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 七爺真是狗~


  凌晨時分,男眷們如約而至到明園。思兔閱讀

  就很有意思,各種牛逼轟轟的豪車,展現身份的車牌在明園大門口停了一溜,這時候也有不少打道回府的客人,喝的七葷八素來到門口準備離開……

  「怎麼這麼多車。」喝暈的少爺眼裡只有天旋地轉,喝醉了嘛,整個京城都是他的,「誰特媽這麼不長眼睛把車堵門口,都給老子挪走!」

  「這麼寬的路,會不會停車,眼睛瞎了!」

  明園的侍應生看向『喝醉了擁有京城』的某位少爺,眼神非常直接:智障,作死,有毛病!

  某少爺的車停在很遠外,秉著顧客至上原則,明園的工作人員是想把人攙過去的。

  可是,某些人不答應。

  賀佩玖來的最早,車在最前面,武直直接下車懟到某少爺面前,燕家人隨即跟上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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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「噯,讓給我?」燕信說,非常瀟灑的在笑,「我就打一拳,不耽誤事兒。」

  打人這事還能商量著來?

  「多來一拳。」江醫生接了個電話,是醫院來的,下午做手術的病人這會兒忽然突發情況,值夜班的醫生希望他過去一趟,耽擱了會兒。

  「得嘞江醫生,您接司小姐去,這邊我替您。」

  被服務生攙著的人立馬被扔在地上,明園工作人員先上腳,燕信接上,最後才是武直。

  譚經理送眾人出來,瞥了眼倒在地上沒人管的『醉漢』,「怎麼回事?」

  「喝醉了,沒人來接。」工作人員說。

  「那就扔遠些,別絆著其他客人。」

  被打的某少爺:……

  名花有主的姑娘都被自己愛人接走了,剩下三個寢室姐妹花兒喝得暈暈乎乎沒人疼的小可憐,不過明新歲安排了車,把三個姑娘送去趙蕊的房子。

  燕薄詢跟柳棠最先上車,因為他家太太很乖,很聽話沒有喝酒,只喝了果汁,而另外幾個不聽話的姑娘這時候再跟自己愛人作妖。

  就好比司微醺,死摟著江見月脖頸,一個勁兒的親,哦不,咬他,非常氣憤的口吻和表情。

  「為什麼不娶我,為什麼不娶我,我很想結婚,很想嫁給你!」

  江醫生哄著,舔了舔嘴角,這姑娘下嘴真狠,血都給咬出來了。

  「醒酒了我們就結婚。」

  「我沒喝醉!」司微醺大嚎,為了證明自己沒喝醉,硬要爬上車頂給江醫生跳艷舞。

  「我特別會跳舞,是,是姜年教我的,我跳了以後你絕對會被我迷得暈頭轉向,不管什麼妖艷賤貨來都搶不走你!」

  「小醺,小醺。」江醫生使勁兒,把不聽話的姑娘鎖在懷裡,他還要趕去醫院,又要把女朋友安全送回家,時間很急,光說不聽是不是。

  那就抵在車門上索吻,吻得姑娘沒勁兒,服軟,安靜了為止!

