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三章:我只會心疼geigei(四千)
「可以跟你們一起吃嗎?這是不是不太好啊。思兔sto55.com」少女雖然嘴裡說著不好意思,但人卻已經坐在了躺椅上。
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。
趙彥微微一笑:「我這個人喜歡交朋友,姑娘別說跟我們一起吃,就是想吃我,在下眉頭都不皺一下。」
最新章節盡在ʂƭơ55.ƈơɱ,歡迎前往閱讀
他喜歡用各種姿勢交朋友。
咬,跤,皎。
「好端端的吃你幹什麼。」少女顯然沒意識到車輪已經從她臉上碾過。
趙彥裝傻充愣的問道:「姑娘怎麼稱呼,你獨自一人進這妖皇宮也太危險了,難道就沒有長輩陪同嗎?」
「我叫知意,是個孤兒,我是偶然得到妖皇令進來的。」少女順勢給自己編造了個身份。
趙彥眼神變成了心疼:「原來如此,實不相瞞,我也是個孤兒。」
「噗——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」剛偷偷嘗了一口火鍋湯的阿銀聽見這話,瞬間眼淚都嗆出來了,不斷的咳嗽。
你爹娘知道你現在那麼叛逆嗎?
趙彥沒理會阿銀,繼續語氣低沉的說道:「所以我了解孤兒的苦,我一個男人都過得如此艱難,更別說你一個姑娘了,我與姑娘一見如故,不嫌棄的話你我結為兄妹,你可以跟我一起住,畢竟我家還是蠻大的誒。」
一上來當然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實想法,先樹立一個寬厚正義的兄長形象,結為異性兄妹能長期接觸再說。
然後再親情變質,豈不美哉?
「可我剛剛聽見有人說你是大乾鎮北王的兒子,哼,我最討厭有人騙我了。」知意眼神不善的咬著指頭。
她在妖皇宮裡關了那麼多年,一百年才與人接觸一次,就是個心性天真的宅女罷了,跟個小孩子似的。
而趙彥最擅長欺騙小姑娘了。
他憤怒的吼道:「我不是!我才不是什麼鎮北王的兒子,他不配!」
知意被嚇了一跳,沒想到趙彥會那麼激動,心中頓時有些好奇,女性吃瓜的本質激發了出來: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……」趙彥下意識想回答,隨後自嘲一笑:「算了,沒啥好說的,跟你一個小姑娘說這些沒啥用。」
阿銀蹲在坐火鍋旁邊,手裡拿著個勺子,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,趙彥這波操作,把他秀得不要不要的。
好可怕的人類!好奸詐的人類!
幸好我跟他是一夥的。
知意心裡頓時跟貓爪一樣,她真的好想知道啊,她都已經多少年沒有聽過八卦了:「你說,你快點說啊,只要你說了我就跟你結拜為兄妹。」
「當真?」趙彥看著她。
知意點點頭:「騙你我就是它。」
她伸出青蔥般的手指指著阿銀。
「跟我有什麼關係?」阿銀懵逼。
知意說道:「騙人我就是狗啊!」
阿銀:「…………」
我踏馬是狼!而且是狼中貴族!
不過考慮到這是妖皇宮的器靈,自己恐怕打不過她,最終只是咧嘴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,並沒有反駁她。
古有指鹿為馬,今有指狼為狗。
「好,既然你想聽,那我就告訴你吧。」趙彥嘆了口氣,隨後眼睛變成了扇形統計圖,三分惆悵,五分落寞,兩分憤怒:「我是一個私生子。」
一開口就能牢牢抓住人的心弦。
「啊?快說快說。」知意很期待。
「我的父親鎮北王,他強橫無理的侵犯了我的母親,隨後便拋下我母親離去,我母親懷孕生下了我,在我五歲那年,她死了,我成了孤兒……」
在趙彥的敘述中,一個冷漠無情的王爺,一個可憐的農家少女,一個身世悽慘,從小感情單薄的悲催孩童上演了一出堪比狗血八點檔的劇情。
他說他早就找到了鎮北王,可是鎮北王並不認他這個私生子,還叫人把他趕出王府,讓下人肆意毆打他。
後來鎮北王的大兒子夭折了,才把他接了回去,但到現在也對他不聞不問,就連來妖皇宮都不肯陪同,而是打發一隻家裡的狗陪他一起來。
阿銀忍不住了:「我是一隻狼!」
她說我是狗,我也就忍了。
你踏馬還不知道我是狼嗎?
