑了下,我會準備好手絹賠您。

  「哥,在看什麼啊。」燕懷瀾在同傅小五吹牛逼,很難得的見到燕薄詢用餐玩兒手機,也是好奇想看一眼。

  屏幕立即鎖屏,並向沒有眼色的弟弟投去個冰冷的凝視。

  「我就是看一下,藏著掖著跟有秘密似的。」

  燕懷瀾嘀咕,藏得這麼好,難道我哥戀愛了?轉念又一想,沒這可能,估摸過些時間得多老媽老爸追出去相親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這一頓晚餐吃的可謂是一言難盡。

  姜年因為中暑,加上心裡對老男人的埋怨胃口並不是很好,總覺得不舒服,腦子昏沉沉,胸悶。

  柳棠則是因為那條『手滑』的表情包。

  OJBK四個英文字母,就像冰冷的耳光狠狠拍在臉上。

  晚餐以後,卓爾提議,卓爾說今晚中心廣場有一場演出show,美味的午餐吃得很飽去看看順帶消食。

  姜年都想回去了,奈何喬希跟蘇軟軟架著她,盛情難卻之下也跟著一起去了。

  今天五月二十日,從餐廳出來到處都是人海人海,成雙結對的恩恩愛愛,抱著各種五顏六色,漂亮包裝的鮮花經過。

  「咳。」司微醺也跟著一起,拎著香奈兒的包,散步消食罷了也走出了獨有的氣質來,「今天算半個情人節,我給你們買花。」

  眾人齊刷刷對視眼反應不大,不是出於男朋友的手總差點意思。

  司微醺可不管這些,已經去到買花小姑娘面前,一人一束,都不虧著誰。

  「我們見月說,要跟你們和平相處收斂性子,這算是建立咱們友情的第一步吧,你們也別嫌棄,今天我準備不充分,下次送你們更好的。」

  我們見月,叫的可真真親昵。

  要說司微醺這姑娘,除了被嬌慣得有些目中無人外,並沒什麼壞心眼,反而有些單純的可愛。

  屬於沒經歷過現實社會,沒被社會毒打的小白花。

  「花我收了,但你以後說話不中聽,我該懟你還是懟你可不會留情。」鬧過架的郁佼人先站出來。

  「那你也不一定懟得贏我。」小白花固守的驕傲。

  小姐們對視一笑,手挽著手去看show。

  「那個是賀立闕嗎?」卓爾已經同賀家的同輩吃過飯,賀立闕太特立獨行,很有屬於藝人的張揚,到舞台的第一時間她就認出來。

  相對於蔫蔫的姜年,花了會兒時間才認出來。

  「真是賀立闕,沒聽他說有什麼秀。」

  「那是誰啊。」小白花問,剛回國認識的朋友也就這一群。

  郁佼人給她解惑,「七爺的侄子。」

  小白花噢了聲,「唱得真不錯,嗓子很好。想不到賀叔叔的侄子沒從政從商,居然搞起藝術來了。」

  「那個唱歌的小姐姐好漂亮啊。」

  唱歌的人也把姜年看得一愣,自盛謹言跟賀立闕在傅雲諫的慶功宴上合作過一次沒見同框。

  不得不說,學音樂的盛謹言嗓子賊好,空靈婉轉的女高音被她唱的很有味道。

  一曲歌完,傳來震耳欲聾的掌聲。

  「年寶,我們去旁邊坐一下吧,高跟鞋站的我腳疼。」海浪般的掌聲中,郁佼人跟她耳語句。

  「走吧。」

  兩人從人群退出,就在旁邊不遠處的長椅坐下。

  幾分鐘後,樂聲再次響起,特別空靈的鋼琴聲,緊接著歌聲響起不過這一次唱歌的是個男聲。

  Isawmylovemylove

  Imetyou

  Fireintomyheart

  Lonelylonelyinmylife

  Callingwhereareyou

  IwishIcouldkissonyou

  IWaitforyou

  ……

  「年寶,9點9分了。」

  「什麼意思?」姜年不懂,扭頭看郁佼人,順著她指尖一指,中央廣場幾扇滾燙屏幕開始播放她舞蹈聯賽的畫面。

  那一刻姜年是懵的,隨著歌聲的起伏,忽然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,心緒紊亂在猜測時有人捧著一束玫瑰花走來。

  「姜小姐,送給您的。」

  姜年還沒來得及說話,送花的人就放下玫瑰離開,但緊接著下一個又走來非常大束的玫瑰花放在長椅一旁,再接著又是下一個。

  姜年有些失覺,看著身邊堆起的玫瑰花小山,滾動屏里的舞蹈畫面,近在咫尺那樣熟悉的聲音。

  站起來,要回頭的一瞬,強烈的追光打來,整個中心廣場這一瞬暗下去。

  一切都安靜了,黃金地段,人流量如此巨大,卻在這一刻全部停擺,郁佼人拉著她冰涼顫抖的手,看著她眼眶發紅。

  「年寶,我好高興,你能遇到這樣愛你的人。」

  郁佼人感性的話還未褪去,響亮整齊的步子聲逼近,在另一道追光下,賀佩玖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,身穿軍裝踏著正步緩緩而來。

  「七……」嗓子一瞬的哽咽住。

  賀佩玖帶著隊友來的很快,來到她面前,觸手可及的之地。

  「這一次,我只能給你準備99999朵玫瑰,等結婚的時候我會給你更多。」

  賀佩玖看著姜年,在她接下玫瑰花那一刻單膝下跪,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絨布的盒子。

  「年年……」

  「說真的七哥很自私,只是確認你我關係並不能滿足我內心對你的渴望。」

  「我想要的是你成為我太太,在法律保護的情況下,在我對你不可測量的深愛中都沒法離開我,拋棄我。」

  「我想過很多種求婚方式,終究抑制不了想早點跟你求婚的衝動。」

  「年年,我曾深陷黑暗,墜入深淵跌落地獄,好幸運找到你這顆只為我閃亮的星星。」

  「今天我把我最珍貴的東西拿來和你交換——」

  「換你這一生,與我廝守白首。」

  賀佩玖說著,慢慢伸手,在一片星子的夜空里隨手一抓……

  黑夜裡一顆星急速墜落,離他們越近就越來越亮,亮到快讓人睜不開眼時賀佩玖一抓將星子握在手中。

  眾人驚嘆之餘,他輕輕笑起來。

  「我好傻年年,七哥最珍貴的東西不就你嗎!」

  【作者有話說】

  打點滴去了,求婚後半段明天補上。

  七爺再次刷新秀恩愛天花板~

  這一段風格,是下一本姊妹篇的風格,可以提前感受下,就柳棠和四爺那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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