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穿越瑪麗蘇文終極玩法(55)


  許溪風的人跟著智讓和尚來到了天塢樓附近,卻將人給跟丟了。思兔閱讀sto55.com但同一時間,五皇子許溪澈就在天塢樓中,還被他的屬下們看見了。

  這兩個人同一時間出現在同一地點,真的只是巧合嗎?

  許溪風暫時還拿捏不准,但若五弟真想圖謀點什麼,從智讓入手,也是一個方法。

  而當大內密探將這事稟報給宣安帝時,後者雖然什麼都沒說,卻也是上了心了。

  幾日之後,智讓大師開壇,在壇內靜坐了一日夜,終於得到了上天的指引。

  他將卜算結果寫在一塊黃絹上,然後由宮人呈給了宣安帝。

  宣安帝看過後沉默良久,方才說道:「辛苦大師了,你今日先回去休息,之後朕再傳喚你。」

  「是,貧僧告退。」

  智讓挺疑惑的,這次卜算結果很不錯,為什麼陛下表現得這麼冷淡,而且面色很沉重。

  可是他無意中觸碰了陛下的什麼禁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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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而更讓智讓想不通的是,這天深夜,幾名禁衛軍來到了智讓下榻的地方,直接將他抓了起來,投入了大牢。

  翌日,智讓這個大雁王朝有名的大師,直接被打為了邪僧,說他妖言惑眾,蠱惑聖聽。利用陛下的信任,企圖顛覆大雁朝綱。

  這個罪名扣下來,讓智讓嚇傻了。

  他一再喊冤,並表示要求見陛下。

  陛下給了他一次機會。

  將那塊黃絹往他面前一扔:「這個可是你卜算出來的?」

  智讓接過黃絹,反反覆覆看了多遍,也沒發覺有什麼問題。

  「是啊,陛下,可……」

  「你都承認了,那還有何話說!來人啊!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妖僧給拖下去——」

  「陛下——陛下,你聽貧僧解釋啊——貧僧冤枉啊——」

  智讓實在想不通,他不過是說了大雁王朝未來幾年風調雨順,得上天眷顧。百姓安居樂業,一片呈祥。

  這些明明都是很好的事情,陛下為何突然動怒,還直接將他下入大牢?

  而直到智讓被貶充軍,成為了一個人人唾棄的妖僧,他都依然沒有搞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做得不好,招致了這樣的結果——

  許溪風也好奇真相是什麼。

  但這件事情,父皇一點風聲不漏,那塊黃絹在這之後就被父皇親自燒毀了。

  「呵呵!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他不是最喜歡替上天傳達指引麼?可曾想過,有一日他也會敗於此,好好嘗嘗被別人唾棄謾罵的滋味。」

  扈南歌可沒想著讓那老禿驢就這麼輕輕鬆鬆地死。

  他得一點點品嘗自己犯下的苦果,往後餘生都會活在痛苦地追問和疑惑中。

  而他也將從一個高高在上人人敬重的大師,成為一隻過街老鼠。

  「編號9855,你這招真高欸。」

  大魔女讓它在黃絹上做了手腳。

  在卜文之後,它又加了一行字。

  智讓和尚不是說未來幾年大雁王朝都風調雨順,國泰民安麼。然而最後面的一句話,卻話語一轉,告訴皇上根據上天指引,東宮將易主。

  這行字,小精靈用了特殊的藥水。正常情況下誰都看不到這一行字,然而它一早就在大雁國陛下睡著時,在他眼睛部位撒下了小精靈翅膀上的特殊熒粉。

  這種熒粉,能幫助他看清那行在別人眼中並不存在的字。

  也唯獨大雁國陛下,可以看到。

  大魔女知曉它擁有這樣的能力,就早早設下計劃,準備著陰智讓和尚一把了。

  小精靈本來不願做這樣的事情,但最後還是乖乖照做了。

  一個自然是屈從於大魔女的淫威。

  另一個也是因為那智讓和尚不是個好東西,大魔女用這種方法對付他,那也是他罪有應得。

  不阻止他,他以後還不知道能幹出多少這種卑劣的事情呢。

  許溪風進殿時,扈南歌正一邊吃著糕點,一邊翻看著太子宮內的帳本。

  作為太子妃,平時這種花銷用度需要她核算清查。

  扈南歌也沒仔細看,隨意瞥兩眼,有沒有問題,也基本能做到心中有數。

  「你心情不錯啊~」許溪風有點意味深長地道。

  「太子殿下心情似乎也不錯。」扈南歌放下帳本,靠在椅子上看著他說。

  「智讓的事情,你都知道了?」

  「這不是眾所周知的嗎?」扈南歌攤手。

  「現在民間都在推翻他曾下過的各種論斷與命格之說,甚至還有人開始質疑你我這命定的姻緣。」

  「哦~還有這事?」扈南歌對此頗不以為然,「左右我們倆都成親了,推翻了這種言論,還能讓殿下休了我不成?」

  「那倒不會。」許溪風看向她,「我很好奇,對於智讓,你是希望他出事,還是希望他不出事?」

  「怎麼說?」

  「他出事了,你報了煞星命格之仇。他不出事,那你會一直是他嘴裡的福星,只要你不犯大錯,你在這個王朝幾乎可以橫著走,也沒多少人會指責你什麼。」

  這種問題其實毫無意義,還挺可笑。

  但扈南歌明白許溪風之所以這麼問她,還是想摸清楚這件事跟她有沒有關係。

  畢竟所有得罪過她的人,從目前來看,是一個比一個倒霉。

  唯一一個她沒怎麼過問的智讓和尚,突然間就栽了,還栽得比誰都狠。

  正常情況下,難免會做一些聯想。

  即便許溪風也想不通,在這種事情上扈南歌究竟能做什麼?

  「可是殿下,就算我不是福星,有你在,我差不多也可以橫著走啊——」扈南歌撓撓臉頰,有點憨地說。

  「額。」

  「你娶我,難道不是因為我好看?總不會真因為那種聽起來就不怎麼靠譜的福星之說吧?」

  「並不……」

  許溪風剛想說並不是,就被扈南歌打斷了。

  「那是太子殿下自己都沒有意識到,你沒發現,你經常看著我發呆嗎?而且有時候眼神特別特別深,那是被我迷倒了。」

  許溪風翻白眼。

  他這會兒很確認,這女人根本就沒認真回答他的話,在故意捉弄他了。

  「噗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殿下!你承認吧!你就是喜歡我,說,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惦記上我的?」

  扈南歌笑得歡快,許溪風卻無聊地搖搖頭,最後乾脆出去了。

  「殿下,太子妃怎麼說?」

  回到書房,等候在這兒的離束問他。

  「她什麼都沒說,盡拿本宮打趣了。」許溪風嘆氣。

  有時候他真想打開那女人的腦袋,看看她裡面都在想什麼!

  「離束,五弟和智讓和尚同時出現在天塢樓那日,正是那女人強烈要求出宮的日子吧?」

  「是的,殿下。」

  「你確認沒讓那個女人離開你的視線?」

  「不,殿下,幾乎有半下午的時間,太子妃都在休息。」

  離束冷峻著臉,越發懷疑他那日被矇騙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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