「看!我在鎮北王府的地位是何等低賤,連一條狗都敢吼我,還逼著我承認他是狼。」趙彥已淚流滿面。
阿銀=????(???????):「…………」
趙彥聲音哽咽:「正是因為這種經歷,我怕孤獨,你也是孤兒,我從你身上看見了我的影子,所以想和你結為兄妹,滾滾紅塵中相依取暖。」
知意紅了眼眶,摸了摸眼角的淚痕:「別哭了,我幫你殺了這條狗。」
「臥槽!」阿銀身上的毛都炸了。
趙彥也嚇了一跳,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:「好妹妹且慢動手。」
「為什麼?他欺負你,我幫你殺了他不好嗎?」知意眼神滿是不解。
趙彥嘆了口氣:「我從小就是個善良的人,這狗雖然欺我,但剛剛卻也保護了我,我怎能恩將仇報呢?何況以後有好妹妹你在,相信這死狗肯定也就不敢再對著我呲牙咧嘴了。」
阿銀上次那麼無語還是在上次,他居然被硬生生的改變了種族。
「嗯,我只會心疼geigei。」知意點了點頭,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趙彥驚喜:「你叫我哥哥!那從今以後,你我可就是異性兄妹了。」
「好啊。」知意對這沒什麼概念,只覺得趙彥是個好人,他高興那就隨便他好了,反正對自己沒什麼影響。
趙彥說道:「來,好妹妹,哥哥給你夾塊肉你嘗嘗味道怎麼樣。」
第一步總算是搞定了。
接下來就是加深感情。
加深她留在自己身邊的籌碼。
對付宅女,就用:美食,遊戲。
「嗚嗚嗚~好好吃啊。」知意吃了一口火鍋,眼睛都開心得眯了起來。
她從沒吃過那麼好吃的東西。
趙彥暗道:就踏馬這鍋料,把皮鞋丟進去煮一下再拿出來都好吃。
「來,再嘗嘗烤肉,要配上這個肥宅快樂水,一口水一口肉才香。」
「太好吃了,我還要,嗚嗚,這個水太好喝了,我要天天喝這個。」
「沒問題,你是我妹妹,以後跟著我天天喝,想喝多少喝多少。」
阿銀和知意大快朵頤。
趙彥則吃得很矜持,因為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都踏馬已經吃膩了。
吃飽喝足後,趙彥拿出了萬惡之源的手機,開始教她玩單機遊戲。
把她往網癮少女的方向培養。
等她染上了網癮。
還能離得開自己嗎?
為了一口軟飯,他也是煞費苦心。
畢竟妖皇宮是一件仙器啊,交換期就要結束了,必須得帶回藍星去。
就算是一個21世紀的成年人都會沉迷於手機遊戲,更不用說是從沒有接觸過電子產品的知意了。
她很快就沉醉其中無法自拔。
連續兩天,趙彥都是給她做各種好吃的,零食,飲料,打遊戲。
第三天的時候,趙彥說道:「知意,我們是進來尋找機緣的,不能再這麼玩下去了,再過四天可就得被傳送出去了,現在我們先干正事吧。」
「不要,我要玩遊戲。」知意抱著手機不肯撒手,在玩憤怒的小鳥。
看著她火辣辣的身材,趙彥的**的確有點憤怒,但他沒有表現出來
「出去了再玩嘛,我們現在先辦正事,外面還有更多好玩的,比手機好玩。」趙彥說的外面是指的藍星。
知意眼睛一亮:「真的嗎?」
「當然了,騙你我就是他。」趙彥想了想,伸手指著阿銀說道。
阿銀:「…………」
我是狼,我不是狗!你才是狗!
知意瞬間從躺椅上起身:「那兄長你想找什麼,我幫你一起找吧。」
「說什麼胡話,我想找嘯天妖皇的傳承,你能找到嗎?」趙彥笑道。
知意隨手丟給一個盒子:「喏,就是這個,你自己打開看看吧。」
「不……不……這是真的?真的妖皇傳承?」趙彥裝作一副震驚的表情。
知意指著阿銀。
「騙你她就是我。」阿銀翻白眼。
知意點點頭。
趙彥露出欣喜之色,但很快又是臉色一變:「不行,這麼貴重的東西我不能要,這是你的機緣,歸你。」
知意這下是真有些驚訝了,沒想到趙彥面對傳承的誘惑也不為所動。
「你拿著吧,當哥哥的,怎麼能搶妹妹的機緣?」趙彥摸摸她的頭。
知意目光灼灼的望著他。
阿銀嘆了口氣,世子殿下這不知道是騙了多少女人才練出來的技術。
真是……不對,真不是個東西。
知意抿了抿嘴唇:「兄長,其實我不是人,我是妖皇宮的器靈。」
「什麼!」趙彥瞪大了眼睛。
阿銀也是嗷的一聲跳開,為了防止自己演技太爛而露出破綻,他還提前變回了原形,這樣就看不見他的表情。
知意繼續說道:「所以這些寶物和傳承對我都沒用,你就收下吧。」
「可是,這是妖皇的傳承,應該是要留給有緣人的吧?」趙彥問道。
知意詫異的看著他:「兄長,我們結為兄妹,難道還不夠有緣嗎?」
「跟你有緣就行?」趙彥驚了。
不應該是跟嘯天妖皇有緣嗎?
