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8章 『殺』瘋了的單身派夜派對~


  兩輛車從謝家離開時,未關閉的窗外飄進一聲謝老中氣十足的呵斥。思兔閱讀

  「混帳東西!」

  「你當年年是誰,竟敢去碰她,信不信我宰了你的手!」

  簡直就是畜生,自己妹妹居然敢去輕薄,就算能免去個不知情的罪,就沖姜年是賀七爺未婚妻這個身份謝梓恆也不該亂來。

  名花有主的女人,哪裡來的膽量去輕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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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爸爸,梓恆知道錯了。」阮氏心疼兒子,抱著謝梓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該埋怨誰,「梓恆都傷成這樣,爸爸您就不要再責怪他了。」

  「他受傷是自作自受,賀御沒要了他小命已經是手下留情。」

  「爸爸!」

  謝老太淡定冷漠,一點沒有孫子沒打後疼惜的神色。

  「爸爸,梓恆可是您親孫子,就算他對姜年無禮,賀御也不該動手傷他。」

  「你想如何,在賀御那兒討個公道?」謝老冷笑,「你要覺得有臉,自己也有理大可找賀御說理去。」

  阮氏的心都涼了,扭頭去看謝群。

  謝群沒說話,坐在一旁在抽菸,低著頭看不清什麼表情。

  沈慕青此時也不敢插嘴,心裡已經亂作一團,在為自己前程擔憂,如果她親口承認是自己剽竊卓爾的作品,不管是名譽還是地位都會受到極大影響,說不定會因此淡出這個圈子再無立足之地。

  可是……如果不這樣做,賀御跟賀川知都不會放過她。

  「沈慕青,希望你好之為之,不只是她,你們都要好之為之。」謝老撂下這句話就起身回房,頗有眼不見為淨的意思。

  救護車來的還挺快,拖著腦門一條血口子的謝梓恆去了醫院,阮氏跟沈慕青隨著救護車一道去的。

  話說另一邊,月華清苑。

  主臥的大床上,姜年毫無還手之力,被困囿在賀佩玖懷裡承受著他過於霸道兇猛的索吻,醉醺醺的她就是個可憐的弱勢群體。

  「七哥。」

  「嗯?」

  小姑娘躊躇著,緊緊抱著他脖頸,貼在耳邊輕輕私語,「你是不是不高興了。」

  「不明顯嗎?」

  「很明顯。」小姑娘說,手指扭扭捏捏的在解他襯衣紐扣,「我不是故意的,那,那個謝少爺來的悄無聲息,我以為那是你,那時候我太暈了。」

  賀佩玖不太想聽當時發生了什麼,這種事想起來都讓他後怕。跟他在一起的時候,居然還有人對她圖謀不軌,要是他沒在後果是怎麼樣?

  「七哥……」

  「他沒碰到我,真的,我推開他了。」

  她還是乾乾淨淨的,不髒。

  賀佩玖撐起身子,拉開些距離,窗外月色如水,清凌凌的銀白泛著神秘的光輝。

  「想要嗎。」他眼神赤紅,熾熱熏燒。

  小姑娘很羞,雙頰泛紅,眸子很潮眼尾薄紅,借著月光瞳孔里有他清晰的倒映,牙齒咬著唇瓣不太敢正視他。

  「……想。」

  賀佩玖悶笑,垂首吻著嘴角,「那就好好解紐扣,別再去想已經發生的事。」

  「七哥生氣了,你應該好好哄哄我,而不是去糾結無關緊要的人。」

  小姑娘鼓起勇氣,仰頭在他滾動的喉結啄了下。

  「我能……」

  「不能。」

  「那我……」

  「不行。」

  姜年無奈,「那你別撕壞我裙子,我很喜歡這件。」

  「七哥也很喜歡。」

  窗外微風襲來,夜空里的雲朵飄阿飄,地上的月影晃啊晃,床上的人兒……

  翌日。

  天色變了,朝陽被遮擋在厚重的雲層後,早上九點沈慕青的工作室,微博編輯了一偏道歉文章大概闡述了一番卓爾剽竊事件的過程,結尾以誠懇的道歉態度和沈慕青暫時退圈出國深造做結尾。

