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9章 若年她,找到了他的小師叔~


  盛世婚禮仍在繼續。思兔sto55.com

  今日的主角賀七爺被熟的不熟悉的人圍繞著,說著祝福的話語同敬酒,他酒量優秀但也抵不住混合酒的雜混。

  好在,賀佩玖棋高一著,有個酒仙古老闆又何必凡事事必躬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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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敬酒環節已經是熱鬧非凡,可忽然的宴廳一瞬的都靜默了,眾人齊齊回頭望向入口的位置,保安看守的大門湧入好多黑衣人。

  剪裁得體的西裝,面無表情的面容,訓練有素。

  親友卓的兩桌,燕四爺跟季二爺同時起身,少許驚愕笑容卻溫柔。

  賀佩玖眼底閃過一絲驚異,撥了撥領結。

  在重重的保鏢後漫步進來一個人,身形高挑,黑衣白褲外罩一件春夏的黑色風衣,那人生的極為出挑有雙非常漂亮的鳳眼。

  長輩卓,賀老也緩緩站起來,笑盈盈的點頭。

  「他還真的來了。」

  老太太附和點頭,「有心了,聽說他在國外。」

  宴廳里有兩桌是準備著給記者朋友的,這位出現在門口的爺大家已經猜出了身份,只是太過震驚一時緩不過神來。

  「他,他,他是……」

  有記者咽了咽口水,「是,是雙鳳山那位嫌少露面的三爺!」

  沒錯,這樣大陣仗出現的就是急急趕回來的鳳家三爺,鳳胤。早就聽說鳳三爺跟賀七爺的關係,是有半條命的關係,直到前一刻有人還在想,賀佩玖結婚鳳三爺到底會不會來,可鳳家人一向露面得少。

