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初級金身液


  把老爺子伺候睡了。思兔sto55.com

  餘墨回到自己的茅草屋。

  獲取最新章節更新,請前往S𝓣o55.C𝓸m

  陳設很少,但被他整理的乾乾淨淨。

  關上門,心念一動。

  初級金身液便出現在他手中。

  一瓶555ml的礦泉水水瓶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這水瓶……

  有點水平啊……

  裡面滿滿的金色液體,晃一晃,便綻放出燦爛的輝光。

  餘墨甚至能感受到身體的刺痛。

  這是個好東西。

  淬鍊體魄……

  但為啥總有種劣質的趕腳……

  就好像接的水管里的水。

  「不管了,體魄就體魄吧,先用了再說。」

  「系統,這玩意怎麼用?」

  [別多想,就是剛,一口淦!]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餘墨狐疑。

  和印象中的不一樣啊。

  但用礦泉水瓶裝的,應該就是喝的吧……

  開瓶,仰頭喝了一大口。

  細細品味:「有點烈……」

  抵了抵牙縫:「嘖~微甜,口感不錯,有嚼勁……」

  [……]

  系統懵圈了。

  餘墨:「有什麼問題?」

  [啊……那個……祝你好運]

  「???」

  「你啥意思?」

  [開玩笑的,這是外用,你內服,嗯……]

  只聽砰一聲巨響。

  餘墨臉色漲紅,青筋突起,扭好礦泉水瓶蓋,放在一邊。

  指著虛空咬牙切齒,嘴皮翁動,傳達自己對系統祖宗十八代的親切問候。

  說完,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
  金身液化成的鋼鐵洪流,蠻橫的衝撞在他的五臟六腑,四肢百骸……

  這是真疼啊!

  那感覺,就像兩萬響拉炮在他肚子裡炸開。

  他身體瘋狂扭動,一陣顫抖。

  流下悔恨的淚水:

  「系統,我**再信你的邪我不姓余!」

  [對,對不起嘛……]

  對不起?

  對不起有個屁用!

  對不起能讓我不痛嗎?

  老爺子睡了。

  餘墨拼盡全力不讓自己叫出來。

  金身液效果霸道,硬是將丹田破開,開闢出氣海。

  [臥槽~還能這樣?]

  系統都傻眼了。

  這屆宿主有點可愛啊……

  還有點運氣……

  就見周遭的靈氣向餘墨灌去。

  他第一次感受到靈氣在體內遊走。

  是感動的……

  可劇烈的痛感將他再一次拉回現實。

  默默忍受。

  半個小時後,痛感消除。

  餘墨倒在地上,雙眼空洞。

  臉上蘊著淡淡的憂傷,身體時不時抽抽。

  一身黏糊糊的被排出來的雜質,散發著惡臭。

  眼角流下了淚。

  為了變強,這點苦也值得!

  之後,全身洗了個清爽。

  打好一大木桶的水,將剩下的金身液倒進去。

  「這次沒騙我吧?」

  [保證沒騙你!]

  「再信你一次。」

  整個身體泡進去。

  餘墨臉色瞬變。

  我去……

  就好像有無數根牙籤在通他的毛孔……

  [最好把腦袋也沒進去,勻稱]

  「閉嘴吧你……咕嚕咕嚕咕嚕……」

  嘴上說不要,身體還是挺誠實的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一夜無話。

  第二天。

  就著凌晨,餘墨收拾好屋內的一切。

  他的身體,改變無比驚駭。

  五百斤的石碾,單臂輕而易便能舉起來。

  而且,氣海都給開了,哈哈哈……

  心情那是相當滴不錯。

  抱著搪瓷臉盆去打水洗臉。

  看著倒映的自己,好心情立馬被堵了。

  深抽一口涼氣:「系統,我去你大爺!」

  倒映里。

  他……一!身!金!皮!

  就像抹了滿身的金漆。

  洗都洗不掉。

  「系統,系統,怎麼回事?」

  [(??¤????w¤????)??]

  「賣萌也沒用!」

  [半天就消了,沒事噠]

  「可惡啊……」餘墨抓狂。

  系統出品的玩意,非得帶些邊邊角角嗎?