  施詩明天下午有行程,只象徵性喝了兩杯,不過她酒量很好沒醉,靠傅小五懷裡看著前面熱辣的畫面,聽著傅小五吹口哨笑得身體發顫。

  「別看。」姜夙捂著郁佼人眼睛,小心伺候著上車,系安全帶時俯身貼近,在她耳邊親了口,「對胎教不好,佼人。」

  郁佼人沒轍,點點頭,自己蒙著眼睛,「你去看看年寶,她醉了。」

  帶上車門,姜夙捏了捏眉心,忽略掉在車旁耍流氓的兩個人,目光跳躍著去看自己妹妹和妹夫。

  不看還好,一看眼角就忍不住抽動。

  姜年被賀佩玖抱著,在他懷裡上躥下跳,鞋子都跳掉了,「親他,咬他,睡他,逼他就範!」

  小姑娘吼得很大聲,快趕上小喇叭了。

  「我,我能弄到藥。」喝醉的人腳步虛浮,在賀佩玖懷裡顛來倒去不穩,手卻自覺的扯著他胳膊,「那藥叫什麼來著,那個叫什麼,喬希!」

  這三個姑娘好不容易才弄上車,開著的車窗里喬希探出半個頭來。

  「必利勁!」

  「司微醺,你要給江醫生吃比例勁嗎,只要懷孕就能逼迫江醫生結婚咯!」喝暈的小姑娘覺得這主意超級好,說完自個先笑起來。

  姜夙:……

  賀佩玖:……

  需要吃比例勁的江醫生:……

  七爺臉黑透了,這種藥小姑娘都知道,還懷孕了逼迫著結婚?

  「賀御,還不快把她弄走,整日胡說八道什麼,越來越沒規矩不知道誰教的!」姜夙氣得想打醒小姑娘。

  賀佩玖不想說話,只想把人弄上車帶走,可姜年不答應啊,揮舞著手臂,腦子裡全都在暈頭轉向。

  「你又吼我姜夙,你又吼我!你一點做哥哥的表率都沒有,我在隔壁看書,你跟郁佼人在隔壁搖床!」

  「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,你不是哥哥,你太壞了!」

  這邊被弄上車的司微醺也從車門探出身子,迷迷糊糊的左顧右盼,「哈哈哈,搖床,搖床,年年你哥哥好壞啊!」

  「對,搖了不止一次!有次我回去拿東西,他倆衣服從玄關到臥室擺了滿地,太奔放了,不好,真的不好!」

  姜夙沒在搭理這個醉鬼,『嘭』的一聲甩上車門先滾,離開時他跟郁佼人的臉色都是綠的。

  隨即離開的是明家的車,喬希還在不斷重複:是必利勁,千萬別買錯了!

  燕薄詢跟柳棠兩夫妻在車裡,面面相覷,大眼瞪小眼,實在憋不住笑得花枝亂顫。

  「我們家棠棠最乖,沒有喝酒。」

  柳棠此時十分慶幸自己沒有喝酒,「我怕喝醉了鬧出笑話。」就像那次在燕家,在自己家,在燕薄詢面前丟臉沒什麼,但這麼多朋友面前那是萬萬不能。

  沒能回想起什麼,但她知道自己喝醉了特別是心裡有事的時候,一定不會乖乖上床休息,非要作妖才能消停。

  就好比,還在柳家時,喝醉了酒的她半夜拿著棍子去柳明路房間把他揍了,一邊揍一邊罵渣男。

  因為那時,柳明路睡了她一個關係不錯的女同學,那同學才十八歲,還被懷孕被迫輟學後來搬離平京城。

  同學父母去學校鬧的時候,可是指著柳棠罵,罵她,罵柳明路,把整個柳家都罵了。

  柳棠覺得委屈,也替那位女同學惋惜,那一晚回家後做完作業躺下睡覺,可越睡越窩火,去大哥的小酒吧喝了兩杯洋酒,特別燒喉。

  再然後柳明路就被揍了,因為喝酒沒個輕重,把腿的骨頭都打得骨折……

  她很愛燕薄詢肯定不會打她,但有可能會像司微醺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丟臉的事兒。