  道歉微博被置頂,瘋狂轉發,同時被瘋狂群嘲。

  「深造什麼深造,逃避就逃避唄,難怪『法外狂徒』說你是綠茶婊真的一點不假,您可真是綠茶中的極品,事情出的時候模稜兩可的替卓爾說情,您演技可真一流。」

  「一個小有成就的畫家卻剽竊剛出道的畫家,我不得不懷疑沈慕青之前的作品是否也是抄襲剽竊,甚至請人代筆。我總算明白謝老為什麼不公開承認你是徒弟,因為你壓根不夠格!」

  「卓爾可真冤枉,自己的作品被人剽竊還被人冤枉,重點是沈慕青的粉絲還恬不知恥的跑去人粉絲見面會鬧事,連去勸架的明夫人都被殃及。」

  「樓上說的對,幸虧明夫人沒出事,否則六爺哪兒能容得下沈慕青。」

  「沈慕青你也別去深造了,就算深造回來我頭一個抵制你滾出圈子,剽竊本就惡劣你還用如此惡毒的手段,沒人比你更陰險惡毒!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人的本性就是如此,牆倒眾人推,更別提是在做了壞事之後更沒人能夠容忍。

  姜年趴在床上刷微博,給很多罵沈慕青的留言點讚,點讚小能手真是名不虛傳,忽然的就來了電話。

  是現代舞系副院長,林教授的電話。

  姜年嚇得一抖,像拿了個燙手山芋也不敢丟,思來想去好一會兒才弱弱的划過屏幕。

  「林教授,咳咳咳……」

  林教授在辦公室,盯著這學期姜年的考勤,抬頭紋都出來了。

  「病了?」

  「咳咳咳,嗯。」姜同學裝可憐,總不能講是為了哄她家七哥累的精疲力盡起不來吧。

  「你身體不好的事我聽賀先生說了些,不過這學期的考勤……的確是個問題。」

  小姑娘可委屈了,煩躁的抓頭。

  「對不起林教授。」

  「姜年。」

  「我在林教授。」

  電話里,林教授清清嗓子,「你跟賀先生熱戀中我能夠理解,但你還年輕,還有很多時間跟賀先生在一起,你成績很好,專業能力強又刻苦我不希望你錯失屬於你的機會。」

  「請轉告賀先生一聲,手下留情。」

  「林教授不是……」

  來不及解釋,林教授已經掛斷電話,她相信姜年是聰明人能夠聽懂其中含義。

  姜同學委屈得快哭了,撈過床尾的睡衣攏上,掀了被子就下床。

  「賀御,賀御,賀御!」

  賀佩玖從茶室出來,倚在門框,挑著眉梢看著下樓的姜年。

  「賀御?你可真敢叫!」

  姜同學疾步過來,慍怒的打了他一下,「林教授來電話了,說我這學期考勤不優,雖然講的很委婉但已經在責備我。」

  「我還在念書你不能這樣三天兩頭就讓我請假!」

  「從今天起,我搬回自己那邊,放暑假前你不能在我那邊過夜!」

  睡衣是賀佩玖的,冰絲的藏藍色,穿在小姑娘身上的視覺有點可愛,也很性感,特別是這睡衣挑膚色,姜年特別白,搭配這顏色顯得她更白皙。

  露出的脖頸,鎖骨都是點點梅花般的吻痕特別艷麗。

  賀佩玖盯著她,喉結又滾了下,想抱抱她被姜年躲開。

  「別碰我,你從現在開始是危險人物!」

  「呵,我成危險人物了?」他往前一步,姜年就後退兩步,做了個禁止的動作,賀佩玖不爽,舌尖抵著腮幫,「姜年同學,到底是誰不遵守約定穿漂亮衣服勾引我在先?」

  「就是我違約在先,你也不能太禽獸!」姜同學義正言辭,「我不跟你多說,反正說好了暑假前別碰我,別想在我那邊過夜,你要在違約我就搬去寢室!」

  說完,姜同學就非常瀟灑的離開,走到樓梯時還特別大聲的哼了下!

