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章 當舔狗?不存在的。(27)
剛結束了新一輪偷窺的白雅楠,懊恨地攥緊了手心。思兔閱讀
繼秦烈之後,就連榮蓮對那小傀儡的好感程度也在不斷上升。
不過對於榮蓮,白雅楠還是很有信心的。因為這個男人在原著中為了她瘋、為了她狂,對她沒有過多少欺騙,哪怕最後黑化也全部是因為愛她。
榮蓮對她的愛很純粹很熱烈,這讓她也對榮蓮有更多的好感。
她也相信只要她再次出現在榮蓮面前,一定能吸引到他的注意力、進而得到他的心。
想到這兒,白雅楠便安定了下來。
「不知道,那個女魔頭此刻又在做些什麼?」
在那個夢裡,給她特殊能力的人曾告訴她:上帝視角可以對這本書中任何一個人使用,除了那女魔頭。
她問為什麼。
那人告訴她:那女魔頭的能力是她決計對付不了的,也千萬不要在她面前隨意暴露自己,否則……
後面的話沒再說。
剛得到能力時,白雅楠確實心痒痒,想隨時知道那大魔女在做些什麼。但她還是聽進去了勸告的,不敢輕易嘗試。
可這段時間,她將這本書中有點分量的角色都偷窺了,包括那個小傀儡。
只剩下那女魔頭,白雅楠無比想要試試看。
這個念頭隨著她越發熟練掌握這項能力而變得更加強烈。
終於,這天深夜,當大部分人都沉浸於夢鄉時,白雅楠忍不住發動了能力,偷窺的對象便是那女魔頭。
面前顯現出一面鏡子,虛影浮動,逐漸清晰起來。
扈南歌正躺在她那張豪華大床上休息,她睡覺異常安靜,身體規規矩矩平躺著、閉著眼睛,雙手安分地放在身體兩側。
白雅楠的心跳得很快。
緊張之餘,還有對面前人的痛恨。
這個女魔頭,不僅占據了她龍哥哥的身體,還數次將她的尊嚴扔到地上踐踏,委實可惡!
偷窺了有一會兒,始終沒發現有什麼異常。
白雅楠漸漸放鬆下來。
「什麼嘛,這女魔頭也沒什麼了不起的,跟其他人也沒什麼兩……」
樣字還沒出口,躺在床上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。
只見她眼一凝,一股無形的霸道的能將人頭皮都給掀飛的狂猛力量,驟然朝偷窺的白雅楠襲來。
「啊————」
面前的那面鏡子被擊成了粉碎,白雅楠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「我的眼睛……我的眼睛啊……」
兩條鮮血從白雅楠的眼裡滲了出來,她跪趴在地,全身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濕淋淋。
只是被那個女魔頭看了一眼,她就落得了這麼個結果……
白雅楠無比恐懼,她跪在地上,對某個方向磕著頭。
「上仙,上仙,求你救救我,救救我吧……」
然而她跪拜了許久,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。
「上仙,你已經幫了我那麼多了,就再幫我一回吧。」
仍然沒有回應。
白雅楠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了,於是她摸索著爬起來,躺到床上,忍受著劇烈的疼痛,讓自己的意識不斷下沉,進入了一種淺眠狀態。
「誒!都跟你說了,不要用能力去偷窺那女魔頭,你偏不聽。現在招來了這種惡果,又能怪誰呢?」
「上仙,上仙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不聽你的勸告了。還請你幫幫我,我不能看不見啊,如果沒了這雙眼睛,我真的什麼都做不了了。」
築夢星君也不希望這顆棋子還沒發揮威力就直接廢掉了,所以她選擇再幫白雅楠一次。
還告訴她這是最後一次,如果她還這麼廢物,那她不但會收回能力,還讓她以後都沒好日子過。
白雅楠連聲答應下來。
築夢星君幫她恢復了光明,不過那女魔頭的黑暗能力太霸道了。眼睛是保住了,但能力暫時用不了了,而且還得休養一段時間,一個月內都不能再見到強光。
「一個月……」
一聽到這個時間,白雅楠心都涼了半截。
以那女魔頭和小傀儡的能量,一個月只怕攻略了不少角色了。等她可以出去時,外面只怕都變天了吧。
不過,在眼睛不能見強光的這些日子,倒不是不能和男主男二他們演出苦肉戲。
她正愁這段時間蒙騁對她的注意力有所減弱。
經過這一次,白雅楠也是徹底領教了那女魔頭的厲害,再不敢隨意出現在她面前,更不敢賣弄自己的能力了。
而扈南歌,在睡夢中感知到有人偷窺,便直接用自己的能力反彈回去了。
不但傷了白雅楠,還知道了偷窺她的人是誰。
「恐怕又是天上那群老巫婆在搞事吧,愚蠢透頂,哪天我干翻天界,將你們的腦袋全擰下來給我當凳子坐!」
扈南歌對築夢星君、聖姆元君還有玉姬子幾個可謂是新仇舊怨一籮筐,她嚴重懷疑,在她原來寄身的那本三流修仙小說中,這幾個老傢伙就摻和其中。
因為除了她們,好像也沒人比這幾個貨更無聊、更惡俗了。
發泄了一通不爽後,扈南歌反而戰意滿滿。
「行啊,不管你們要搞什麼名堂,我都奉陪!」
扈南歌決定靜觀其變,先摸清楚那白雅楠到底想做什麼。
天界那幫傢伙在經過前幾次的事情後,對付她是越來越有一套了。一點聲響不露,這次要不是白雅楠自己作死,她也不清楚那些個老傢伙再次摻合了進來。
一周時間一晃而過。
到了蒙家交流餐會這天,D市名流富商全都奔向了同一個地點——湖心明月莊園。
這座莊園富麗堂皇,乃D市之最,坐落於千里湖湖心。風景如畫、清幽怡人,是蒙騁私人產業。
他來D市時間不是很長,這也是他第一次舉辦這樣重型的交流餐會。各界名流齊聚,都很給這位蒙家少年家主面子。
蒙騁架子很大,站門口迎客這種事情他是不可能屈尊降貴做的。
哪怕來的都是一些大老闆,但和他單獨說兩句話的資格只怕都沒有。
他今日穿著一身銀色西裝,舉著杯香檳站在高處,望著莊園門口被引進來的一位位賓客。看一眼,便漫不經心地移開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