  哪兒想到,在姜年去換敬酒服的時間,這位爺還真就露面了。

  「不是說趕不回來。」

  鳳胤踱步而來,沖想熟的人點頭打招呼,音色極好的嗓子傳來低低的笑聲。

  「你結婚我怎麼能不趕回來,索性你的婚禮我趕上了。」

  「賀御,新婚快樂。」

  燕薄詢跟季二爺也迎上來,他們幾個好久沒有聚得這麼齊,季二爺常年不在京城,鳳胤要麼在鳳家避世要麼在國外四處奔走。

  「我還以為你真的人不到禮到,賀御的婚禮你都不露面著實說不過去。」燕薄詢打趣,見了好友好心情也是難以掩藏。

  「旁人就罷了,賀御的婚禮我倒是不敢不露面。」鳳胤轉身,把季二爺上下打量番,「表哥。」

  季二爺沉吟會兒,才問,「事情辦的還順利?」

  鳳胤只是一笑沒有正面回答,如此眾人也不再多問。

  「你們稍坐,我去同叔叔阿姨問聲好。」

  賀佩玖陪著他一道過來,鳳胤很忙常年在外,也只有年節時才會來賀家拜訪賀老跟老太太。

  「阿胤,你好像瘦了不少。」

  鳳胤這會子可乖巧了,明明生了張艷若桃李的臉,偏陰柔艷美,形容他大抵是些形容女子的詞,只因為鳳三爺實在是比好多美人還要妖媚。

  「我不比賀御這麼有福氣,找了位紅袖在側時時相伴。」

  老太太馬上就樂了,「你要是願意,多在京城留些日子多給你介紹些姑娘認識。之前我還在跟靖枝說,他就拿公事繁忙來推拒。」

  季二爺忽然被cue識趣無奈的一笑。

  賀老在一旁哈哈的笑,「老七結婚,你阿姨就不免操心起你們的婚事來了。你跟靖枝都是常年不再京城,就是想多關切一些都不行。」

  「謝謝叔叔阿姨好意,我也想跟賀御一樣,遇到個姻緣天定的姑娘。賀御現在結婚了,接下來二老就等著在家含飴弄孫,加上川知他們好事將近,四世同堂,叔叔阿姨還有的忙。」

  老太太樂得直搖頭,「你啊你,跟你表哥一樣,就愛挑些好聽的話來哄我們,我跟你叔叔要有這個福氣不至於等到今日。」

  「叔叔阿姨福氣很好,早就聽賀御說,小嫂子是個溫婉有孝心的姑娘,幾個孫媳婦也是知書達禮,一家和樂,福氣在後面。」

  「好,說得好!」

  賀家如今這個地位,權利錢財都不缺,眼下最缺的就是兒孫滿堂,家和萬事興。

  「來,拿著,沾沾喜氣。」

  燕薄詢,季二爺跟上來瞅了眼,開起玩笑,「阿姨,鳳三的紅包好像比我們厚,阿姨您太偏愛了鳳三。」

  「阿姨,老三的嘴最貧,來晚了不罰酒,給的紅包還比我們厚,可不是偏愛得太過明顯。」

  鳳胤收得理所當然,還挑了下眉,「來晚該罰酒,我認。可我的心意可半點沒因為遲到打折,你們少在這兒挑撥離間,小時候你們幾個可沒少欺負我!」

  老太太在一旁笑得不行,「瞧瞧這幾個孩子,都多少歲的人了還擱這兒爭寵呢。你們幾個我都寵,紅包時一樣厚,不會薄待哪個。」

  「你們的心意阿姨都知道,我就盼著你們幾個都早些成家立業,早就給你們準備了厚禮。」

  賀家兩位兩人可是看著不少孩子長大,特別是賀御一起玩玩兒的這群朋友,小時候每每到賀家那可真是當自己兒子一樣疼著寵著,年輕時賀老多數好顯得很威嚴,就老太太是個慈眉善目的長輩,從不苛責反而有些過於溺愛。