  司微醺只是求婚,而她可能直接求歡好。

  「臉怎麼紅了。」燕薄詢拖著她下巴,白皙的指腹帶著熱意輕輕蹭著,「不是沒喝酒嗎。」

  他越說湊得越近,看她一臉紅霞就忍不住動嘴。

  「不舒服嗎。」

  「沒有。」不給她解釋,他就開始親她,一開始他很溫柔,因為來時他跟朋友們在一起,都愛小酌兩杯,喝的是紅酒,葡萄味醇香的酒味很重。

  「你喝酒了?」舌尖剛餵過去她就嘗出來,雙手在他胸前有點欲拒還迎的意思,「醉了麼。」

  「之前沒有。」他依舊吻著,甚至有些用力的在吮吸,眸子裡浮著一層紅,輕易叫人舉手投降,「但現在醉了。」

  兩人唇舌糾纏著,柳棠急急的吸著氣兒,她不會接吻,除了燕薄詢沒親過旁人,但為了練好『吻技』照著各種接吻片段研究了好久。

  再多的理論知識依舊不如實踐,如何換氣還是燕薄詢教她的。

  他這麼柔情似水的說話,又這麼溫柔的吻她,柳棠也醉了,撲閃著秋水眸蓄滿了羞怯看他。

  「薄詢。」她喚的很輕,好像覺得稱呼不對,換了個叫。

  她喚他老公,聲音幾乎快被羞沒了。

  燕薄詢答應,音色好迷人好溫柔。

  柳小姐貼到他耳邊,說了三個字,惹得燕薄詢眸子驟然一沉,然後把她按在懷裡。

  「去酒店。」

  姜年同學被一幫子姐妹教壞了,柳小姐也被帶壞了。

  世歡說,恩愛這回事,不能總在家裡,有時候地換個地方換種情趣。

  這話,柳小姐記了個清清楚楚。

  四爺帶著老闆娘出現在自家酒店,可把值夜班的工作人員和經理嚇壞了,燕薄詢沒讓人跟著上樓,拿了房卡,還交待了一句。

  「監控關了。」

  酒店經理秒懂,馬不停蹄跑去監控室吩咐。

  柳棠在他懷裡靠著,羞得沒臉抬頭。

  「不要急,薄詢。」她這樣說。

  很急,急不可耐。

  所以在電梯裡,燕薄詢就開始欺負人,停在住宿樓層時,把人親到缺氧才抱著出來直奔房間。

  「薄詢。」刷房卡的時候柳棠忽然緊張,抱著他脖頸的手不自覺收緊。

  滴——

  門開了。

  燕薄詢把人抱進去,沒回頭一勾腳門就帶上,房卡沒插整個屋裡昏暗無光,只有窗邊沒扯上窗簾的位置,灑了些冷月星色跟萬家燈火。

  房間裡兩道呼吸,一個比一個重。

  房卡依舊沒插,並且掉在地毯上,墜地無聲的沒人想去撿,兩人黑暗中移動亦步亦趨。

  「哎喲——」柳棠驚呼。

  「撞到了?」

  「……嗯。」

  他的手扶著她的腰,摸到大理石觸感冰涼,黑暗中他擰眉,這酒店誰設計的,洗手台居然不是弧形,方方正正容易嗑到人!

