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0章 叔叔,你們是在拍戲嗎?


  「別反抗了,就算十個你加起來,也不是我的對手。思兔閱讀��

  徐東活動了一下肩膀,緩步朝千面走去。

  「我之所以留你一條命,是想給你一個機會。」

  

  「機會?」

  「你要帶我去蔣家?」

  千面反應非常快。

  「不錯。」徐東淡淡一笑,「你很聰明。」

  「做夢!」

  千面冷喝一聲,雙手一抖,又是數十根毒針齊出,朝徐東激射而去!

  徐東腳步交錯,速度發揮到極致,毒針連他的衣服都沒碰到。

  不過,千面也趁著這個機會,往前衝出十幾米遠。

  見徐東陰魂不散的追過來,他心頭愈發煩悶。

  「叔叔,你們是在拍戲嗎?」

  「好酷啊!」

  「能不能教教我們?」

  幾個孩子圍了過來,一臉好奇。

  「好,那叔叔就教教你們!」

  千面冷笑一聲,大步衝過去,抓起一個孩子,直接往旁邊的人工湖扔過去。

  「啊!」

  那孩子嚇得慌亂的大叫,在水中拼命掙紮起來。

  「混帳東西!」

  徐東見狀大怒不已,沒想到千面會這麼無恥!

  他只能暫時放棄追擊,縱身一躍,一頭扎進冰冷的湖水裡,將那孩子救上了岸。

  千面微微一怔,沒想到徐東的動作會這麼快。

  他顧不得多想什麼,撒腿就跑。

  徐東把孩子穩穩地放在地面上,繼續向前追擊。

  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道謝聲,想來是孩子的母親,他也沒有回頭,牢牢鎖定住千面的身影。

  很快,距離再次拉近!

  千面惱羞成怒,拿出自己最大的底牌,一把銀白色的袖珍手槍!

  他抬起槍口,對準徐東,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!

  「砰!」

  子彈凌空射出,卻被徐東從容躲過。

  千面面沉如水,顯然沒想到徐東連子彈都能躲過去。

  他再次扣動扳機,見徐東還是避開之後,心下驟然沉了下來。

  「媽的,這也行?」

  他大罵一句,感慨徐東實力變態。

  隨後眼下在四周掃過,鎖定住一個拿著長槍,揮舞太極的中年人。

  中年人的動作不疾不徐,混在人群中,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。

  只是身上的黑袍,多了幾分肅殺的意味。

  千面沒有多想,直接掠到跟前,手槍對準中年人的腦袋,對著徐東冷喝一聲:「站住,你再往前一步,我就殺了他!」

  徐東瞥了一眼,忽然若有深意的笑了起來。

  「你開槍吧!」

  「你以為我不敢?」

  千面壓力巨大,額角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
  「馬上退後,不然我真開槍了!」

  面對那冰冷的槍口,和千面的威脅,中年人絲毫沒有害怕。

  他手中的動作不疾不徐,做完一整套之後,這才把長槍一收。

  隨後,看向千面一笑。

  「你開槍吧!」

  「老東西,閉嘴!」

  見他一副風清雲淡的架勢,千面臉色難看:「再敢廢話,我崩了你!」

  他有些意外中年人的反應,卻也沒有多想。

  「你沒這個機會。」

  中年人搖了搖頭,嗤了一聲。

  「放屁!」

  「我現在就崩了你!」

  千面本來想著挾持他為人質,好讓徐東投鼠忌器。

  此時卻也被這中年人激怒了,猛地抬起槍口,就要扣動扳機,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亂槍打死!

  只是……

  他剛要開槍,卻發現手臂低垂下去,一股火辣辣的疼痛襲來。

  「砰砰砰!」

  「砰砰砰!」

  接連一梭子子彈,全都打入了草坪里。

  而那中年人毫髮無損,單手持著長槍,壓在千面的胳膊上。

  而這時,一顆子彈射在石頭上,反彈過來,不偏不倚地朝著中年人的胸膛射去。

  「小心!」

  徐東提醒一句。

  中年人輕描淡寫揮動長槍。

  一點寒芒先到,槍出如龍!

  那子彈直接被擊飛出去。

  見到眼前這一幕,千面完全愣住了,整個人都傻了。

  他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一時興起挾持的人質,居然是個高手!

  徐東鬆了口氣,一個箭步衝上前,將千面手中的槍踢飛,隨後又大手探出,扣在他的肩膀上。

  「咔嚓」一聲,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。

  千面的兩條胳膊,都軟綿綿的耷拉下來。

  他疼的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,慘叫不已。

  「再叫我把你舌頭割了!」

  中年人冷哼一聲。

  一聽這話,千面後背頓時湧現一股寒氣,驚恐地閉上嘴。

  「有勞江館長了。」

  徐東拱了拱手,笑道。

  這中年人正是江楓。

  下車之後,他馬上給江楓發了個定位過去,想要將千面生擒。

  「小事一樁。」江楓毫不在意地擺擺手,「你還別說,這小子的手段確實有些詭異。」

  他低著頭,看看千面那張臉,隨後又看看徐東:「嘖嘖,這要不是親眼所見,我根本不會相信,世界上還有如此神奇的手段。」

  徐東笑了笑:「旁門左道而已,上不得台面。」

  他一把揪住千面的脖子:「走吧,不想死就跟我去蔣家!」

  「這件事也該到解決的時候了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晚上八點,蔣家武館。

  這裡擺放著不少花圈和白花,場上氣氛壓抑沉痛。

  幾個中年人,守在靈堂跟前,面沉如水。

  就在這時,幾輛黑色轎車呼嘯而來,穩穩地停在武館門口。

  車門咣當打開,一行人魚貫而出,簇擁著一個身著西裝的男人,邁步走入武館之中。

  正是白軍。

  白軍雙手捧著一束白色鮮花,神情悲痛。

  走進靈堂後,他先是把花放在蔣崢嶸的靈位前,隨後便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。

  隨後,他起身來到蔣家家主蔣風雲面前,說道:「蔣叔,節哀順變。」

  他語氣沉痛,眼睛泛紅。

  蔣風雲四五十歲,穿著一身白衣,眼睛裡閃著爍爍冷芒。

  見白軍行禮,他輕輕起身,鞠了一躬:「白少爺有心了。」

  白軍嘆了口氣:「我和崢嶸兄私交很好,這次聽說他出事,心情非常沉痛。」

  「我父親本也打算過來的,但他得知事情來龍去脈後,已經聯繫專門人員,打算將徐東這個狂徒繩之於法。」

  「多謝了。」

  蔣風雲臉上沒有任何波瀾,看著白軍,語氣緩和幾分。

  「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。」

  「就為了爭風吃醋,徐東身為一個醫生,痛下殺手,我蔣家不服,也不甘。」

  「雖然警方那邊還沒傳來消息,但無論如何,他都必須死!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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