  一起長大的孩子,沒一個長歪的,長輩見了哪裡能不高興。

  「行了,都別鬧騰了,回自己那桌去吧。」賀老一發話,圍繞著老太太的幾人都撤了,長輩們這邊也落個清淨。

  待他們走了,老太太才解釋,「那兩個孩子啊是表兄弟,跟薄詢一樣都是差不多的情分,年齡相差不大都是我看著長大的。」

  「都是人中龍鳳,只是遲遲沒有交女朋友,你們身邊有合適的幫著多介紹介紹。」

  燕夫人姚青如往那桌看了眼,「現在的孩子都有自己心性,我們哪裡左右,現在沒動靜只怕是緣分還沒到,看看薄詢和賀御,遇到的喜歡的婚事不是馬上就定下來了。」

  傅老夫人搭了句嘴,「可不是這麼回事,現在孩子都注意多,真遇到心儀的姑娘攔都攔不住。」

  老太太點頭,拍了拍傅老夫人的手。

  傅老夫人是老太太的親妹妹,他們倆姐妹,加上孟家那位是三姐弟。

  最開始孟夫人那件事,若不是念著這門關係,怕以賀御的性子也是給弄沒了。

  後方休息室,喬希轉了圈回來,緊張兮兮的道。

  「年年,你猜猜誰來了。」

  今天結婚穿的高跟鞋,走動得多,這會子腳跟磨破了疼得很,想借換衣服的時間休息會兒,也好不容易空下來喝口水。

  「誰啊。」她問。

  小時移再旁,跟著姜年可懂事在幫她捏肩,母慈子孝的看著就叫人羨慕。

  郁佼人,世歡都帶著孩子也來了休息室,喂喂奶,給孩子換換尿布希麼,休息室里還算熱鬧。

  「聽說是鳳三爺來了。」

  鬧鬧這邊剛喝了奶,世歡抱著孩子輕輕拍著後背,一聽鳳三來了一扭頭,「他來了,那可真是難得。聽新歲說,他在國外談事還出了些意外,能趕回來實屬不易。」

  「三爺?」姜年也驚訝,她就跟鳳胤通過一次電話,賀佩玖也沒細說過這個人,京城裡倒是把二爺,三爺兩位傳的神乎其神。

  神龍見深不見尾,一個多年不再京城,一個雖說愛避世但手握重權,而且兩人是表兄關係,這層關係更是把這層神秘點綴。

  「跟七哥在一起這麼久還沒見過三爺,說真的還挺好奇,世歡姐,三爺是個什麼樣的人啊。」今天婚禮,她生怕自己招待不周。

  「三爺……」世歡想了會兒,剛停止給鬧鬧拍背,這位小公主就睜開眼期盼的看著母親,桃花眼裡水霧朦朧,看人一眼就讓人心軟,「比想像的好相處。」

  「媽媽給你繼續拍。」

  但小公主現在好像不想睡了,扭頭去看鮮花點綴的房間,水盈盈的眸子被姜年那一身閃亮亮的衣服給吸引。

  「看什麼呢,這麼入神。」

  郁佼人看了眼,好像讀懂鬧鬧的想法,「是不是因為年寶這一身衣服,剛剛棉棉也盯著小姑看了好一陣,我發現孩子都喜歡閃亮閃亮的東西。」

  「真的啊,鬧鬧來嬸嬸抱一下。」

  明家的小公主生下來骨子裡都有點矜傲,平常除了父母跟祖奶奶外和保姆外別人根本抱不到,一來是明新歲太喜歡這個女兒,二來是小公主自己不太親近人。

  「哇,她真的是喜歡閃亮閃亮的東西。」姜年抱著鬧鬧,小公主更是睜著大眼去看她脖頸上項鍊。

  項鍊是鑽石的,在燈光下肯定很閃亮吸睛。

  「會不會刮到手啊。」

  「鬧鬧,這個還不能玩兒哦,萬一刮到手六爺肯定要跟小嬸嬸急眼。你要是喜歡,長大一點小嬸嬸就給你買好不好。」

  小時移再旁輕輕戳鬧鬧的臉,「哥哥也給你買。」

  「你們倆母子簡直是寵孩狂魔。」世歡揉著肩,以前不覺得當母親辛苦,現在親身經歷才了解想要當母親,甚至當好一個母親有多難。

  「這麼喜歡趕快跟七爺生一個。」

  喬希跟著補刀,「生一個哪裡夠,起碼兩個,哦不不,得四個。」

  「生四個,你把我當生孩子的機器啊。」她戳了喬希一下。

  「你想想啊,你要就生一個,你兩個姥姥,兩個姥爺,還有賀家哪裡夠分,肯定得生四個,長輩們才不會相互爭啊。」

  四個!

  姜年眼睛都大了。

  「那我要四個妹妹!」小時移補一刀。

  郁佼人笑瘋了,「咚咚,你就這麼喜歡妹妹啊,有個弟弟陪玩兒也很好啊。」

  小時移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,好嚴肅的樣子。

  「生弟弟會惹媽媽生氣的,還是小妹妹好。」

  「我們咚咚好貼心啊。」

  小時移驕傲的仰著頭,「爸爸說過我是男子漢要保護好媽媽,不管誰欺負媽媽都不允許。」

  最近幾月的事過後,小時移成長了很多,或許是骨子裡就有著嫉惡如仇的基因,他明白姜年被壞人害了,爸爸也跟著受傷,爸爸跟媽媽都差點回不來。

  「哇,鬧鬧——」

  姜年驚呼聲,趕緊去抓鬧鬧的手,鑽石的切面是有稜有角的,真的怕傷到鬧鬧的手。

  「鬧鬧。」世歡上前來,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鬧鬧從她身上扒拉下來,「年年,沒扯到你吧。」

  「沒事,你看看鬧鬧的手,有沒有被刮傷。」

  「不會的。」世歡比起明新歲沒有那麼疼愛孩子,在她眼中女兒的確需要富養但也不能夠太驕縱,她見識過太多被驕縱的千金小姐釀成大禍,自掘墳墓。

  「沒事就好,時間差不多我要去前廳宴客,你們在休息一會兒。」

  「你去忙不用管我們。」

  姜年牽著小時移,「蕊蕊,你也休息下吧,穿著高跟鞋跑了半天。」

  趙蕊很嬌羞,在這兒又沒別的認識的朋友,蘇軟軟跟喬希又在當伴娘忙的不行。

  「那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叫我。」

  「好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前廳的熱鬧一如既往,甚至因為鳳胤的到來而更引來一波熱度。