  明兒就讓人撬了,換弧形不會嗑到人的。

  「疼不疼。」不知道被嗑到哪一邊,他帶著灼灼烈火的手就在腰上作亂,衣衫就這樣亂了,自然的就探進衣擺。

  沒有開燈一片昏暗中,其他感官總是容易被加強,加上她動情得很深,嘴角邊不自覺就溢出嚶嚀。

  她身體很熱,而他的身體更熱像裹了火。

  後背抵著光滑的鏡面,坐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都已經感覺不到一絲涼意。

  她病了,只有燕薄詢能治。

  這一邊恩恩愛愛,沒羞沒臊,話說回來另一邊嚷嚷著能走後門,給司微醺男朋友江醫生買必利勁的小姑娘。

  頭一次,七爺想打小姑娘,欺負已經不夠解氣想打她一下,把那些不好的東西從腦子裡拍出去。

  小姑娘醉的沒有理智,回四季雲鼎的路上一直在說司微醺跟江醫生。

  什麼母憑子貴,什麼制服誘惑,什麼給江醫生餵藥讓他一直沉醉在溫柔鄉,什麼司微醺霸王硬上弓等等——

  賀佩玖有嘗試捂著她巴拉巴拉的小嘴,可小姑娘就噘著嘴親他掌心,會被捂得眼尾薄紅泛著水汽委屈的看他,會興起的叫他小師叔。

  軟糯小奶貓的音,一邊叫著小師叔,一邊讓他不要理她,不要不喜歡她。

  她好像被拋棄了,特委屈特悲傷。

  賀佩玖受不了,不論是眼神,還是嗓音,亦或討好統統頂不住。

  他就繳械投降了,抱著她坐腿上摟著細腰,壓著心裡的酸澀去哄她去親她。

  「七哥不會不理你,也不會不喜歡你,更不會不要你。」

  「七哥好愛好愛你。」

  「年年,你可以喜歡我,除了你沒人可以喜歡七哥。」

  小姑娘好像很混亂,只敢攥著他腰側的衣服,自話自說,「小師叔我會聽話,我不會在闖禍,會好好學習,會給你釀好多青梅酒。」

  「小師叔,不要趕我走好不好。」

  不曉得怎麼回事,反正她就是很悲傷。

  賀佩玖哄了一路都沒哄好,小姑娘金豆掉了不少,軟帕帕的眼淚像滴在他心頭燙了不少的血窟窿。

  這樣的氣氛下,武直哪跟賀莊哪裡敢多留,車子進了四季雲鼎的院子就忙不迭地的下車。

  今晚氣氛好詭異,不曉得七爺怎麼把小祖宗惹到了,惹得小祖宗一個勁兒的掉金豆,他們覺得七爺都想出去揍人撒氣了。

  賀佩玖抱著她進屋,安置在沙發里就去準備蜂蜜水,原本有解酒的藥就是那個味苦到連他都難以下咽,哪裡捨得給小姑娘吃。

  一番手忙腳亂,調好溫度端著水出來,姜年就這樣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里低垂著頭。

  「年年。」他蹲在沙發前去拉她的手,「年年,喝點蜂蜜水好不好。」

  她仰頭,眼神依舊很悲戚,燈光碎在她眼裡,惹得賀佩玖一陣陣心疼。

  「小師叔——」

  「我在這兒,年年。」

  「我能不能做你的人。」話音一落她就扭開頭,金豆往外滾,很羞惱一般,「他們都說你不喜歡我,說我配不上你,說我眼巴巴等了你這麼久不知廉恥。」

  「我什麼都顧不了,我只是太喜歡你了。」

  「誰說的!」他放下水杯,眸子很黑,光照射不進去,拖著她的手輕輕吻著,他要去割了這些人的舌頭,把人一個個沉到護城河!

  「他們都這麼說。」

  她把頭扭回來,眼圈艷紅艷紅的,像一片花瓣被揉碎後在她眼圈著了色,有一種癢到他骨頭裡的媚勁兒,但瞳仁很亮,很清澈。

  「小師叔,剛剛的話你可不可以忘掉,我不該說那樣放肆的話。」

  「我錯了,你別趕我走。」

  走去哪兒她腦子反應不過來,總覺得小師叔要把她趕走,趕到離他很遠很遠的地方。

  「年年!」

  他的耐心沒了,被她悲戚的眼神攪得心亂如麻,「做七哥的人,好不好。」

  面前的小姑娘怔怔的看著他,忽的搖搖頭,想要糾正。

  不是『七哥』而是『小師叔』。

  『哐當——』一聲,他起身得很急,撞到茶几邊的水杯,在桌沿滾了兩圈掉到地毯,蜂蜜水把地方染出一團濃稠的黑色。

  小姑娘已經被她抱在懷裡,坐在他腿上,分開腿坐的,水波一樣的裙擺被直接掀起。

  「做小師叔的人,年年。」

  有些愣怔拒絕的小姑娘含羞的點了點頭。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恩愛這件事上一直是賀佩玖主導,可他從不咬她身體,可以留下很多殷紅的吻痕但不會咬,但是今晚小姑娘被咬了。