  茶室門口的賀先生無奈失笑,他能怎麼辦,看見媳婦兒就想欺負,到了床上就捨不得離開,恨不得死在她身上。

  這一次姜年是真生氣了,把她那邊的進門密碼都改了,把賀佩玖當做賊一樣防著。

  時間啊,一轉眼就溜了。

  連續一段時間的暴雨後,明新歲跟世歡的婚禮終於到了。

  世歡懷孕了,所以取消婚前的單身派對,明新歲當天還被趕走,不能落俗套的約著朋友來一場婚前單身派對。

  有著『金嗓子』之稱的燕公子,擔任起當晚的氣氛擔當,各種浪漫情歌信手拈來,唱的那叫一個如痴如醉,傅小五相當配合不要臉的用他鋼鐵般的腰扭動著伴舞。

  今晚的局,除了貴圈頂層的幾位,還有兩個京畿赫家的小輩,是明天的伴郎,要問為什麼賀七爺跟姜夙沒有成為伴郎,很簡單因為兩位伴娘不答應。

  還有個原因就是,賀佩玖是迎親隊的主要人物,身兼重任不能兼任數職。

  「你們別這麼灌他,明天還要結婚。」江醫生還是太善良,看著明新歲一杯接著一杯總擔心明兒爬不起來。

  要是耽誤了良辰吉日,明新歲得請殺手把他們都暗殺咯。

  「這是規矩,不能免俗!」酒仙古老闆,半點不會手下留情,能灌多少灌多少,「反正他今晚也睡不著,喝醉了好睡覺。」

  江醫生撩著眼皮,「你倒是很懂?女朋友都沒有搞得跟結了婚似的,原白,你也不小了到底打算拖到多久?」

  古連錦點頭,對這話特別贊同,「小白,你哥說得很對,到底打算多久帶個女朋友回家?你看看身邊的的朋友,結婚,訂婚,交女朋友,也就剩你一個單身狗,跟他們玩兒真的沒一點壓力和害臊?」

  江醫生笑了笑端著酒杯來跟古連錦碰杯。

  他們倆都是古老闆哥哥,一個是同母異父,一個是同父異母,但關係都相處得非常融洽。

  「我一個單身?」古老闆想了會兒,「你們倆都戀愛了?」

  古連錦說,「聖誕節訂婚,我律所合作夥伴。」

  江醫生說,「跟小薰已經確認關係。」

  「臥槽,你們來戀愛我都不知道,我還是你們疼愛的弟弟嗎!」古老闆忽然覺得像個被拋棄的可憐蛋兒,「你們都談戀愛不假,好像還有一個單著的吧。」

  他眼神從兩人肩膀的縫隙看出去,直勾勾的盯著在喝酒燕薄詢。

  忽然被cue,燕四爺依舊姿態優雅的喝了口酒,冰塊混著酒液撞著杯壁叮咚響。

  「你放心,我哥單身不了多久。」金嗓子唱的太累,過來喝酒緩緩,「我爸媽回來就會催著我哥出去相親,我媽可是下死命令,如果今年過年帶不回女朋友,就要被逐出族譜,讓他出去自生自滅。」

  被愛情沖昏頭的弟弟已經忘記,是如何在哥哥的摧殘下苟活到現在。

  燕薄詢沒作聲,嘴角弧度彎了下,一抬手醒酒器就跌燕公子懷裡,正中紅心濕了一片。

  「噗——」

  「哈哈哈哈……」

  燕公子褲襠打濕了,那樣子就跟尿褲子一樣。

  燕公子震驚臉,盯著同父同母的親哥哥,一臉『臥槽你在幹什麼』的臉色。

  「手滑。」燕四爺輕飄飄兩字甩來,附帶一個非常漂亮的微笑。

  手滑?呵呵!