  「嗚呼~新娘子出來了!」

  在聊天的賀佩玖起身,理了理外套起身去迎新娘。

  「帶你見一位朋友。」

  「三爺嗎?剛剛在休息室聽喬希說三爺來了。」

  「對。」

  兩人見了面就自覺的手牽手,入目便無旁人,目光相交,那種情深意切就是旁人看著都覺得一陣陣的肉麻。

  客桌這邊,鳳胤雙手交叉支著下巴,意味深長的看著兩人。

  「小嫂子的照片,視頻倒是看了不少。怎麼看都是個小姑娘,想不到……」

  「讓賀御這個黑心東西拐了去。」

  燕薄詢抿了口酒,表情耐人尋味,「你不是打小就知道他從來都是個黑心的傢伙。他行為是難看了點,不過遇到真心喜歡的人,你們倆看著都不替自己著急?」

  「著急什麼?說得你好像兒女雙全了樣,之前還傳你太太懷孕,後來才爆出是誤會。你跟柳家小姐交往乾脆果決,同居拿結婚證一氣呵成,除了沒辦婚禮這樣的速度聞所未聞。」

  「可現在……」鳳胤的眼神在他身上轉了圈,嫌棄意思明顯。

  孩子這種事還真不是想要就能有的,真的看一看緣分。

  這邊聊著,賀佩玖就帶著姜年過來。

  「這幾位還記得嗎?」這一桌是季二爺跟朋友的一桌,鳳胤來了燕薄詢才坐過來小聚一下。

  姜年笑著點頭,「之前有過一面之緣。」

  季靖枝一行人也同姜年點頭打招呼。

  「恭喜兩位,新婚快樂。」

  「謝謝,幾位吃好喝好,招待不周之處還請見諒。」

  鳳胤這才起身,伸出手來,「終於見面了,小嫂子。」

  他這一笑啊,美不勝收。

  「久聞大名,三爺,感謝您能來參加婚禮,七哥他很高興。」

  「應該的,我跟賀御多年朋友,他的婚禮怎能缺席。你跟賀御結了婚,以後都是朋友,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。」

  姜年頷首,「承三爺的情,謝謝。」

  鳳胤點頭回應也沒多交流,婚禮的主角也不能一直絆在他們這兒。

  「薄詢,幫我招呼一下,我先帶年年去敬酒。」

  「沒問題,你們去忙吧。」

  等離了朋友這一桌,姜年才跟賀佩玖小聲嘀咕,「三爺長得好好看啊,比我見到的好多美人都要好看,三爺如此風姿,不曉得怎麼樣的姑娘才配得上。」

  賀佩玖想了會兒才說,「最好的人才能配得上他。」

  他的想法,跟鳳胤他們的一樣。

  因為是最好的朋友才覺得應該是最好的女人才能相匹配。

  「你脖頸怎麼了。」側頸帶項鍊的地方有一片紅紅的,是剛剛鬧鬧抓項鍊時不小心抓到的。

  「沒什麼,就有點癢撓了兩下。」

  「是過敏了?」

  「哪兒有那麼誇張,小問題。」

  姜年挽著他,行走在賓客之中,對誰都是淺淺一笑,張弛有度,儀態萬千擔得起賀太太三個字。

  「今天累壞了吧。」

  她如實點頭,「一點點,不過我很高興。」

  婚禮忙到下午三點多才結束,許多醉酒的親友直接在這邊留宿,有些醉的太厲害的連晚宴都沒參加。

  晚上九點多,賀佩玖才帶著姜年去了婚房。

  她已經換下累贅的禮服和高跟鞋,穿得十分舒適,就是忙了一天幾乎是腳不沾地的,從九州清晏到榆林灣這邊路程還很遠,而且她到現在都不曉得婚房定在這邊,在車上的時候就假寐了一會兒,直到感覺車子停了,夜風習習間夾著濃郁的花香,好像連燈光都亮的晃眼才醒來。

