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誰人的詩詞
謝穎和安琪二人先進入張掖城中。思兔閱讀sto55.com
他們來到張掖城,就看到人們對蜀味餐館,議論紛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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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二人循著很多人的腳步,來到蜀味餐館的時候,被眼前的景象給驚訝住了。、安琪連連感慨,道:「小姐,沒想到張掖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,還有這麼受歡迎的餐館呢,我們去看看吧!」
二人進去的時候,看到了在門口處牌匾上,刻著一首詩詞。
正是那《水調歌頭》!
謝穎頓時被眼前的一首詩詞震驚住了!
她的美眸仿佛長在了詩詞上面,忍不住讚嘆連連。
「沒想到西康地處蠻荒,生活在這裡的人,還能有做出來這種呢?」
「這種詩詞,讀起來朗朗上口,有種仙氣飄然的感覺。」
「感覺像是只有天人,才可以做出來的詩詞呢。」
安琪瞥了一眼詩詞,也是忍不住驚訝。
她是謝穎身邊的人,也認識很多字,讀起來過很多的詩詞。
但是這首詩詞,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。
讓人覺得這首詩詞的作者,就像是天人一般!
安琪看到這首詩詞,眼神驟然暗淡下來:「小姐!」
「您當初的願望是嫁給一個讀書人的,沒想到嫁給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王爺了!」
她也為小姐鳴冤!
不顧謝穎的美眸,卻始終是盯著這首詩詞,美眸中異彩連連。
「先生,請問這首詩詞,是出自於哪位儒家之手啊?」
謝穎對著身邊一個路人道。
路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謝穎一眼,喃喃說道:「聽說是蜀王府中的人吧,具體是誰,在下也不清楚!」
蜀王府?
就是那個男人的家裡面嗎!
沒想到這個小子不學無術,家裡面卻養著這麼一個大儒呢!
以後一定要向對方請教一下。
婚禮隊伍就要來到張掖。
石玄所在的蜀王府,張燈結彩,好不熱鬧。
這是石玄成人後第一次娶親,因此王府的人,格外重視。
不過石玄的內心,卻是忐忑無比。
不知道那個郡主,長相如何,脾氣如何!
即便對方是一頭豬,那也只能硬著頭皮接受了。
男人好難!
遠在西康南部的巴圖兄弟,知道大哥石玄要娶親了,也提前來到。
「大哥!」
雖然二人在一起的時間很短,不過二人的關係卻很硬朗。
巴圖剛看到石玄,就上前一步,抱住了石玄。
「大哥!恭喜恭喜啊!」
「兄弟我都想死你了!」
「哈哈!」
巴圖帶來的東西也很多,光白銀就一千兩。
此外還有精美的綢緞,以及各種名貴藥材,不勝枚舉。
石玄咧嘴一笑,道:「兄弟,你人來就可以了,不用帶這麼多東西!」
巴圖有幾分不悅道:「大哥,你說的這是什麼話!」、「沒有大哥,就沒有巴圖的今天!」
「對了,沒有大哥,巴圖也找不到一個仙女做老婆啊!」
石玄聞言大驚。
對方說的仙女,就是柳兒了。
沒錯,在僕人卸下來裝備後,柳兒就從人群中出現了。
經過滋潤,對方的臉色變得更加白皙起來,雙目有神。
舉手投足之間,盡顯雍容華貴。
石玄的腦海中,很自然地想到了一個詞語:小富婆!
看對方穿金戴銀的模樣,一看就受到了巴圖的寵幸。
不過石玄想起來,柳兒說謊過,就對這個女人警惕起來。
「弟妹也來了啊!」
石玄很禮貌地打招呼。
柳兒咧嘴一笑,笑容如同清風拂面。
「殿下!好久不見了!」
對方的姿勢謙卑到了極點,挑不出來任何的毛病。
「走吧兄弟,哥帶你去喝酒!」
話畢,石玄就拉著巴圖的胳膊,落荒而逃。
酒桌上。
石玄讓蜀味餐館的人,準備好了一桌酒菜。
當巴圖吃了一口菜餚,激動的都要哭泣出來。
「天啊大哥,這個菜餚裡面放了什麼東西,怎麼這麼好吃啊!」
話畢,對方就抓起來一隻羊骨頭,不顧形象的啃起來。
「來,喝酒!」
酒也是茅草仙釀!
一口酒下去,巴圖的嗓子中宛如著火了一般。
他瞪大了眼睛,宛若發現了新大陸。
「哥哥,這是什麼酒啊,力氣也太大了吧,爽快!」
「這才是男人該喝的酒啊!」
咕咚咚!
對方不顧形象的舉杯痛飲。
石玄咧嘴苦笑一聲,道:「兄弟啊,悠著點!」
「仙釀度數很大,可不要一下子就喝醉了啊!」
巴圖眼睛眯起來,搖頭道:「我巴圖才不會醉呢!」
說話間,對方又仰頭,將酒杯中的酒水,一飲而盡。
「爽快!」
巴圖暢快地道。
「對了大哥,你明天就要迎娶郡主了,怎麼看你不高興的模樣呢?」
石玄咧嘴苦笑,道:「兄弟,你要是我的話,你能高興嗎!」
「我連對方長相如何,脾氣如何都不知道!」
「要是對方是一頭豬怎麼辦!」
「哈哈!」
巴圖大咧咧地笑出來聲音:「大哥放心好了!」
「要是對方是一頭豬的話,那小弟在我地盤上,給哥哥物色幾個美女!」
「一定比這酒還要烈的美女!」
在說話的時候,巴圖一直灌酒,很快眼神就渙散下來了。
「兄弟,悠著點吧,這酒不能這么喝啊!」石玄勸說道。
不過巴圖卻沒有聽。
「沒,沒事!」
「這酒雖然很烈,不過巴圖我還能喝下去七壺酒!」
巴圖用手指比劃出來一個「六」的數說道。
石玄苦笑一聲:「還說沒喝醉,你剛才都比劃錯了!」
話畢,巴圖就啪地一聲,倒在桌子上了。
石玄凝視著桌子上的三罐酒,嘴角抽搐:「畜生啊,至少喝下去三斤了吧!」
就在他感慨的時候,門外一道馨香傳進來。
那是一個聘聘婷婷的女子!
這個女子不是別人,正是柳兒。
看到柳兒,石玄連忙道:「弟妹,你來的正好,快把巴圖給帶走吧!」
柳兒卻無動於衷。
一雙美眸瞪著石玄:「殿下,奴婢就那麼可怕嗎,殿下怎麼這麼喜歡躲著奴婢呢!」
說話間,對方伸出蔥白的手指,抓住了一根泥鰍。
石玄抖了一個機靈。
這個女人,在老公面前,這是想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