知意點點頭:「是啊,主人飛升的時候,說我身上的印記還沒有磨滅乾淨,不敢帶我飛升,就把我留了下來,說妖皇宮裡一切都由我做主。」
趙彥和阿銀心思一動,原來嘯天妖皇拋下仙器不帶著飛升,是因為妖皇宮身上有一種未知的印記存在。
也就是說,妖皇宮可能是來自上界,嘯天妖皇害怕帶著她一起飛升後被上界之人擦覺到了,所以才把她留在了玄黃大陸,想等以後再回來取?
抱歉,你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我拐走了,說不定都生出小妖皇宮了。
你已經,綠了(* ̄ro ̄)摳鼻屎。
「好。」趙彥沉默片刻後點頭,然後鄭重的說道:「我之所以收下,不是因為你用不到,是因為這是妹妹送我的第一份禮物,很有紀念意義。」
如同他乾娘所誇獎的那樣。
他這張嘴一直都很厲害。
能哄能舔,讓人慾罷不能。
趙彥打開手裡的盒子,裡面是幾枚玉簡,以及一枚長長的獠牙。
「這是嘯天妖皇的獠牙,用來煉器的寶貝啊!」阿銀激動得嗷嗷叫。
趙彥看了他一眼:「嘯天妖皇要是知道有你這種後輩,一定欣慰。」
看見同族前輩的獠牙,第一時間居然是想到用來煉器。
這就是家養的和野生的區別嗎?
趙彥又看了那幾枚玉簡,有嘯天妖皇修煉的《嘯月天經》,還有他對修行的一些感悟筆記,趙彥很失望。
果然是留給妖族後輩的傳承。
除了獠牙,他一個都用不上。
便全都給了阿銀,畢竟他也是嘯月銀狼一族,適合走嘯天妖皇是路。
至於家裡的小紫,神獸,血脈記憶里就有自己的傳承功法,六階的嘯天妖皇在它眼裡恐怕就是一條土狗。
所以這些垃圾只能給阿銀了。
而撿到垃圾的阿銀卻感動得無以復加,這對他不亞於再造之恩啊!
趙彥看向知意:「知意,能不能把裡面的人全趕出去,他們現在是在偷我們家的東西啊,這怎麼能行。」
他具有強烈的主人翁意識。
「嗯嗯。」知意點了點頭。
「等等。」趙彥突然喊道:「只留下兩個人,平西王跟他的兒子吳帆。」
「好的兄長。」知意素手一揮。
隨後許多人被強行傳送出去。
不少人剛看到一件寶貝,還沒來得及去拿呢,就直接被傳送出去了。
這些人恐怕要為此遺憾一輩子。
……………
另一邊,吳三貴和吳帆父子正帶著一群平西王府的侍衛在四處搜尋。
突然,那些侍衛全都消失了。
「爹,這是怎麼回事!」吳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。
吳三貴皺眉:「被傳送出去了。」
「他們都被傳送出去了?那我們為什麼沒有?」吳帆先是疑惑,緊接著大喜:「爹,這是好事啊,現在妖皇宮可能就我們兩個了,再沒有人跟我們搶了,想拿什麼就拿什麼啊!」
「事出反常必有妖,還是小心一點好。」吳三貴皺著眉,氣度沉穩。
吳帆面上稱是,心裡卻不以為然。
所有人都傳送出去了,他們還能出什麼事?
只是可惜裴北望那傢伙肯定也傳送出去了,這次又殺不了他了。
看,老子和兒子高下立判。
怪不得吳帆只能當兒子,吳三貴能當爹,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啊。
「喲,這不是社會我貴哥嗎?」
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。
【作者題外話】:求銀票!每天一萬字,不要養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