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章 小和尚你破戒了(22)
看著站在不遠處的男人,蒙濛身體僵在原地,那還未完全收回的尾巴也跟著停下了收回的動作。思兔sto55.com
似火的狐狸尾巴垂在地面,一掃一掃的,就只是看尾巴就知道它們的主子情緒不高。
眼看著對方一步步朝自己走來,蒙濛瞪大雙眸,立時出聲喊道,「你別動!」
顧征駐足,一雙黑瞳直勾勾盯著她瞧。
蒙濛捏了捏秀挺的鼻樑,小臉為難地皺成了一團。
半晌,她一改方才的糾結之色,大喇喇地放出自己的尾巴,用尾巴尖慢慢朝顧征所在的方向探去。
狐狸的尾巴毛色鋥亮,短毛柔軟且漂亮。
當一條尾巴湊上前勾住他的腳腕時,顧征的身形明顯一頓。
蒙濛一步步朝他靠近,小臉的容貌也不再繼續偽裝下去,那雙顧征只在夢境中見過的角色容貌,如今就這麼直白地顯露在他眼底。
眼看著蒙濛靠近,顧征立在原地,喉結上下滾動一圈,「你沒有什麼要解釋的嗎?」
蒙濛聞言勾唇。
她踮起腳尖,雙手勾著他的後脖頸,逼迫他微微彎下腰身後,那雙不點而赤的朱唇重重壓在了他的唇上。
男人身上淺淡的松香瞬間變得濃郁。
感受到唇上的柔軟,顧征瞳孔一震,夢境中他一直覺得欠缺的淡茉莉香氣在這時候補足,徹底晃亂了他的思緒。
並不熟練的吻技並沒有撬開顧征的唇齒,蒙濛蹙眉,心念一動,又一條毛茸茸的尾巴纏上了顧征的腰腹。
兩人之間的間隙幾近於無,蒙濛不會接吻,只是在他的唇上啃咬了幾口就鬆手放過了他。
蒙濛,「小師傅,你可曾記得那日帶我上山後遇見的小狐狸?」
顧征當然記得。
他非但記得,還記得很清楚。
夢中的蒙濛是如何揭破她的身世,又是如何勾引自己的。
雙頰滾燙,顧征咽了口口水,沉聲應了聲。
「嗯?」蒙濛聽了他的回應後輕笑,「那小師傅也一定記得在夢中我是如何勾引你的了?」
蒙濛,「猶記得第一次入了小師傅的夢,小師傅羞恥求饒的模樣,真是可愛的緊。」
蒙濛每說一句話,她身上的尾巴就會往顧征身上纏。
軟毛不斷在他身上磨蹭,蒙濛看著他越發紅潤的雙頰,嘴角的笑意更盛。
蒙濛,「小師傅心不靜,我不過使了點小計倆,小師傅就招架不住與我共赴雲雨巫山,你說若是讓佛祖知曉了,可還會原諒你?」
這次顧征沒有應答。
他用那雙純黑的雙眸牢牢盯著蒙濛的小臉,看著她小臉上媚態十足,心中的癢意讓他的呼吸略微加重了一些。
得不到顧征的回應,蒙濛嘴上並未停歇,「每每在夢中瞧見小師傅受不住時候,睫毛輕顫的模樣,我便喜歡的緊。」
她踮起腳尖,抬頭把唇湊到他耳畔,「小師傅要不要試試,不在夢中,更為快活。」
顧征還未完全脫離佛家。
他的手腕上還帶著一串佛珠,頭頂的短髮已經長出了些許,可是佛家淡然的神態依舊在他面上彰顯的淋漓盡致。
蒙濛要的就是這般。
看著一副無欲無求的小和尚在自己的逗弄下紅了耳廓雙頰,又或是小和尚一遍念著『我佛慈悲』,一邊又在自己懷中努力耕耘的模樣。
不論是哪種,都很得她的心。
果不其然,顧征還是顧征。
饒是前身是殺人不眨眼的大將軍,在佛家呆了半年有餘後,心中對世俗的欲望早已淡去不少。
因為蒙濛的尾巴纏繞,他不得後退,顧征只得側過頭去,將那雙早已紅的能滴血的耳廓留給了蒙濛。
「蒙姑娘,當時我救了你,並未想過這些。」
蒙濛眉頭一挑,再次踮起腳尖在他的耳垂上落下一吻,看到他因為自己的一吻而身子僵硬不能動彈的模樣,她當即笑著開口。
蒙濛,「卻是如此,我原以為小師傅的心會像身子一般遵守佛家規矩,沒成想我一入小師傅的夢境,小師傅便控制不得了。」
顧征平日裡話就不多,這會兒更是被蒙濛說的啞口無言。
她說的沒錯。
身體能控制,可心控制不了。
蒙濛幾次入了他的夢,他次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境,與她共沉淪。
想到這裡,顧征沒由來地念了句佛號。
看到他神色複雜,蒙濛懶得再同他繼續廢話,用尾巴操控著他的身子,帶著他朝主屋走去。
顧征眼下非但控制不了心理,連自己的身子也控制不得。
眼看著蒙濛要把自己帶入主屋,他的心下一慌,扭頭去看前廳的方向。
顧征,「蒙姑娘,青天白日,不可!」
蒙濛知道他是擔心有人會來。
老三小六他們都還在前廳等消息,如果兩人遲遲沒有現身的話,那幫人一定會跑到後院來找人。
屆時他們在屋內做那檔子事,定然會被老三他們撞見。
蒙濛沒有告訴他自己可以設立結節,叫老三他們怎麼也發現不了。
可比起把自己的能力說出來,她更想看到顧征慌張的模樣。
笑著把人帶進屋內,蒙濛二話不說就將人丟在了床上。
床上還留有昨晚她睡過的痕跡,被褥被她蓋過,淺淡的茉莉花香彌留不散。
顧征堂堂八尺男兒,能手握長刀上陣殺敵,如今卻被一名女子輕易丟在床上。
雖說這女子不是尋常女子,可羞恥心還是在心中慢慢生長。
「小師傅總是這般什麼都隱忍著,什麼都不說,小師傅不說,我又怎麼知道你想要什麼?」
跨坐在顧征腰間,蒙濛抱著他雙肩,側臉躺在他的心口,聽著他一下又一下有力的心跳聲。
「小師傅若是不想要,我也不會勉強你,可你不說,我只能當做默認了。」
蒙濛低下頭吻在他的唇上,動作分明生澀,嘴裡說的話卻又強硬的狠。
若非她為男子,定然是上山當土匪頭子的好料子。
顧征被她吻的眼角發紅,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被褥,半晌過後他再也受不住,摟著她的腰身調換了兩人之間的位置。
男人天生具有上位者氣勢,如若此時的他並未眼角發紅,他眼底的那股子狠勁還是叫人心生畏懼的。
壞就壞在他不僅眼角泛紅,就連臉頰和耳廓,甚至是脖頸都在泛著害羞的粉色。
蒙濛叫他這副模樣可愛的不行,抱著他的脖頸又是啃又是咬。
這般作為的後果就是,她大半日都未從床上起來。
【作者有話說】
蒙姐:我,人狠話還多!顧征這個死悶騷,怎麼可以比我還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