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 當舔狗?不存在的。(45)
好看的男人很多,他自己就因為出色的相貌受到了不少女病人的騷擾。思兔sto55.com有一些根本就沒病,只不過是打著看病幌子要追他罷了。
沈鋒行最討厭這類人,從沒給過好臉色。他每日事情多得忙不過來,哪裡有心思去應付那些人。
可這人已經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好看了,簡單靠在那兒,微微昂著頭,便是一副美妙的畫卷。還是抽象寫意風的,因為你根本說不出他哪兒好看,可就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以至於像沈鋒行這樣的人,心中一動,都忍不住主動和他搭話了。
「你是來看病的病人?」
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男子聽到動靜,身體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沈鋒行見他轉過頭來,一雙如深海般平靜又深邃的眸子落在他臉上,爾後扯出個笑來——
他的眼神是平靜而火熱的,就像是波瀾詭譎的大海,表面風平浪靜,但底下卻隱藏著不為人所知的危險和洶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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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他的笑容又那般皎潔和天真,卻不似孩童般不諳世事,倒像是被一場大雨洗鍊過的澄淨天空。
種種矛盾的美和虛幻的真實,交錯在面前這個少年身上,讓人止不住去探尋他內心世界。
沈鋒行的呼吸滯了滯。
他從不知道一個男人笑起來會這麼好看,而且擁有這樣神秘的氣質。
他是個無聊到寡淡的人,對很多事情都提不起興趣,也沒太多的好奇心。他身為神醫傳人,繼承了高超的醫術,可對治病救人並不熱衷,對生活也始終沒什麼熱情。
他時常覺得自己的血是冷的,內心裡深深覺得人活在這個世上為名忙為利忙,也沒什麼太大的意義。
這樣一個乏味無趣的自己,他不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女人千方百計都想和他談戀愛。
多淺薄的一群人啊,就知道看臉。
真和他在一起了,恐怕幾天都撐不了。
然而今天,他居然對一個人生出了久違的好奇心。
想知道擁有這樣獨特和神秘氣質的,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。
爾後,他聽到那少年懶懶說:「我受傷了,傷得很重,外面治不好的那種。聽說沈醫生醫術好,來這兒碰碰運氣。」
「來看病你應該到前面去排隊取號。」沈鋒行感到自己的嘴唇有些干。
「前面好吵的,這兒清靜些。」那少年抬起胳膊伸了個懶腰,笑得有點痞,「我人已經上這兒了,沈醫生還要將我拒之門外嗎?」
沈鋒行在讓他去前面還有直接放他進去二者之間猶豫了一秒鐘,便打開了醫院後門,並回頭對他道:「進來吧。」
那少年一笑,挺乖巧地一招手,「那就多謝沈醫生啦。」
雖然方才沈鋒行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扈南歌本人身上,但還是不動聲色觀察到了不少東西的。
這個年輕人不是普通人,家境很好。
他開來的那輛車,外表看上去很普通,沒點眼力勁的也認不出來,是全球銷量僅五百輛、價值上千萬的名車。
上千萬的車子許多富豪都買得起,但很少有人願意選這款。尤其像他這個年紀的人,年輕人性格張揚愛炫耀,豪車都是往騷包、酷炫拉風的方向上靠,巴不得所過之地所有人都能來膜拜他一下。又怎麼捨得花個上千萬,外表看上去跟買菜車也沒多大區別?
而且開豪車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泡妹子,太低調了妹子也根本認不出來啊。
進入了醫館,沈鋒行將扈南歌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這個中醫館規模不大,除了沈鋒行,還有三名男護士。而且都是沉默寡言話不多的類型,一心埋頭幹活。
從中醫館裝潢、陳設到人員構成,都能看出沈鋒行是個無心鑽營、性格也比較沉悶的一種人。
「坐。」
扈南歌在辦公桌對面坐下。
「我這兒只有白開水。」
沈鋒行拿了個紙杯,為扈南歌接了一杯水,然後回到辦公桌後坐下。
「跟我描述下你的病情。」
他話剛落,一隻皮膚白皙緊緻的胳膊就擺到了他面前。
扈南歌趴在辦公桌上,用他那雙好看又動人的眼睛注視著他。
「我的情況比較複雜,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,沈醫生還是直接為我把脈吧。」
沈鋒行瞥了一眼那隻白得有些晃眼的胳膊,神情有點冷地收回視線。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「你慢慢說,我聽著。」
「外面好多病人在等沈醫生,不要緊嗎?」
「現在我的病人是你。」沈鋒行對此完全無動於衷,「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出去,讓下一個病人進來。」
口氣真壞啊。
跟原著中描述得差不多,這個神醫傳人非常自我和任性,病人他是想看就看,心情不好了會將排了好幾個小時隊的病人直接晾在那兒,自己干別的去了。
生氣?那就去找別人看啊。
捧著大把鈔票、將他當成爺爺供著哄著,人家都還不假辭色呢。
今日能隨便放扈南歌進來,已經很意外了。
扈南歌一點頭,「好吧,那我就說了。」
她醞釀了許久,似乎是在積蓄勇氣。
沈鋒行就看著她,等她做好心理準備。
扈南歌幾次欲言又止,還去檢查了一下辦公室的門有沒有關好,確認這個空間內只剩下了兩人,她又再次確認。
「沈醫生,今日我在這裡跟你說了什麼,你都會嚴格保守秘密對嗎?」
「我認為這一點你不需要懷疑。」
「也對,我相信沈醫生。」
扈南歌似乎終於下定決心。
「沈醫生,我、我很確定自己喜歡女人,但我……」
「?」沈鋒行抬抬下巴,示意她繼續說下去。
「但我對女人的身體全無感覺——」
扈南歌臉上適時流露出困惑、尷尬還有苦惱等各種情緒。
沈鋒行仍然很淡定。
「還有其他的症狀嗎?」
「嗯,我曾懷疑自己是不是給,便找了個好看的男人試了一下。我對與同性親近從內心裡感到反感,但……我的身體起反應了。」
扈南歌避開沈鋒行的注視,低著頭說:「我喜歡女人,但我不敢碰。我討厭同性,身體又很誠實。我現在被阻擋在兩個圈子之外,不知道以後會怎樣,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病……」
「你多大了?同學?」沈鋒行沒回答扈南歌的問題,反而問道。
而方才還挺苦惱的扈南歌,此時竟露出了個帶著點玄秘的微笑。
「同學?沈醫生以為我是在校學生?」
「哦,你已經畢業了?」
「如果我所知不錯,沈醫生今年應該三十又一,我比你還要大上一歲。」
沈鋒行張了一下嘴,注意到自己有點失態,故作淡定地一聳肩:「你外表看起來很年輕。」
「我早已不年輕了,老了,家裡面又催得急,不管男女總要帶回去一個。」
「你家還挺開明的。」
「是啊,可我誰也不喜歡。不過麼——」扈南歌忽然興味盎然地看向沈鋒行,「沈醫生,我覺得你還挺不錯的。跟你面對面坐這麼久,我沒生出什麼反感的情緒,身心也算舒適。不知道沈醫生,能否捨身治療我一下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