  車子早就熄了火,婚房這邊占地面積極大,此時此刻就只有他們兩人。

  「七哥——」

  剛睡醒的人嗓音軟糯,還夾著點嘶啞,乖巧的往他懷裡蹭了蹭。

  「到家了嗎啊。」

  賀佩玖垂首,看著懷裡的愛人,繾綣的吻她眉心,「到家了,屬於我們的家。」

  「我今天好累,準備泡個澡就睡覺了。」

  他聞言一笑,啄她眉眼,輕聲私語,「年年,今晚可是跟七哥的洞房花燭,真的就打算這麼睡了?」

  「……你討厭。」

  「先看看婚房?七哥都準備了大半年了。」

  「婚房!」

  她的瞌睡沒了,偏頭往窗外看只看到了整個婚房的一景,急著準備下車時賀佩玖拉著她。

  「傻姑娘,哪兒有自己進去的道理。」他先一步下去,繞過來幫著開了門把她抱起,「你今天太累,七哥抱著你看。」

  車窗上有車膜,從裡面看並不太能直接感受院子裡的華光盛景,下了車才能真正感受到賀佩玖為她打造的婚房有多奢華精緻。

  婚房的右側區域是專門停車的,從小徑這邊出來入目皆是璀璨燈光。

  婚房的一圈是一條圓形的水池環繞著別墅,水池上方架著幾條鵝暖石鋪的小道,小道上方是絢爛的爬藤月季形成的通道。

  別墅正門出來,偏右的位置有一顆比雲家還要粗壯的紫藤花樹,花枝泛濫垂墜綴著玻璃球的吊燈美輪美奐,而正方正對出去便是一片超大的紅玫瑰。

  從別墅出來往左側走,姜年喜歡的鞦韆,早已預備好的兒童樂園,繼續往前便是青梅林,緊挨著青梅林的就是一片海棠林,海棠又挨著金貴和紅梅。

  春夏秋冬四季美景,賀佩玖都給她種了出來。

  又說別墅區,一層客廳,餐廳,玻璃房搭建的茶室,古色古香的偏廳,二樓沒有客房只有主臥,衣帽間連通著書房。

  三樓客房,兒童房,遊戲區,書房分配得宜。

  至於四樓的頂層,有個空中泳池,姜年的舞蹈室,和暫時閒置的區域。別墅後方有個存酒屋和健身房,相鄰兩層專門辟出來給長輩休息的地方。

  「這是我們的婚房,沒有秘密,需要我指紋打開的地方你都可以去。年年這是我們的家,對你不會有任何隱瞞秘密的家。」

  「本想給你辟一處溫泉出來,實在是這地質不太合適。」

  「目前能給你的都是七哥想到的,往後有需要添置的地方你就告訴我,這是我們的家,每天我們都能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朝陽伴你早起,星色伴你入眠,我詢問過,臥室這一邊能夠觀賞到半個京城的雪景。」

  「年年,七哥想要的,就是跟你,一房兩人三餐四季,等時機到了再給時移添個弟弟。我跟你伴著孩子歲月靜好的過完這一輩子。」

  「白頭偕老,生死相依。」

  姜年站在落地窗前,看四周連綿的燈火輝煌,因為他們倆住過來了,夜裡的榆林灣燈火永遠不熄,這是一條賀佩玖給姜年建的歸家之路。

  「這兒叫什麼啊。」

  從背後擁著她的賀佩玖吻她臉頰,貼在耳畔低語。

  「這兒叫……閬苑。」

  閬苑,傳說是神仙住的地方。

  「閬苑,真好的名字啊。」她輕輕念著,在玻璃窗上哈了一口水霧,有些幼稚的在上面寫上她跟賀佩玖的名字,然後畫了一個愛心包裹。

  「七哥,這兒很好,看著什麼都不缺了,但我覺得還差了一樣。」

  「差什麼?」

  姜年轉過身來,眉眼間潤著妖嬈風情,緊緊摟著他的腰,墊著腳去吻他喉結。

  「傻七哥,差我們的洞房花燭和孩子啊。」

  賀佩玖悶聲笑起來,把她抵在玻璃窗上重重的吻她。

  「七哥,今天你可以……撕壞我衣服噢。」

  「我的榮幸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夜裡三點多的時候,姜年沐浴完從朝寬敞舒適的浴室出來,還沒系上腰帶浴袍漏了些春光來,密密麻麻全是艷紅的吻痕。

