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 瘋子與偏執狂(18)
房間裡依舊安靜的嚇人。思兔閱讀
榮德也沒想到蒙濛這麼沉得住氣,嘴角勾起,那張被肥肉堆砌的臉上笑起來的時候,臉上的褶子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房間裡被他布置了大大小小數十個探頭。
每個位置每個角落都有。
蒙濛把崔紅打暈後,所有畫面都被對準門口的探頭錄了下來。
餘下的十幾個探頭多多少少都捕捉到了她的身影,看到監控中她在房間裡不停走動的場景,榮德輕笑,「這間房間四處都是信號屏蔽器,你逃不掉的。」
她的小花招落在他眼中什麼也不是。
反而她越是躲藏著自己,就會讓自己越興奮。
把雪茄丟進手邊的菸灰缸中,榮德打了個哈欠站起身,「我先去洗個澡,你要是想清楚了,就乖乖自己躺好。」
想知道後續發展,請訪問ʂƭơ55.ƈơɱ
榮德,「這裡是我的地界,顧景川進不來,你要是想逃,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。」
說罷,他徑直走進一旁浴室,也不關門,如果蒙濛要逃,他也能第一時間看到。
躲在窗簾後的蒙濛雙唇緊抿成一條直線。
她往窗簾深處挪了兩步,晃眼間似乎看到手中的耳釘似乎亮了一下,可細看之下又還是什麼都沒有。
她深吸一口氣,再睜開雙眸時眼中帶著決絕。
-
夜晚的韞色迎來了一名稀客。
湯浩一手攬著女人纖細的腰肢,摘了兩顆紐扣的襯衫上落滿了深深淺淺的唇印。
在看到來人時,湯浩心下一凜,伸手拍了下女人的屁股,道,「你先下去。」
還想著陪湯浩一晚上的女人頓時不滿起來。
她順著湯浩的目光看了眼韞色門口,身著一身手工定製西裝,一副禁慾模樣的男人,頓時眼前一亮,「湯少,我想......」
「想什麼想,想陪這位你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用,要想死就去試試。」
女人頓時不說話了。
男人長得一副禁慾的樣子,床上肯定猛。
這樣的好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。
可她也得有命享受。
最後還是屈服於保住小命要緊的念頭,女人扭著腰離開,湯浩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,笑罵了句『小賤蹄子』後,趕忙掏出口袋裡的煙湊到男人面前。
「顧總,您怎麼有空過來。」
來人一身低劣香水的味道,聞的顧景川眉頭一皺,在他湊到自己面前的時候,下意識倒退一步,拉開了二者之間的距離。
看也沒看他手中的煙,顧景川直言道,「我來要一個人。」
他也沒說『找』,直言就是『要』。
湯浩笑了聲,旋即輕嘆一口氣,「顧總什麼時候成偵探了,這鼻子靈的,怎麼就知道韞色今晚上了一批新姑娘。」
說著,他把煙塞回褲兜,抬起手臂就要去攬顧景川的肩頭,「來,和我一塊兒進去瞧瞧這批新貨色,個個長得水靈,保准顧總你來了一次還想來。」
湯浩是榮德的左右手,在榮德手下混了少說有十多年。
平日裡一副痞氣,干起事來狠辣異常,平時津市這片有人撞見湯浩,都要忌憚三分。
這樣的人物在顧景川面前伏低做小,可見湯浩也是忌憚他的存在。
顧景川再次後退了一步。
他不像津市那幫人,看到湯浩伸過來的那隻手臂,嫌惡二字都快寫滿他整張臉了。
顧景川,「蒙馳今天送來一人,我要她。」
湯浩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臂,顧景川嫌惡他早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。
習以為常地放下手臂,他聳了聳肩,道,「那顧總來的可真不巧了,這姑娘脾氣太倔,一來就和榮爺對著幹,不小心踩了腳下酒瓶子,後腦袋直接開了花。」
他的五指虛握,然後在半空中做了個『炸開』的動作,那張被口紅弄花的臉上寫著遺憾,「人已經送去處理了,要是這會兒顧總趕得快,說不定還能.......」
話說到一半,湯浩笑著舉起雙臂,「欸顧總,怎麼這年頭說句老實話都不讓說了?我騙誰都不敢騙您吶,您說那姑娘是不是一頭微卷,長得特好看,身材特好?」
看到顧景川黑眸深沉,湯浩繼續笑,「這姑娘性子倔,這人一犯倔什麼都顧不上,榮爺還沒怎麼動她呢,人就先自個兒激動上了。」
夜風颳過韞色門口,捲起幾片樹葉,樹葉最後落在牆角,隱匿在黑暗中。
顧景川舉著槍,薄唇輕啟,「第二次,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。」
湯浩面露無奈。
他扭頭看了眼旁邊的侍者,沖對方招了招手,道,「你說,剛才是不是有個姑娘被抬走了?」
那人點頭,眼睛不敢正眼看顧景川。
湯浩絲毫不畏懼抵在自己額頭上黑洞洞的槍口,他輕笑一聲,道,「不就是個女人,韞色這兒什麼樣的沒有,顧總不如隨我進去瞧瞧?」
無人搭理他。
湯浩用餘光瞥了眼方才的侍者,後者一個閃身,直接溜進了韞色裡間。
湯浩,「顧總?時間還早,我們這兒的姑娘要是看到顧總,肯定饞的不行。」
顧景川的身份如果不是殺伐果斷的顧氏掌舵者的話,即便他去當個男模,去當個演員,都能爆火。
不為別的,就他一張禁慾臉,就足以讓所有女人驚聲尖叫,為他砸錢砸鮮花了。
面對湯浩的調笑,顧景川的回應便是收回手上的傢伙,隨後抬手示意他帶路。
湯浩眉頭一挑,笑著把他帶進了韞色裡間。
不同於外頭金碧輝煌的大堂,韞色的裡間簡直沒眼看。
男人女人混作一團,空氣中滿是曖昧的氣息,台上還有舞蹈演員跳著鋼管舞,惹得台下的人又是一陣吹哨。
把人帶進一間包廂內,湯浩吊兒郎當的坐在沙發上,抬手招來一名侍者後,笑道,「給咱顧總開一瓶最好的,順便喊兩個人過來,咱顧總有的是錢。」
那侍者低聲應下,走出包廂後卻並沒有向吧檯走去,而是把手中托盤交給好友,轉身跑向了電梯所在的方向。
包廂內的氣息沒比外邊好多少。
顧景川有嚴重潔癖,平時一點髒東西沾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