  沒等老爺子醒來,餘墨背著藥簍,裝著柴刀和繩子,帶著乾糧,出去砍柴。

  他們這個雜役村,對標的是火灶房。

  每天都要上交一定量的柴禾。

  去林場一個時辰。

  回來一個時辰。

  都是難走的山路。

  到了冬天大雪封路更加難走。

  不小心就滑下了懸崖。

  大胖,小木……餘墨童年的玩伴,好幾個都是這麼沒的。

  那柴也不是凡木,叫鐵木,樹皮厚,樹幹硬,他們是凡人,不好砍。

  等到了時間,交不齊柴禾就會挨鞭子。

  大胖爸,小木爹……餘墨童年玩伴的爹,好幾個都是這麼沒的。

  現在餘墨生猛的跟個牲口似的。

  半個時辰跑到林場。

  那些高大的鐵木在陽光下煥發著金屬光澤。

  他深一腳淺一腳,在林間尋草藥,往深處去,免得遇到人,金皮不好解釋。

  半天過去,他背著半簍草藥從深處走回,皮膚也恢復了原樣,碰見砍柴的左鄰右舍便微笑打招呼。

  「墨啊,你還沒砍嗎?」隔壁老王擔心的問。

  餘墨可是要砍兩個人的量。

  好多次,沒交齊柴,被抽的傷痕累累,血肉模糊。

  「沒事,王叔,我砍起來也快……」餘墨燦爛的笑著,放下背簍,取出柴刀,環顧四周,選了一棵人腰粗的。

  擼著袖子上前,就決定是你了!

  「……等叔砍完,有多的你拿點去,再問問其他人,看能不能給你湊齊……」

  王叔正說著,餘墨揮圓了柴刀,掀起一股罡風。

  「砰~!」

  鐵木一震,刀身深入樹幹。

  「砰~」

  「砰砰~」

  「砰砰砰~」

  幾刀下去,木屑紛飛,鐵木傾倒,半個月的柴就有了。

  王叔嘴張成了O形。

  咔~!

  餘墨掰斷根好粗好粗的樹枝扔了過來,插在了他身邊的地上。

  「叔,一起回去?」

  「啊……不,不,不了,我再砍一會兒……」

  王叔口乾舌燥,握住柴刀的手都在發抖。

  這是餘墨?

  鐵木啊,幾刀就砍倒了?

  咔一下就掰斷了?

  忒生猛了!

  背上藥簍,扛起鐵木,餘墨道:「那我先回去了。」

  「……好,路上小心……」

  一路上,砍柴的雜役心態崩了。

  就見餘墨,扛著一棵腰粗的鐵木,風風火火的下山去。

  那顆光頭還反射著太陽光,閃閃亮亮,極其耀眼。

  [來自王鐵柱的怨念+333]

  [來自李蛋兒的怨念+555]

  [來自……]

  「東邊不亮我西邊亮哇,曬完殘陽我曬憂傷……」

  扛著樹,背著簍,哼著歌,邁開腿,歡歡喜喜把家回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雜役村外。

  馬璧一群雜役弟子,在一個尖酸刻薄,很討人厭的陰險中年人的帶領下,前來興師問罪。

  張三負傷不起,躺在擔架上,為人證被抬過來。

  不禁打傷雜役弟子,還出口狂言。

  馬璧氣沉丹田:「餘墨何在!」

  「墨何在!」

  「何在!」

  「在!」

  「!」

  「……」

  雜役們抬頭看向村外,看見那個陰險中年人,臉上寫滿了討厭,心裡暗罵。

  馬璧皺眉,居然沒人回他?

  斜眼看了看陰險中年人。

  中年人回意,諂媚的點頭:「您就放心吧,一切就交給我了。」

  隨後扯著破鑼似的嗓子:「餘墨呢,餘墨呢,叫他出來見老子……」

  無人回應。

  看著他都神情冷漠。

  此時留在村裡的,不是老人就是幼童,婦人都沒幾個。

  傻嗶?

  是不是傻嗶?

  都出去砍柴去了,你在這喊?

  陰險中年人回過身,媚笑道:「廢物!」

  馬璧一愣,痛孔一縮,散發著寒光:「你是在罵我?」

  中年人驚惶,立刻恐懼,忙說道:「馬爺,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啊,我是說,那廢物不在。」

  他只是火灶房跑腿的,馬璧可是靈藥田的一個小大王,修為就比他高,根本惹不起。

  「廢物?」馬璧很敏感,「你說他是廢物,那我這兄弟又算何?」

  陰險中年人:「……」

  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,中年人對餘墨那個怨恨啊,惡狠狠想著。

  得好好抽抽他才行。

  轉念一想:「和餘墨最親的,就是一個老雜役了。」

  「帶過來。」

  「是。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[來自田艮的怨念+999!]

  田艮?

  這混蛋怎麼突然對我有怨念。

  難道……

  餘墨暗道不好,加快腳步,向著雜役村快速衝去。

  一路轟轟烈烈,土石紛飛。

  遠遠看到村口,陰險中年人舉起長鞭就要朝老爺子身上抽去。

  餘墨暴怒:「田艮,你**敢動一下試試!」


章節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