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6章 穿越瑪麗蘇文終極玩法(35)
許溪風心臟狠狠麻痹了一下,再看過去,扈南歌臉上的笑容已經恢復了正常。思兔閱讀
她百無聊賴坐在那兒,手再一次伸向了盤中的瓜子,有一搭沒一搭嗑著。沒有刻意要找話題,似乎還挺享受這種無話可說的尷尬。
可能心裡還在盼望著他早點走,莫要繼續在這裡煩她。
本章節來源於𝐬𝐭𝐨𝟓𝟓.𝐜𝐨𝐦
許溪風心想著。
他開始懷疑:自己是否真認識面前這人,過往所有的接觸和了解,被最近兩次見到的她擊潰得粉碎。
「秋雨,需要我提醒你一下,再過些時日你便會是我的太子妃?」
許溪風想知道她對這樁親事是如何看待的?心裡可有不願?
而面前這人若有不願,那誰都不知道她下一刻會做出些什麼樣的事情來。
這是面前的人這兩次相處下來帶給許溪風的感覺。
而且時間越久,這種感覺便越發濃烈。
一個隨時都有可能要失控的瘋子,而勒住她脖子的韁繩,他現在還未找到。
扈南歌清亮的眼眸睇了過來,笑了笑道:「太子殿下看到我這副沒規沒矩的模樣,便認為我無法勝任你的太子妃?沒關係,太子殿下效仿令弟退婚,我也樂於配合。」
「你都這樣說了,我哪裡還敢有這種想法?」許溪風反手將軍。
扈南歌也發現了,面前男人不能用某一類人去定義、去分析他。
而且他的行事邏輯也很獨特,在你認為他有可能要退的時候,他會相反地大舉進攻。在你認為他要進攻時,他又出人意料退一步。
不同於扈南歌的隨心所欲,這個看似沉穩有度的男人,心思深沉難測,很難讓人摸清楚他心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之所以會這樣認為,可不是單純出於口頭上的交鋒。就像他上次一開始抱著指責她的目的而來,卻突然做出要娶她的決定。
有意思。
扈南歌最喜歡有趣的傢伙,若許溪風每走一步每做一個決定都在扈南歌預料之中,她連個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他。
當然讓大魔女感興趣了,於那人來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。
「沒有最好,接連被退兩次婚,雖然都不是我的問題,仍然會影響我江府名譽。不管我江秋雨秉性如何,太子殿下,你自己做出的決定,就算是哭著也要將我娶進門喲~」扈南歌突然改變了主意,原本覺著這太子沒事找事,現在發現這樁莫名其妙的親事興許有點意思了。
「我以為你早就將江府的名譽置於腦後了。」說這話時,許溪風是有些生氣的。
她這段時間所作所為樁樁件件,可曾將江府名譽放在心上過?
如今還好意思說這種話?
「哼,立場不同,看待問題的角度自然也不同。」
許溪風聽出了她言語裡的諷刺。
「那秋雨認為,我是何立場?」
「太子殿下認為我做得出格,無非還是將你弟弟和孫靈犀的事情都算在了我的頭上。可我卻認為我做這些恰恰是在維護我江府的聲譽還有未來,甚至是大雁王朝的形象……這一點太子殿下心裡也清楚不是嗎?孫靈犀不是我要她死,是陛下要她死。」
扈南歌眸色鋒利,注視著對面的人,皮笑肉不笑被她演繹得是淋漓盡致。
周圍空氣一下子冷凝了起來。
許溪風微微一愣,「那秋陽呢?」
「秋陽一心認為是我害死的孫靈犀,還勾結我的護衛想要殺了我這個親姐為孫靈犀報仇。太子殿下,如果換成你,你會怎麼做?」
「他當真如此?」這種事情未免也太荒唐了些!
他能理解江秋陽因為孫靈犀的死對她姐耿耿於懷,可也不至於要殺了親姐啊。
何況在這整件事情中,他姐姐也受到諸多傷害。作為親弟弟,不心疼自個兒姐姐的遭遇,卻要遷怒於她對她喊打喊殺?
旁人掙扎於這一團亂麻的關係中,難以公正處理。
但他江秋陽,怎麼都不該這樣不講道理。
「他是我江家唯一男丁,可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偏激,也越來越盲目愚蠢。太子殿下,那種恨鐵不成鋼的滋味,你近來想必也不陌生。」
許溪風在許溪雲的事情上雖然很失望,可也輪不到她來置喙。
他抿住嘴唇,不悅地看向她。
「太子殿下的家事,秋雨不想多言。只是有關於我弟弟,這也是我的家事。殿下你政務繁忙,這種小事就沒必要親自過問了。」
「你即將成為我的太子妃,你弟弟便是我弟弟。何況鎮西將軍一直為我朝辛苦駐守邊關,我不能讓他的兒子真有個意外。」
「瞧太子殿下說的,活像我是個什麼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般。我讓他成家,認真挑選能鎮得住他、引領他的好姑娘,怎麼到了太子殿下口中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?」
「……」難道不是?
許溪風很想這麼問。
「啊,對了,太子殿下,照你剛才那麼說,我弟弟就是你弟弟,那你弟弟是不是也是我弟弟了?以後三皇子再對我出言不遜,我是不是就可以拿出長嫂的威嚴去懲治他了?」
許溪風被噎了噎,「……你既已成了我的妻子,他自不敢再為難你。」
「這樣啊,嫁給殿下你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麼,那殿下,以後就請你多多關照了哦~」
扈南歌朝他伸出手。
許溪風愣愣看著面前這隻手,「做什麼?」
「握手啊……不對,這裡應該是擊掌。」
扈南歌拉起許溪風的手,然後重重拍了一下他的。
「殿下,我這個小小的弱女子,以後全靠你罩我了啊~」
許溪風搖頭,確認面前女子在拿他開涮。
「只要你莫再去輕易招惹別人,誰能為難得了你?」
「殿下,別這麼說我麼。我先是被未婚夫退婚,又被弟弟痛恨,還被最信賴的護衛背叛……我什麼都沒有做錯,可所有我親近的、熱愛的那些人,全都要來傷害我。就因為我現在還活著,沒有被這些人整死,我在你們心目中就活該成為一個心如蛇蠍的女子嗎?」
扈南歌這話說得慘兮兮,許溪風聽著也是內心一沉。
「還是我如你們的意早早死了,那你們就不會這樣看我?並不會吧,三皇子一開始退婚,我雖然難過可也沒說什麼啊。我不求他對我心懷愧疚,但至少可以井水不犯河水,為什麼他還要帶著那個女子上門羞辱我?」
扈南歌越說越難過,單手撐著額頭,眼淚順著面頰滑落,被她飛快給抹去了。
「我都躲在府里了、也沒去打擾他們,為什麼還要被他們那樣對待?不被愛的人,就這麼讓他討厭、覺得礙眼嗎?我是不是在他喜歡別人時,就痛快死掉,給她挪位置,才能不招惹他怨恨?」
「別說了,秋雨。」這樣的話像一根針一樣,扎得許溪風的心都有點疼了。
因為他這個自認還算公道的人,也如她所說這樣看待過她。
扈南歌抹了把臉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「殿下,現在的我已經不會這樣傻了。我也不會再一昧委曲求全,只為了獲取別人歡喜。我也不要再做那個所有人眼中都知書達理、嫻靜溫柔又大方識趣的江秋雨了。」
「我就是我,別人對不起我,那我就要自己討回來。不被身邊人所愛又怎麼樣?我再糟踐自己,能讓你們多喜歡我一點嗎?我控制不了你們對我的想法,我唯一可以做的便是多愛我自己一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