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3章 男主的白月光回來了(15)
謝芷珺醒的比霍言蹊要早。思兔閱讀520官網
顧延對她手下留了情,誰想到她早醒來後直接衝上樓叨擾了蒙濛的休息。
謝芷珺有一肚子的火憋在肚子裡,一見到蒙濛就如同噴發的火山,把所有怨氣都往蒙濛身上撒。
直到她被『請』出病房,等她調整好心情準備再次去找蒙濛的時候,卻被告知對方一早就辦理了出院手續,早就被帶離了醫院。
謝芷珺磨了一早上的後槽牙,好不容易等到丈夫醒來,不顧護士的阻止直接衝進監護病房內,瘦弱的身軀撲在了病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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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芷珺,「言蹊,你要為我出氣啊!」
她的臉上還纏著繃帶,早晨她醒來後對著鏡子看了許久,等來醫生查房後,她開口問了一嘴臉上疤痕能不能消失的時候,被告知她已經被毀容,除非去整容,否則臉上的疤痕會陪伴她一輩子。
聽到醫生的話後,她頓時不淡定了。
從小到大她最引以為傲的容貌,顧延只是動了動拳頭就毀了。
眼中冒著淚光,謝芷珺舉起顫抖的手指撫摸自己的臉,「醫生說我毀容了,言蹊,都是顧延乾的,肯定是蒙濛指使顧延對我們動手的。」
她的語氣激動,好幾次唾沫直接噴在了霍言蹊的臉上。
霍言蹊斷了三根肋骨,除此之外還有其他部位大大小小的傷。
此時麻藥剛過,他全身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。
嚴律剛離開不久,他本想好好躺著休息一番,沒成想她卻直接闖入了病房。
垂眸看了眼搭在自己胸口處的手臂,霍言蹊喘了口粗氣,因為疼的眼前發黑的緣故,額角冒出了豆大的冷汗,順著額頭滑入鬢角消失不見。
謝芷珺一點兒沒有眼力見,她出國是為了更好地鍛造自己,為了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名媛,為了以後嫁個好人家。
後來瞧見霍家有了氣色,她想著肥水不流外人田,便一直釣著霍言蹊。
如今她回來好不容易坐上霍太太的位置,卻在領證的當晚發生了這樣的事。
謝芷珺手指貼著紗布,小臉因為哭泣的緣故扯到了傷口,本來還算驚艷的五官頓時疼的皺成了一團。
謝芷珺,「我的臉要是好不了怎麼辦,言蹊,你會不會不喜歡我了。」
霍言蹊一臉難言地看著趴在床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,心裡不止一次地想到,如果把謝芷珺換做是蒙濛。
這會兒蒙濛瞧見自己受傷,會是什麼模樣。
肯定會很傷心,一邊紅著眼眶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,一邊詢問他疼不疼,著急請醫生過來給他上止痛藥。
謝芷珺的眼裡只有她自己,她甚至忘了他受的傷更加嚴重,而她的手臂正好搭在了他的傷口上。
疼的咳嗽一聲都眼前發黑,霍言蹊抿了下乾燥的蛻皮的唇瓣,啞聲開口道,「不要哭了。」
這已經是他蓄力後說出的最長的一句話。
他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像以前那樣哄她安慰她。
謝芷珺本來還在大聲哭泣的聲音陡然中斷。
她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眸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男人,眼神淒淒,「言蹊,你是不是也喜歡上蒙濛那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了,她有什麼好的,值得你和顧延都喜歡她!」
霍言蹊從來沒對她說過重話,卻在她受了這樣大的創傷口,凶她讓她閉嘴。
咽了口口水,謝芷珺雙目通紅地瞪著他,「你不是說你從來沒喜歡過她麼?怎麼了?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是不是,霍言蹊你怎麼這麼賤!」
她的話音剛落,躺在病床上的霍言蹊猛然瞪大雙眸。
他狠狠瞪著面前這個看似熟悉,卻覺得陌生的女人。
好半晌,他累了。
「出去。」
謝芷珺哪兒在他這兒吃過這樣的虧。
她回國後本想繼續釣著他,誰知道他這麼好哄騙,二話不說就要和蒙濛離婚,和自己領證。
如今看到他閉眼不願意看自己的模樣,她頓時冷嗤出聲,「現在後悔已經晚了!蒙濛懷了顧延的孩子,她現在是你的嬸嬸了!」
霍言蹊和顧延差了輩分,霍言蹊一貫不屑要的女人這會兒成了他的嬸嬸,這件事怎麼想怎麼慪人。
被被子蓋住的雙手緊握成拳,霍言蹊再度開口,「滾出去!」
謝芷珺這會兒也不哭了。
她冷眼看著他狼狽的模樣,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病床邊上擺滿了醫療器械,有儀器時不時的滴滴聲不斷打破病房內的寂靜。
霍言蹊討厭這種有規律的動靜,以往在家的時候,家裡甚至連個掛鍾都沒有。
只因為他同蒙濛說過一句,『厭惡有規律且古板的事物』,她便每周都裝飾家裡。
她是個很聰明的女人,如果不是她的表達能力太差,總也說不出一句話,或許他也不會討厭她至此。
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疼。
腦海中不斷跳出蒙濛的一顰一笑。
她是蒙家的千金,蒙家早年在京城發家,後來才搬到海市。
可惜蒙家夫妻早亡,蒙濛從小就是他們的掌上明珠,沒學過如果做生意。
後來蒙氏被董事蠶食,到最後,蒙濛一個豪門千金成了落魄小女孩兒。
還是老爺子把她帶回家,讓她和自己結婚。
霍言蹊睜開雙眸,眼神中充斥著驚愕。
原來在不知不覺間,蒙濛這個人早已印刻在他的內心最深處。
而在他醒悟過來的時候,她卻已經另有所屬了。
眼中閃過不甘,他想起來做些什麼,可是當他剛要起身之際,就感受到了身體上的疼痛。
疼的悶哼出聲,還不等他按下護士鈴,就見病房門被人從外頭推了開來。
原以為是醫生護士,或者是謝芷珺的去而復返,霍言蹊抬起頭來的瞬間,在看到來人的那張臉時,眼眸忍不住顫抖了一下。
顧延身姿筆挺地站在病房門口,手中還捧著一束雛菊,「醒了?看樣子昨晚受的傷並不是很重。」
狗屁的不重!
霍言蹊幾乎是強撐著一口氣狠狠瞪著走到病床邊上的男人。
一天未進食進水,他的嗓子沙啞的根本發不出聲音。
可顧延還是從他的嘴型里看出,他要自己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