  「七哥,我有點餓了。」

  身後跟上來的賀佩玖一把把她抱起來,「七哥給你煮碗面?」

  「好啊,我們去樓下吃,在樹下,我對那顆樹特別好奇,哪兒找到那麼大一顆紫藤樹,比姥姥家裡的大看著還大。」

  這顆紫藤樹,是從別人那兒軟磨硬泡,威逼利誘才弄來的,當然這一點肯定不會告訴姜年。

  躺椅上,姜年愜意的躺著,尋了個從紫藤樹望出去的角度能看見沒夜星色的角度,夜裡的風帶著點點涼意和花香。

  「年年——」

  賀佩玖煮了兩碗素麵,香氣撲鼻。

  她坐起來,支著頤看著緩步而來的愛人,忽的想到一個事。

  「七哥,今天婚禮上,江醫生再說,你對我是一見鍾情?」

  他在對面坐下,把素麵拌好遞過來一點沒否認。

  「是一見鍾情,碧雲寺觀音誕,紅梅樹下我對你一見鍾情。」

  「可傅小五說,所有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!」

  賀佩玖挑了下眉,笑得很邪很誘人。

  他沒否認。

  姜年沒繼續講,低頭吃了兩口面又抬眼看他。

  「其實,我對你也是一見鍾情。」說完,白皙的小臉一紅垂下頭去,「見色起意也好,貪圖美色也罷,在喜歡你這件事我從沒有後悔。」

  「七哥,我真的愛了你好久。」

  她喝了口麵湯,放下筷子,來到他身邊乖巧的蹲著,拉著他溫熱的手,眼角潮紅濕潤的看著他。

  「小師叔,我等了你好久。」

  「這次我會很乖哦,不會在惹你生氣會很聽話,所以你要拉緊若年的手,冬日的時候給若年撐傘,雨天也給若年撐傘,好好的愛若年。」

  「若年會給你釀青梅酒,會給你烹茶陪你看書,你餓的時候給你煮麵,給你種一閬苑的花兒。」

  『啪嗒——』一聲,賀佩玖手裡的筷子掉地上。

  他刀削的輪廓在燈影中慢慢被揉搓打磨。

  「年年——」

  姜年紅著眼點頭,「是我,小師叔。」

  「對不起,小師叔來晚了。」

  她搖頭,從剛才躺的地方拿出一直盛放的紅梅。

  「這是塗山族送我的新婚禮物,我再把它送給您。」

  「上神,這一次,若年能喜歡你了嗎?」

  同在上仙界一樣。

  他的心砰的跳了下。

  「能,只有你能。」

  賀佩玖落了淚,捧著她的臉貼上來吻她。

  「神殿,小師叔替你全部法滅了,沒有人在敢指責你喜歡我這件事是錯的。」

  「你在上仙界受的委屈,小師叔全都替你討了回來。」

  「年年……」

  「你還聽小師叔的話嗎?」

  她答:「聽的。」

  他說:「那你就許小師叔,直到神隕,都要喜歡小師叔。」

  她笑了,湊上來吻他發燙的眉眼。

  「若年永遠聽小師叔話,所以會永遠的喜歡小師叔。」

  「小師叔,若年愛你,姜年也愛你。」

  **

  塗山族的掌上明珠入世那一年,好巧啊,遇到蠻荒妖邪作祟。

  那個可可愛愛的小姑娘,想去摘一朵極眼艷極艷的梅花,哪兒想到電閃雷鳴,邪風肆虐。

  一道華光劃破天幕。

  戰神賀御攜光而來,擁有著無上法力的修為,銀色的鎧甲,白色的披風,金鑲玉冠束髮,霞姿月韻超脫凡塵。

  手持利劍,兵不血刃。

  法滅了妖邪,戰神入世,折了那支小狐狸想要折的紅梅給她。

  他的手修長好看,他的臉稜角分明,遞紅梅給她時嘴角有一抹春風和煦的笑。

  他沒說話,卻伸手捻去他臉頰沾的一滴血。

  若年剛攥了下他的披風,他就化作一道華光沒了。

  經年以後——

  她終於攥住了只屬於她的光。

  輪因果,只怕戰神自己都沒想到,一時興趣的入世便墜了情劫,永生永世。

  【作者有話說】

  正文已完,生子在番外,還有哪些想看的番外報人物名字,你們不提我可能就不會寫了。

  最後結尾是跟之前的第一章節(原楔子)首尾呼應,明天就放番外,你們就能看懂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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