  嘴角,耳朵,脖頸,鎖骨,胸口,小腹……一路往下,很多壓印,甚至有些地方咬重了洇出了血珠。

  他不曉得姜年是怎麼回事,但他明白小姑娘陷在一種扭曲的思想中,或許是醉了,或許是迷茫。

  可是他很害怕,怕她這樣的情緒和眼神,對他來講是酷刑是凌遲。

  他要把她咬醒,疼一點也沒關係,只要不渾渾噩噩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後來姜年真的醒了,可剛清醒一些又哭了。

  「七哥,你把我咬疼了。」

  可不得疼麼,渾身上下那麼多壓印,有的淤青,有的出血。

  他把她身體撥過來面對面的盯著她,他眼裡像著了火也發了狠。

  「你叫我什麼。」

  「七哥……」

  他心裡的惴惴不安淡了許多,發力的撞她,想要把人直接撞碎,他又開始哄她特別好聽的聲音。

  「年年,在多叫幾聲,七哥不喊你停就不要停。」

  她還是有些醉酒,不太明白,但有時候他會這樣哄著她一直叫七哥。

  「七哥……」

  「七哥……」

  「七哥……」

  小姑娘很乖,在他喊停以前一直這麼叫著。

  凌晨快四點才一切塵埃落定,姜年說很困但又想洗澡,渾身都是汗太不舒服。

  泡澡的功夫,賀佩玖清理戰場,去到書房拿了煙回來,裹著冰絲浴袍倚在落地窗前思緒沉沉。

  想不通,小姑娘到底怎麼了。

  「七哥——」軟綿沙啞的嗓音從浴室傳來,「我好累,你抱我去睡覺。」

  掐了煙轉身去浴室,裹了浴袍就出來,隨便擦了擦就塞進被子,他才拿了藥過來蹲在床邊,心疼的去吻她哭紅的眼。

  「七哥,你怎麼了。」她更想問,為什麼咬她,還咬得這麼凶。

  他垂著眼眸把藥塗在指尖,把被子往下拉一點點去塗脖頸上的咬痕,丁點力道不敢用慢慢把藥推開。

  「七哥喝酒了,有些醉,對不起年年。」

  姜年搖搖頭,小手去戳他眉心,「沒關係,只要下次不要咬脖頸,我明天就要去報導了七哥。」

  天氣這麼熱,脖頸可能遮不住。

  而且他身上的酒味很淡,她知道他沒有喝醉,但不想拆穿他。

  「還疼嗎。」

  「不疼了。」疼,還有點火辣辣的。

  她很困了,也不想再說這件事,往前縮了縮,「七哥,你親親我。」

  賀佩玖聽話的來親她,不敢用力,因為嘴唇上破了很多。

  「七哥,我要是做錯了什麼,你不要不高興,你跟我說,我會改的。」她覺得應該跟今晚喝酒有關係。

  「你沒做錯。」他截了她的話,親她眼睛,「很晚了,快睡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她超級聽話,乖乖閉上眼睛,朝他睡的位置翻身過去等著他上床休息,翻身扯動被子,她瘦得只有一層皮的背上壓印也很多。

  當時的他有點失智發狂,所以背上的咬痕最重。

  因為他不敢看她眼睛。

  這一晚換賀佩玖做夢了,夢裡聽不見聲音,看不太清別的人,但是他知道姜年在他懷裡替他擋了什麼,好多好多的血把她衣衫染透,把她送他身邊生生的搶走——

  「年,年年——」

  身子一抖,賀佩玖從夢裡醒來,還在她懷裡的小姑娘軟綿的動了動,迷迷糊糊的伸手來摸他臉。

  「不要怕哦,沒事沒事。」潛意識裡,她覺得賀佩玖做了噩夢在安慰她。

  賀佩玖愣怔一晌,身上出了好多汗,心臟這時候還在擰著疼,夢裡的他嚇壞了,醒來的他依舊心有餘悸。

  「年年。」他垂首吻了吻她額角,親了幾口仰頭看窗外。

  已經天光大亮,烈日高照。

  他很少會睡這麼久。

  洗澡的時候他想起,好像之前也夢到過這樣的片段,所以是怎麼回事?

  【作者有話說】

  不要去查那個藥,答應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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