  我信了你才有鬼,單身的自閉男壞得很。

  「薄詢,你要相親啊?」賀佩玖隨便問了句,晦澀的眼神一掃而過。

  「沒有。」

  「那你不是要被逐出族譜?」

  「不會。」燕四爺說得信誓旦旦。

  「有目標?」

  賀七爺繼續挖坑,燕薄詢跟柳棠之間的事暫時只有他跟姜年知道,就算知道也沒能從燕薄詢嘴裡問出個一二三來,他真的太嘴硬太能藏事。

  「我好像錯過了很多有趣的事。」明新歲呷了口紅酒,眼神在他倆身上打轉。

  「不只是你,我們也好像錯過不少有趣的事。」江醫生附和。

  「你鐵樹都開花了,還不能讓小四談個戀愛?」

  傅小五一句話成功得罪倆人。

  目前為止,就賀川知跟姜夙置身事外,這群人『殺』起來六親不認,做個旁觀者最好不過以免被戰火殃及。

  「賀御,多久沒跟姜小姐同房了?還沒結婚就被嫌棄,獨守空房的滋味挺難受的吧。畢竟你三十而立了,姜小姐還嬌美如一枝花……」

  燕薄詢佯裝擔心,「不會是對你膩了,或者是七爺身體抱恙?」

  看吧看吧,果然『殺』起來。

  賀七爺被姜小姐嫌棄,強行變成望妻石這件事眾人是怎麼知道的呢?

  賀七爺側目,深凝著跟賀川知坐一起不太愛說話的大舅哥身上,上次郁佼人出事,姜夙就跟另一個合作夥伴要了個長假,一邊是想著離女朋友近點,一邊確實很久沒有休假,還想著要不要趁明新歲跟世歡結婚這麼好的日子公開關係,反正是諸多考慮。

  姜夙哪裡想到,就跟女朋友恩愛一晚,就被妹妹叫到月華清苑明確的告訴他。

  「我暑假前你都住在這兒,可以帶著佼人來家裡恩愛什的麼我當做不知道,但你的堅守崗位暑假前不能讓賀佩玖進屋留宿!」

  姜夙表示:這個職位非常不錯,妹妹總算開竅了,不能對賀御太黏黏糊糊的,而且他好久沒單獨跟妹妹一起生活。

  離北舞院十分鐘的路程,還要上下學親自接送,一日三餐的準備,偶爾允許准妹夫過來蹭飯,晚上九點必各種明示暗示示意准妹夫可以滾回去了。

  帶著妹妹和女朋友周末到處嗨,各種拍照打卡,朋友圈裡濃濃的一股我左邊抱著女朋友,右邊牽著妹妹十分幸福快樂的,人生圓滿的得意樣兒。

  誰都沒屏蔽,就屏蔽了准妹夫。

  姜夙低頭喝酒,沒看賀佩玖,忽的恍然,「咳,年年讓我給她去個電話來著,我怎麼給忘了。」

  說起電話,燕薄詢低頭看腕錶。

  這個點,父母的飛機應該抵京了吧,但是燕夫人明確表示:沒有女朋友的人,不配來接機。

  今晚抵京的國外航班不少,VIP通道,柳棠拖著簡單的行李的出來,拿出手機那一刻真的很想撥給燕薄詢。

  好想聽聽他的聲音,看看他的臉,甚至如果有機會的話,想抱抱他。

  但是吧,姜同學跟卓爾早已留言。

  【下機後,明家來報導,不能重色輕友!】

  明兒世歡結婚,柳棠最後兩場比賽都不參加,連夜飛回來,除了實在太想念燕薄詢外,也是為了參加婚禮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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