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被盯梢的是攤主,與我餘墨有什干係
面對變為蘇怕賽亞人思瑞的餘墨。思兔sto55.com
刑罰堂四弟子兩腿發軟,太棘手了!
除了趙中天很激動。
沖餘墨犯著花痴。
也不知道為啥,他對這模樣太愛了!
其他三人面色難看的像是吔啦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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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布陣!」
寧重暴喝,在閃電噼里啪啦的環境裡,只有大聲高喊才能讓其他人接收到。
李壞及第四人倒退,很快就站好了方位。
東青龍寧重。
西白虎趙中天。
南朱雀李壞。
北玄武第四人。
這是傳承自四聖陣的陣法,四人簡易版本,可攻可殺可防可守,多變多用。
「起陣,就算打不贏他,我們也能與他周旋片刻,等待長老前來。」
寧重無疑是四人中帶隊的,做出了灰常正確的決定!
他們曾藉此陣法,在外斬殺了一名練氣十一層的流寇!
可謂是長足了臉!
李壞:「起陣!」
第四人:「起陣!」
趙中天:「噢,你就是我的偶像,給我簽個名吧。」
寧重:「?」
李壞:「??」
第四人:「???」
就見趙中天抱著餘墨的腿,使勁的蹭,眼神閃閃,儘是崇拜與愛。
看著他這個樣。
說老實說。
這三人起了一絲殺心。
這人怕不是個傻子呦!
已經沒用了。
這輩子就這樣了,廢了。
餘墨頭皮發麻。
拎起趙中天。
「砰~!」
一拳錘在他肚子上。
「哦,這是恩賜!」
趙中天眼一翻,幸福的倒了下去。
還死死抓著餘墨的鞋後跟……
餘墨抬頭:「這也是你們的人?」
剩下三人搖頭跟撥浪鼓似的。
寧重:「不是。」
李壞:「不認識。」
第四人:「不曉得從哪跑出來的傻子。」
[來自寧重的怨念+1000!]
[來自李壞的怨念+1000!]
[來自……]
餘墨低頭看了眼趙中天:「就這還練氣八層呢?」
踢腳。
趙中天的手垂了下去。
「來吧,繼續。」
「欸~」
寧重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今天絕對是他們最恥辱的一天。
沒有之一!
陣法缺了一角怎麼辦?
上唄,還能咋辦。
雖然他們也知道自己不是眼前這個金髮肌肉型男的對手。
但還是很努力的在拼了。
雖然那刀刃連氣焰都沒砍進去。
但餘墨還是以一頭紅髮的代價,打趴了他們。
[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英勇無畏]
[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,傻啊]
「你才狗吶!」
頭皮一輕,餘墨已經習慣與頭髮的離別。
「不曉得下次是什麼顏色的發。」
不知不覺,餘墨已經習慣喝完雞湯抹生發洗髮水,再期待頭髮顏色的套路了。
看著倒地的四人。
餘墨氣憤,罵道:「還想搶我錢?」
這是來搶錢的嗎?
這是來找他拼命的!
摸到了四人的儲物袋,餘墨看進去。
大片大片的金葉子!
「小錢錢!」
( ̄¬ ̄*)流口水
餘墨全薅進了系統空間。
幾百塊靈石,大堆銀子,還有什麼珍珠寶玉的,餘墨一個不剩,其他的一概不拿。
摸著摸著,摸到了一塊鐵令牌。
拿出來,一看。
「邢……罰……」
心裡咯噔一下。
我去,邢罰堂的執事弟子!
餘墨嚯的站了起來。
「刑罰堂怎會盯上我?」
「我一沒偷二沒搶三沒犯法。」
「打人都沒下殺手。」
「不至於吧,我一直很講道理的。」
[寶,淡定淡定]
餘墨抓耳撓腮:「刑罰堂欸,我打了刑罰堂的執事弟子,完了完了,這下肯定死定了,我還只是個雜役弟子,對刑罰堂執事弟子出手,追究下來,行道宗的道理能壓死我!」
餘墨慌了手腳。
「跑吧?」
「對,跑,離開行道宗!」
把鐵牌放了回去,四人堆在一起,餘墨警惕的看了看四周,躥進虛空就不見了。
「我去,我還拿了他們的靈石!」
[拿都拿了,算了]
「哦……」
[寶你大可不必如此慌亂,人家指不定不知道你是誰呢]
餘墨聽不進去。
回到雜役村,直直衝進老爺子的屋子。
光頭照的屋內亮堂堂。
「大爺,行道宗待不得了。」
叫醒老爺子後就開始乒桌球乓收拾東西。
刑罰堂盯上他,准沒好事。
更何況他還給揍了一頓,先跑為上!
大爺都夢見自己到女兒國了,就被吵醒了。
一睜眼還這麼亮。
小脾氣頓時起來了。
一腳踹過去:「大晚上幹啥幹啥,吃錯藥了?」
「大爺啊,刑罰堂盯上我了!」餘墨急的頓足,「快收拾東西跑吧。」
老爺子打了個哈欠,拿蒲扇颳了刮後背:「你幹了啥事?」
「不知道啊!」餘墨心虛,「不過我錘了幾個刑罰堂的執事弟子。」
老爺子動作一滯。
打刑罰堂的執事弟子?
這娃彪啊!
[來自余伯牙的怨念+10]
餘墨感嘆,大爺不愧是大爺,一點都不慌。
「去擺地攤了吧?」
「嗯。」
「在哪擺?」
「就……黑市!」
「外門弟子,行,那就靈石唄,賺了多少?」
「……五六萬吧。」
老爺子:「……」
「五六萬!你丫搶劫去了?」
「外門,就一個外門,你賺了五六萬?」
「那我知道刑罰堂為啥盯著你了?」
餘墨迷茫:「為啥?」
「你知不知道外門的靈石量驟減會有怎樣的後果?」
「靈石不夠用?」
「笨,若是消失的靈石都在你手裡,你會怎樣?」
「我……就變得很有錢了唄。」
「那不就結了,你變有錢就夠了,還操心邢罰堂抓不抓你干甚?」
「噢……嗯?」
大爺彎轉的好快!
餘墨好像懂了,又好像沒懂。
「笨……」
老爺子指著他臉上的面具。
「戴面具了吧?」
「戴了。」
「沒暴露吧?」
「沒有。」
老爺子取下面具。
「他們抓的是擺攤的面具人,和你餘墨有啥關係?」
餘墨瞳孔大睜!
頓時驚為天人!
是啊!
他們抓的是攤主,與我餘墨有什干係?
啪!
老爺子一蒲扇拍在他光頭上!
「所以,你休息就休息,修煉就修煉,別打擾我。」
老爺子一臉憤憤的躺下,揮揮手讓餘墨出去。
「把門關好。」
「面具帶上。」
「走路輕點。」
「別熬夜,早點睡。」
[我的意思就是這……]
餘墨點點頭,想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