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臣見陛下多嫵媚(11)
一個時辰前。思兔sto55.com
顧西樓擱下手中狼毫,眼看著宣紙之上一女子活靈活現,仿佛就要躍出紙張出現在自己眼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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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算愉悅的心緒在看到畫上女子未被點睛之時,顧西樓嘴角的笑意倏地收斂。
第32幅畫了。
不計上在凌江國時候畫的圖,這已經是他在古蒙國宮中畫的第32幅圖了。
32幅畫中皆是一人。
那人在他手下惟妙惟肖,唯獨缺了雙眼睛,叫整幅畫看上去唯美又帶著恐怖色彩。
並非是他不願意畫上她的眼睛。
而是他始終沒有想好該怎麼畫。
桌上狼毫拿起又放下,顧西樓最後還是沒有替她畫上那雙眼睛。
那雙靈動的眼睛,只是看上一眼便叫他酥了骨子,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入腹中才好。
窗外日暮西沉,有宮人進殿掌燈,顧西樓很少關注殿內的宮人是何模樣,唯獨今天注意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「站住。」
殿內顧西樓低沉的嗓音響起,叫停了宮人正要出殿門的雙腳。
宮人聞言收回腳,躬身向他行禮,「顧公子。」
顧西樓看著宮人只露出額頭和頭頂的模樣,雙眸微微眯起,「新來的?」
站在殿門口的宮人點點頭,「陛下見顧公子您身邊無人伺候,特意安排了奴婢前來。」
宮人說的話看似沒有漏洞。
可她不知道的是今日午時,顧西樓才與蒙濛吵了一架。
至於吵架的原因。
顧西樓不自覺抬起手在唇瓣上輕撫,那裡還有蒙濛掙扎時候撕咬留下的痕跡。
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,看向宮人時候眼底卻是一片陰鷙。
目光轉向被擺在燭台上的油燈,察覺到掌燈之後殿內氣息陡然轉變後,他看了眼宮人,旋即揮退對方。
宮人僥倖逃脫,腳下一刻不停地疾衝出啟明宮,生怕顧西樓覺察到不對勁,屆時別說是她的小命,禍害鄰國質子,也是個抄家重罪。
宮人離開,顧西樓已然沒了再給畫上點睛的心思。
踱步走到燭台邊上,就瞧見那宮人未擦拭乾淨的燭台之上留有一絲白色痕跡。
似是粉末。
顧西樓捻起些許,送到鼻尖處細嗅了一番後,一雙本就黑得極盡的眸子頓時深沉得不能見底。
沒有喚來其他宮人去把那掌燈之人抓回。
顧西樓回到書桌之前,任由油燈繼續在殿內燃燒。
感覺到有人靠近,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顧西樓下意識伸手就要把人推開。
只是這次送來的人身手不錯,手臂揮了個空,顧西樓抓緊手邊的錦被,被體內那把火燒得發紅的眼眸倏地睜開。
饒是如此,因為藥物在體內沉澱了許久,殿內的油燈不停地在燃燒,混合著合歡散的氣息不斷被他吸入體內,兩者混合之下,他甚至連眼前的景象都瞧不清。
以為又是蒙濛替他安排的那些女人,顧西樓感知到那人的氣息,聲音嘶啞地吼了句『滾』。
反觀來人,並沒有被他這副似人似鬼的容貌嚇著。
陳公公就站在不遠處,聽見自家殿下沖陛下怒吼的時候,嚇得心肝兒都在打顫。
捏緊手中拂塵,陳公公驚恐道,「陛下,大臣之女皆已入宮,可顧公子他不願啊。」
何止是不願。
那些大臣之女每一個都是哭著出來的。
且出來後說的話幾乎相同。
「顧公子瘋了。」
最後一位大臣之女衣衫不整地從啟明宮中跑出來,精緻的小臉上哭得涕淚橫流,全然沒了以往大家閨秀的端莊。
蒙濛的到來更讓她不斷哭訴顧西樓是如何虐待自己的。
「顧公子險些掐死臣女,陛下何不請太醫前來。」
蒙濛看著她脖頸間青紫淤痕,雙眸微微闔上,「陳淵,送宋小姐回府。」
話畢,蒙濛再不看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女子,邁開步子重新回到了啟明宮內殿。
殿內能砸的東西都被砸了,滿地的碎片,卻無一人敢進門收拾。
所有人都在殿外翹首,生怕顧西樓出事的同時,也在害怕自己會不會一進門就丟了小命。
直到蒙濛到來,這才讓眾人鬆了口氣。
遣散所有宮人,蒙濛帶著陳公公進了殿門。
顧西樓的四肢用綢布分別系在四角安立柱之上,此時的他除了腦袋能動之外,四肢皆不能動彈。
蒙濛看著他不斷朝自己發出野獸般的嘶吼,扭頭看向陳公公。
「你出去。」
陳公公身形一頓,蹙眉道,「陛下,您乃九五至尊……」
蒙濛的手已經搭在龍袍束腰之上,聞言眉頭一挑,道,「朕不行,你上?」
此話一出,陳公公不僅身子僵硬,連眼角都跟著抽搐起來。
跪地磕了個頭,陳公公道,「奴才不敢。」
蒙濛沒有那麼多耐心,眼看著捆綁顧西樓四肢的綢布有要被撕裂的跡象,她默默收回了視線,「既如此,那便滾出去。」
等到殿門被悄聲闔上,蒙濛才終於抬起雙眸看向床上正用赤紅雙眼瞪著自己瞧的顧西樓。
全然沒了心智,可見那下藥之人對他有多恨。
束腰被解下丟在一旁,蒙濛緩步上前,腦海中再次跳出午時這人對自己做出大逆不道的行為。
眼下他的四肢被捆綁,全然不能做出反抗。
低頭捧住他的臉,蒙濛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「想要解毒,就不要反抗。」
上一瞬還在發狂的顧西樓猛然安靜下來。
一雙赤紅的雙眸恢復了些許的清明。
看到眼前這張放大的臉,顧西樓啞聲道,「陛下?」
濛濛細長如白玉般的手指解開盤扣,聞言低下頭看了他一眼,唇角輕抿。
「既然神志恢復,那便更不要動彈,朕……」
第一次主動做此事,說不緊張都是騙人的。
算得上是野獸撕咬的吻一個接一個,哪怕蒙濛是主動那一方,不論上臉上、唇上、還是頸間,無一不被野獸撕咬的不成模樣。
蒙濛身子輕顫,淚水不斷從眼角滑落,滴落在顧西樓臉上肩上。
最後也不知他是如何解開四肢上的綢布,抱著蒙濛的腰肢換了兩人之間的位置,以下犯上一次又一次侵犯了她的領地。
夜已深。
啟明宮中的油燈早已枯竭,白色粉末混合著的油燈也已經失去效果。
可殿內之人的狀態依舊處在中毒最深那一刻,不眠不休折磨著懷中之人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小遠:我吃飽了,你們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