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就說這是不是褲衩
正拉著夏瑤學游泳的餘墨聽到聲。思兔閱讀
往谷外看了一眼,眉頭一皺:「有人來了。」
都刷了好久的怨念。
來者不善。
但居然阻礙他教小姐姐划水?
這可不行啊!
咱今晚上任務可艱巨了!
還有不少人等著呢!
更多精彩內容盡在s͎͎t͎͎o͎͎5͎͎5͎͎.c͎͎o͎͎m
一想起這,餘墨微笑道:「身為守谷弟子,師弟先去履行自己的職責了,師姐們先等一等,我馬上就回來。」
衣服都沒換,帶著亮眼的海綿寶寶跳出了清潭,遁進虛空,向著谷口極速飆去。
姑娘們互相看了看,紛紛從清潭裡出來,靈氣一震,將衣物中的水擠干。
大眼睛氣呼呼的。
和師弟玩的好好的,來幹嘛?壞我們好事!
一些小姐姐甚至磨著小虎牙。
可惡,我還沒被教呢!
握著小粉拳,追了上去。
谷口,一百多號人帶出一片怨念氣場,唯此地顯得更黑更壓抑一些。
星光不照,月華不落。
肖虎山意識到自己喊錯了台詞,有些尷尬,再一次氣沉丹田,炸吼:「余~墨~……」
「幹嘛呢幹嘛呢……」
餘墨突兀的出現在谷口,摳了摳耳朵,滿臉煩躁。
全身上下就一條海綿寶寶,頭髮濕漉漉,皮膚上還有沒幹的水跡。
一百多號人短暫的失神。
牙床都快吐出來。
緊握鐵拳,一百多號人立馬就炸了!
「褲衩!?在清溪谷你踏馬居然只穿了條褲衩!?」
「火刑!火邢!這個畜生一定要上火刑!」
「我要拿大楚國的道德丟死你!」
褲衩啊!
這是剛穿上還是一直都穿著?
一直穿著特喵也接受不了啊!
這和赤身**有何區別?
最可惡的是,餘墨這身材,肌肉雖然不是最大,不是最壯,但是真漂亮啊!
充滿了美感!
完美立身在吸引異性的那條黃金線上!
而且,就那張臉,居然比他們大部分人都要帥!
餘墨呸道:「什麼褲衩?你們認識嗎?這叫泳褲!知道啥叫泳褲嗎?防水的褲衩!」
許自遠牙齦都繃勁了:「那塌馬和褲衩有森莫區別?你個無恥下流,道貌岸然的死變態!」
「欸呀,居然說我是死變態!?」
餘墨擼著不存在的袖子就要出去淦人。
腳剛走一步。
一百多號人硬是縮了縮。
「你可是在禁足,禁足期間可不能踏出谷口一步,你要壞了規矩嗎?」
餘墨都被逗笑了。
他看這群人里最厲害的都有練氣七層。
雖然不是自己對手。
但這也太慫了吧。
不過一想起老包那個黑鍋臉。
餘墨就一肚子氣。
他心疼他的小金庫啊!
老包也是準確把握!
敢出去,罰款,一經舉報,加倍!
真特奈奈的可惡!
臉黑心更黑!
見他真的忌憚,肖虎山面露欣喜,昂首站在眾人身前:「我們有一百多號人,不必怕……啪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。
就感覺自己被甩了一巴掌。
然後天旋地轉。
其他人都是兩眼懵逼。
發生什麼事了?
突然一聲就見肖虎山臨空旋轉三圈半砸到了地上,牙齒都飛了,右半邊臉都腫起來了。
肖虎山也是懵逼了。
其他人齊齊看向餘墨,只見這人故作驚訝道:「欸呀,怎麼灰了呢?」
一股涼氣頂的頭皮發麻。
扯腿就後撤了十幾米。
餘墨笑了兩聲。
哼哼……
空間洞口越小。
勞資打的越遠!
就你們那點距離,爺站在這裡,全都可以掄翻!
原地,肖虎山都快哭了。
「踏馬把我拉過去啊!」
許自遠飛快的跑過來,拉住他的手,又飛快的犁了回去。
肖虎山淚流不止的站起來:「你用了什麼妖法?」
[來自肖虎山的怨念+666]
餘墨兩手叉腰:「看看,我這是褲衩嗎?」
「……」
「(??皿?(#)啊……我XX在問你問題啊!」
餘墨扭了扭胯:「就說這是~不~是~褲~衩?」
趕到的姑娘們正好看到這一幕。
停了下來。
憋笑憋的很難受。
就見餘墨在那繼續扭。
海綿寶寶可生動了。
「說啊?」
「你們說啊?」
「這是不是褲衩?」
「不行,這個師弟太可愛了!」夏瑤臉都鼓了起來,眼淚在眼眶裡打著轉轉。
青澄道:「我明白他為啥沒讓我們來了。」
柳晴川也迷茫了:「越看越覺得扭的好可愛怎麼回事……」
而谷口,一百多號人都要抓狂了。
肖虎山:「這尼瑪是不是褲衩有這麼重要嗎?你都說是褲衩了!」
「不,我說的是防水的褲衩!」
「這有什麼區別嗎?」
「區別可大了,你們的褲衩不防水吧?但我的可以啊,你們穿著褲衩不能下水玩吧?我可以啊!」
屮!
這個畜生莫名的優越感哪來的?
但說的還……挺有道理!
餘墨那小翹臀扭啊扭啊。
動啊動啊。
噗嗤一聲,身後有人笑了。
餘墨身體一僵,扭頭一看。
姑娘們都站在不遠處。
一臉的姨母笑!
「(? ̄?? ̄??)哼哼……」
餘墨老臉一紅: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
夏瑤收斂笑意,豎起大拇指:「師弟,扭的很可愛噢!噗,哈哈哈……」
「(っ//////////c)欸呀,不要看。」
下意思的行為被看到。
可太羞恥了。
他余某人的偉大形象!
稀巴爛了!
[-(¬?¬)σ]
[你的形象在你不穿褲衩的時候就沒了]
餘墨一愣:「為毛?」
[……]
許自遠瘋狂抓著頭髮,他為什麼要去想穿褲衩下水啊?下水這事和褲衩防不防水有關嗎?我不穿也可以下水啊!
一下子想通了。
找到如何反駁餘墨了。
一臉興奮的道:「褲衩勞資不穿……」
話說一半,他往身後掏出一把鹽就扔地上了。
「我靠啊!這個混蛋繞我啊!」
其他人呆呆的望著他,就很好奇,那把鹽是從哪裡掏出來的?為什麼會隨身帶著鹽呢?
不管了。
許自遠和肖虎山一起上前,氣勢一震,高聲喝問:「餘墨……」
餘墨根本沒理他們,捂著臉就蹲下來。
居然不搭理他們!
可……愛啊……
兩漢子一瞬間心都化了。
只見一個個像是天上玄女的師妹們走了出來。
穿的很清涼。
她們可愛,活潑,俏麗,面帶笑容。
可真美麗!
一百多號人都快窒息了。
可沒有任何一樣是對著他們的。
圍著餘墨笑了一陣。
餘墨把臉都埋在兩膝蓋窩裡了。
姑娘們抬頭,看向他們,充滿了敵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